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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幕戏剧-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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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种自来熟的行为让我忍不住嗤笑出声,法芙尔淡淡扫了我一眼,鼓了鼓脸颊,仍然转过头对巴德赫老板笑得和颜悦色。
     我可没听说精明的巴德赫老板如何照顾歌利安,倒是我买下歌利安的时候,巴德赫欢天喜地地给了我他的卖身契。
     巴德赫老板听了他的话,脸色有些古怪:“欸?歌、歌利安大人常常提起我吗?我、我最近没做什么……”巴德赫老板的话吞吞吐吐,说到一半,小心翼翼看我一眼,又朝我凑过来,“佩罗大人,您看,我能不能单独和您说几句话?我保证,一定不会耽误您很长时间。”
     “您还有事么,法芙尔大人?”我用勺子拨弄着紫色水晶花碗里半融化的冰激凌。
     法芙尔强撑着笑意,眯了眯眼睛:“祝您今晚愉快,大人。”
     “拜戈,关门。”
     法芙尔一走,房间里立刻冷清下来。
     巴德赫老板脸上犹犹豫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其实看他现在的落魄,我八成也能猜到怎么回事。
     “佩罗大人,您知道的,当初的事情,真的不关我的事,我完全不知情。米迦诺大人的脾气您是清楚的。我背井离乡带着剧团的人四处漂泊,以前的演员都被别人挖走了,剧团只能靠以前《安德鲁的眼睛》打下的名气勉强维持。去年迫不得已,连剧本也卖掉了。如今我们实在走投无路,能不能请您行行好,在歌利安大人面前替我们说两句好话,让我们回德利马吧。那里才是我们的家乡。”
     看来巴德赫老板在外两年背井离乡,备受欺凌,过得十分不如意。
     我淡淡扫他一眼:“既然是他请你们来的,你直接求歌利安不就行了。艾利克斯追求过歌利安,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巴德赫老板听了我的话更加愁眉苦脸:“大人,您知道的,歌利安大人……”巴德赫老板话音一顿,小心地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外人,才小心翼翼压低声音,“这位大人比米迦诺大人还叫人猜不透心思。”
     看来是歌利安给他碰了软钉子。
     “大人,求您可怜可怜我们,啊不,可怜可怜这些孩子们,他们有的是当初安迪密斯大人送来的,还有的是养不起他们的父母卖给剧院的。馥劳尔、茱莉亚、朵拉,快来,求求佩罗大人。”
     四五个面黄肌瘦的小孩过来跪在我脚下,看起来脑子都不怎么灵光,只会傻乎乎仰头看着我,什么也不会说。
     “你多大了?”我问脚下一个一头蓬乱杂草似的头发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眼睛巴眨巴眨,有点胆怯地往旁边稍大一点的女孩怀里钻,看起来很怕我:“六岁。”
     六岁,安妮这么大的时候,我已经会给她编辫子了。
     “您喜欢她么大人?我就知道,朵拉一眼就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看看这小巧的鼻梁,红润的嘴唇,还有这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再过几年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一定会让老爷们为她花大把的金币……”巴德赫老板在我冷冷的目光中闭了嘴。
     “是歌利安让你来求我的。”
     “啊,这、这个……”巴德赫老板涨红了脸,眼神游移,有点紧张地搓着手。
     “他没看过《安德鲁的眼睛》。”今天排的戏码是《夜莺与玫瑰》。
     “大人,您……”
     “把戏服放在那里,我会穿上的。”
     巴德赫老板愣住了,眼睛定定看向我:“大人……”
     桌上放着一碗草莓冰激凌,已经融化了一半,我没打算吃的。
     我俯下身,凑近跪在我面前胆怯看着我的朵拉的脸,看见她受到惊吓把脸埋进旁边一脸戒备地搂着她的女孩怀里,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
     孩子们都一脸防备,有的还带着淡淡的憎恨。
     朵拉从女孩怀里抬起头,偷偷看我一眼,发现我还在盯着她看,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闭嘴!朵拉!”
     朵拉看着巴德赫老板的表情,吓得忘了哭。搂着朵拉的女孩也愣住了。
     巴德赫老板低着头,不像以往那生意人充满精明算计的洋洋得意,眼圈发红,微微发抖。
     “说谢谢佩罗大人。”
     朵拉呆呆的,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出去吧。”我垂着眼皮,端起草莓冰激凌。
     拜戈把门打开,见巴德赫老板低着头站在原地不动,绷起小脸,上前推搡他。
     巴德赫老板又看了我一眼,扯了扯嘴角:“感谢您,大人。”
     他的笑容实在太难看了。
     这冰激凌甜得简直腻人。
     拜戈上前把巴德赫老板,还有那些和他年龄相仿的孩子们全都轰了出去。
     戏服被扔在沙发上,我扫了一眼,不得不说,巴德赫老板越来越懂情趣。
     拜戈夺过我手中的冰激凌,一把扔进垃圾桶里,怒目看着我。
     我勾了勾唇:“怕什么,我不是恋童癖。”
     拜戈眼中的怒意渐渐消退,转换成一丝伤心,比手画脚,张着嘴咿咿呀呀半天,又什么都说不出,自己抱起双臂又跑到一边生闷气。
     拜戈实在是比巴德赫的孩子们聪明太多。
     我托着腮,又看向楼下,舞台已经搭好了,虽然不大,但极近奢华。
     周围的几个包厢都落下了深色帘幕。
     尊贵的客人们,都已经入座了。
     
     第七十五场
     仲夏夜的萤火。
     泛着粼粼波光的月下长河。
     英俊的骑士受了伤,手中握着滴血的长剑。
     年轻人的爱情往往来得不顾一切,忠贞坚定,但又像八月的云,变幻莫测,时常带来暴风雨。
     夜莺仍在歌唱,玫瑰开在墓地旁,艳丽浓郁,炽烈如燃烧的火。
     玫瑰的刺割破手指,血滴落在骑士银白色的铠甲上。
     我靠在沙发上,一手支着腮,歪着头,懒洋洋地看着舞台上的演员夸张地念着台词。
     金发青年赤裸上身,背上纵横交错新鲜的浅红鞭痕,跪在地上,埋首在我的胯间,面无表情地吞吐。
     “巴德赫老板花大价钱找了一个长得像你的赝品,不过今天的上座率还是一样可怜。”
     自从歌利安被我带回佩罗庄园,这是他第一次回到这里。
     他没说话,只是完全吞入。
     快感非常强烈,喉咙的挛缩带来让人疯狂的挤压感。
     这方面的经验,他学习的速度比我更快。虽然我们之间次数还不是很多,但我总有种在他面前失控的危机感。这一点让我非常不满,所以我扬起鞭子,再次抽打在他背上。
     他低吟一声,轻轻吐出,抬起头看我,他的眼角微微发红,这种褪去温和的眼神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见到。
     歌利安非常安静,在庄园里话非常少,也不怎么和人交往,但在极少数与人接触的过程中,他对待别人的时候总是非常温柔。他对于和我之间的关系,既不避讳,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负担,因此起初还有人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他,但时间长了,在他不卑不亢的态度下,这些人又觉得有些无趣,便渐渐不再谈论,将这一切变得习以为常。
     他看起来毫无野心,也不和任何人产生冲突和矛盾,这一点在我看来有点不可思议。
     如果一个人美丽,而这种美丽毫无攻击性,那么大部分人对这种美人都会分外宽容。
     安妮都对他也很有好感,会因为我对他的粗暴而指责我。可只有我知道,他在和我对视的时候毫不退让的眼神根本不像他表现出来那么温驯。
     舞台上的演员们还在声情并茂地念着台词,虽然演得非常不让人入戏。
     “把帘幕放下。”我托着腮,把视线转向一边。
     我当然不可能主动开口要求他对我做那种事,绝大部分时候我都只让他用嘴为我发泄。
     但情欲这种东西让人食髓知味,我总有想要更尽兴的时候。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喜欢看他撕掉他并不存在的高贵。
     不管平时伪装得再精心,情欲中也会露出他的本来面目。
     就是一个下贱的,被情欲支配的,低等动物而已。
     帘幕放下,包厢里燃烧着二十四支的水晶灯,除了这种纸醉金迷的奢华光晕,还有随之而来的逐渐升高的温度。
     歌利安扶着我的腰,慢慢插入,调整着让我舒服的角度。
     这一点我不太擅长,所以没有打断他的试探。
     感觉到我的身体猛地一紧,歌利安抬起眼睫,眸子定定看着我。
     我感到有点羞耻,好像不光彩的秘密被人发现,想要急于掩饰。
     但歌利安已经开始动作,托住我的腰,将我几乎抱着从沙发上抬起来。
     我知道他想让我发出声音,但是我绝不可能让他得逞。
     一只手深深捏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拿着教鞭,用牙齿咬住,避免溢出的呻吟。
     这枚教鞭来自侯赛因家的老爷,自从他得知我从剧团带走歌利安,就自作聪明地送了不少他自己养的美人。我没退回去,歌利安也见过他们,我听说歌利安对他们还很不错,以至于有个美少年想要引诱他私奔。当然,安迪密斯会处理好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歌利安今天背上的鞭痕也来自这件差点让我沦为笑柄的香艳轶事。
     呼吸的节奏渐渐紊乱,体内脆弱的快感慢慢将我淹没。
     我讨厌这种感觉,虽然沉沦其中让人觉得难以自拔,但歌利安还没完全失控,他的眼神还充满克制,我不能在他面前落下风,只能咬着教鞭不满地瞪着他。
     歌利安看见我的眼神,喉结动了动。
     笃笃笃——
     “大人,您的草莓到了。”安迪密斯在门外敲门,声音带着一丝欢快。
     今天来看戏的不止我们三个,我还让安迪密斯带上安妮,因为《夜莺与玫瑰》这出戏在上流社会非常流行,安妮也需要和其他少女社交的谈资,而且她貌似对歌利安以前演过的角色很感兴趣。我今天几乎没有让安迪密斯服侍,我猜他一定乐不可支。
     我想开口说话,可溢出的只有暧昧的喘息和发抖的气音。
     我怎么可能变得这么软弱。
     歌利安轻轻抚摸我的眼角,我知道可能有生理性的泪水溢出,但歌利安这种温情的行为非常虚伪,比起这个他更应该放慢动作。
     “大人说过一会再吃。”
     低沉的声线在此刻听来,竟然有些催情,我猜我一定是疯了。
     安迪密斯此刻一定在门外面无表情,他沉默了几秒,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标准语气:“大人,如果有事请您召唤我,我在门口等您。”
     我又瞪了歌利安一眼,他这种自作主张的行为,我一会一定要狠狠教训他。
     歌利安听了安迪密斯的话,竟然微微勾起唇角,然后利用我此刻的软弱无力,抽出了我齿间的教鞭,又轻轻含住我的耳垂。
     我猛地绷紧身体,即使用尽所有仅剩不多的理智克制,可还是有破碎的呻吟溢出唇齿。
     怎么可能发出这种声音……
     真令人羞耻……
     尽管有些恍惚,可我还是试着去重新拿起被他放在旁边的教鞭,但立刻又被他按住手臂,压进沙发里。
     “啊……”
     太激烈了,他往常都非常温柔,今天一定是故意的,他想报复我刚才体罚了他,所以故意这次这样猛烈,甚至有些粗暴。
     双腿不由自主地在他腰间缠紧,手臂已经没有力气去拿起教鞭,反而缠在他背上,手指甚至抚摸到了肿起的道道鞭痕。
     歌利安也发出低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什么,然后连沙发都微微摇晃起来,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该死的,我一定要把这个沙发换掉!
     失神的同时,我感觉到身体里被射入滚烫的液体,好像熔岩,要完全从内部融化我的身体。
     喘息渐渐平复,汗水渐渐冷却。
     歌利安还在乐此不疲地亲吻我的脖颈和肩膀,但我此刻没有力气推开他,只能在他身下小声喘气。
     包厢里备着毛巾,歌利安开始给我擦拭身体。
     “拔出去。”我声音有些沙哑。
     我不想在插入的状态被他服侍,虽然我知道他还没完全软下去。
     歌利安给我擦拭的手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在情事之后还没完全恢复平和,仍然带着他没被世人揭穿的兽性。
     他竟然在停顿几秒之后,又开始擦拭我的后背,对我的命令置若罔闻!
     “快点拔出去……”我想冷酷的命令他,可是每次情欲之后,我的声音都太过软弱无力,连我自己都懊恼为什么会用这种语气,听起来简直像是床笫之间的下流情趣。
     可我今天已经被他内射了,绝对不可能让他再来第二次。我们之间的肉体关系不能每一次都被他打破底线,我必须对自己强调我与他发生这种关系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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