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死神来了-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校长在T市里人脉甚广,和他们的胡局长也有些交情,他就算不给老胡的面子,也不能丢了市局的面子。
所以尽管心里听他这么质问很不舒服,他还是把这口气咽了下去,开始简单把自己的来意和刚才发生的情况向校长说明。
话刚说了一半校长的脸就越拉越长,不等袁彻说完,他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你们要调查我们学校的教授,老师,是不是应该先和我这个校长联系。通知都不通知一声就来问话。你们胡局长就是这么带人的吗?”
袁彻下面的话被硬生生堵了回去,他咬着牙压抑着胸口的火气说道:
“我们打过电话,您的某位秘书说校长正在开会,让我们晚一些再联系。这次案件影响很大,我们没有时间等,何况如果我们在案情还没有明确嫌疑人的情况下就贸然找到您,公开了我们调查的内容很可能对无辜的老师造成伤害。退一步说,如果何教授和案件有直接关系,我们通过您去联系何教授,让他有充分的时间做准备,这会让我们的问询工作变得困难重重。不知道我这样的理由够不够清楚。”
校长脸色变得铁青,在袁彻提到秘书的时候,他回头瞟了一眼身后一个戴眼镜的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微微秃顶的副校长忙上前打圆场:
“这么大的事发生在我们T大,换做谁都会着急。那么警察同志,您现在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只求迅速破案,让全校师生安心,给何超教授一个公道。”
袁彻接着台阶就下,语气不在那么强势说道:“这里有大批的目击证人,我们的民警需要询问排查,另外我们要详细了解一下何教授的情况。请贵校配合我们的工作。”
副校长干笑着说道:“一定,我们一定全力配合。不过,也请尽量不要打扰到其他学生的学习生活。现在的学生心理都很脆弱的。”
袁彻对着旁边的民警高声说道:“同志们都听到了?这里的学生都是未来的社会栋梁,我们问话的时候要讲究技巧,要尽量和蔼可亲些,别给他们留下心理阴影。”
旁边的民警声音洪亮地齐声说是,然后在两个老师的指引下开始了问询。
袁彻看着校长嘴角扯出一丝笑容:
“陈校长,不知道学校那些老师和何教授走的近些,我们的同志想和他们谈谈。”
陈校长这会儿的情绪已经平息了下来,口气也不那么强硬说道:
“何教授虽然学识了得,教书育人是可造之材,但为人有些傲慢,平时和他来往的人都是工作上的关系,就是他们同科室的两位教授,我都带来了,他们或许知道些什么。”
袁彻看着站在他身后的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微笑着点头打了个招呼,才看着校长说道:“谢谢陈校长,难得您想的周到。”
“我只有一个要求,请尽快找到凶手,不然整个T大校园就不安生了。”
“就是您不说,我们也会尽最大努力抓到凶手。”校长背着手算是满意地点点头,和两个教授简单说了两句,就转身离开了。
袁彻顾华宇把两位教授请到树荫下的长椅上,低声叮嘱了两句,这才转身回到咖啡厅。
袁彻扭动了一下脖子,让筋骨松弛一下。从刚才一直紧绷的身子放松了一些。
何超在他们眼皮底下死了,他口袋里的那张纸条摆明了凶手在向他们宣战,吕益柔有跟着凑热闹来个殉情,刚才发生的一切在他的脑子里不停闪现着。
已经走进咖啡厅的刘灵玲又探出头来叫着:“头,你不来?”
袁彻这才迈步走进去,这里面受惊吓的大学生们,也许知道在这一切的背后都发生了什么。
第22章 盘问
袁彻站在咖啡厅门口,觉得自己用错词了。
在第四次走进咖啡厅时,刚才被叫回来和没有跑出去的学生们正三五成群地聚拢在一起聊着。除了对被隔离开的血路还很忌惮,即使没有隔离带也没有人踏进去之外,大部分人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受惊吓的表情,只有个别几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
那个大眼睛女孩此刻正单独坐在座位上,手指揉搓着一根吸管,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在她身后一个手臂上贴着卡通创可贴的男生还在那里自拍,手机发出咔咔的声音。
这个声音似乎让女生很恼火,她频频回头看着那个男生,只是因为背对着门口,看不到她的表情。
他在这群人中间反复看了又看,却没有一个像是在何超口袋里放纸的人。他们的神情和反应除了恢复的太快以外基本都在正常范围内。
也许这个人是在何超来咖啡厅之前就把纸放进去了,就像何超很可能在来咖啡厅之前就中毒一样。
痕检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负责人邱晨过来过来和袁彻打招呼:
“第二个案发现场已经勘查完毕了,这里是公共场所,足迹指纹没有什么价值,受害人的血迹显示她就是坐在那里割的脉,卫生间水池里有一些粉底粉末,应该也没有什么意义,来约会的女人进来补个妆也是可能的。再就是卫生间的门插销上面有一根金线,还不能确定是什么。”
袁彻:“辛苦了,门口的隔离带是不是可以撤了?毕竟是在大学校园。”
邱晨点点头:“这里所有角落,连细微的灰尘都已经拍摄了照片,方便以后重组现场。那就这样了。”
邱晨带着自己的人离开咖啡厅,那边刘灵玲和顾华宇已经拿着记事本分成两组开始询问起来,袁彻直接走向那个大眼睛女生。
那个女生好像知道自己要被问话,从看到袁彻进来,并且看向她的时候就放下手的吸管,直直地回望着,她甚至还不自觉把垂下来的头发往耳后掖了一下。
袁彻尽量做出最和善的表情走到她身边:“我们坐下来聊聊吧。”
女生指了指靠近里面的一个双人位子:“坐那儿吧,我倒杯水给你。”
“不用了。”袁彻看了看房间里的器具已经没有几个了,不过她这么已提醒,确实觉得自己的嗓子已经开始冒烟了,他指了指身后的瓶装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丢在柜台上。
女生拿着水递给他,然后跟着他来到那个双人位子上。
袁彻走到她指的位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之前的宿醉好像还没有缓过来,现在太阳穴隐隐作痛。
女生在袁彻对面坐下,刻意挺了挺胸脯,像是在说我准备好了。
袁彻咕咚咕咚几下把瓶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冰水灌进食道,流进胃里,冰冷的刺激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了。
袁彻放下空瓶子,尽量用自己觉得很温柔的声音说道:“你别那么紧张,我们只是例行询问的。”
“我没紧张,你问吧。”女生口是心非地回答着,身体紧绷的快要断了一样,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你的姓名,年龄。”袁彻拿着记录本开始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
“我叫刘艺,20岁,古汉语文学专业的大二。”
“你是本市人吗?”
“这个和现在发生的事有关系吗?”刘艺微微侧着头问着。要不是此情此景,对面又是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她的这个动作简直萌化了。
袁彻连看都没看,只是低头记录着:“没有,只是简单的背景调查。”
“我怎么感觉像查户口一样?我不是,在这儿住校。”
“你在这儿干了多久了?”
“半年吧,这里环境不错,不那么杂,不算太累。”
“你认识何超?”
“大名鼎鼎的何超教授简直是我们学院的明星教授,谁不认识啊?”
“你好像有些言不由衷啊,对他有什么不满吗?”
“我只是有点看不惯他做的事。”
“比如呢?”
“比如,他会拿学分来卡我们,让我们为他做一些学习以外的事。”
“比如?”
刘艺轻咬了一下有些干干的嘴唇迟疑了一下说道:“比如,他会让女同学帮他代笔,写一写文章,那种在杂志上发表的那种。”
“就这些?”
“还有,还有就是他会对一些家庭条件好,有背景的学生格外照顾,向我们这样没钱没势的都是排在后面的。”
“你听说过有谁恨他恨到死吗?”
“据我所知没有。我就是深受其害的,不过也只是不屑而已,他再了不起,难道还能挡住我们不让我们毕业?离开这里,谁还鸟他。”
“他来店里的时候,都是自己坐单座吗?”
“嗯,听说开始有人和他搭话,他都直接下逐客令,久了凡是看到他在的地方,其他人都不会坐了。”
“他每次来都坐在固定的位置上吗?”
“差不多,偶尔这儿有人都会主动给他让地方,谁让他是博士生导师呢?”
“你今天看到他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事?”
“没有,就是沉着脸,一直在看书,不过我发现他连一页都没翻过去。”
“这种情况常见吗?”
“他,来这儿都是拿本书,大部分时候都真的在看。真不明白,有自己那么清净的办公室不待,偏偏到这么吵的地方看书。”
“他每次来都是一个人吗?”
“嗯,都是一个人。”
“你认识他的爱人吗?”
“认识,她经常来学校找何教授的,何教授还总是订花给她,恩爱的不得了。”刘艺说这话的神情像是吕益柔嫁给何超是多么不值。
“订花?你怎么知道他订花?”
“有一次我去送作业,听到他打电话,说是要老样子的五十九朵玫瑰,送到老地方。我没听全,就走进办公室了,他看到我进去就不说了,估计是怕别人知道他妻管严吧。他特别好面子的。”
“一次而已,你怎么知道经常定?”
“他都说老样子老地方了,说明不是一次两次了,店家都知道是什么了。还有一次,我逛街的时候看到他在一家小花店买花,手捧着一捧玫瑰。
“他和其他教授同事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我们看到的一直是很好的样子。”刘艺再次轻咬着嘴唇,手指揉搓着棕色围裙的下摆。
“他今天几点来的?他在这儿的这段时间,有谁和他接触过,或者接触过他喝的饮料吗?”
“他十一点多就来了,如果,如果我不那么忙的话,或许能注意到谁和他有接触。”
“你还知道什么和他有关系的情况吗?”
“哦,对了,我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看到他从一条树林里的小路走出来,看上去很慌张的样子。”
“哪条路?”
“就是从办公楼到学校大门的小路。”
“早上什么时候?”
“早上六点。”
“那么早?”
“所以,我有点奇怪,怎么那么早?”
“然后呢?他去了哪里?”
“不知道,我赶着上班,没有看他去哪儿了,无非是去办公室吧。”
“还有什么其他的情况吗?”
刘艺顿了一下还是说道:“没有了,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好,如果你再想起什么或听到什么,给我打电话。”袁彻递给刘艺一张名片,看着刘艺接过名片的手微微颤抖着,又盯着刘艺看了一眼。
这个女孩很紧张,比刚刚要谈话之前还要紧张,问完话了不是应该放松一些吗?她为什么反而更加紧张?
刘艺把名片小心地放在围裙的口袋里,这才轻吐了一口长气:“那我去干活了。”
袁彻点点头,看刘艺身体有些僵硬地走回到吧台。
袁彻看了看四周,那些被问过话的都离开了,还剩下零星几个等着问话的看上去一点都不着急。尸体被抬走了,也把他们的恐惧带走了。等着无聊的人都低头摆弄手机,估计今天这里发生的事已经传遍全市乃至全国了。
袁彻看了看时间,拨通了郭图荣的电话,响了一声就马上被接通了,却不是郭图荣,听声音是那个尉迟霖的。
“什么事?”那头说话依旧很不客气。
“什么事也轮不着你,让老郭接电话。”袁彻反击回去。
“他又不老,你为什么这么叫他?”
“我们亲密无间,爱怎么叫就怎么叫,我警告你,我说的是公事,耽搁了小心老郭翻脸。”袁彻心底暗笑,郭图荣要是知道熊孩子替他抱不平,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对面尉迟霖哼了一声,紧接着是脚步声还有开门声,就听郭图荣惊叫:“哎,我在蹲厕所,不知道别人上厕所不能旁观吗?”
尉迟霖不悦地说道:“我才不是旁观,你们组长电话。”
“电话?我怎么没听到铃声?喂?彻?”
“老郭,我们今天要找的何超在我们面前被杀了,何超的爱人企图自杀,现在被柯然送到你住的医院,估计现在也到了,你去看看,柯然毕竟是个毛孩子,我不放心。”
“好,我这就去,你等一下”接着话筒的声音像是被蒙住了一样,但还是能听见对面隐隐约约的声音,郭图荣不满地轻声斥责着:“你怎么还不走,不嫌臭吗?”
尉迟霖没有回答,紧接着是一阵关门声。
等郭图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