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死神来了-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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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毕竟是郭图荣选择的。当初知道他调到这里,袁彻每天都在试图劝说,结果都是徒劳。现在所有事已经成了定局,只是袁彻还是有些不死心。
可不死心又能如何?郭图荣不是弯的,要结婚生子,他不能耽误人家的美好人生!
袁彻沉默着就这么搭着郭图荣的肩膀走出了草甸子。
柯然紧紧跟在后面,生怕被落下。
和郭图荣依依惜别,接上赶过来的赵晨光,车子开上了公路。
赵晨光上了车就很累的样子,瘫在后座上,一阵感叹:
“这里的法医经历的太少了,检查的时候漏掉了两点,好在除了这个出血点都没什么直接关系。对了那个在驾驶员位置上的毛发经检测是属于一种长毛犬的。不知道袁大志家里有没有养狗?”
柯然摇摇头:“没有。”
袁彻质疑着:“你怎么知道没有?也许寄养在宠物诊所了呢?”
柯然看了看袁彻,笑着说:“如果他们家养狗,那两名死者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痕迹,像粘上狗毛什么的。要是有,赵法医,凌法医早就发现了,是吧,法医大人?”
赵晨光笑呵呵地说道:
“确实,要是养过狗总会有痕迹。家里的痕迹最明显,你们不是去过他们家了?”
袁彻沉默不语。
他是故意这么问的,想找到这个柯然的漏洞,或者说找到他们不是同一个人的证据。
他这几天一直困惑的问题就是柯然到底是不是柯然。
柯然到底是谁!
柯然给出的答案是对的,可过程却不对。现在很难判断他是没想起来这一点还是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曾经一起去过袁大志家的事。
正想开口问,柯然已经先说了:
“我这不是想要凸显一下你们法医的神勇吗?”
赵晨光笑着说:
“谢了我们不用你说也知道自己有多神勇。”
柯然接着问道:
“法医大人您说如果一个身材大约一米八体重近二百斤的男人吃进去和这个女死者一样多的砒。霜他会像女死者一样失去行为能力吗?”
赵晨光想了想说道:“那也要看他本身体质,正常来说是会比女死者毒性反应要晚一些,症状来的迟。但如果他本身体质差,可能还不如女死者。”
“哦,我知道了。”
“怎么?已经确定袁大志可能是第三个受害者了吗?”
“还没有,只是一个假设问题。”
“你这问题很可能不是假设了,袁彻,刚才小雨打电话给我,从现场收集的一些食物垃圾中发现了三个人的DNA。其中两个已经确定分别是两个死者的了。那个袁大志很可能就是第三个中毒的人。”
袁彻沉吟一下说道:“现在已经证实了用袁大志身份证买票的不是他本人。也就基本证实了我们的推测,真凶是想要让我们以为袁大志才是凶手,设了一些圈套。袁大志估计已经凶多吉少。”
赵晨光打了个哈欠说道:“这样看凶手很可能把最后一个人的尸体掩埋了。我联系一下各区县的法医吧,要是发现类似荒郊野外的藏尸,马上联系我们。”
袁彻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后排传来轻微的鼾声,赵晨光已经歪着头睡着了。
袁彻把车里空调调整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柯然。
现在想想,袁彻觉得自己刚才对柯然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竖起的刺,他知道自己很幼稚,可是无法控制。
这种不能控制的情况在他是第一次,刚才见到柯然后那种奇怪的感觉更让他不知所措。
虽然确定自己第一次见到他,可还是忍不住问了:
“你,我以前见过你吗?”
话一出口袁彻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句话怎么那么像他去搭讪别人会用的。
柯然把脸凑近了,仔细打量着袁彻的五官,看得袁彻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抖动起来。
然后,他摇摇头:“没有,我不记得了。你觉得我们应该见过吗?”
袁彻忙摇摇头,再次后悔自己问这一句:
“没事,只是随便问问。”
“你不是随便说话的人,还是我长得像你认识的一个人?你的仇人?”
“为什么是仇人?”
柯然撇撇嘴: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看我格外不顺眼。我觉得我长得不讨厌,甚至还挺帅的,也不是不会做事,怎么你就是不喜欢我呢?”
袁彻咬了咬牙,想起那个赤条条醒过来的早晨,他好像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回头看赵晨光睡得口水直流的样子,回过头来低声问道:
“你是GAY吗?”
柯然笑了笑:“我不知道,从来没想过。我只是看到你有感觉,对其他男人都没兴趣,你说我算不算?”
袁彻默然无语。这是在被表白了吗?开口问之前突然紧张,得到答案后又顿觉轻松,自己这是什么心态?被这样表白,他应该说些什么?
绞尽脑汁没有想到要说什么,舌头在嘴里都快打成死结了。
突然响起来的手机及时解救了他。
他忙抽出手机,手上动作仓促地直接把手机丢了出去。
柯然反应迅速伸手接住了,熟练地划开接通,顾华宇的声音传过来:
“头,你们回来了吗?这儿有人自首了!!你绝对猜不到是谁!”
袁彻突然好脾气地配合着说道:
“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总得有点提示啊,不然怎么猜?”
顾华宇没想到袁彻会这样说,再次确认了一下:“你是袁彻吗?”
“滚!”
柯然凑近电话说道:“让我猜猜,是不是一个老太太?”
顾华宇不满地抱怨:“你又猜对了!能不能装傻一次?”
第57章 人都是我杀的!
快到警局的时候赵晨光接到了凌潇雨的电话,那个自杀女孩肚子里胎儿的DNA和死者袁司臣的DNA不一致,不过与在袁大志家里采集到的袁大志的DNA一致。
这个消息进一步证实了女孩的自杀和袁大志有很大关系,这本来是一个好消息,可想到这个花季少女就是被袁大志摧残的女孩之中的一个,车里的气氛顿时荡到低谷。
回到局里,赵晨光就叫来了凌潇雨跟着袁彻一起到了办公室。
袁彻见到顾华宇第一句话就是:“准备审讯。”
可顾华宇却支支吾吾地站在那里没有动地方。
一直坐在电脑旁边眼睛都快看直了的刘灵玲伸了一个懒腰揉着眼睛说道:
“头,局长已经亲自审过了。”
“局长?什么时候?”
就在你回来前十分钟审完了,局长让他整理报告明天交给他。”
这个消息着实有点意外。
两个法医对望一眼,赵晨光在身后关上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袁彻站在办公室中央不动也不说话,跟着他的柯然先惊讶地问道:“就这么定了?那个老太太是凶手?”
顾华宇看着袁彻阴晴不定的表情,咧嘴干巴巴地笑着点头道:
“我跟着一起审的,老太太描述的作案过程和案发现场非常吻合,动机也很充分。局长和痕检科法医室确认过后物证后就告诉我们打结案报告了。”
袁彻停滞了一下后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走到门口,赵晨光伸手拦住他:“你干嘛?”
“我去问问局长。”
袁彻口气听上去很平静,可隐约却有着置气的意思。
赵晨光往后推了推袁彻:
“你上面的队长,局长都有权利审讯犯人,别说你不在这儿,就算你在这儿也是一样的。这次这个案子局长重视程度你又不是没看出来?去问了又有什么用?现在关键是看看这个自首的犯人是不是真凶。这第二个案子她怎么说的,要是都没问题,那就结案了,有问题再拿着证据和局长叫板也有底气。”
柯然坐在袁彻的位置上,看着袁彻的背说道:
“赵法医说的有道理,我也很好奇那个老太太是不是我们那个老太太。”
顾华宇也忙点着头:
“她也交代了第二个案发现场。是不是死者死于汽车碾压?地点在位于距离区县不远的草甸子?”
柯然比了一个手势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袁彻没有回答,原地站了一会儿又走回到座位上:
“小宇你先把那个老太太自首到审讯的详细情况仔细说一遍。”
顾华宇拉把椅子坐在袁彻对面:
“我从吕莹那儿回来就看到一个这个老太太在警局门口转圈。我看她犹犹豫豫的样子以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就过去问她,她很平静地告诉我说要自首。”
“我当时就愣住了,这老太太怎么看都像是知识分子,说起来还有点像我小学的班主任。怎么看都和犯罪挂不上边。我就问她为什么自首,她说她杀了该杀的人,我就问她杀了谁,她说杀了袁大志一家三口。”
“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惊讶,这么一个老太太杀了三个人,面不改色的过来自首。我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罪犯。我开始还怀疑她是不是得了精神病。可这老太太把袁司臣被害地点,被毒杀和现场一些外面还不知道的细节都说的很清楚,让我不得不信。”
“我把她带到局里,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被路过的局长听见了,他当时就兴奋了,说要亲自审问。我本想打电话告诉你一声,局长那边催促的急,没来得及告诉你就被局长叫去一起审讯了。
“你说她很平静?”
顾华宇忙点头:“平静的有些过分。”
“你把审讯录像拿来给我看看。”
顾华宇站起来冲着袁彻摆摆手然后跑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U盘
审讯视频记录画面里的那个老太太就是中午才看到的老太太。她像是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梳理的很精心。老太太的表情非常平静甚至还露出了一丝丝微笑。
局长的声音从视频后面传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余淑兰。”
“年龄?”
“六十七。”
“职业?”
“退休了,以前是区□□的副主任。”
局长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才又接着问:
“你来自首说杀了袁司臣和左玲。你为什么杀他们?”
“因为他们该死。”就是这么狠丢丢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都平静无波,像是背书。
“该死也该有个该死的理由。说说他们为什么该死?”
“我家只是我孤孤单单一个人,家里就有一条狗淘淘陪着我,我们一人一狗相依为命。可他们却把我的狗杀了!”
“你怎么知道是他们做的?”
“我家狗是很温顺的,从来不对着人乱叫,可每次看到他们家人就叫个不停。为这事儿还把警察叫来了。警察说让我尽量不要带这么大型的狗在白天出来。我听警察的话,就想着能躲着他们就躲着,可谁知道有一天淘淘自己跑出去,然后就失踪了。我找个两天都没有结果,最后一个捡垃圾的女人告诉我在垃圾堆里看到过一只大狗,已经死了。听她描述的样子就是我家淘淘。”
“这么说你没看到也没有证据证明狗是他们家杀的。”
“我打听到狗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他们住的小区,淘淘曾经在他们家门口叫,邻居还有人对物业反应这事儿,再之后就没有淘淘的踪迹了,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既然是你作案,就把作案经过仔细说一遍。”
老太太抬起手捋顺了一下头发,手上的手铐显得格外扎眼。
“我本来是想约他们出来,让他们当面认个错就完了。我在顺丰酒楼定了一个包间,打电话约他们出来,结果他们没来。后来我打听他们去了郊区,我就把做好的饭菜都打包,准备去找他们。在路上我越想越生气,就把提前准备好的砒。霜放到菜里。在郊区遇到他们,我告诉他们来意,他们当时很恼火,冲着我嚷嚷,那个小的还比划着要揍我。我就装了,装害怕装哭。他们看我哭了,以为我怕了。可能也是都饿了,就把我带着的饭菜抢去吃了个精光。我装作害怕走开,其实是躲在一边看着他们毒性发作。那个小的吃的最多,哭着喊着在地上打滚,他爸妈怎么弄他他都不起来,后来两个大人也中毒了,都捧着肚子叫。我又走回来,我说如果你们认错,我就带你们去医院。谁知道小的没抗住,很快就没动静了。袁大志两口自己走上车。他们哪知道我在骗他们,我当然不会带他们去医院,我把车开出了城,那个袁大志反应过来了,自己跳车跑了。我也没追他,估计他就算到医院也死的差不多了。我把女人带到一个草甸子,把她拖下来,又问她认不认错。她什么话也不说。我一生气就把她压死了。反正车也没什么用,我就把车停就在那儿,把我的痕迹擦干净,走到镇里坐火车回家了。”
余淑兰说完停下来看着局长,脸上还是面无表情。
她讲述杀人的经过都像一杯白开水一样毫无味道。既没有因为愤怒杀人后的悔不当初,也没有因为精心策划冷血杀人后的阴沉狠毒的表情。
连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没有。
局长接着问:“你说提前准备了□□,你在哪儿弄到的?这个可不是随便都能买到吧。”
“只要有钱,现在还有什么买不到的?”余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