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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成哥,说好不谈恋爱的-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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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珞白帮他打的时候,时常让他靠在怀里。他裸着的后背贴着荀珞白的胸膛,荀珞白坚硬的器物抵在他尾椎。那种感觉很奇妙,爽是真爽,还是带着几分危险气息的爽。此时自己靠在浴室的墙壁上撸,只觉索然无味。
  但要他主动联系荀珞白,他又拉不下脸。
  心思越来越多,生活却少了些什么。
  狐朋狗友们约着去会所玩,有的还带着刚养的当红小鲜肉。成渡前些年也养过人,但一个时间段里只养一人,之后和荀珞白搅在一起后,就再没碰过那些莺莺燕燕。
  带小鲜肉来的朋友是圈里有名的金主,花钱极其大方,但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对谁都没上过心,见成渡郁郁地坐着,当即让小鲜肉过去陪。成渡瞥了一眼,心头更烦。
  那孩子是他过去中意的类型,乖巧清纯,邻家男孩似的,指不定在床上多浪。就算从来不捡朋友啃剩的骨头,聊聊天、喝杯酒还是可以的。
  但不知是心里有人还是怎么的,他越看越觉得对方碍眼,满屋子的人都他妈碍眼。
  谁不碍眼?荀珞白吧……
  今儿跟着来会所,他有自己的小算盘,本想找个漂亮干净的孩子干上一炮,给近来积蓄的欲望泄个火,中途老板还亲自给挑了几位过来。他一个都没看上,草草打发走了。
  心里很矛盾,一方面想着要结束与荀珞白的关系,一方面又惦记着“不准找其他人”的游戏规则。
  倒是不怕荀珞白报复,姓荀的不是那种人。
  只是如果真的和别人睡了,往后与荀珞白就当不成炮友了。
  他又舍不得。
  想从那段关系中抽身,却舍不得真走,矛盾至此,烦躁得想扇自己一耳光。
  夜里回家,成渡谁也没带,躺在浴缸里自渎,后穴深处隐隐发痒。他点了根烟,无可奈何地捏着眉心,自言自语道:“真他妈欠操。”
  这话荀珞白也说过。
  外人眼中的荀先生温和有礼,干他时的荀先生却野性十足,经常用粗口刺激他,结束后又温柔体贴。
  他不得不承认,荀珞白骂他欠操的时候,他兴奋到了极点,扭腰摆臀,双手扣着荀珞白的后背,恨不得让荀珞白干死自己,还情不自禁地喊着“操死我”。
  太骚了……
  成渡被烟呛到了,咳出了眼泪,自渎没能射出来,耻物半硬不软,仿佛正嘲笑他活儿烂。
  说来讽刺,他每天梦到被荀珞白干,腿间就浪得流水,清醒的时候自己再怎么撸,那儿都兴致缺缺。简直是被操上瘾了。
  趴在床上,他姿势别扭地掰开双臀,但只插进去一根手指,就觉得难受。
  做爱之前,荀珞白从来没让他自己扩张过,他甚至没有亲自往穴口涂过药。现在怎么弄怎么奇怪,折腾出一身汗,别说快感了,连那处敏感点在哪里,他都没找到。
  荀珞白比他更熟悉他的身体。如此认知让他更加心烦意乱。
  戒不掉了,对吗?
  又过了一周,荀珞白还是没有找他,融资的消息上了财经新闻头条,他才知道荀珞白前几天去了北京。
  两天前买的按摩棒到了。成渡掂了掂,试都没试就扔在一边。不为别的,看着恶心。
  跟荀珞白那儿比起来差远了。
  已经很久没有发泄过,成渡夜里失眠,脑子一热,拿了钥匙直奔与荀珞白做爱时的“家”。
  那里有荀珞白的气息,还有荀珞白穿过的衣服。
  屋里没人,黑黢黢的,成渡急不可耐地跑进卧室,将衣柜里的贴身衣物全部翻出来扔在床上,然后脱得一丝不挂,跪坐在衣物间,兴奋得发抖。
  被荀珞白的内裤覆盖住时,耻物几乎立即站了起来,小腹发热,腹肌也渐渐绷紧。
  成渡呼吸有些急促,汗水从额头、肩背渗出,他张开双腿,半眯着眼,套弄起来。
  半分钟后,甜吟从唇角泄出,越来越勾人,越来越肆无忌惮。他加快了撸动的频率,仰躺在衣物中,左腿高高抬起,支在靠枕上,想象荀珞白正埋首自己腿间,殷勤地伺候,而自己的腿正像以往那样,踩在荀珞白肩头,脚背绷紧,脚趾痉挛……
  久违的快感终于来了,情潮封闭着五感,他颤声呻吟,一脸沉醉,大腿轻轻发抖,向两边敞开。高潮时,他喊着荀珞白的名字,舒服得接连喘气。
  荀珞白的内裤被弄脏了,他的指间也全是精液。他没有立即收拾,闭目回味刚才的感觉,长长地舒了口气。
  直到性的冲动逐渐消减,他才撑起身子,抬眼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荀珞白正靠在门边,小臂上搭着脱下的西装,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成渡觉得浑身燥热,心脏在胸中乱跳,几乎要蹦出来。
  他此时的情况糟糕极了,赤身裸体,手上拿着荀珞白的内裤,腿间的毛发挂着精液,刚释放过的耻物尚有精神。他还揉自己的胸了,左右两粒又红又肿,突兀地挺着,要多骚有多骚。
  成渡半张开嘴,脑子一片混乱,想解释,但根本无从解释。荀珞白就站在门口,肯定看到他如何自渎,如何张开大腿,如何浪叫。
  羞耻感拔地而起,令他周身泛红,几乎无法呼吸。
  荀珞白缓步走过来,将西服放在床边,继而弯腰跪在床上,单腿卡在他腿间,目光从他胸口往下扫,最终落在他湿漉漉的耻毛上,轻笑出声,勾住他的下巴,眸似深渊,“成哥,我刚才听你叫我的名字了。”
  成渡羞恼得无法动弹,眼尾渐红,肌肉绷得死紧。
  “这么想我啊?”荀珞白凑得更紧,气息洒在成渡脸上,如催情的春药。
  成渡发出一声闷吼,知道今天的事没法狡辩了。荀珞白那么聪明的人,怎会看不出他为何有此举动?
  不就是动了感情,掉坑里了吗?
  是他坏了规矩,还被抓现场。他认输,输得底裤都不剩,从此在荀珞白面前抬不起头。
  不过如此一来,倒是轻松了。不用再自欺欺人,不用再不停告诉自己“你只是把他当按摩棒”。
  你明明就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
  成渡看着荀珞白,眼眶忽然发酸,“我”了一声,没说出后面的话。
  真矫情,算了。
  荀珞白手指收紧,迫使他扬起头。他紧皱着眉,觉得荀珞白瞳孔中的自己是个顶顶的笑话。
  看,荀珞白真的在笑。


第06章 
  荀珞白欺身而上,将成渡压在身下。吻落在成渡的唇和喉结,又向下寻去,绵密得像初春的细雨。肿胀的乳尖被吮住时,成渡不由自主曲起腿,双手抱着荀珞白的头,哑着嗓音骂:“你他妈走开!”
  荀珞白哼笑一声,气息吐在起伏的胸口,成渡背脊一紧,“你什么意思?”
  荀珞白拿起那条湿漉的内裤,“这就满足了?”
  成渡脸颊更红,想抢回来,右手探到一半却僵在空中。荀珞白将他牵住,十指相扣,没理会他的诧异,继续埋头亲吻。
  从小腹到鼠蹊,然后含住淫液未擦的耻物。
  成渡闷哼一声,浑身发抖。
  荀珞白又在为他做这种事,耐心周到,用柔软伺弄他的坚硬,双手托着他的臀,中指渐渐探入秘缝中。
  这场性爱似乎比以往温柔,荀珞白抱着他,一边与他接吻,一边将他贯穿。他最初还陷在自渎被抓现场的尴尬中,忍着不吭声,后来快感取代了一切,他像久旱逢甘霖般缠住荀珞白,放肆地喊叫,配合地扭动腰身,恨不得让荀珞白插得更深。
  结束之后,荀珞白没有立即退出来,仍留在他身体里缓慢抽插,他甚至听得见交合处滑腻的水声。他瞪着荀珞白,张嘴想骂,却终是丢了气势,一句“出去”听起来就像软腻的娇嗔。
  荀珞白往外一退,将一股精液从穴口带出,成渡条件反射地绷紧小腹与臀部,看起来就像舍不得他退出一般。荀珞白抓起一旁的衬衣,草草擦掉腿间的淫液,正要给成渡擦,成渡翻身而起抢过衬衣,“我自己来。”
  荀珞白点起一根烟,好整以暇地看他折腾。
  过了一会儿,成渡一瘸一拐往浴室走去。荀珞白摁灭烟,也要去浴室。成渡不想看到他,黑着脸吼:“你别来!”
  荀珞白笑了笑,没有坚持。
  浴室传来水声,水声里夹着低吟。成渡蹲在地上疏导里面的精液,难受得浑身发热。
  他从来没有自己清理过,也没有给别人清理过,头一次知道将那玩意儿从里面抠出来会如此费劲。
  折腾了一刻钟还是没洗干净,穴口又麻又胀,他彻底失了耐心,心烦气躁,脱口而出:“荀珞白!”
  直到荀珞白拉开浴室的门,他才想起不应该叫荀珞白过来。
  荀珞白走近,他往后一退,掩耳盗铃:“你幻听了,我没叫你。”
  荀珞白不跟他啰嗦,一把将他拉起来,他还要挣扎,光着的屁股就被打了一下。不重,但声音相当响亮,“啪”。
  成渡难以置信地看着荀珞白,被扇了巴掌的屁股不痛,可羞耻几乎令他着火。而荀珞白面色沉静,只道:“我帮你。”
  “你打我?”刚才被抓现场的尴尬又上来了,成渡气得发抖,打开荀珞白的手,想马上离开,不料脚下的瓷砖太滑,他又没穿鞋,险些滑倒。
  荀珞白身子一矮,扶住他的同时在他穴口轻轻揉了揉,他“嘶”了一声,腿根情不自禁地抽搐。
  趴在荀珞白腿上,成渡咬牙切齿地任对方清洗。完了正要撑起来,屁股又被打了一下。
  荀珞白说:“去把衣服穿上,咱们该好好谈一谈了。”
  刚做过,成渡坐着不舒服,腰腹酸胀,站着也不舒服,但站着有气势,于是他穿好衣服,靠在客厅与阳台之间的门框上。
  事到如今,也只剩下坦白,然后江湖不见的份儿了。
  荀珞白坐在阳台的躺椅上,声音很沉:“成哥,还记不记得咱俩高中时你老抄我的作业?”
  成渡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前十多年前的事,还是自己的糗事,不耐道:“又不是我一个人抄了。”
  他俩以前是同学,念的是市里最好的中学,不过荀珞白是自己考进去的,成渡是家里塞钱进去的。若拼家庭背景,荀家其实比成家更厉害,但荀珞白成绩好,高中三年始终挂在年级前十光荣榜上。
  成渡却是个混世魔王,成绩吊车尾,成天惹是生非,只有体育课来劲儿。高二时荀珞白坐他后桌,他抄了荀珞白一年作业。高三班主任将优生与差生分开,成渡还经常跑荀珞白的座位上要答案。
  按理说,两人关系应该是不错的。不过高考之后,成渡干了一件特没品的事儿,破坏了靠抄作业建立起来的塑料花友情。
  荀珞白当年是全校的风云人物,有钱,成绩好,帅。但他的帅和成渡不同,成渡硬朗,他却有几分秀气与阴柔,比之帅,更多的是美——当然,如今这份清秀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年近三十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内敛的成熟与入骨的气魄。
  那时成渡仗着关系好,无聊时就爱调戏他,翘腿坐在他桌上,勾着他的下巴叫“荀小妞”。兄弟们渐渐开起玩笑,说他俩是一对。
  成渡玩心大,没心没肺的,真把他当“自己的人”,有事没事就罩着,偶尔还开一些荤玩笑。高考结束那天,所有人都玩疯了,喝酒唱歌,大喊大叫,痛哭傻笑。互相倾慕的人彼此羞答答地告白,更有甚者,借着酒劲直接去了酒店。
  成渡是真喝多了,否则不会缠着荀珞白不放,还可劲儿往人身上蹭。
  胯下硬了,没羞没躁地杵在荀珞白身上。
  那天夜里的记忆很模糊,断片儿似的。成渡只知道自己跟荀珞白说了很混账的话,比如“脱了裤子给老子操”之类的,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躺在酒店的床上,身上穿着干净的衣服,荀珞白早就不见了。
  成渡一度认为自己恃酒行凶,操了荀珞白,后来跑去荀家探望,才知荀珞白已经出国了。
  再见已是八年后,成渡在宴会上喝醉,稀里糊涂被荀珞白搞上床,又痛又爽,一夜情后成了炮友,一搞就是三年。
  少年时有没喜欢过荀珞白?成渡觉得没有,纯属闹着玩。但眼前这个男人,他是真的喜欢。
  不当炮友,好好谈恋爱该多好。
  如此想着,垂首叹息,余光却瞄到荀珞白忽然起身,正朝自己走来。
  “你干……”
  “成渡。”荀珞白扣着他的后颈,“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了吗?”
  成渡没有反应过来,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啊?”
  “从你第一次找我要作业的时候起。”


第07章 
  荀珞白喜欢成渡这件事,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若论高中时的外表,荀珞白这类清隽酷美人显然更受欢迎。成渡虽然也很帅,但帅得有些皮,嗓门儿大,性子野,成绩差,脑门唇角偶尔贴着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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