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圣兽在豪门-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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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遭受攻击,内部也不平静,董事会乌烟瘴气,狼子野心的如雨后春笋。
像是一套连击,将耸立的公司大厦凿的千疮百孔。
大厦将倾。
实在是有苦难言。
他甚至怀疑,那位叫‘半仙’的博主是否哗众取宠,这哪里顺利了。
莘烛早看到乌云罩顶的萧石海,这脸上是个大写的‘背’。
而萧山因命运改变,脸蛋白里透红。
莘烛压根不care老公怀疑他不是原装,扬了扬下巴:“黑煤球说说吧。”
黑煤球?
几双眼睛疑惑地望过来。
莘烛指了指乌突突的萧石海:“霉运缠身,像……”
狐狸玩偶道:“像茅坑里的石头。”
无脸鬼的声音低,近处的除了萧山听不见,闫幽玖和萧石海皆一言难尽。
萧石海惊愕地看向狐狸:“这。”
它刚刚说话了吧!
发现奇特物件,萧石海对莘烛多了些信心,也耐心讲述不幸。
闫总一脸怜悯,迷友可以的。
“乐山阴宅?可以试。”莘烛舔了舔牙尖,跃跃欲试。
乐山处于在青云市西南方,是唐文政准备开发当度假村的城南两座山头之一。
也是土拨菌人母树生长的地方,紧靠着莘烛的财产——泉山。
莘烛瞟向闫幽玖:“目的地想好了,乐山玩。”
玩挖坟吗?
闫幽玖嘴角的笑意微僵,很想收回原话。
莘烛补充:“顺便游泉山。”
泉山是青云市乃至省内都着名的闹鬼地区,闫幽玖嗓子发紧,就非常后悔。
挖坟不够,这他妈可能还要和鬼玩泥巴。
莘烛挑眉:“不敢?”
不等闫总回话,他轻飘飘地道:“叫爸爸。”
闫幽玖清淡似水的笑颜一顿,迅速莞尔道:“小烛乖,这个等晚上满足你。”
昨晚家庭伦理剧:智障爸爸的傻儿子……
该落幕了。
他恍惚感觉脸上一阵窒息式的灼热,想起早间的焦黑。
“喜欢泉山就泉山。”闫幽玖轻咳一声,笑意浸染眼眸深处:“听小烛的。”
居高临下地斜睨萧家兄弟,闫幽玖幽幽道:“看两位不俗,兴味很浓,想必会奉陪的吧。”
“可。”莘烛颔首。
被点名的萧家兄弟惊呆:“…………”
等会,啥玩意?!
猝不及防被一口惊天大黑锅砸脸上,面对高人的赞许,萧家兄弟有苦难言。
闫总我敲你吗!
你听到了吗,敲你吗啊!
泉山是什么地方,着名的闹鬼地区,据说猛鬼出没,妖怪横行。
每年泉山光失踪人口就上百,灵异事件更数不胜数。
且近几个月出事概率直线上升,单单上一个月便有整整三十起大小事故发生。
对不起,打扰了。
萧石海打退堂鼓,但怕得罪高人他不敢。
“放松。”莘烛觉得有趣,拍拍脸色惨白的萧山,活像是撸了个狗头。
萧山的牙齿直打颤,咬紧了腮帮子才没出洋相:“真没事吗?最近泉山非常危险。”
莘烛的嘴角似有若无的勾起:“我的地盘我做主。”
泉山在他名下,违法占据的最好乖点。
系统吹耳旁风:“宿主,您不是要渡死劫吗,正好缺些人手。”
有点道理,莘烛点点头。
敲定第二天八点半乐山迎风站集合便各自散了。
不舍的萧山被他大哥拎走后,别墅的气氛空前凝滞,呼吸都透露尴尬的因子。
莘烛上一眼下一眼,打量闫总的视线若有所思。
闫幽玖抿唇,眉眼噙笑。
万万没想到,几日不见,小智障连萧家混不吝的老二都给招惹上了。
花枝招展的小魔头。
看似含情脉脉的四目相对,实则刀枪棍棒,叮呤咣啷。
活像要演全武行。
青龙是个孝子,想缓和父母的冷战。
他不经意般转移两人注意力:“大人,明天准备什么呢?”
莘烛蓦然扭头,送给智障老公个冷酷的后脑勺。
他“噗”地吐出手机,迅速点开好饿哦APP:“这个,这个这个,还有……”
青龙一一记下,盘算好路程便准备出发。
“稍等。”莘烛垂着头,认真地翻动微信互助群:“我抢个红包。”
几秒钟莘大佬嘚瑟的摇手机:“啂,抢到大额了。”
“大善。”青龙微笑恭维,好奇地探头询问:“抢了多少?”
莘烛熟练地截图,上面赫然是红底金字的¥10。00,在一排一两元的红包队伍中独树一帜。
金额是真不少了。
分明是三人谈话,边缘化的闫幽玖却不该有名字。
闫总的脑门隐隐发绿。
“让保二送你去吧。”闫总见缝插针。
敖青恭顺地作揖,摆手笑道:“谢谢大人关心,我一人便可。”
十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的外卖遍布整个青云市。
青龙快递,名不虚传。
闫幽玖愕然,意味深长地眯起了眼。
但更震撼地画面出现,小魔障红唇一张,外卖都给吞下去了。
塑料袋也没放过。
瞳孔一缩,闫幽玖喉咙发紧,默默地吐出浊气。
我媳妇真他妈中邪了。
晚上九点多,莘烛还在氪金抽卡,忽然接到了萧山的电话。
“那个……”萧山那边支支吾吾,即为难又焦急。
最后是萧石海夺过手机道歉解释的。
莘烛盘膝在床,饶有兴味地反问:“有人要挑战?”
“实在抱歉,一切都是我思虑不周。”萧石海嗓音沙哑,艰难地从牙缝挤出字眼。
他担心得罪了高人,更觉难以启齿。
想不到二叔不但在公司危难时闹董事会、妄图篡权不算,更是觊觎迁阴宅事宜,还扬言请了位德高望重的道士,且对方傲慢地提出了比试,要求能者居之,谁行谁迁宅。
守护阴宅是他父亲的责任与义务,也以此确定萧家正统地位。
萧父死后,此事便落到长子萧石海身上。
萧石海义不容辞,但野心勃勃的二叔并不甘心多年后成为萧家庶支。
他严厉拒绝,二叔却用公司股份威胁他。
萧石海实在无法,只得硬着头皮找到莘烛,他知道这强人所难,也对高人不尊重。
即便高人不同意,他也能理解并送一笔辛苦费避免交恶。
“我不愿意莘先生为难,所以……”
“可。”莘烛舔牙尖,很感兴趣,已经太久没人敢挑战他都忘记了。
自他和老龙互殴开始,就被神格化了。
咬破腮帮子品尝到铁锈味的萧石海愣神,连忙道谢。
“诶不错。”现代人总算有个能打的。
所以,现代比什么?
定不是排山倒海那一套,莘烛脑回路与时俱进:那是消消乐积分?
第18章 与假玄门道士比试
曙光初生的清晨,晓星隐没,早霞将天边染成一片清淡的胭脂色,犹如娇羞的女儿郎。
闫幽玖捏着眉心坐起来,俊美逼人的俊脸带着缕疲惫。
幽幽的目光紧盯着墙面,洁白的墙上如今被涂抹,字迹龙飞凤舞,苍劲有力。
然而,上面是一排‘二加二等于几’的计算题和一智障嘲讽。
“答不上还不叫爸爸!”
扑面而来的沙雕疯完全破坏了居室内的美感。
我去你大爷。
闫幽玖按揉阵阵作痛的太阳穴,昨夜思虑过甚再陷困倦。
爸爸人格出现,幸好他早有预料彻底关闭了房门,避免沙雕被小魔头弄死。
一路闫幽玖都半阖眼假寐,余光时而掠过小智障。
莘烛,莘烛在认认真真玩推箱子。
垂落的黑丝顺脸颊滑下,遮掩住精致的眉眼,影影绰绰看得到绵绵密密的长睫毛。
腮部因含糖而鼓起,甚至能看到小茸毛,更渲染了丝稚气。
小智障唇红齿白,灵动的眸子蕴含闪亮的星星,比木讷时更好看也更勾人。
怎么就是这么个小祖宗。
不想脑袋绿油油,闫幽玖犯愁,头疼。
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萧石海早到了。
但他面色难看,独自靠在电线杆上,叼着香烟吞云吐雾,火星明明灭灭,眉目是抹不尽的烦闷与压抑的怒气。今日他头顶黑雾更浓,活像个移动的黑煤球。
除了翘首以盼的萧山,还有两个男人:一个胖大叔,一个道士,皆面色不善。
莘烛吞下手机下车,似笑非笑地挑眉。
“来了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太慢了。石海你那边的道长呢?”
抢先萧石海开口的胖男人,据他自己介绍是萧石海的二叔萧嵩、公司里的老股东。
他环视一周,没见着一个人像是德高望重的道士。
“难不成不敢来了?”
萧嵩凸起的赘肉得意的颤抖,从鼻孔里哼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哼哧哼哧,一身肥肉晃晃悠悠,活像犯哮喘。
萧石海嘲讽一笑:“二叔,我看你眼花了,这位便是我请来的高人莘先生。”
莘烛面嫩,还朱唇皓齿很是精致,不像玄学中人。
像个面捏的娃娃。
道长和萧嵩抬眼便见到年轻的莘烛,听见最搞笑的笑话似的敞怀乐了。
得意洋洋的跟两只斗胜公鹅一样嘎嘎叫。
萧嵩轻鄙地道:“高人真让人叹为观止,高人几岁了?”
幽幽瞥他一眼,莘烛轻笑了一声。
他真实年龄早已记不清,大概能做这人的老祖宗了。
轻飘飘的笑声荡开,却仿佛一巴掌狠狠甩在萧嵩的脸上,热**辣的。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凉意猛窜脊梁骨,萧嵩冷汗涔涔,一刹那恐惧冲脑,灭顶的窒息铺天盖地袭来。
一位温润如玉的男人冷着脸踏一步:“这岂是尔等凡人能探知。”
“对,对不起……”萧嵩吓坏了,捂着脖子干呕。
莘烛瞥向青龙。
青龙眨眼微笑,瞳眸似水:大人放心。
谁欺他长辈都不行。
发尖泛绿,闫幽玖幽幽勾了唇。
高道长莫名其妙,一指点在胖男人穴位上,战栗的萧嵩总算冷静下来。
“鬼蜮伎俩,道友何必使此等旁门左道,不如比划一场。”
惊恐仍占据撕扯着灵魂,但萧嵩身体舒服许多,他感激地看向高道长,崇拜的不得了。
莘烛眉头微挑,上下打量高道长,意味深长地咧嘴。
舌尖那点火星子幽幽亮亮。
青龙皱眉,他没察觉道长身上有能量波动,刚刚是什么手段?
“感谢高道长,否则我说不准被害了。”萧嵩恶狠狠地指桑骂槐,随后趾高气昂地道:“还是别在这里耽搁时间,赶紧上山看看阴宅的地理位置吧。到底有没有能耐试试就知道!”
上山本该由萧石海张罗,被萧嵩抢去了话头。
高道长审视几人,虽然觉得几人不对劲儿,却因莘烛太年轻也没当回事儿。
一路来到山麓,只有一条蜿蜒曲折的泥泞小路延伸至山里,看不真切尽头等待着什么。
茂盛的树林水汽浓厚,氤氲着薄薄的雾霭。
潮湿**的气味随风蔓延。
“此路乃阴阳勾连,容我掐算。”高道长停下,煞有介事地掐指。
萧嵩忙不迭应承:“好好好,大师请。”
掐完指,高道长满面凝重,桃木剑在空中比划:“何等宵小妖物作祟,还不速速离去。”
他点燃一道黄符扔到空中,洒出一把白色颗粒。
登时树枝发出哗啦啦的响动。
好像真有什么跑开了。
萧嵩瞪大了眼,用力吞咽口水:“道,道长,这是怎么了?”
高道长擦拭额头,满意地笑道:“不用担心,我已经打发了那只迷路的山魈。”
莘烛木然地看他俩造作。
山里的精怪能在自家迷路,这理由ojbk。
高道长抛出了什么引起阵风,没学过化学的莘烛不理解。
但说是山魈作祟,绝对扯蛋。
“好了,我们继续上山吧。”高道长昂首阔步,背负桃木剑迈向山林深处。
此人头颅傲气地高扬,萧山生怕他看不着路绊个跟头。
一把老骨头别再摔个好歹。
好巧不巧,高道长“诶呦”一声,不经意踩上一块石头,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砸进灌木中。
灌木发出哗啦啦的摩擦声,两条道长腿露在外扑棱。
萧嵩惊了连拉带扯地将高道长救出来,然而此刻高道长已是狼狈无比。一身道袍满是污秽,枯枝烂叶晕染一大片脏兮兮污渍,彻底破坏了他刻意营造的仙风道骨形象。
萧嵩怕死了:“道长怎,怎么了?”
“无妨,那山魈同伴在报复,我刚刚在灌木丛中与他缠斗过一番已经撵走了。”
“原来如此,高道长大义,救了我们所有人!”萧嵩一脸敬畏,鄙夷又嘲讽地挤兑袖手旁观的几人:“不像有些人没本事还装神弄鬼,真出事又恬不知耻躲在后头,真人心不古。侄子啊,你最好擦亮你的眼认清楚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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