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给你的承诺-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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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诺以为听错了,不敢去看叶沐实,直愣愣地看着二哥。
二哥点头,他是无所谓,他见着叶沐实家里条件挺好的,也不怕肖诺会吃亏。
“爸妈等着你回去,别玩太久了。”二哥没好意思说太直白的话,吩咐着肖诺一些话后,带着笑脸离开了。
为了避免尴尬,肖诺率先开口:“回去睡觉吧,明天早起去看袁秋姐。”
“肖诺,我从不开玩笑,既然你哥都同意了,你有什么异议吗?”
肖诺停止脚步,回头,看着他,本来板着的脸忍不住笑开了花。
“没有。”
☆、圆满【完结撒花~】
正午,肖诺和叶沐实来到了公墓区,如愿见到了袁秋生前的模样,她穿着一身正装,脸上只有微微的笑容,像是在应付顾客般,很是敷衍。
肖诺见着她觉得很是遗憾,本尊就在眼前的这片地底下,而他们的相遇却是在阴阳两隔之时。
“遇到我算你运气好,全家人都团聚了。安息了,袁秋姐。”肖诺不禁开起了玩笑,心里也很感谢她,如果不是她,他也许不会认识到旁边这个人。他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走在一起,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能多久,但已满足了。
叶沐实把手里的绿朝云菊花放在墓碑前,牵起肖诺的手,对着袁秋那墓碑上的照片允诺道:“嫂子,相信你都看在眼里,我不用对天发什么誓言,我只向你保证,我不会离开他,致死也不会改变对他的情感。”
“行了,我都没好意思听下去了,我对不起你们,那时走了。”肖诺至今对那时的逃脱还是愧疚着,可听着也高兴。
“袁秋姐,我的所作所为哪怕真的是多管闲事,我也实现给你的承诺,得到应有的报酬了。”
叶沐实握紧他的手,一起走下了山,边走边道:“我早就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刚认识确实没有多少好感,但你一找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和你说话。走了又怎样,反正你现在回来了,正和我牵着手呢。”
这话说得肖诺老脸都红了,喜不自禁地抬头看着周围的山景,就是不看叶沐实。
这里地势偏山里,除了清明几乎没有人会来这里,停车场更是无人看管,来时这里只有他们一辆车,下山旁边多了一辆面包车。
二人没有在意,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下山的路上有说有笑的,开到半途才发觉不对劲的地方。
“他们好像在跟着我们。”肖诺本来没有在意的,直到车子过了好几个交叉口还能看到他们时,这才起了疑。
叶沐实在途中也渐渐发现了,只是不想让肖诺担心才没有提,这时候他都说了,为了确认是否属实,叶沐实把车开往路边想停住,踩上刹车时发现竟然没有反应,刹车被人动了手脚!
叶沐实想把车重新开到路边,不料后面的面包车开始有动静了,往他们的车子尾部撞了一下,好在叶沐实加快油门,不然就要给他们撞下山了。
肖诺一个不慎头撞在了车窗上,捂着头再次坐起身,惊恐地回头看身后的车子,见他们停在了路边,没有再跟上。
“他们真的要杀我们。”肖诺看着叶沐实,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心里很是恐惧的他担心面包车又会跟上来,正要回头被叶沐实叫住了。
“别回头!肖诺,把门打开,待会我开到有河水的地方去,你从那里跳车。”叶沐实喘着气,开车的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抖动着,以防万一,他用力地抓住方向盘,不让有任何闪失。
“这附近哪有什么河水,车子怎么了?”肖诺听到要跳车魂儿都快没了。
“没事,你听我的话跳车就对了。”
肖诺微站起身看着周围,发现这周边除了山林就只有山崖了,没有看到任何关于水的身影。
“根本就没有水的地方!就不能减速吗,再这么开下去了,万一有人经过,我们可得撞到人了,大不了和他们同归于尽算了!”肖诺是铁了心要同归于尽了。
刚才下山时就见他们在车子旁边站着,这车子肯定被动过手脚,不然叶沐实怎么不停一下,甚至一点减速的迹像都没有。
叶沐实握住了他手,开了有一段路程之后,发现真的没有可逃的地方了。
“肖诺,打电话报警,或者打救护车的电话。”
肖诺快速拿出手机报警,刚接通电话就说了他们现在的情况与具体位置,还嘱咐他们如果有必须的话同时叫一辆救护车来。
“肖诺,闭上眼睛。”
看着肖诺闭上了眼,叶沐实注意着这条崖路,把车开到贴近山体的地方,空出一个位置,突然一个急转弯,加大车速冲向那辆停在路中央的面包车。
那辆车子里的人见叶沐实返回有些意外,立马想逃,不料叶沐实狠踩上了油门,他们来不及转弯,车子就这么撞上了。
“砰”的一声巨响,面包车被叶沐实的车撞到山体上,车子依旧不停地发动着。
叶沐实醒来时,感觉身上沾沾湿湿的,伸手一摸满手都是血,全身已经没法正常地动弹,头缓慢地转向副驾驶上的肖诺,他半个身子靠在了叶沐实身上,同样满脸是血,没有醒来。
“肖——诺。”叶沐实艰难地叫唤着肖诺,久久都不见他回应他也就不叫了。休息了片刻有力气了,缓缓吻上了肖诺的嘴唇,闭上眼等待救援。
——
张梓水今早从前夫口中得到了消息,目前已经派人在袁秋下葬的墓地周边等待肖诺了。
一周的周期也快到了,张梓水正收拾着行李要回家,另一支手机才刚开机,几道电话与消息的提示铃声便传来。
张梓水打开,意外地看到了熟悉的两个字——远扬。张梓水回拨过去,没有人接听,心里略微有些失望,不过他能打来,这已经值得高兴了。
又再过了几个小时后,顾远扬又打了一通电话过来,张梓水兴奋得两手紧紧拿着手机,立马接听。
“远扬,你找我吗?”张梓水话里掩盖不住兴奋,穿着浴袍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梳理着头发。
顾远扬那边没有传来说话的声音,张梓水有些疑惑,又再次喊他,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他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儿?”顾远扬语气平淡,四周听着很安静,没有其它的声音,让她放下了戒心。
“我在国外旅游。”
“你做过的事我都知道了,现在回来自首吧。”
张梓水听到顾远扬这么说,一下子慌了:“我没有,难道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的话,也不相信我吗?”
“我们现在有足够的证据和证人来证明你和这件事是有关系的,如果当初你没有约袁秋去吃饭,她会死吗?那个厨师前几天都跟我们说了。”
张梓水紧张地抓住洗手盘的边缘,带着哭腔又再为自己辩驳:“不是我叫的人,是你爸。那个时候他来找我,我也觉得很意外,他说他挪用了沐实家的钱,叫我找袁秋出来谈谈,我不知道他会害死她。”
“你先回国,就算不是你的本意,也跟你脱不了关系。”顾远扬语气依旧平淡,听得张梓水心生寒意。
“不行,你得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干的。你爸吸了毒,他没有钱一直赖在我那儿不走,我也是没有办法,真的跟我没有关系。那个时候我刚离婚,没有钱,听到他有办法得到钱才和他合作的,我真的没有杀人,也不知道钱的来历。”
张梓水越说越觉得无助,一直向顾远扬解释。可是他却没有回应一声,等了很久才又传来动静,没有想到的是,会是那个人声音。
“再编下去啊,你以为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你就没有事了?”那人声音低沉沙哑,略有激动,听得出有些生气。
张梓水不敢相信那个人是他,那日明明亲眼见到他躺在床上,全身已经冰冷僵硬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远扬,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解释,我会害怕的,我真的没有害死袁秋,人真的不是我杀的。”张梓水跪坐在地,失声痛哭,电话那边还没有挂,声音继续传来。
“你还真狠心呐,枉我帮助你成立公司一步步至今,你就这么对我。你以为他还会和你在一起,你害得他的好弟弟差点死了,你觉得他会原谅你吗?呵……反正我人已经被抓在这里了,现在我就去说出供词,要死一起死。”
“你胡说,远扬,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没有害谁,更不会伤害沐实,你倒是说句话啊。”电话里张梓水的哭声清晰地传入耳中,顾远扬没有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原来,一个人的改变,能变得这么大。无论是外在还是内在,最是人心,容易改变得让人可怕。
“你说吧,这一切是怎么回事?”顾远扬问着被锁在角落里坐着的顾渊,眼睛看向别处,不愿看他。即使这个人是他曾经的父亲,他也不会觉得半点心疼。
当年公司破产,把烂摊子扔给他们母子跑去自杀,没想到现在竟然又会出现,还交结他的初恋情人害死了妻子,害得他两个女儿没了妈妈,这个人永远都不可能去原谅。
顾渊见到了张梓水的背叛,也终于道出了这些年来的报复之心。
本来他不想杀了袁秋的,如张梓水所说,确实是他怀恨在心,偷挪了他们公司的钱。那时顾远扬因为要开公司的事,家里闹得很乱,以为没人发现,没想到所有的证据都被袁秋收了。
袁秋查找到他,得知他是顾远扬的父亲,还和张梓水有联系,拿着证据本来是想去告他们,却在半路消失了。
再次出现张梓水的公司已经完全成立,且发展得很大,这个时候最不能出半点差错,张梓水才约了她去吃饭商谈此事。
张梓水起初心软,下不了手,只听了顾渊的话请她吃饭,如果商谈不成就这么算了,她也没想到,袁秋会死。
她拿了顾渊的钱,还不上,只能给他赖上,供着他在另一个房子里住。
“到底是怎么找到的,因为顾渊吗?他不是死了吗,怎么活过来了!”张梓水狼狈地擦试着泪水,拿起手机拨打了前夫的电话,大声质问他,“不是让你别伤害沐实吗?我已经答应过你所要的条件了,为什么食言了!你这是在害我!为什么非得逼我上绝路不可!”
“绝路——从你决意离开我的那天开始,你就注意走投无路,只能来找我。当初不是说了不会背叛我的吗,怎么一离开就找老情人去了?竟然还有脸来找我,可真是有脑子。你的公司听说现在被封了是吧?恭喜啊,哈……也不知道,那几个人死了没有,待我打听一下。”
“牲畜,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张梓水尖叫着,激动了把手机砸了,站起身看到镜子中狼狈的自己。
回想这么多年来,自己过得那么悲苦,越想越难受,越觉得上天不公。
张梓水痛恨,绝望,不知痛楚赤手空拳捶打着镜子,见镜子中的自己更加难看了,尖叫着,大声喊着,就是不见镜子中的自己消失。
几天之后,张梓水身躺在病床上,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国的,也不知道是谁带她回来的。
尚有一丝理智存在的她伸手拔了手背上的针管,赤着脚的她快速走到医院的前台报警,决定自首。
——
在医院的病床上躺了有一个星期的肖诺终于醒了,醒来时看到窗外的天全是黑的,一点星星与月光都没有,叶沐实也没有在身边,病房里除了他,连一个看管的人都没有。
肖诺口干舌燥,嘴唇裂得有些严重,说不了话,也动不了,只能重新闭上眼睛睡觉,再次有知觉时,只听到旁边有人在说话,那是二哥的声音。
肖诺睁开眼,吓得二哥话都来不及说一声,就急急忙忙地跑出病房去叫医生过来,这天午后肖诺才渐渐能开口说话。
“叫你不听话,看你都惹了什么祸,现在躺床上了,知道害怕了?你都差点醒不来了知道吗,臭小子,你以后别离开老家了,过几天出院就和我回老家去。”二哥收拾着二人的换洗衣服,嘴里总是不停地骂肖诺,“这事我还没跟爸妈他们说,不然,你回去就等着被他们打断腿!”
肖诺一脸委屈,才刚醒来就骂他,还不能反驳也不能吃饭。
“睡觉。”
“我不困,不是说我睡了一个星期了吗,还睡。二哥,沐实呢,他怎么样了?”
“和人跑了。”二哥不耐烦地说着,收拾完行李,总算能喝上口水了,这才向肖诺解释,“他没事,只是骨头断了几根,在家里疗养了。就你倒霉,你知道在这里住一天要多少钱吗?还躺了这么久,医生说你还要再住院观察一个星期。”
“二哥,太感谢你了,对不起,以后我会听话的。你先帮我付了医药费,回去我叫爸妈把我那娶媳妇的本全给你。”
“你那破本才多少钱,还不如我自己赚。”自从肖诺醒来,二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