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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晨光熹微终明矣-第46章

小说: 晨光熹微终明矣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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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级森严,赏罚分明,组织有序,人才济济,这也是为什么雪夜帮能做下那么多骇人听闻的事情而不被查到的原因。
  此时,雪夜帮总部的地下刑堂里。
  “哗!”
  一盆水从天而降,让跪在地上的人浑身打了个寒战。
  “杖刑结束。”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男子绕有兴趣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青年,发号施令。
  地上的青年浑身赤。裸着,跪在一块铁板上。
  这块铁板上有几个铐死的铁圈,跪在上面刚好锁住脚踝,小臂和腰,整个人呈现出低腰耸臀的姿势,分腿抬臀,私。处被完整地暴露在人的面前。
  雪夜极刑,疼痛至极,耻辱至极,九道程序,道道褪皮,又不致死,让人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南风飏紧闭着双眼,一声不吭。他早已经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了。
  那名青年走近南风飏,伸手抚住了他的背,一路向下,顺着优美的弧线到腿。
  “哎呀,身材真好啊,可惜肿成这样,真是的。”他讥讽。
  南风飏现在的样子很狼狈。从背到腿,没有一丝好肉。白净的皮肤变得绛紫深红,挞痕一层叠加着一层,肿得有二指多高。虽然没有流血,但皮下的肉已经打碎,堵塞着臃肿起来。
  “放开我!”南风飏暴躁地大喊。他不喜欢除主人外的人碰他。
  那名男子没有放手,而是更加肆无忌惮地把手指戳入南风飏的后。穴里,借此□□他。
  “啊!”南风飏耻辱地叫喊了一声。
  “看你现在的样子,多像一条狗,下贱卑微。南风飏,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怎么得罪主上了,让他用这种刑法惩处你。自我来到雪夜帮,这种九道极刑从来没有用过,如今让我来执行,真是大开眼界啊。”说着,他逗弄着南风飏的私。处,洋洋得意,“很耻辱吧,雪夜帮的年轻第一人,居然像个性。奴一样被人玩弄凌。辱。不是什么都跟我抢吗,怎么现在反而落得个如此地步了呢?从入雪夜帮的第一天起,所有的荣誉辉煌都是你的,作为第二名,却什么都没有!如果不是你跟我抢,现在主上身边的侍仆身份应该是我!跟着他,我才有飞黄腾达的机会,而现在,我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刑阁副堂主,凭什么?凭什么!”
  这个人,是雪夜帮的年轻第二人,实力仅比南风飏低一点。周天齐。
  南风飏缓了缓,冷笑,“你只是为了自己的名誉才这样努力,就算你到了主上身边,也不会忠心,到时候,你也好不到哪去。”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想想你自己吧,雪夜极刑,生不如死啊。”周天齐在南风飏耳边悄悄地道,“我会折磨死你的,南,风,飏。”
  说完,他冷酷一笑,挥手道:“拿鞭子来。鞭刑一百,我来执行。”
  作者有话要说:
  没虐完,下一章继续,灰常灰常狠。


第53章 第四十九章 生不如死(下)
  看着面露耻色的南风飏,周天齐心里是非常的快感。
  “嗖——”
  鞭子带着十足的力气,抽向南风飏的本就伤痕累累的后背。
  “啪!”
  声音响亮,眼见着他背上肿胀的伤口裂开,里面的肉屑和鲜血争相着往外冒。
  凌厉的鞭子已经把南风飏的皮肤抽开,而这仅仅是第一下而已。
  南风飏紧紧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他的性格比看起来的要倔强很多。
  “嗖——啪!”
  呼啸着的鞭子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又是三下。
  更多的鲜血涌了出来,南风飏疼得身体一颤。
  这么报复自己的仇人,周天齐此时感觉那么的爽。
  让你这么出色,让你跟我抢,最后还不是落在我的手里,任我宰割!
  “哈哈,南风飏,你个狗,你个傻缺,让你什么都给我抢,我要把我的痛苦十倍百倍的还给你!”周天齐疯狂地大笑着,手中的鞭子落下的更急更快了。
  一下又一下,疼痛在不停叠加,想挣扎,却被束缚着,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塌着腰撅着臀的挨打。浑身血肉都好像在狠抽中打抖。
  三十多下,背上已经鲜血淋漓,并不停地往下淌血。背部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一片模糊。
  南风飏的汗涔涔而落,剧烈的疼痛已经让他难以忍受。他很想哭泣,很想求饶,但强烈的自尊心让他低不下头。他怕周天齐更加羞辱他,更加不把他当人看。
  忍,我能忍住的……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笑话我?
  鞭子下移,开始抽打臀部。
  似是羞辱,周天齐好几次落鞭都是贴着股缝,让南风飏在这种火辣辣的痛楚中扩大着耻辱感。
  屁股面积本就小,二十鞭下去,也没有了地方。鞭痕一道接着一道,臀肿得大了一圈,难看非常。
  只好对腿下手了。
  南风飏的腿是极其好看的,不粗不细,没有赘肉肥肉,很是精壮。但周天齐没有一丝怜爱之心,冲着腿后就抽了过去。
  鞭痕平行,首尾一般粗,又红又紫,斑斓交织。
  本就跪了好几个小时,腿又被鞭笞,南风飏觉得臀以下没有知觉,疼得已经麻木了。
  这一顿鞭刑下来,疼痛遍布半个身体,疼得想让人去死,可偏偏人还有意识,求死不能,只能生生忍受着这样的痛苦,可这才是第二道极刑而已。
  雪夜帮的可怕之处就在于此,冷血至极,残酷至极。
  挨过鞭刑,南风飏全身上下如同褪了一层皮,疼得火烧火燎,从肉到骨头都好像错位,动一动都会如同乱虫叮咬。
  眼前渐渐模糊,突然,一大盆水又一次从天而降,淋透了他。
  “啊!”
  与第一次不同,这次南风飏的叫声歇斯底里,充满着无尽的绝望和痛楚。
  因为,这盆水中混着盐和辣椒油。
  如同硫酸,迅速地腐蚀着南风飏的身体。伤口渗进了这种水,没有限制地扩大着疼痛感,疼得钻心,直至肺腑。
  那种感觉,就像凌迟一般,一刀刀把肉从身体上割下来,痛不欲生。
  “啊—啊——”
  南风飏疯狂地动着身子,想减轻痛苦,可是却无济于事。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深深地刻入他的灵魂。
  周天齐玩味地走近他,掐起他的下颚,却发现南风飏此时已经泪流满面。
  “受不住了?”周天齐轻笑,“可这才是第二道极刑啊,接下来的七道该怎么办啊?听说第八道极刑是要在身上戳八十一枚钢钉,第九道极刑是要生生阉。割了下面呢!到时候估计你得疯了吧?”
  “贱人,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南风飏的眼睛赤红,神智接近崩溃。他的鼻孔里也流出血,滑进嘴里,一片殷红,好像嗜血的狂魔。
  周天齐拽住他的头发,一巴掌呼过去,“想死?你以为雪夜极刑是儿戏吗?弄成今天这个局面,也是你活该,你凭什么骂我?!你该骂的是主上,我不过是执行命令而已。”
  南风飏吐出一口鲜血,笑得疯癫,“是啊,主上,主上啊!”
  都是我咎由自取,最后落得个如此局面。如果爱上你只会给我带来痛楚和绝望,那重来一次的话,我再也不要爱上你!
  周天齐被南风飏傻疯的样子惊住了。他无意再凌。辱下去,命人解了锁铐,把南风飏扔进了冰冷的地牢中。
  哼,明天有他受的。周天齐冷笑一声,哼着小曲走出刑堂。
  那边南风飏身体重重落地,他头疼难忍,直接昏了过去。
  。。。。。。
  第二天,南风飏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移动,不觉惊醒过来。
  醒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锁在刑堂的铁质十字架上了。
  惶恐地看向四周,一个烧得通红的炉子,上面放置着许多烙铁。执掌刑罚的人也不再是周天齐,而是另外两个人,一个身着黑衣,另一个是白衣。
  黑衣人在火炉上一言不语地烤着烙铁,丝毫不把恐惧的南风飏放在眼里。
  烤毕,他手持烙铁向白衣人请命。白衣人朝他摆摆手。
  黑衣人点点头,拿着烙铁来到南风飏身前,冲着他的前胸烫了过去。
  “次啦——”
  高温的烙铁将南风飏的前胸上的肉迅速烫化,肉焦味顿时弥漫在屋里,一股白烟氤氲而起。
  “啊——啊!”
  南风飏凄厉地大叫起来,喉咙逐渐充血。
  疼啊!疼,疼啊!
  难以用语言形容这种折磨死人的痛。只感觉滔天的痛意从前胸猛然传来,一点点侵蚀着他的肌肤。胸口发闷,热血在身体内流动得飞快,浑身像爆炸了一般。
  那名黑衣人怜悯地看了南风飏一眼,换了一根烙铁,向他的大腿狠狠按去。
  “哧——”
  “啊!”
  灼热的烙铁带来的是剧烈的疼痛,让南风飏又一次喊出声来,他喊破了嗓子,声音是那么的喑哑无力。
  热浪如同火蛇疯狂地撕咬着他的身体,腿部的肉皮在融化,焦烂,最后变成了黑色。他感觉自己的腿已经废掉了。
  南风飏哭了,他啜泣着求饶着,“求求您,不要,不要再烙了,好疼,好疼啊!让我去死吧!不要再这样了……”
  从身到心,他是那么恐惧这种刑罚。他真的受不住了,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疯掉的!
  黑衣人不忍心看下去了,转身朝白衣人望去。
  白衣人眼眸中也是隐隐的不舍,犹豫了半天,一挥手,示意继续。
  黑衣人只好拿起第三根烙铁。
  “不要,不要,求求您,不要!”见黑衣人拿着那恐怖的刑具朝他走来,南风飏魂丢了一半,身体哆嗦得更厉害了。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疼的刑罚。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冲了进来,“住手!”
  白衣人不明所以,看向来人。
  年轻人不可思议地看着刑架上伤痕累累的南风飏,喉咙滚动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猛的,他冲了过去,抓住黑衣人的手腕,夺下他手中的烙铁,“咣当”一声掷在地上。
  “你……你敢阻刑?”黑衣人吃痛。
  “滚,小小刑手,也敢和我刑堂堂主叫板?!”怒吼一声,年轻人打开刑架上的铁铐,把南风飏从刑架上解救了下来。
  黑衣人不敢说话了。
  白衣人镇定下来,眉目凌厉,“洛云远,你敢造次?”
  白衣人与黑衣人的身份不同。他德高望重,是雪夜帮的元宿老臣,任何一个小辈都对他十分尊敬。
  “不敢,云远赔罪。”年轻人回答着,揽住南风飏,才发现他后背至腿全是杖刑鞭刑留下的痕迹,一道道狰狞可怕,有的结了痂,但有的汩汩的往外流着血水。
  拿手帕摸了一把南风飏脸上的血渍,年轻人流下眼泪,“小飏,小飏,这是怎么了?怎么你会受这么重的刑罚?”
  听到熟悉的声音,南风飏眼中有了光亮,“云远……云远哥……”
  “是我,是我,小飏!”洛云远回应他,“你还好吗?”
  南风飏摸摸前胸的伤,“疼……”
  “小飏……”看着小小的身躯上烙刑留下的可怖的黑色疤痕,洛云远心都碎了。
  南风飏此时嘴唇干裂,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抱着洛云远呜呜地哭。
  洛云远心如刀割,这可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啊!怎么会伤成这样?
  回头问白衣人,“赵叔,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我不在的这两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我不清楚。”赵叔摇摇头,“南风飏被主上处置雪夜极刑,我这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雪夜……极刑……”洛云远难以置信地重复一遍,惶恐地看向怀里的南风飏,“小飏,你犯了什么错,让主上这么生气?”
  南风飏摇摇头,“云远哥,你,你别问了……我,我不会说的……”
  “小飏!”
  歇了一会儿,南风飏有了些力气,“云远哥……求,求求你,帮我向主上带句话……”
  “你说。”
  “看在……我与他半年主从之情的份上,赐我一死吧……太痛苦了,我受不了了……求他,求他原谅我的罪行,求他就当怜爱我一下也好……”怀里的小孩已经泣不成声。
  此时,南风飏已经放弃了活着的希望,无尽痛苦的刑罚让他现在只想赶快去死。
  死,就不疼了,死,就不恨了……
  洛云远搂着南风飏,“不要,不要!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这就向主上求情,他会饶了你的!”
  南风飏笑笑,咳出一口血,“不要……云远哥……主上不会原谅我的……我心里清楚,清楚自己做过什么孽障事……不要去……主上会迁怒你的,我不想连累你……”
  “我不怕,什么都不怕!小飏,一定要挺住,我命令你,不许死,给我活着!”洛云远嗓音沙哑地大喊着。
  南风飏摇摇头,昏了过去。
  “小飏……”洛云远眼圈红了。
  放下南风飏,洛云远转身朝赵叔跪了,“赵叔,求您,先别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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