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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ABO咖啡撞牛奶-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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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都是真的?”
  “。。。。。。”
  “求你了。”江樵见他犹豫,又恳求道:“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是记不起我的话,我便认了。以后不再打扰你。”
  “最后一次机会。”纪寻说:“不管我想没想起来,你都别再来烦我!”
  江樵苦笑,应道:“好。”
  他试图去牵纪寻的手,纪寻就把手背到身后,偏头不去理他。
  江樵只能作罢,走在纪寻前面引路。
  他把他手上余下的所有钱都花在这上面了,他咨询过医生,患失忆症的病人要想恢复记忆就必须来点刺激的,这么做纵使对病人心理有危害,但效果往往比保守治疗的药物要好上几倍。
  他思来想去,纪寻出事前,唯一刺激的事情就是这场婚礼了。
  他醉酒误事,没能赶到婚礼现场,因此让纪寻产生了误会。
  但在他看来,这个误会并不算严重。
  他知道小寻的,只要自己没犯很大的错,纪寻就会原谅他,最多生个几天气,哄哄也就过去了。
  至于他醉酒后去做了什么事,纪寻绝对是不会知道的,当初的新闻早压下去了,没有太大的风险。
  这就像是一笔低风险高回报的投资,只要纪寻想起了往事,自然而然也就想起了他对自己的感情,依纪寻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见他有难而不帮的。
  那么他江樵就可以继续做个甩手掌柜,像以前一样,把所有难题都推给纪寻一人来解决。
  纪家有的是钱,自己那点债务对他们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只要纪寻说句话,纪老爷子自然是得帮一帮的。
  到时候还了债务一身轻松,指不定还能借着纪寻的手东山再起,打江酩个措手不及。
  纪寻只要恢复了记忆,自然是向着自己的,这一点毋庸置疑,江樵美滋滋的想。
  整个海岛只有他们两个人,婚礼现场近乎还原了百分之八十,纪寻远看还不觉得有什么,走近了,融入到鲜花与粉色气球中后,才觉得眼前此景熟悉得可怕。
  被打碎的记忆网仿佛又在此刻飞速重组,从那些鲜花和气球开始,无限扩展,他记起,当天,有几个小朋友,拿着粉色气球在外面乱跑,这里的椅子上,坐满了人,都是亲戚,是哪家的亲戚?
  有爷爷,有爸爸,有妈妈,他们都来了,还有很多熟悉的脸孔,他不能一一记起。只知道这确实是场婚礼。
  那么这场婚礼的主人公是谁?
  是谁?
  他捂着作痛的头,似乎陷入了瓶颈,江樵这时牵着他的手,领着他往中间的位置走去。
  纪寻想起,那里该站着一个证婚人。可是证婚人什么话都还没说。
  就有人拿走了那盒戒指,宣布婚礼取消。
  那个人转身后,他才看清了对方的脸。
  那是他自己。
  他理清了这一点,抬起眼将婚礼场地尽收眼底,终于想起,这确实是自己的婚礼。这里确实,是自己的婚礼。
  唯一的不同只是,当天所有人都来了,只有江樵缺席。
  而如今,却除了江樵外,没有一个人在。
  “想起来了吗小寻?想起我了吗?”江樵惊喜的发现纪寻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少了几分陌生,他便知道自己赌对了。
  纪寻没有回答他,只是伸手,拿过桌上的一个话筒,他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重量。
  江樵整个人都还处在狂喜之中,还未反应纪寻这一举动的目的何在,忽然脖子处一阵剧痛,倒下来前,只看见纪寻将那个砸了自己的话筒扔在了地上,而后一人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那一下打得极重,江樵迷糊了至少有半个小时,醒来时脖子还火辣辣的疼,他直觉要是那一下砸在自己头上,他恐怕当场就要丧命。
  等他勉强从地上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精心布置的场地,已经被人砸了个彻底,气球都飞走了,花倒在地上沾了泥土。
  江樵直觉不妙,这处海岛地形奇特,多的是悬崖峭壁,纪寻一个人离开,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
  他立刻就要从地上爬起来去找人,奈何脖子上那一下实在是狠,他努力了半天才勉强站立,头还是晕的,走了没几步又摔了个狗吃屎。
  还没等他从地上爬起来,便听到一阵急急忙忙的脚步声,他不用费力自己爬了,纪召庭拎着衣领把他抓起来了。
  “小寻呢?!!你把小寻带哪去了?!!”
  江樵还未回答,便看见江酩也赶过来了,他本来想和纪伯父实话实说,现在看到江酩急得要冒烟的狼狈样,反而乐了起来:“江酩,你跟着来凑什么热闹?!这是,这是我和小寻结婚的地方!你好好看看!知道为什么会选在海岛吗?!因为纪寻知道我喜欢海岛!可他自己其实是不喜欢湿气重的地方的,但他为了我!他为了我就是能将就自己委屈自己,就为了让我满意。。。。。。。呃!!!”
  他很快就说不出话了,江酩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那一下用了狠劲,是真的想把江樵掐死。
  可他最终还是松了手。
  纪爸爸劝住了他,当务之急是找到纪寻,而不是在这种人渣身上浪费时间。
  “还是分开去找吧,这个岛不大,应该不难找。小寻不是冲动行事的孩子。”
  纪召庭松开江樵的衣领,把他重新扔回泥土里。
  江樵听了这话忽然又癫狂的笑了起来:“小寻确实不是个冲动的人,可那是平时,你看看,你看看这周围,都是纪寻砸的,我恐怕他都已经要疯了!”
  “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小寻可能已经恢复记忆了,纪伯父,你应该感谢我,你看我又帮了你们纪家一个大忙!这个人情你记着,要还的,我爸爸说的,欠的人情债都是要还的!”江樵又看向江酩,幸灾乐祸地说:“你说,他想起了所有事情后,还能冷静吗?他还能冷静吗?!!要是我,想起自己曾经跟个傻子一样跟在你后面老公长老公短的,我也要疯!!!”
  江酩握紧了拳头,暂时放过了江樵,总要收拾他,但不是现在。
  他方才在船上看见这个岛的地势时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纪寻从悬崖上摔下来算是捡了一条命回来,如果再来一次,他真的无法想象。
  他和纪召庭分开两路去找,江酩没走远几步,江樵就在后面踉踉跄跄的跟了过来。
  嚷嚷着:“我就是要看看,小寻是怎么和你撕破脸的!”
  江酩没空理会一个疯子,如果真的如江樵所说,纪寻已经想起了以前的事,那么他现在会在哪里,一个人离开了吗?不可能,他们过来时没看见有从岛上离开的船只。
  只能是在岛屿上,他忙中不乱的给庄驿打了通电话,当初是庄驿把纪寻从岛上救回去的。
  如果小寻要找回记忆的话,只可能去熟悉的地方。
  庄驿很快就在电话里将那处悬崖的位置大致复述了一边,电话挂断后,江酩就收到了一份详细的电子地图。
  那处悬崖是在高处。人要爬上去要花费很长时间,纪寻当时是开车上去的。
  江酩笃定纪寻是往这个方向走了,他知道纪寻的脚程不快,于是便一路跑了过去,难为江樵也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追上去,若说只是为了看一场好戏,倒也真的不用这么拼命,纪寻到底是他的恋人,江樵嘴上说话难听,但心里也不希望纪寻真的出事。
  江酩的猜测是对的,他们不过跑了一小段山路,便在一个陡崖边看见了纪寻的身影。
  “小寻!小寻小寻!”
  急切的呼唤不断随着海风灌入纪寻耳朵,纪寻嫌吵,转过身,手指碰了一下嘴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江酩看着他的脸色不对,又见他站在边缘的危险地带,立即联想起之前的事故,不敢再出声,怕吓到他。
  他想悄悄靠近,没走几步,纪寻就轻飘飘的说了声:“你过来,我就跳下去。”
  江酩立刻不敢动了,江樵也吓得够呛。
  纪寻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只觉得好笑极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这个陡崖,和自己当初摔下去的悬崖相比,要矮上许多,下面也没有会弄伤人的石头,只有海水,跳下去,就会顷刻间被海水淹没。
  江酩见他低头看着脚下的悬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试着朝纪寻伸出手:“小寻,你,你可以过来吗?你到我这边来,到老公这边来。”
  纪寻转身看了他一眼,反问道:“老公?是你说的,我们之间没有关系了。”
  纪寻的眼里干干净净的,只装了江酩一个人。
  他看到那个男人立在原地不敢动,慌乱地试图推翻他前天晚上刚说出口的绝情的话语:“有关系的,怎么会没关系?我爱你小寻,不管你想起了什么,不管你现在怎么看我,我都爱你!!”
  “你。。。又在骗我,我已经,分不清,你说的哪些话是真哪些话是假的了。”
  江酩几乎崩溃的解释道:“我没有!我是说了很多谎!但是只有这一句,只有这一句,从头到尾都是真的,你信我,信我一次!”
  江樵插嘴道:“小寻你别信他,这个人最会演戏了!他骗你的!就算是谎话也能说得跟真的一样,我们一家就被他骗了十年之久!你别信这个鬼话连篇的人!”
  纪寻这才看了江樵一眼:“我不信他,要信你?”他弯下腰,捡起脚边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
  江樵以为纪寻真的偏向自己,立即道:“。。。你应该信我!你想起来了对不对,你想起来,我们在一起过了六年,我才是真的爱你。。。啊!!!”
  他的肺腑之言还没说完,就被纪寻用石头砸了额头:“你爱我?你爱我你结婚前夜去跟别人玩3P?!”
  “。。。你知道了?你怎么知道了?小寻,你,你听我解释,我那晚是喝醉来了!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的!小寻!!!”
  又一颗石头从纪寻手里扔出来,砸向江樵的额头,江樵吃痛,抬手摸了一下,发现自己流血了,他疼得哭起来:“小寻你,你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变得这么暴力!你以前。。。。。啊!!!”
  纪寻又拿了一块石头砸到他的肩膀上。
  是真的用力砸了,江樵疼得不敢说话。
  纪寻抬手指了指江樵,对着江酩说:“我是想起了一些事,原来我真的和这个讨厌的人差点结婚啊,我猜猜,你是不是以为,我把你认成了他?”
  “。。。我。。。小寻。。。”江酩惊讶于纪寻的这番话,仿佛此刻的自己已经被他看穿了一样。
  纪寻忽然笑了起来,他笑得可开心,宽松的白衬衫被海风吹了起来,过长的头发也散乱在风中,肆意张扬着,仿佛也在嘲笑江酩的自以为是。
  “如果我失忆了,我第一个要忘得干干净净的就是江樵这个垃圾!我要是把你当成了他,你说的那些谎,怎么可能骗得过我?!!”
  江酩惊醒,狂喜的确认:“所以你是真的,真的喜欢我吗?小寻,从你第一眼看到我开始,你就是真的喜欢我吗?!”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可你不信呀,你不信,那就算了,我早说过了,你又不是我。“纪寻敛起笑容:“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骗我吗?你为什么不继续骗下去?!”
  他说话的逻辑有些混乱,江酩直觉这是受了刺激的表现,他不知道江樵对纪寻做出了什么事,也无法判断纪寻究竟想起了多少,是全部,还是仅关于婚礼的那部分。
  如果是仅关于婚礼的那一部分,那实在是最糟糕不过了。
  那件事给纪寻留下的只有伤害和绝望。
  如果他只想起了这些伤害与绝望,而对美好的事情丝毫印象也无,那便是一个心理强大的人也未必能撑住这种打击。
  他早就悔恨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遇上纪寻,如果过去六年小寻是和自己在一起,那么今天这一幕就绝不会发生。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纪寻的悲剧,早在认识江樵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可纪寻这样好的人,不该是悲剧收场。
  江酩极力挽回着:“小寻,我现在信了,我现在信了!你过来,你到我怀里来,让我抱抱你,好不好?我带你回家,你不是说,你不是说你困了吗。我带你回去睡觉好不好?”
  纪寻确实困了,他站在风里,听到江酩的话,便只想立刻闭眼睡过去。
  他清晰地记得江酩前天晚上说的话。
  “自欺欺人,是挺没意思的。”
  他重复了江酩的这句话,算是回应,而后便顺从着身体的本意,不再反抗疲倦,这股困意来的太猛,他无力攻克,只闭上眼睛,倒下去。
  身后是海,无尽的海。
  江酩就看着纪寻软绵绵的摔下去,噩梦重演。
  但这不是梦。
  他疾步冲上前,拉不住纪寻,他就一同跳入海里。
  纪召庭赶来时,恰好看见两人相继摔下去的一幕,他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跑到陡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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