原来我没有中二病-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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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叶止和傅以匪来了,招呼道:“来来来,来两把匹配醒脑。”
叶止摇头:“不要。”
卜星继续说:“来嘛,我很厉害的,都王者了。”
“王者了?”岑湖好奇地问,“你之前不还钻石么?”
卜星笑嘻嘻地说:“我是谁,随随便便一个队友就是大佬。”
岑湖哦了一声:“躺上去的啊。”
卜星哼哼两声:“躺,也是一门技术。”
叶止托着腮,上下打量卜星的校服。
衣角脏兮兮的,领口皱巴巴的……
和他的完全不一样,不能比。
叶止又看向别人,发现大家都没穿起来,只有他和傅以匪穿着校服。
他挺直背脊,往傅以匪身边挪了挪。
清风拂过,太阳慢吞吞地挤开云层,冲到最前面,亮的让人睁不开眼。
开幕式结束,大家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难得天气这么好。”
“太晒了,应该不能撑伞吧?”
“戴帽子不就得了。”
……
一班被分到了主席台边上的位置,视野极佳,背后还有一棵大大的桂花树遮阳。
叶止吸了吸鼻子,以前他可喜欢闻桂花香了,现在觉得也就一般般。
还没有、还没有傅以匪的香水好闻。
傅以匪低着头,把校服下摆的褶皱拂平,拍落掉到身上的桂花,衣服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了,才露出满意的神色。
岑湖在小黑板上写下今天的项目,提醒道:“这几个项目的同学注意下,马上就开始了。”
叶止看了眼,今天没有他的项目,但是傅以匪有项目,1500米。
广播响了起来,让参加1500米项目的同学去检录处。
叶止凑过去说:“等会儿我来接你,给你送水。”
傅以匪:“好。”
没过多久,第一组的运动员就站到了起跑线上。
“来了来了。”
叶止踮起脚,一眼就看到了人群的傅以匪,不是因为他帅,而是因为就他一个人还穿着校服外套!
还把拉链拉起来了,格外惹眼。
叶止变得紧张起来:“怎么穿着外套啊?多不方便,还热。”
卜星在一旁安慰道:“上次咱们爬山,傅大佬可是一点汗都没出,区区一个1500米,不会有问题的,穿两件外套都没问题。”
叶止更担心了,哪有人不出汗的?
“他不会病了吧?”
卜星碰了碰他的额头,温度正常,他小声嘀咕:“我看你才病了。”
“砰——”
一声枪响,所有人拔腿就跑,傅以匪跑在最前面,超了第二名很长一段距离。
“怎么一开始就跑这么快。”叶止皱着眉头,拿起保温杯走向终点线。
卜星走到岑湖身边问道:“叶子今天怎么怪怪的?去年我跑的时候他不是和你笑得挺开心么?”
怎么换成新同桌就紧张成这样了?
岑湖拍拍他的头,叹了口气:“傻子,玩你的游戏去吧。”
“你的汗水洒在跑道上,你的欢笑飞扬在赛场上……”
最后一圈了,叶止死死地盯着迎面跑来的傅以匪,根本听不清广播在说些什么。
200米、100米、50米……到了!
裁判一挥手,叶止就跑过去,扶住他的胳膊:“先别坐,慢慢走一会儿。”
傅以匪见他满头大汗,鬓角都湿了,皱了皱眉,从兜里拿出纸巾,轻柔地擦拭:
“我没事,回去休息吧。”
叶止抬头,发现傅以匪几乎没有出汗,连呼吸频率都没有改变,这才相信了卜星的话,松开手,把水递给他:
“那就好,先喝口水。”
叶止带了两瓶水,一瓶因为他实在太紧张喝了几口,另外一瓶是没有开过的,准备给傅以匪解渴的。
“嗯。”傅以匪垂下眼,拿了那瓶水比较少的。
“这瓶我喝——”叶止还没说完傅以匪拧开盖子就喝了。
傅以匪唇抵着瓶口,慢吞吞地喝,眉梢都漾起喜悦。
师弟喝过的水……
此时,第二名到了,他直接扑到同班同学身上,紧紧地抱着,双腿发软喘着粗气,一脸生无可恋。
“大哥,你太重了,一身汗臭味!”
傅以匪默默地捏紧矿泉水瓶。
他失策了。
叶止发现他脸色突然变差,连忙问:“怎么了?”
傅以匪抿了抿唇,把水放进兜里,闷闷地说:“没事。”
明天还有三千米……
作者有话要说:
傅以匪:我要这金牌有何用!
第33章
“不舒服的话让叶止扶你回教室。”
跑完1500,傅以匪依旧是那副面瘫的模样,卓学实在分辨不出到底是他因为跑步难受了,还是其他什么的原因,干脆就让他回去休息。
听见“扶”字,傅以匪果断同意:“好。”
两人站起来,卓学发现叶止比傅以匪瘦小不少,随手一点:“卜星,你也去帮忙。”
“好嘞。”卜星把手机揣兜里,他正嫌外面太热呢。
叶止以为是傅以匪的神经慢半拍,这会儿难受起来了,连忙过去扶,还对卜星说:“你去另一边。”
卜星上前一步,收到傅以匪冰冷的眼神,没敢伸手,突然灵光一闪说道:“我去前面开路!”
开着开着,他人就不见了。
叶止的扶,就和搀老太太似的,一手放在他胳膊肘下边,一手在上面小心翼翼地按着。
傅以匪想学其他人,揽住肩,结果手根本动不了。
虽然叶止动作轻柔,但只要他一动,就死死地按住,嘴里还说:“没事没事,马上就到教室了。”
傅以匪木着脸,直到进教室了,叶止才松手。
“要不要我去医务室买点藿香正气水?”
傅以匪无奈:“我没事。”
叶止狐疑:“真的假的?”
傅以匪抿了抿唇,缓缓俯身,额头贴着叶止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受到近距离的视觉冲击,叶止仿佛听见脑子“嗡”得一声,整个人都呆住了。
傅以匪注视着叶止那双清澈的眸子,轻声道:“真的没事。”
他的额头冰冰凉凉,呼出的气也带着一丝凉意。
叶止却觉得脸被烫了一下,两颊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一阵酥麻都脚底心升起:“知、知道了。”
他往后缩了缩,摸了摸滚烫的耳垂,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开个空调。”
“嗯。”
叶止离开后,傅以匪呼出一口气,缓缓握拳,耳后根一片红色。
在讲台上站了会儿,叶止狂跳的小心脏是逐渐恢复正常速率了,但是脸上的温度却迟迟没有散去,他放下遥控器,跑去厕所洗脸。
“卧槽?真的假的,我还以为她喜欢五班的那个?”
“看不出来啊,啧啧啧。”
“对了,你知道——”
说话声戛然而止,叶止擦擦脸,这声音好像是卜星的。
下一秒,卜星从里面走出来,晃了晃手机,笑嘻嘻地说:“我打电话呢。”
叶止不咸不淡地“哦”了声,他又没想问这事。
卜星往他身边靠了靠,边洗手边问:“你今天是没有项目吗?”
叶止看了他一眼,奇怪地说:“是啊,你早上不是问过了么?”
卜星嘿嘿一笑,摸摸脑袋:“今天太热了,我被晒晕了。”
叶止没多想,递给他纸巾:“那就回教室好好休息。”
“对对对,回教室回教室。”
叶止走在卜星身后,心想,今天大家怎么都奇奇怪怪?
想着想着,脸又红了起来。
* * * * *
傍晚,一天的项目结束,所有人嘻嘻哈哈地往教学楼走,楼道走廊十分拥挤,还伴有一股汗臭,以及隐约的狐臭。
叶止揉揉鼻子,太臭了。
忽然一个穿着背心短裤的男生着急忙慌地从楼上跑下来,显然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叶止挪了挪位置让路,男生跑下楼,微风拂过,浓郁刺鼻的狐臭迎面扑来。
叶止猝不及防地被糊了一脸,被熏得脚步踉跄,撞进一个雪松味的怀抱。
他拽住对方的下摆,深吸一口气,舒服了。
卜星以为那人撞到了叶止,连忙过去问:“没事吧。”
“没事没事。”叶止吸吸鼻子,慢吞吞地从傅以匪怀里出来,接着闻到了卜星身上的汗臭味。
他捂着鼻子:“你离我远点,臭。”
卜星抓着衣领闻了闻,毫不在乎地说:“哪里臭了,这是男人的味道。”
“屁。”叶止往傅以匪身上贴了贴,心想,真正的男人跑完1500都是香喷喷的呢。
回到教室,教室也充斥着一股闷热的汗味,男女都有。
叶止挪凳子的动作一顿,转身背对着傅以匪。
闻了闻袖子,没味道。
闻了闻衣襟,没味道。
他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再往傅以匪那边靠。
万一、万一他自己觉得没味道,人家觉得有怎么办?
叶止握拳抵在鼻下,尽量不去闻萦绕在教室里的味道。
知道大家都累了,卓学难得没有长篇大论,简单地讲了几句话,便放学了。
往常,在回家路上,叶止都会和傅以匪并肩走,今天却刻意拉开了一点距离。
每当傅以匪靠近的时候,叶止就嗖得拉开距离,怕对方看出来,他还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那只猫挺好可爱的。”
傅以匪:“那是只小狗。”
叶止尬笑两声:“哈哈哈,眼花了眼花了。”
甚至连在电梯里,叶止都站到了傅以匪的对角线,7楼一到,喊了声“拜拜”,就跑回家。
电梯门缓缓合上,傅以匪垂下眼,低头闻了闻衣服:
他有味道吗?
叶止随便一扔书包,拿起睡衣睡裤就冲进洗手间洗澡,还特地拆了瓶新的沐浴露,抹了两遍,确定自己从头到脚都散发着香味,才推开门出去。
叶同动了动鼻翼,看向叶止:“哥,你换沐浴露了?”
叶止点头:“司念送的,好闻么?”
“好闻。”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叶止屁颠屁颠地出门,跑到801,按响了门铃。
傅以匪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头发湿漉漉的,似乎也是刚洗过澡。
叶止向前迈了一步,扯了扯衣服。
见师弟终于愿意靠近自己了,傅以匪抿了抿唇,之前果然是有味道么?
估计对方闻到了,叶止才随便找了个话题:“那个,我就是和你说一声,校服不用洗,明天还要穿的,运动会结束我会洗的。”
说完,他耷拉着拖鞋下楼。
“嗯。”
傅以匪阖上门,转身将衣架上的校服抚平,从衣领到下摆,最后凑过去闻了闻。
师弟的衣服……
傅以匪的耳朵再次不争气地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请个假,后天九点更~
谢谢小天使们的评论呀~
o( ̄ε ̄*)
第34章
运动会的第二天,风和日丽,温度宜人,大多运动项目已经进行到一半了。
叶止坐在草坪上,无聊地拔草,等跳高决赛名单,发现没有自己后开开心心地离开。
跳高实在太难了,他蹦是蹦得起来,可是这双大长腿不听使唤,就是喜欢撞杆。
还是扔铅球好啊,扔一扔就完事儿了。
叶止走到铅球场地,笑着和同学打招呼。
“叶、叶止同学。”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女声,叶止回头,发现是上次和他告白的那个女生。
他笑了笑:“你好。”
陈雪一边**着胸前的号码牌,一边努力找话题:“你、你也来扔铅球啊。”
叶止点头:“嗯。”
陈雪很想问他有没有看见自己的消息,又担心他是看到了故意不回,纠结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叶止也有些尴尬,瞥见男子组中有个熟人,连忙说:“我朋友叫我。”
说完,走过去对着那个男生打招呼:“好巧啊。”
长刘海少年惊讶道:“叶、叶止。”
叶止笑了笑:“你上次考的怎么样?”
魏兴德连忙说:“考得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我已经把你的笔供起来了,每日给它烧香点蜡。”
“我本来想去一班感谢你的,但是司哥让我不要打扰你学习,我就、就一直没去找你。”
叶止不在意地说:“没事,考得好就行。”
他悄悄地看了眼陈雪,见她回到女子组,和其他女生聊天,才松了一口气。
魏兴德见他时不时地看那个女生,小声问:“陈雪该不会是你女朋友吧?”
“不是,就是普通同学关系,”叶止说完,反问道,“你们认识么?”
魏兴德看着陈雪的背影,眼睛亮晶晶的。
他摇摇头,语气有些郁闷:“她应该不认识我。”
叶止一下子明白了,笑嘻嘻地问:“你是不是喜欢她啊?”
魏兴德挠挠头,不解地问:“有这么明显么?”
叶止点头,心想,喜欢两个字都印在眼睛里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