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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鲸鱼玩具被抢日常-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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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西槐就伸手拿起手机接电话。
  “陆星星,你还好吧?”罗斯蓝自然而然地用法语跟陆西槐交流。
  陆西槐却换了中文,让姜泾予也能听懂:“没关系,一点小事儿,谢谢你的照顾,我可能去不了了。”
  罗斯蓝有点焦急,他觉得中文很难确切表达他的意思,继续用法语说:“你听起来好像很不开心,是有人强迫你吗?”
  “没有,是我的问题,你到处玩的时候记得给我发照片,可能照片太美了我就会忍不住去找你。”陆西槐开了一个不太好玩的玩笑。
  罗斯蓝说:“好吧,你照顾好自己,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嗯。”
  陆西槐挂了电话之后姜泾予凑过去亲陆西槐的耳朵,陆西槐特意让他听懂两个人在说什么他心都快化了。
  为什么陆西槐能这么可爱。
  他把陆西槐拉到怀里亲,陆西槐也不反抗。
  静静地抱了一会陆西槐,姜泾予松开手:“我去洗个澡。”
  嗓音喑哑。
  陆西槐脖子上和耳朵后都是姜泾予的口水,他呆愣愣地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上两个人相拥而眠,赤条条地贴在一起。
  陆西槐快要入睡的那一刻终于把白天那些胡思乱想清出脑海,安心睡了。
  第二天醒来陆西槐还没睁开眼就觉得姜泾予在摸他,摸得他一身火。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问:“你在干嘛?”
  姜泾予像是得了什么宝贝,凑到他耳边兴奋地说:“你晨孛力了。”
  他手下还摸着陆西槐。
  陆西槐推他一把没推开,睡意尚存,手上的力气也没多大。
  这不是正常现象吗?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兴奋的?
  姜泾予把人搂回来,两个人身子贴在一起,他犯坏地说:“感觉到了吗?我也一样。”

  ☆、第三十五章

  “把钱还给我。”陆西槐不愿意再跟这家人扯皮,“把爷爷的治病钱还回来,不然我就去告你。”
  他现在不缺这笔钱,但更不愿意被人这样欺负。
  陆鸣窦知道自己理亏,陆西槐现在又这样硬气,变脸开始服软:“西槐你听哥哥跟你解释,哥哥在B市找了个姑娘准备结婚,大学生呢!自然不能亏待了人家不是吗,这钱算哥哥跟你借的,结婚之后慢慢还你。”
  “那你把爷爷一个人丢在这算什么?没钱你让爷爷等死吗?”
  “西槐你怎么可能没钱呢?你也不用结婚生孩子,也没有父母要养,赚钱给爷爷花不是应该的吗?借哥哥几个帮老陆家续续香火怎么了?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陆西槐气的手指都在发抖,姜泾予抢过他的电话按了免提。
  陆鸣窦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你别以为哥哥什么也不知道,你那天输液哥哥瞧见了,你和另一个男人,那是你的相好吧?你没钱那个男人可不像没钱的样子,哥哥我还是瞧的出来的。陆西槐,哥哥劝你别要求那么多,有老板愿意和你这个小变态玩玩你就顺着人家,哥哥不是变态,赚不了你这钱,我也是知道你能赚来钱才这么做的……”
  话说到中途姜泾予把电话挂了。
  他叫陆西槐的名字,陆西槐沉默。
  等一个红绿灯的时间,姜泾予感觉陆西槐对他动手动脚的。
  他按住陆西槐作乱的手,说:“别乱摸。”
  陆西槐就凑过去亲他一下:“姜泾予,你想不想要我?”
  姜泾予大惊,转头去看陆西槐,看见对方眼角泛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眼睛里却带着光,活像个勾人的妖精。
  觉得还不够似得,陆西槐舔了舔嘴唇,火上浇油地说:“只有你一个人,一辈子。”
  说着陆西槐去解姜泾予的扣子,姜泾予按住他,嗓子却哑了:“别胡闹。”
  说是让陆西槐别胡闹,姜泾予却扣住了陆西槐的手不让他抽出去,力道大的陆西槐手腕都泛了红,他拉着陆西槐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凌晨的街道车辆异常的少,陆西槐像个小狗一样胡乱在姜泾予脸上乱蹭。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
  姜泾予先是放慢了车速,后暗骂了一声“操”。一脚踩下油门去了他在附近的公寓。
  车子入库,熄火,姜泾予还没来得及反应陆西槐翻身跨坐在了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
  姜泾予顺势拖住陆西槐的臀部,仰头去亲陆西槐。肖想了很久的人骑在自己的大腿上,姜泾予万没有轻饶了对方的道理。
  姜泾予眼睛变的赤红,太刺激了,他亲着陆西槐的嘴,末了用牙齿亲亲碾磨着陆西槐的唇,陆西槐被他亲的直哼哼。
  他向下按陆西槐的臀,两个人贴合在一起。
  陆西槐摸索着姜泾予的皮带搭扣,接下来要做什么很意图十分明显。
  姜泾予哑着嗓子说:“别在这儿。”
  他用拇指揉搓着陆西槐的嘴唇,看起来已经被亲肿了。
  “怕脏了你的车?”陆西槐故意激将。
  “别说车,命都给你!”姜泾予打开车门,直接抱着陆西槐下了车。
  事关人类的本能,姜泾予的表达变得异常不堪入耳。每个听起来让人难堪动词都表达着他的神经到底有多兴奋。
  陆西槐给他的第一次应该是在床上。
  他要做陆西槐唯一的男人。
  陆西槐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掉在姜泾予的身上,他被姜泾予亲的脸色潮红,眼角都是情动的红色。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像这样疯狂,压抑的太过爆发起来反而有燎原的力量。
  因为别人畏畏缩缩,固步自封的日子他不想再过了。凭什么所有的责任都要他承担?是,他是个变态,可他之前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没有,所有宣判他有罪的罪证都来自别人的臆想,他却因为这些莫须有的指证多少年不见天日。
  退让,逼迫自己,放弃自己,他一直没得到过他想要的结果。
  为什么他不把罪名坐实了?甚至他还会比现在好过。
  楼道里空无一人。
  进入楼道内的监控区域是姜泾予拍了拍陆西槐,说:“乖,下来。”
  关于性的一切都应该是私密的,陆西槐这副勾人的样子只能由他一个人看见。姜泾予的占有欲出奇的强烈。
  冲动过后陆西槐已经平静下来,他勾引姜泾予不过是激情犯罪,被姜泾予抱着下车的那一刻就羞的不知所以,但做又做了,只能厚着脸皮继续下去。
  要是姜泾予准备一路把他抱上楼去他才真的要羞死!太丢脸了!
  入了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姜泾予就把陆西槐抵在墙上亲,他喜欢这种看起来半强制的姿势,这让他觉得自己是陆西槐的主宰者。
  陆西槐变得被动,迎合着姜泾予的一切。
  这么明显的转变让姜泾予忍不住想笑,他抱着陆西槐两人额头相抵。
  “怎么了?害羞了?”
  陆西槐恶声恶气地说:“闭嘴。”
  姜泾予笑着说:“好。”
  陆西槐说什么他就是什么。
  一向安静沉稳的人突然红着脸咋咋呼呼地,像只炸了毛的毛团,让人忍不住就想揉搓几下,实在是太可爱了。
  姜泾予贴在陆西槐的耳边叫他的名字。
  “陆西槐……”
  “陆西槐……”
  ……
  “你为什么不理我?我想听你说话……”
  姜泾予抱着推着陆西槐把人往卧室里带去,他怕陆西槐反悔。
  他不是什么君子,知道陆西槐在车上不过是一时冲动,两人现在进展到了这个地步只要陆西槐哭着闹着求他停下来他就会撒手放人。
  陆西槐没有。
  没有任何事情能比这个认知还要让姜泾予兴奋了。
  前几天他留在陆西槐身上的印子消了大半,陆西槐躺在床上他去啃陆西槐的锁骨。
  “还疼不疼?”陆西槐伸手去摸姜泾予肩后结了痂的齿痕。
  一向冷心肝的人如今竟然学会了撒娇,姜泾予因为太过激动面红耳赤的,他说:“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陆西槐就真的听话的去亲他。
  “对不起……”陆西槐咬他的时候倒不是有多气愤,更多的是害怕。
  陆西槐垂眸盯着姜泾予肩上的伤疤看,最后由亲变成了舔。他真的愧疚极了,姜泾予对他的好他都记着,偏偏每次伤害的最过的也是姜泾予。
  姜泾予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暂时没有了下一步行动,感受着肩头濡湿的热意痴痴傻傻地只会叫“陆西槐”三个字。
  所有甜言蜜语在此刻毫无用武之地,姜泾予什么都不想说,他只想叫陆西槐的名字。
  他摸着陆西槐的头发,觉得陆西槐像极了一只小狗。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因为某一个人柔软的一塌糊涂。
  心里是这样想的,身体的反应却格外的诚实。
  陆西槐抱着姜泾予说:“你别戳我,烫,难受。”
  姜泾予又好气又好笑,人也不抱了,手往陆西槐别的地方摸去。
  “这得问是谁先动的手。”
  身体太过敏感,陆西槐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手臂压在眼睛上不看姜泾予。
  他含糊地说:“我没有,不是我……”
  姜泾予不再戏弄他,拿开陆西槐压在眼睛上的胳膊小心翼翼地亲了亲陆西槐的眼睛。
  “难受的话就跟我说。”
  陆西槐哼哼一声算是答应,这哼哼声姜泾予喜欢极了。
  二人不知厮混了多久,到最后天已经全然亮了。
  姜泾予把人抱在怀里安抚地拍着陆西槐的背:“睡一会吧。”
  陆西槐闷闷地“嗯”一声,把头埋在姜泾予的肩窝里。
  过了五分钟陆西槐从姜泾予怀里钻出来,说:“睡不着。”
  姜泾予换了个姿势好让陆西槐靠的舒服一点:“那你想做什么?”
  陆西槐想了一会,神情出奇的严肃认真,他说:“我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
  这声音里藏着几分悲伤无奈,表达的意思也含糊至极。
  姜泾予顺着陆西槐说:“那就不用再过了,不想做的事情你都交给我,我帮你做,想做的事情你也要告诉我,就算不能帮到你我也会陪着你。”
  这样的姜泾予显得异常真诚。
  陆西槐似有些感动,把自己的脸藏起来叫了一声姜泾予的名字,没多时竟然睡着了。

  ☆、第三十六章

  朝思暮想了这么久的人一朝吃到了嘴里,姜泾予只觉得陆西槐怎么亲也亲不够,趁着人睡着了他盯着陆西槐看了许久。
  爱情的滋润让一整夜没睡的姜泾予仍然生龙活虎,他现在精力过盛,大脑仍处在一个特别兴奋状态。
  等到陆西槐在他怀里睡熟了,姜泾予帮陆西槐把被子掖好掩上了卧室的门出去。
  二十七岁的男人像个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子,他只觉得自己开心,除了开心还是开心。
  昨天晚上事发突然,两个人甚至没买套和润滑,姜泾予趁着陆西槐睡着检查了一下陆西槐的身体,果然肿了。
  他给小陈打电话,让他买了药膏和早饭带过来,自己则去洗了个澡冷静一下。
  小陈买药的时候直犯嘀咕,啧,这怎么还换了个地方……姜总这是有了新欢了吗?
  药膏,把人折腾到用药的地步这得多激烈。
  还没走到商店小陈已经脑补了一大堆。
  姜泾予洗完澡胡乱擦了下头发,出去给小陈开门。
  “呃,姜总,因为我不太清楚您需要哪一种,就都买来了。”说着小陈抖了抖塑料袋里四五只药膏。
  药盒撞击在一起的声音听的姜泾予只皱眉,他把药接进来,说:“嗯,没你的事儿了。”
  随后他就把门关上了。
  小陈站在门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尴尬地走了。
  姜总这么不给面子还是第一次,他连房门都没迈进去一步。
  姜泾予坐在沙发上拆了药盒看起说明书来,那认真劲儿活像是老花眼的老爷爷要用放大镜一个字一个字看清似的。
  陆西槐睡觉的这段时间,陆爷爷在医院里已经醒了。
  老年人觉不多,又担心真的陆西槐也不管他,忧思重重,醒的过分的早。
  他急得拉着查房的小护士不让人家走:“我住院的钱有人交了吗?”
  小护士说:“麻烦您等一下,我现在在忙。一会儿帮您查一下。”
  老人“哎”一声,却是站在门边不肯走了,眼巴巴地等着小护士回来。
  “请问您是陆建军老爷子吗?”
  病房前出现了几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
  陆爷爷有点怵,小声地“嗯”一声,生怕是医院派了人赶他出去。
  “这是给您带的早餐和水果,也不知道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只管吩咐我们,哥儿几个都帮您办好。”
  陆爷爷吓的不敢接,又怕不接惹恼了这几个人,哆嗦着手接下来了。
  “您回房间好生休息着吧,我们老板说了现在在忙,一会陆先生就会来看您了。”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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