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谔的总裁-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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婧谩!�
他又免不得抱怨这东西原本就不小,现在还大了些,使他很难含住。可他还是尽力而为,嘴巴里充盈着这事物,感受着对方的欲`望越发的坚‘挺,叫他心里有一种怪异的愉悦和满足。吹风机发出轰嗡嗡的声音,盖住了那淫靡的水渍声。热风吹过他的发际,郁韫韬原本还是尽职地拨着他的头发,为他吹干发丝,后来似乎确实挺不住,手忍不住抓紧了智宣的短发,似乎要将他攒进手心里,叫他永远脱不出来。
郁韫韬不自觉地挺动着腰身,撞得智宣喉头有些发涩。
郁韫韬不是不想对他温柔一些,只是一想到这张嘴刚刚被不知名的人亲过,就一阵恼火。刚刚离得远了,夜色也晚,他看不清与智宣一起的人是谁,但单凭那身影看,估计也是个年轻帅哥。看来,智宣的行情是真的很好啊。
可怎么能不好呢?
郁韫韬低头,看着智宣的那张脸,那双眼。
怎么能不勾人呢?
郁韫韬往里头重重一顶,有些发泄的意味。
智宣纯熟地将一切骨碌吞下,眼眸还上扬着,献给高高在上的他一眼水盈盈的秋波,果真是动人之极。郁韫韬又恼恨,又心痒,将智宣拉起,摁在洗手台边上。智宣配合得很,双手就撑在大理石铺就的台边,抬起他柔润的臀`部,显出他柔和的腰窝。
「你倒是急哄哄的。」智宣轻轻说。
郁韫韬也笑:「我怎么觉得急哄哄的那个是你?」
智宣想了想,无法否认:「嗯。好像也对。」
郁韫韬问:「套呢?」智宣只觉这话大煞风景,但也信手拉开从洗手台下的暗格,拿了出来。郁韫韬溜了一眼,见暗格里还有润滑、跳蛋以及振动棒,将这些放浴室里,想必智宣洗澡的项目很多。
智宣撑在洗手台上,睁着眼看镜中的自己和郁韫韬。郁韫韬的动作倒是麻利得很,用牙咬开安全套封口的样子也非常性`感撩人。智宣觉得自己越来越饥渴了,恨不得将郁韫韬吞进肚子里。但似乎郁韫韬这边也差不多,草草扩充一番,便顶了进去,一下让智宣空虚的体内被撑个满满当当。
智宣扬起脖子,满足地叹息一声,然后那修长的脖子就被郁韫韬握住了。智宣有种几近窒息的错觉,却又只是那么一瞬间。郁韫韬并没有加深力度去摧残智宣的咽喉,温热的手掌摩挲了一下他的脖子,便顺势托起智宣的下巴,让智宣抬着头,露出最大片的颈脖的肌肤,方便郁韫韬在这片白腻的皮肉上肆意亲吻、吸‘吮。
「会留下吻痕的……」智宣心里想,「不过随他吧……」
智宣被迫仰着头,却又要看着镜子,因此眼皮往下覆盖住大半的眼睛,浓厚的睫毛也投下一阵阴影,使他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更为狭窄,更有些难言的风情。可他没留意自己在镜中的模样,他的视线都被郁韫韬所吸引。
重逢以来的郁韫韬,总是那样镇定平和、从容不迫,倒是此刻才显出那孟浪、张狂的模样来。被情`欲所支配的郁韫韬,比平日更加迷人百倍。
智宣喜欢此刻郁韫韬望着自己的眼神。
像饥饿的狼,又似护食的犬。
在这灵与欲交锋的瞬间,智宣终于确认,他对郁韫韬是爱的,不是仅仅是出于对白浪的怀念。郁韫韬,他爱郁韫韬。
郁韫韬变得和白浪不一样了,但很多地方,又是白浪——比如说,和欲`望一样旺盛的体力。
他们从浴室一直做到了床上。智宣的身下是柔软的床,身上是坚硬的胸膛。二人拥得极紧,为彼此落下许多热情的吻。郁韫韬的动作一点不似他平日那样从容,每次抽`插都极其用力,尽根没入,碾平他的内壁,捅到最深的地方去。
这种激荡一样的侵占,给智宣的冲击是巨大的。智宣像是紧紧地抓紧郁韫韬温热的肉`体,手脚一起缠紧他,仿佛要嵌入对方的体内一样。他扭动腰肢,又高声呻吟,不羞于展示自己沉浸肉欲的模样。他俩在一起,不须多说什么,总是那样激烈又契合。
他俩鏖战至后半夜。
智宣沉沉地睡了过去。郁韫韬倒是想继续,但还是起来,把自己弄得湿漉漉、皱巴巴的衣服拿去清洗。然后光着身子捡套子,扫地,刷地板,最后将洗好的衣服烫平,穿起来,拿了智宣的钥匙下楼将刚刚在楼道里丢下的烟头扫干净。回来智宣家里来来回回收拾一番,又洗了个澡,他才折回智宣的床边,抱住智宣睡了。
智宣睡得倒是不错,一觉醒来,见郁韫韬还在睡着,呼吸吐在智宣耳边。智宣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竟有种恍惚感,以为白浪从未离开过。智宣看了看墙上的钟,一阵紧张,猛地坐起来,才想起今天是周六。倒是郁韫韬被他的动静给闹醒了,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智宣看了一眼郁韫韬,心跳又超过正常频率了——一直清醒自持的郁韫韬,原来睡眼惺忪的时候,是那么性`感啊。
郁韫韬揉了揉眉心,说:「怎么了?」智宣伏在他身边,像只小狗一样,眨巴着眼研究郁韫韬迷迷糊糊的样子。郁韫韬看着智宣这样,也没说什么了,意识先于理智地将智宣摁倒猛亲。智宣惊讶地「呜呜」了两声,就由着郁韫韬的舌头长驱直入,侵占他的口腔。
他的吻,倒是像从前一样霸道啊。
——智宣这么想着。
郁韫韬似乎并不满足于此,手已深入智宣的裤管里。智宣赶紧按住他的手,紧张兮兮地说:「不行了、不行了。」郁韫韬以为他欲拒还迎呢,把智宣翻过身来,又惩罚性地拍了拍智宣的屁股。智宣「哎唷」一声痛呼。郁韫韬听见这声音,才觉得他不是说假的,便脱了智宣裤子,见那儿真的红肿了起来。
「这么不耐操么?」郁韫韬无奈笑笑,又揶揄道,「我还以为你是狐狸精托生。」
智宣扭过头,说:「我看你才是吧,都把我吸干了。」
郁韫韬呵呵一笑,说:「我给你涂点药。家里有药吗?」智宣摇摇头:「没有。」郁韫韬便说:「你要起床了么?」智宣一下把自己卷进被子里:「我再睡一会……最近加班好累。」郁韫韬冷冷说:「不加班你也去吃宵夜,吃得比加班还晚,还能扭伤脚,岂不更累?」智宣装作听不见,闭着眼睛继续睡。
郁韫韬见他这个样子,真想再干得他嗷嗷叫,以泄心头之恨。
然而他又看着智宣从被子里伸出来的红肿的脚踝,竟是十二万分的舍不得。只好认命地伺候他,将他的脚收回到被子里,说:「热么?我帮你把空调温度调低一些?」智宣便说:「调什么!关掉!电费你交吗?」郁韫韬笑:「好,我交。」说着,郁韫韬便将空调温度调低了些,再出门去。
智宣想起以前,白浪说热想开空调,智宣也说谁交电费呀,白浪说想出去浪漫约会,智宣又说浪漫不花钱呀?智宣想来,自己说话也太粗暴些。明知白浪是无收入的学生,却老是说这种伤人自尊的话。白浪有时也会露出对智宣的依赖,智宣总将这种依赖归类为「吃我的、穿我的」,并必须强调一番。
现在想来,智宣这些行为真是粗暴又幼稚。
但矫情地为自己辩护一下,都是因为缺乏安全感吧。
无论他说多么过分的话,白浪都不会离开他。这让他感觉很安心。
确认白浪在经济上不独立,必须要依赖智宣,也让智宣很安心。
尽管这个论断非常荒谬,但智宣不得不直面事实。
智宣想着过去,又想着现在,腰酸腿痛的,既然是不能成眠。无法,他只好放弃睡回笼觉的打算,在难得悠闲的周末早起。这么一想,他都觉得很不值。
刷牙洗脸走到客厅的时候,智宣已经不会因为客厅的干净整洁而感到震惊了。他随意地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玩手机,随便刷刷社交网络,给朋友的自拍点了两个赞,就听见开门的声音了。他不慌不忙地抬起头,却很快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你买那么多东西做什么?」郁韫韬提着两个大袋子,说:「待会儿还有快递来。」
说着,郁韫韬将智宣的冰箱填满,随后,又装满了智宣家的常备药箱。之后,郁韫韬又将擦脚的和擦屁股的药膏丢给了智宣,叫他自己料理,便挽起袖子进厨房开工了。智宣趿着拖鞋跟上去,问:「你要做什么?」郁韫韬扭过头看他,眼光不自觉落在智宣一瘸一瘸的步伐上:「你脚伤了,就别跑来跑去。有什么事叫我一声则可。」智宣愣了愣:「你是要住在这儿吗?」郁韫韬一笑:「我是来照顾你的,难道你不该感谢?」智宣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嘴里却说:「我担不起。」郁韫韬又说:「你先回客厅坐着等快递吧。」智宣问:「什么快递?」郁韫韬说:「我让小南快递我的衣物和用品过来。」
小南?就是那个直肠直肚的男秘书么?
智宣感到好奇:「哦,所以小南居然有你家钥匙吗?」郁韫韬便答:「他这个人大事不牢靠,小事还是很细致的。公事上有你就够了,他现在几乎就是我的生活秘书。」智宣听了那句「公事上有你就够了」,不知该不该开心,嘴上却说:「是?你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我作为总助,居然连小南已经可以在你家字出自入都不知道。」郁韫韬微微一笑,瞥他一眼:「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吃醋一样。」
第十六章
郁韫韬微微一笑,瞥他一眼:「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吃醋一样。」
智宣听了这话,心里也漏了一拍,一半是讶异自己似乎真的在吃醋,另一半是害怕郁韫韬发现自己的心情。
但智宣只说:「确实是,只怕他这人看着蠢笨,实际上扮猪吃老虎,不知不觉已经爬我头上了。」郁韫韬忍不住笑:「那倒真是假话了。」智宣却哼哼两声说:「这可难说得很。」郁韫韬一边料理食材,一边说:「单凭现在他在跑上跑下、我在忙里忙外,就知道到底谁爬了谁的头。」
智宣便说:「郁总济世为怀,小人感激不尽。」郁韫韬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回去歇着吧,别碍事。」智宣摸着发痛的脑门、一拐一拐地回了客厅。他还没走回沙发上坐着,就听见郁韫韬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记得搽药」,智宣便扬声答「知道啦」,心里却想,这人年纪越大越罗嗦,还真是不假。以前也没看出来他这个毛病。
小南按门铃的时候,智宣正撅着屁股给自己菊花上药。
想了一下,智宣还是不洗手,直接拉起裤子,拿湿纸巾擦两下手指就去开门。要是郁韫韬看见这一幕估计能郁闷死。小南见智宣开门,也是大吃一惊:「智……智总……」平日所有人都敬称他一声「智总」,只有正牌总裁在场的时候,大家才喊他「智总助」。
智宣见小南吃惊成这样,就知道郁韫韬没交代清楚。小南又抬眼看了一下门牌号,确认了才问:「嗯,郁总在吗?」智宣点点头:「你进来吧。」小南搬着两个箱子进来,那智宣吃了一惊:「郁总不是说让你发快递吗?」小南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嘻嘻笑说:「我看地址不远,都是同区,发快递还得等好久,多麻烦啊!其实东西郁总都打包好了,只管搬过来就是了,不如我自己来吧。」智宣想这小南还真是耿直勤奋,便也多给了他一个笑容,请他坐下,要给他倒水。小南也非常拘谨地推拒了一下。智宣又问:「怎么?你刚刚说郁总的东西都打包好了?」郁韫韬这时已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说:「我不是说这几天要换房子么,所以东西收拾得七七八八了。」
看见了郁韫韬本人,刚坐下的小南又立即站起来打招呼。郁韫韬给他点了点头。智宣感到好奇:「可郁总不是昨晚才去看房子吗?那么快就打包东西?」小南讶异地说:「看什么房子?郁总前几天已经定好了,就在这楼上啊!」郁韫韬险些要用眼神杀死这个大嘴巴。智宣心想「玛德,我说呢」。小南似乎意识到气氛因为自己的话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时有些无措。倒是郁韫韬见惯风浪,呵呵一笑,就顺着这话说:「是,可是准备装修一下。就打算先在智总这边落落脚。也是巧得很,他也住这儿。」小南猛地点头:「是呀,真的很巧!」
智宣又要张罗给小南吃。小南见智宣走路一瘸一拐的,便说:「啊呀,不用给我倒水了……倒是智总怎么了?」原来小南听见郁韫韬叫他「智总」,便也不忌讳了,跟着喊起来。那智宣只好答:「没啥,就扭了一下。」
郁韫韬心里觉得小南碍事。这位无良老板认为小南做完苦力就该自动引退,怎么还赖着不走在这儿喝茶?难道等会儿还等招待他吃饭吗?
眼看着小南坐下来抱着茶杯跟智宣热火朝天地聊起来了,郁韫韬干咳两声,成功吸引了两位下属的注意力。郁韫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