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总想扶贫我-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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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开了门,看见向茫和齐现。依然神色安逸,毫无紧张。明星侧过身谈谈的对着向茫和齐现说着:“进来吧。”
两人对视一眼,满是疑惑。难道他是已经知道自己的后果,放下一切了吗?
齐现皱眉,却也没有多表示,只是暗暗护住了向茫,怕他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明星让他们坐在沙发上,甚至还给他们倒了杯茶。自己抿着咖啡,旁边放着一个黑色的箱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
“你们想问什么?”明星的脸上化了妆,应该是知道他们的来意,却没有一丝惧意,气定神闲的坐着沙发上看着向茫和齐现。
齐现见他如此识相,也就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呵。”明星讽刺一笑。
“祁总还真是直白啊。只是……你怕是,永远都不能知道了。”
话刚说完,明星的嘴角就慢慢勾起,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仿佛一朵妖冶盛开的花。他拿起身边的遥控器,按下上面的按钮,轻飘飘的说了一句:“goodbye。”
齐现脸色一变,只来得及将向茫护在怀里,整个人都掩在向茫身上,面前的黑箱子就炸裂开来,冒出一层白雾,洋洋洒洒喷涌而来。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但是齐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染白,似乎是什么化学药剂而已。再去看明星,他依旧噙着嘴角那诡谲的笑,嘴角有一丝鲜血留下。
齐现上前探他的气息,却早已没有了。
向茫似乎还没从刚才千钧一发之际中缓过来,整张脸煞白,有些僵硬的缩在沙发上。
良久,才轻轻的说了一句:“谢谢。”
齐现本在查看明星,听到这句话一愣,只感觉向茫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急忙回头,却看见向茫抱紧自己得双腿,将脸埋进了双腿,轻轻抽泣着。
齐现眼睛微缩,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略有些不自然的搂住了向茫的肩膀,轻声安慰着:“没事,没事。”
向茫现在却满脑子都是刚才齐现护住自己得样子,只觉得一阵后怕和感动。他实在没有想到,刚才那么危险的时候,齐现竟然会选择护住他。心中有什么念头微动。只觉得齐现的臂膀格外令人安心。
向茫缓了一会儿,向茫已经调整好自己得情绪,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看着齐现的眼睛,认真的说:“谢谢。”
齐现看向茫面色已经恢复正常,笑着说:“没事,他的灵魂不见了,我们现在去找吧。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还会害多少人。”
看向茫安安静静的跟在他身后,并没有说话,齐现继续说着:“他服毒自尽了,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先在房间内搜一搜吧,他生前还有没有什么爱去的地方?”向茫的声音还带着点鼻音,明显是刚哭过,粘上了一丝软糯。
“房间里我都搜过了,并没有。接下来回去程志泽姨夫姨母那看看是否有异状,顺便套套话。”齐现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顿了一会儿,又说了一句:“不过我想先回家洗个澡换件衣服。”
“好,那我来开车吧。”向茫主动接过了车钥匙,走上驾驶座。齐现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报了一个地址。
向茫把齐现送到家,说:“我在下面等你好了,你好了叫我。”
“没事,你上来坐会儿吧。”齐现拉向茫上了楼,熟练的开房门,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双拖鞋,说:“随便坐,冰箱里有饮料。”便走进了卧室。
向茫坐在齐现家的沙发上,有些拘谨。齐现的家装修的很精致,家具都很昂贵。一旁的酒柜由红木做成,上面林列着红酒。只需扫一眼包装就知道价格的昂贵。但是似乎不常有人来,整座房子一尘不染,却少了些许人气,空生出一丝寂寥。
哗哗的水声不断传来,向茫脑中不停回放着刚才齐现护住自己的一幕。自己只是一个员工,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呢?向茫百思不得其解,苦苦冥思着。
齐现洗的很快,也只是冲了一下,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就出来了。看到向茫就这么干坐着,不禁笑了笑,说:“走吧。”
“好。”向茫定了定心神,和齐现去找明星的灵魂。虽然人死了,可灵魂不见了总是令人无法放下心来,感觉此案并未完结。
但是程志泽姨母姨夫二人那里问不出什么,甚至用了测谎仪却还是问不出来,二人已经相信他们并不知道。
又去了程志泽死亡的地方和程志泽的墓地,都是一无所获,找不到明星的灵魂。
可是,也不可能就这么硬生生地消失啊?所有可能的地方都去搜过,但是没有一丝端倪。夜深,两人也都累了,齐现就让向茫早点回去休息,反正也只是一个灵魂,翻不起什么大浪。就当放出一条饵,就算背后还有什么,他们也是钓大鱼的人。想到这向茫这才放下心来,安心的回去了。
☆、26
是夜,齐现端着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星河万里,只是他毫无欣赏的心情,大脑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散漫了厚重的迷雾,十分的混乱难受。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明星要欺骗程志泽的姨父一家杀害他,也想不通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还未得到确定,而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那个明星的灵魂到底去哪了?
当所有的一切本来已经快要拨开云雾的时候,最关键的嫌疑人这一环却突然断开了,断的所有人措手不及。齐现拧着眉,眼神锐利的盯着窗外的车水马龙,麋光彩灯,轻轻的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似乎是太过苦楚,齐现将这杯咖啡放在远远的桌子上,再也没有看它一眼。
随即齐现就让自己摔进巨大而柔软的榻榻米中,全身放松开来,并未开灯,像是要被这无边的黑暗所吞噬。
向茫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手捧着一杯热可可随意的跨坐在路边被画成蓝胖子的巨大大理石圆球上。他歪着脑袋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大概四十分钟就是他跟齐现约好吃饭的时间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总是有些心不在焉,莫名的心慌感让他窒息,所以他早了一个多钟头在这里等齐现,想要早些见到他,却又怕齐现工作太忙而耽误他的时间并没有提前告诉他。
电话铃声在喧闹的人群中显得并不是那么的起眼,向茫一手捧着热可可,一手淘进口袋摸出手机,纤细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屏幕接起电话。
“喂,您好。”
“我是卞译杰,齐现的电话打不通所以就拨了你的号码,警局查到了新的线索,需要你马上过来一趟。”
向茫看了看腕表,想着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早,于是就立马答应了。
警局的路离这块新街不远,打个出租也只要十分钟就到了。向茫刚下车付好钱,便看见了门口一脸严肃一丝不苟的丛队长。卞译杰领着向茫朝着警局里走,边走边告诉他刚发现的线索。
“我们查到程志泽的家里有董宽良的指纹印,虽然非常淡薄和隐蔽,但是很确切地表明是董宽良,他曾经进过程志泽的家。还有这个,”卞译杰从身侧的桌子上端起一台pad,划过几个文件后点开了一个黑暗而又模糊的视频,“这个是当时正巧在旁边散步的路人偷偷录下来的,虽然有些不清晰,但我们已经进行过机械的技术比对,确认了这个身影就是董宽良本人。”
视频是手机拍的,并且拍摄的人离现场较远,视频中的董宽良先是不安的左顾右盼,好像在确认四周的安全和隐蔽,随即慢慢的靠近总电闸的位置,他不敢开任何照明工具,只能细细的摸索了一会,然后一把关掉了总电闸,随后迅速地离开了现场。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向茫紧旋了一下细眉,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上唇,伸手指了指视频中的董宽良。
“所以,程志泽被杀害,他一定在其中扮演了一个不小的角色。”
卞译杰点了点头并说道:
“董宽良是xx的董事长,我们警局无法过度干预,所以只能给你们提供信息和最新的线索。”
“好,我知道了。”
齐现给向茫发了信息说已经到了约定的地方了,向茫随手招来一辆空的的士报了地名回到他刚刚等待的地方。
的士车上,向茫把玩着黑屏的手机,眉眼间充斥着淡淡的喜悦,如今的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新的线索和突破口,一旦有所进展,那么这件案子定然会尽快的被解决,那么他应该尽快告诉齐现才行。
新街街口,一身黑色高雅西装的男人极其优雅的等候在刚刚向茫坐等的蓝胖子圆墩子旁边。高定西裤称得一双腿笔直而细长,气质十分出众。
“齐现,我在这!”
齐现转过身看到被黑色宽大卫衣包起来的向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走过去靠在向茫身边,问他吃什么。
向茫想了想,心里闪过无数的菜系,却还是难以决定。
齐现看着向茫上上下下满是犹豫的神情,眼睛里闪着一抹戏虐的靠在他耳边轻声细语道:
“这么犹豫,我看我也饿了,你也不用选了,吃你怎么样?”
向茫猛的听到这么句话,脸上迅速染上一圈红晕,手上狠狠的敲打了一下齐现的背,并瞪着眼睛挤兑他,想想刚刚齐现安安静静的等在路边,整个一气质型男,一开口就成了土匪老流氓,真是……帅不过三秒。
嘴上得了便宜,心里便美滋滋的齐现最终没有等向茫的回答,而是直接带他去了新开的一家西餐店。
齐现十分绅士的将两人的牛排小块切好,便插起小块牛排认真的吃起来。向茫看着对面因为最近案子而脸色十分憔悴的男人,哪怕刚刚还在跟他开玩笑,却仍是无法遮盖住眼下的黑色阴影,他好像最近很累,也不知有没有好好休息。
想起刚刚知道的新线索,向茫突然之间并不打算马上告诉齐现了,他心里暗暗琢磨着,先去董宽良家了解一下情况,等到事情真正有了线索再告诉他,这样必定会给齐现省下必要的时间,为他分忧。
吃完饭,齐现吩咐好向茫早点回家就准备开车离开,他想着公司还有不少的事情等着他处理就不禁有一些心烦意乱,开着车跟着向茫走了一段路,看着少年修长的身影心里不禁又有一些心猿意马,确认了少年回家的路后便掉头离开了。
向茫去得并不是家,而是这条去董宽良家的路和回家的路同路。他想好了,董宽良能做到这个位置,这就说明了这是只难搞的老狐狸,如果装腔作势拐弯抹角地去问,必然不会得到明确的答案,相反还有可能被反利用,还不如挑明了问,大不了鱼死网破。
老狐狸家住在别墅区,他按了门铃从门口的对讲处看见了一脸精神的董宽良,董宽良眼里带着疑惑询问他为什么来。
向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带着一丝坚定和从容,淡淡的对着小框中的董宽良说道:
“x月x日,程志泽死的那晚,你在他家做什么。”
董宽良的眼中转瞬即逝的闪过一丝惊恐,随即沉下脸来。门前的对讲仪在下一秒断开,们轻轻的被打开了。
“请进。”
☆、27
面对向茫的质问,董宽良下意识地握紧了右手,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事情会被人发现,走到如今这一步,早就已经回不了头了,想到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一旦暴露在阳光,怕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前功尽弃。
终究该来的还是都要来的,只是这次,遭殃的是向茫罢了。
人们对美好事情的追求,从未停歇过。像向茫这样善良的人,整个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很干净,很想让人去保护不让他沾染上世界的半点尘埃,一定有爱他爱到痴迷的人做这件事在,可是现在是他自己送上门,自己找死,真是怨得旁人半点的。
董宽良最后一点怜悯心也泯灭了,不由暗哑着嗓子问了句:“跟你一同来的还有谁?是不是大家都知道了?”
向茫缓缓的摇了摇头:“我只是通过录相看到了你的身影,所以,才赶紧过来问个究竟,并没有来得及告知更多的人。”
“你真的是一个人来的?没有任何人知道?”董宽良脸上呈现出神经质的笑容,惊喜的问连问了两句。
其实自从那程志泽死后,董宽良就日日夜夜被恶梦所缠绕。特别是近日明星也死去后,每到深夜,他就感到有数不清的黑糊糊的人影摸到他的床畔边,他现的精神都快在崩溃的边缘。
他以为自己不会后悔,可是他的两个儿子都这么大了,换别人早就该到膝下承欢的时候了,可是他倒好,这两人是夜夜在梦里找他,他觉得自己急需找一个人来倾诉才是正道。
他以为自己杀死了这两个孩子,是不存在一点愧疚的,可是这段时间里不断积累出的负面情绪让他觉得自己急需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