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重生之保镖-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苷急阋说幕疃幌不叮�
江下源又问了一句。
“男客人女客人?”
其他人听到这话,有一些个人就抬起头来看他。
有个穿着黑色皮裤,紧身背心的男人也开始打量这个新人——个高,身材好,长相一绝,还真别说,身上有点贵族味道,像个小少爷,不像出来卖的。他站起来朝着江下源走过来,伸出手。
“BeN,你怎么称呼?”
江下源低头看那个男人,脸白的不像话,胖子告诉他那是擦的粉,他跟男人握手,刚要说:“江——”胖子一把把他拉住。低声说。
“不要用真名,以后麻烦。”
江下源顿住。
BeN笑道:“江……好,欢迎欢迎。”
江下源就穿着T恤衫,老板说着不符合规定,就让他跟前辈到前面学习学习,明天晚上穿的正式点过来。
入夜,BeN带着江下源到酒吧里面,两人走在狭窄的过道,他突然回过头来把江下源压在墙上。
“你喜欢男人?”
江下源不耐烦。
“不喜欢。”
“不喜欢你还说男客人……那副嘴脸就像跟男人已经做了几百次一样。”BeN得意地用手轻抚江下源的脸。“这只是一间普通的鸭店而已,客人都是女的,你恐怕要失望了……”
江下源突然开始厌恶这样的肢体接触,他把男人推开,自己推开门进入酒吧里面。这种地方他以前经常玩,没什么意思,不过今天确实站在另一个立场过来的,他一个人穿着寒酸的衣服,跟酒吧里其他年轻男女身上亮晶晶的服饰相比,确实乡土了一点。
可他的出现引起了部分人的注意,开始有很多人偷偷打量他。有一个女人把侍者唤了过去,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很快那个侍者就走过来对江下源说:“先生你是新来的?那边有客人指名,我去跟经理报备一下。”对了,还得给这个新人挂个名牌,以后算业绩要用。
江下源就慢腾腾地走过去,他不可能会来干这种活,不过跟美女喝酒是种享受。
女人给江下源腾了个位置,问道。
“新来的?”
江下源说:“今天刚来的。”
女人笑。
“怪不得穿得这么格格不入,就跟误闯进来似的。”
女人点了很多酒,江下源酒量很好,他挺能喝,女人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这个年轻男人脸上很干净,既没有擦粉也没有画眼线,纯天然,举止态度也很好,不像其他鸭子喜欢说黄色笑话,既粗暴又没营养。
江下源跟女人坐了足有一个半钟,喝了好几瓶酒,其中还有好酒。胖子在一旁看得窃喜。他白天在街上看见这个男人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赚到了,一个看起来像外地人的年轻人,在那里东张西望,肯定是有经济麻烦,他长得相当俊美,把这种年轻人带回店里自己不得被老板表扬死?更何况他刚来第一天,还没打扮上妆,就出现了个富家女,到目前为止已经为了他砸了好几万块了。
这酒吧里正玩的嗨,大门口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门被人撬开了,进来一个人,是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江下源一下子就认出来是前几天见到的那个男人。
这店里的客人都突然紧张地站了起来,因为那个白衬衫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铁棍,上面还带着血。
白衬衫突然把手里的铁棍砸在一张桌子上,那桌子上的酒水就洒了一地,他说。
“陈老五呢?”
陈老五是酒吧的打手,但他此时却躲在角落里,不敢吭声,过了半晌,陈老五被酒吧经理推了出来。
陈老五被推出来,壮着胆子吼。
“你他妈谁啊,敢来我们地盘上闹事!不想活……”他这话只说了半句,因为白衬衫那一棍子就砸在他头上,用力极猛,一道血是飙出来的,喷了一地。
白衬衫却不慌不忙地蹲下去,伸手在陈老五身上摸了摸,最后掏出一个钱包,把里面的百元大钞都给抽走了,又把钱包扔回陈老五脸上。
男人只留下一句话。
“别碰我的人。”
他扬长而去,从进来到出去全程不过五分钟,其他客人都吓傻了,不敢说话。
江下源突然觉得好奇,绕过躺在地上的陈老五,他跟着走了出去,隔着几十米远,一直到那男人走到一个巷口停了下来。
那个巷口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手里提着篮子,白衬衫就把兜里的几百块都拿了出来,放在女孩子的篮子里,弯着腰摸摸她的脑瓜子,又伸手拿了篮子里的一株花,这才又晃着轻松的步子离开了。
江下源等到男人离开,这才走到巷口,小女孩看见他过来,问道。
“叔叔,买花吗?”
江下源看着小女孩脸上贴着胶布,问:“被人打了?”小女孩点头,江下源就想起了酒吧里的被子陈老五。
这个作威作福的陈老五肯定连小女孩也下得去手。
江下源回到住处,夜里十点,他无事可做,这里没电视没电脑,他没车子,没法出去玩,铺了床打算睡觉,隔壁的房间就有了动静。
江下源本来以为隔壁是没有人的,因为他白天跑上跑下搞出很大的动静,也不见邻居出来抱怨,事实上这幢小楼房没几间有住户。那隔壁的人开始折腾,放摇滚乐,德国战车的engel。江下源敲墙壁,对方没反应,江下源就拿椅子撞墙壁,那隔壁的人终于把音乐停了,没说话,就好像在等这边的人先提问题似的。
江下源说:“换一首吧?”
那人停了一会儿,换了一首慢歌,江下源就听着那音乐睡着了。第二天他下楼买早餐,顺便帮邻居带了一份,站在门口敲了得有一分钟的门,里面没人,江下源就把吃的挂门把手上了。
夜里江下源回来,见隔壁门把手上面挂着的东西没了,他笑了笑,进了屋子。
到房间,隔壁的人就敲墙壁。
江下源说:“放吧。”
那人就开始放披头士的yesterday,音量调小了,因为会有其他住户来投诉,那人跟着哼,能听出来是个男人,声音很好听。
江下源当时是想着用普通人的方式跟人相处——他以前交的都是酒肉朋友,只要他拿出钱包,想要什么样的朋友都可以。可现在他每次去敲门,邻居总是不在,他好不容易调整出来的好性子也给搞的不耐烦。这邻居挺神乎,每次都是大半夜在屋里唱歌弹琴,江下源猜他是一个独立的小音乐人,或许只是个无所事事的小青年。
正文 第三章
【第三章】
江下源就是大少爷脾气,干不了活,他去台球室赌球,抢七,十三局七胜,谁先赢七局钱就归他了,赌资多少由自己定。江下源从小玩到大,没有赌局是他不会的,他这会儿赢了球,坐在一边用巧粉擦着球杆。
那台球室里闹哄哄的,有个黄毛过来搭江下源的肩膀。
“兄弟,要不以后跟我们混得了。”你是外地人吧,在这城玉岛不拉帮结派的你必须活不下去。
江下源就问。
“有什么好处?”
黄毛说。
“好处就是你在我们的地盘内,吃喝玩乐不收你钱,地盘上的女人随你泡!”
江下源就冷哼了一声。
“你要有这能耐,还用得着巴结我?”他用的是“巴结”一词,他江下源骨子里的傲气是与生俱来的,他压根就不屑跟黄毛这样的小混混为伍。黄毛也不是吃素的,他一听这小子如此嚣张,不爽了,把台球杆往手里一拿,劈头盖脸朝着江下源头上来了,江下源躲过去,站起来给了黄毛一脚。这台球室里就乱了套了,老板的儿子还是个小学生,他见到有人在自己店里闹事,就喊着:“打人啦,出人命啦——”一口气跑街上去了,这黄毛的同伙想要把那小老板抓住都抓不到。
江下源站在那里,还得意地数了数今晚赢来的钱,有两万多块,他给黄毛补了一脚,数钱数的正欢快,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很急,他回过头一看,只看见一根铁棍朝自己砸下来,这个速度可比黄毛的快多了,江下源根本来不及躲,他感觉自己头上被那铁棍破开一个口子,接着就往后倒。人脑的意识还真恐怖,就好比江下源现在知道自己头上被破开了一个口子,可他还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往后跌,重重地倒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声响,他的头狠狠地砸在地上,头痛欲裂!
江下源张开眼睛等着眼前那个人,很眼熟,不过眼神开始模糊了,只能看出他那身白衬衫黑裤子……
你打我干嘛?
江下源想这么问,可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老板的儿子从室外跑进来,对着那打了江下源的男人说:“打错人了!”
江下源可以听到那凶手“啊?”了一声,伸出手来把他的手攥住,往上拉,江下源就被拉进了一个汗淋淋的怀里……
江下源在短短的时间内住了两次院。他在城玉岛没有认识的人,醒来了就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用手摸着脑袋,疼!
他撑着坐起来,就看见有人推开了病房门,进来一个年轻男人,还是那件白衬衫黑裤子,男人很自然地走过来,拉了把椅子在病床旁边坐下,冲着江下源问。
“醒了?”
这话是废话,醒了是明摆着的,江下源以前不喜欢跟人客套,可现在人情客套还真少不了这种话。
江下源说。
“死不了。”
那男人挑着眉看江下源,江下源第一次在街上看见这男人的侧脸,还以为他是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现在近看了,觉得得有二十岁出头,脸上干干净净的,短发,衬衫的扣子扣得很整齐。要是没见过这男人打架,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一阳光帅气的年轻男人。
男人看着江下源,又听了那句“死不了”,他盯着江下源了很久,突然笑了出来,露出一口好看的牙齿,这个年轻男人笑起来十足好看,跟之前两次打人的形象大有出入,江下源头顶还被他破了一道口子呢,他忍不住用手摸摸头上的纱布。男人看见了,于是说。
“缝了两针,把你左边的头发剪了个缺口,好缝线,医生说头发还会长起来的。”
江下源一想到头顶缺了一块头发,就开始胃部痉挛。
男人又说。
“康毅。”
江下源问。
“什么东西?”
男人说。
“我名字啊,你小子叫江下源?”
江下源一听到这话,脸突然绿了,他伸手去摸裤兜——果然,钱包没了!!他转过头,看见那个叫康毅的男人把他的钱包拿在手里,抽。出他的身份证来看,嘴里念念有词。
“江下源,你小子才十九啊,怎么看起来挺老相的?靖城的,离这地儿挺远啊,来当混混呢,还是被通缉,没办法才过来的?”
江下源黑着脸,他要伸手去拿钱包,康毅就把钱包塞他自己兜里了,嘴上说。
“待会儿付完住院费和医药费再还给你。”
江下源想爬起来给这男人一脚,明明是他把人给揍了,还揍得要缝线,结果还要受害者自己付钱,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道义了。
康毅不跟江下源讲道义,他来去匆匆,还没说几句话就走了,揣着江下源的钱包走的,这一走就没有再回来过。
江下源在病床上躺了一天,连护士也没来看他一眼,他已经一天没吃饭,饿得饥肠辘辘,只能自己爬起来,套上外套走了,现在可真是身无分文了。身份证,银行卡,信用卡都装钱包里,被那个叫康毅的家伙拿走了,不知道要被怎么花了,妈的!江下源第一次被气得想打人,他饿着肚子回住的地方,爬上五楼,去翻冰箱,没吃的,只能早早地躺床上,闭着眼睛养神。
隔壁的人知道江下源回来了,用手敲敲墙壁。
江下源累得慌,没有答话。
那人好像有点意外,又敲了几下,江下源都快睡着了,邻居又敲了一下墙壁。
江下源心想,这家伙是在担心自己呢,他就晕晕乎乎的起来,靠着墙壁,提高嗓子说。
“饿着呢,没力气说话,你放歌吧。”
隔壁的人静默了很久,江下源可以听到他把把东西都扔在地板上的声音,接着去开房间的门……接着又是下楼梯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突然有人来敲江下源的房门。
江下源有点意外,他突然想起这敲门的人一定是邻居,于是顾不得饿,跑到客厅开房门——过道里空空荡荡的,隔壁的房门还是紧紧关着。江下源低头看了一下门把手,挂着一袋炸酱面,还冒着热气,这是邻居在楼下买的宵夜吧。
江下源乐呵地把东西拎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