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自有颜如玉_麟杙公子-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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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写了几本书,别人艾晴柔大三出道,不到五年就写了十八本!你去问问你老公,”刘学礼还故意重读“老公”二字,“问他们中亿买了多少人艾晴柔的版权?你的《越洋除妖传》牛啊,啥时候上映还没影儿呢,人艾晴柔的《抽丝剥茧》可是正月十五就要在腾讯播出了!你人气高,小学生初中生天天做梦自己是孟小徽,人艾晴柔可是我们所有脆皮鸭女孩的男神!你知不知道,有人为了捧他,几十万几十万地砸,跟同行大神公开叫板,就是要让自己的男神坐上人气第一的宝座!你有这样的读者吗?你的读者还在存零花钱,数着日子等八字还没一撇的《越洋》四吧?
“好,我们说爱书之心人皆有之,读者不分高低贵贱。但凭借这些,你敢说自己比艾晴柔高级吗?走出版途径怎么了,同志文学不能出版是人艾晴柔的错吗?爱国诚信文明友善,你站在主流文化的制高点,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这些被我们真心喜爱与欣赏的耽美文学是 ‘亚文化’,是 ‘源自日本与西方的传染病’,是 ‘文化的毒瘤’ 吗?!
“我告诉你,耽美文化是女性的崛起,是我们自由意识的体现,是我们对社会的反击。我们欣赏美,传递美,我们就是要看两个长得好看的小哥哥在一起疯狂做|爱!别人艾晴柔也是gay,他不知道现实世界里的糟粕与黑暗吗?但是他不会像你一样自持清醒,跟我们这群只会做梦的 ‘丫头片子’ 划清界限,人家心怀星辰大海,知世故而不世故,用瑰丽的想象,悲悯的胸怀,向我们展示一段又一段感人肺腑,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他告诉我们,这个世界不太好,但仍充满希望。明天是新的一天,太阳照常升起,走过黑暗就是光明,曙光在前永不放弃。你敢说,一位能让读者从文字里领会如此良多的作者,比你差吗?!”
第52章 翻转
沈枢、严煜(and刘学思):“……”
满室皆静,余音仍在家具间回荡,刘学礼对这效果十分满意,环视一周,目光最后停留在沈枢身上,细眉一挑,就等他接话。
沈枢僵硬地扭头,正对上严煜的眼神,两人是一般的哑口无言,也是一般的有口难言。
他艰难地开口,“这,这个艾晴柔……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
“那是当然!”刘学礼毫不犹豫,其实她对这人物仅仅处于吃瓜站队的了解程度。妹子最爱古早狗血渣贱,揪出这名字仅是为了和她哥抬杠,不然也不会在小徐听几遍录音就逼供的情况下到这会儿还没跟她哥咋呼。
“你是不知道,去年年底,艾晴柔突然吸引了一个非常暴发的土豪金主,这金主二话不说给他打赏数十万,威胁到了艾晴柔同一个东家的写手的咖位。那作家的粉丝比较脑残,氪金杠不过,就跑去污蔑人艾晴柔抄袭,一时间将他打压成了全网黑。可这艾晴柔牛逼,硬气!发了个寸步不让的声明,说自己没做错就是没做错,还骂对方吃相难看。声明一出,风云骤变,好多作者大牛都转发了这个声明,舆论被生生扭转,艾晴柔一时从全网黑成了全网吹。这事件的反转之大,速度之快,让围观群众短短两天就吃了满肚子瓜,可谓原耽圈2020第一大事记!你说说,人艾晴柔单枪匹马,仅凭一口铁齿铜牙和铮铮烈骨,就力挽狂澜、颠倒乾坤,是不是个厉害人物?!”
还铁齿铜牙!还铮铮烈骨!沈枢羞得没耳听,悄悄瞥严煜一眼,这人却笑着看向自己,那神色,说不出是欣慰还是赞赏,总之都是柔情。
他受用是受用,却平白无故觉得有些不对,可刘学礼不等他回味,接着问,“哥夫,你们买了那么多艾晴柔的版权,那你见过他吗?”
严煜突然被Cue,也是一愣,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
“他是不是风姿卓绝?风度翩翩?风流倜傥?风华绝代?”
你怎么会这么多成语?!沈枢求救似的看向严煜,严煜也旗鼓难下,只得又嗯嗯啊啊地应了一声。
刘学礼仍沉浸在自己的舌灿莲花之中,丝毫不觉沈枢与严煜的尴尬。沈枢看她这模样,生怕她再来几句,艾晴柔就要被吹成诺奖遗珠了,连忙说:“学礼,既然你严煜哥哥也认同你说的,看来这个,艾晴柔,确实非常,嗯,优秀。那哥哥也认同你说的,改天我就去拜读拜读他的大作!”
这么来来回回的一糊弄,刘学礼的据理力争,不知怎的,竟就此变成了一场耽美文学的安利讲座。听两个妹妹在那儿兴奋地列举脆皮鸭文学的种种类别与套路,沈枢和严煜却心生去意,他们心不在焉地又陪着聊了会儿,眼见着时针挪到了九点,便匆匆忙忙地告辞了。
房门被关上,两人走到路边,对视了几秒,不约而同地爆出两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枢和严煜憋了许久,这会儿都笑得前仰后合,恨不得蹲在地上乐。藏龙岛位处武汉最边缘之处,环汤逊湖,植被葱葱,月色都比市内亮些。两人披着星月,笑着,对望着,眼边都坠上一点被快意逼出的泪。他们的笑声渐渐停了,身体渐渐逼得近了,也不知道是谁先动了念,四瓣唇,两张嘴,就这样,渐渐贴上了。
严煜捧着沈枢的下巴,逼着人仰头接受自己的侵|犯。沈枢含着他的舌头嘬了两下,猛地把人推开,喘粗气后退几步,却是三两下跃到了严煜身上。他被严煜兜着屁股,双腿紧紧盘着严煜的腰,照着严煜刚才的样子,捧起他的脸,凶猛地吻了下去。
严煜兜着他在路上转了一圈,唇齿交缠,都是一副要就此亲到天荒地老的架势。谁知突然一束亮光从高处打下,将他俩这苟且之事照的无所遁形。沈枢眯起眼,顺着光源看去,瞥见自家三楼的窗户,两个鬼鬼祟祟的人脸匿在光源后方,他看见了,是刘学思和刘学礼!
“现在就等不及了吗哥?!”刘学礼的嗓门真大啊,在这零零散散的别墅间回荡,竟然振聋发聩。
“是准备现在就反攻吗?”刘学思也嚎了一句,“我们支持你!”
“就是要小心!不要翻身不成反被压,被哥夫压得起不来床!”
“滚!”沈枢回头怒吼一句,两姐妹嘻嘻哈哈地收了手电筒,窗户吱地一下,被关上了。
天地间,又只有彼此呼吸可闻。
“怎么说?”沈枢低下头,贴上严煜的额头,“现在回家,让我压一次?”
严煜短促地笑了一声,抬头吻上他的唇。
“好啊。”
回家路上,沈枢一路飙车,心里美得冒泡。其实和严煜相处以来,沈枢倒从未想过要翻身,严煜活儿好的让他无可挑剔,他也早已获得比刺激前方更为猛烈的快感,但近几天,他却实实在在地萌生了想要试一试的念头。不是因为别的,只不过有些事没做过他就是想试一试,总不能到死那一天自己前面还冰清玉洁。家里有几个他原来买飞机杯送的套子,是他的尺寸,今天终于可以派上用场。反正严煜老爱把他欺负得不哭着喊停不罢休,今天正好轮到他当一回电动马达,要是能把严煜也给插得嗷嗷叫,让那张英俊的脸挂上泪,该是多好的光景。
可等衣服真的脱了,套子戴上了,沈枢面对眼前这幅泛着蜜色的精健肉体,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咋办了。
严煜玉体横陈,摊着整齐的腹肌,配合地将双腿大敞,那玩意儿半硬地挺着,大得刺眼。这人似乎没有一点芥蒂,心安理得地躺着,一只手撑在颈后,还拨了拨沈枢挺翘的下身,“你的也很大嘛宝贝儿。”
沈枢那根也有十五厘米,看着健康有力,可还是不足严煜的雄浑。沈枢恨自己没出息,看见那东西,就想起后面被填满的感觉,一时间腿都有些软了。
他紧张地口干,“我,我该怎么做。”他有些局促地摸上严煜的会阴,“应该先扩张吗?”
“不用。”严煜纵容地笑笑,“你多给自己抹点润滑剂。”
“哦……”沈枢闻言,乖乖给自己裹着胶套的阴茎又抹上一层润滑。
“别紧张,”严煜就像一个老师,耐心地引导沈枢,“够硬了就进来。”
“我……我想先和你亲一亲。”沈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被严煜这么看着,他就浑身发热,条件反射般地提不起劲儿。他撑在严煜身侧,低头找他的唇,下身蹭过去,在严煜腹部留下一点湿痕。
唇分,严煜睁开眼,笑着看他,“别墨迹了,快上吧,难道你想我来?”
“你不许动!”沈枢被严煜激得又起了点斗志,扶上自己的东西,挺腰,进去了一个头部。
严煜眉毛一拧,似是痛了,但他再开口时却语气无虞,“就这样,慢慢来,一点一点儿的。”
沈枢刚想让严煜把腿再打开点,严煜的双腿就搭上了他自己的,沉甸甸好几十斤,压得他他只得用手肘撑着床,紧绷着,暴露出手臂上每一缕肌肉线条。
腾不开手扶住自己,沈枢竭力进了半根就再进不去。还没过几分钟,他头上就热汗涔涔,双唇紧抿,没忍住,泄出一声喘息。
严煜抬手摸他的脸,抹去一手汗,温柔地问,“宝贝儿,舒服吗?”
真是要死,沈枢只觉得自己前面被箍得又紧又难受,出出不去进进不来,他不知道自己该是腰使力还是背使力,总之怎么动都不对,更别提这堪比俯卧撑的姿势,他怎么不知道做个爱比上健身房还累?!
但他还是咬牙,“舒,舒服。”
沈枢又努力往前顶了顶,严煜低低地笑,抬头亲他,双手沿着他的脊背向下抚摸,摸上他因使力而绷紧的臀部,在那里又掐又揉。
“更舒服点要不要?”严煜的手指探向他紧缩的穴口,在那入口处熟稔地揉按。
沈枢觉得自己完了,他想制止严煜,想让他别摸,想让他乖乖张开腿,就像自己往常那样,好方便他彻底进去。可他的身体却偏偏动弹不得,甚至隐秘地期盼着,期盼严煜再重一点,期盼那作乱的手指能够插入自己,再填点什么进去。
就像严煜往常那样。
难道是默契吗,那指尖在他股沟处摩挲片刻,沾了点蹭在会阴处的润滑,往那褶皱处抹了抹,插进去半根。
“啊……”沈枢忍不住叫了一声,羞得咬牙切齿,“你做什么?!”
他恨严煜为什么要这样玩弄他,更恨自己,恨自己竟然希望那根指头再插得深一点。
“做让你更舒服的事。”严煜坦然地说,他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这次是另一只手,然后两根手指开始齐齐将沈枢的后穴朝外扒开,“老公一边插你,你一边插老公,不要吗?”
沈枢屁股被严煜扒开了一道窄缝,他又往里塞进一左一右两个手指,将肠道完全填满,前后抽插起来。
“够了!”沈枢脸红得滴血,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地大叫。哪怕被严煜一边打屁股一边猛插,他也从未感觉到堪比此刻的羞耻。明明他才是在上面的那个,为什么,为什么……
“够了?好吧,你也的确吃不下第五根了。”严煜轻巧地回应,仿佛看不见沈枢濒临崩溃的表情,手上动得却更猛了,带得沈枢的屁股一耸一耸,竟是就着自己被插入的节奏在严煜体内浅浅进出起来。
沈枢绝望地撑在严煜上方,凭借最后一点意志力才未彻底瘫软倒下。但他已经完全无法直视严煜的表情,只能将汗湿的脸埋在严煜的颈窝,自暴自弃地任凭身下人玩弄自己。而熟悉的快感却不由得他逃避,随着前方与后方抽插的节奏,凶猛而快速地席卷他的身体。
严煜用手指插了他一会儿,突然改为短促而急促地耸动,那四根指头,竟是模仿起按摩棒的节奏,在沈枢体内疯狂震动起来!
严煜一偏头就碰上沈枢的耳朵,语气温柔得发烫,“下次,我们买一根震动棒,你再想插老公,老公就用那个插你好不好?”
“不,不要。”沈枢怕得连肩胛骨都在发抖,“求你,严煜,别弄了。”
“好吧。”严煜竟是真的不抖了,他换成缓慢而温柔的抽插,含住沈枢的耳垂,“那你摸摸我。”
沈枢颤抖地撑起身,他已经控制不住地哭出来了,他吸了吸鼻子,挺身的同时感觉严煜的手指又进得深了些,但这比起方才的折磨已经好太多了。他哆哆嗦嗦地握住严煜的阴茎,这东西已经完全勃起,狰狞地挺在肚脐边,严煜仿佛在催促一般,手指在他身后又重重地顶了顶,沈枢单手握不太住,只好虚拢着套弄了两下,又捏了捏龟头,挤出两滴浑浊的前液。
“你知道吗?”严煜捧着沈枢的屁股,认真地说,“每次它在你里面的时候,你都吸得特别紧。”
“你里面又热又烫,抹了润滑后就湿湿滑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