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是个阴阳眼-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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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知蒋英宇别过脸,过了一会儿才说。
“我他妈要是会骑,还用得上你个夜盲症患者载我……”
这可真新奇,安晟乐了,“你真不会?那么长的腿,看你就不像是不会的样子啊,我觉得你得是个会飙车的主。”
蒋英宇脚步一停,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跟着他停下来的安晟。
“我说了,”他一字一句的说,异常认真,“不要用你觉得,来评判一个人!”
你觉得你觉得,觉得个鸟蛋!
安晟盯着蒋英宇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撇开突然安静的空气,他将肩上的背篓往上扯了扯,“行吧,那我还是当个夜盲症患者吧!”
“神他妈……”看着朝前走着的安晟,蒋英宇突然觉得那股莫名哽在胸口的气越来越堵。
个狗操的玩意儿!
净他妈会噎人。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安晟将背篓还给了蒋英宇,拎着买的虾走了回去。
“吵架了?”回到屋里,老太太让他把背篓放地上。
蒋英宇捏了捏手指,漫不经心的说,“没有吧。”
有什么可吵的。
而且还没到那份儿上。
老太太拍拍他,语中带笑,“没事儿,安晟不记仇的,过了就好了,多大点儿事,你出去吧,姥姥要做饭了。”
“哦……”本来想留下来帮帮忙,但是怕越帮越忙,也只好应了一声上楼了。
安晟那小子记不记仇没所谓,反正他觉得自己倒是挺记仇的,记小本本上那种,有可能还时常翻出来看!
上了楼,想看会儿书,恰好看到还没收回去的英语书,他顿时心有些塞。
他的名字叫蒋英宇,但是他不喜欢英语。
可是作为一个学霸,怎么能够偏科呢?
但打脸的是,他偏科偏得很严重。
他超级不喜欢写作文儿,一写作文儿就大脑当机,死死地,没法儿。
他做过的努力就是背单词来抢救一下,但也只是摸到及格线而已。
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尼玛,都快六点了,这买个菜真的是……
安晟将虾拿给安利处理,自己走到小屋,从兜里把新得的符换了。
“搞定!”一巴掌将符贴上去之后,他坐在床上揉了揉肩膀。
那背篓确实挺重的,主要是那带子勒人。
突然感觉腿边来了个什么东西,安晟低头一看,是铁蛋。
“干嘛,”安晟感受着铁蛋蹭着他的腿,铁蛋的毛油光水滑,一看就吃得很好。
铁蛋蹭了一会儿就团成一团趴在他的脚边,安晟轻轻踢了铁蛋的屁股一脚,铁蛋哼唧了一声仍旧一动不动。
安晟笑了笑,“瞧你懒得像个猪一样,吃了睡,睡醒又吃,一点儿都不帅,怎么去勾搭隔壁的小母狗?”
行吧,动都不带动一下的,安晟站起身,从窗户那里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神色也沉寂了下来。
第二天,蒋英宇抬头看了眼还没被拍响的门,又拿手机看了一眼,八点了。
“啧,”起早习惯了,这会儿还真有点儿不适应。
基本都不用定闹钟,老太太就是他最准时的闹钟。
刚准备继续睡,门响了……
所以啊,他就不该抱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英儿啊,今天是中秋哈!”老太太看着还穿着睡衣的孙子,有些不确定的说,“我们不在家里过。”
不在家里过?
蒋英宇拿手机瞅了一眼,刚好看到安晟发来的微信:来了没有,快来帮忙。
“我每年都是在安晟他家过的,一个人也懒得做,所以大家一起,热闹点……”
来到安晟家,院子里摆放了一个大铝盆,这会儿正装着热水,蒋英宇看了几眼也没琢磨出来那是干嘛的。
这会儿安晟正手里拿着刀什么的出来,看着穿着拖鞋短裤的蒋英宇,他愣了一下。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洗脸了没?”安晟问。
“这不废话,不洗脸能出来么,”他下意识的回了安晟一句,又看着安晟身上的皮卡丘围裙,他忍了两下还是笑了出来。
“不是我说,你这围裙谁买的,皮卡丘都掉色了,难看死了。”他指着安晟身上那个不知浅了几个度的皮卡丘说。
安晟看着蒋英宇,将刀一放,“要你管,赶紧的过来帮忙,还吃不吃了!”
看了一会儿,他问,“姥姥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蒋英宇也朝后看了一眼,“不知道,她说她一会儿就来。”
安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可能这会儿正忙抓鸡过来呢!
堂姐让姥姥过来的时候,老太太表示要抓只鸡过来炖汤,说这样儿就不用花钱上街买了。
推脱不过,安利只得答应,但是这杀鸡的活,家里没个男人的话就有点麻烦,毕竟她要在厨房做其他的。
也亏得今年老太太的孙子在这儿,也热闹许多。
“哎!赶紧的,给鸡把血放了,”老太太把鸡放安晟手里,恰好安利在厨房叫人,老太太应了一声赶忙走了进去。
两人看着鸡,那只老母鸡扑腾了两下翅膀,怎奈安晟劲儿大,扑腾两下又萎了下去。
“……那个……你还会杀鸡啊?”蒋英宇问。
怎知安晟看着他说,“不,我不能杀生,这鸡只能靠你了。”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蒋英宇听他这话当即就是一愣,什么意思?
“你逗我呢!”不能杀生?和他瞎扯什么蛋呢!
安晟管他信不信,把鸡递给他,“拿着。”
接过鸡拿好,蒋英宇这会儿才知道鸡并不好拿,那俩鸡爪子十分有力,你要一个不注意,这鸡可能马上撒开脚丫子就没影儿。
“你干嘛!”捏着鸡爪子不敢动的蒋英宇看着安晟转身进了屋,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就出来了。
赤色的皮围裙。
“干嘛,给我的?”猜都猜得到,蒋英宇皱着一张脸看着那围裙,“可别吧!弄得我像个屠夫一样儿。”
安晟将皮围裙抖了抖,把上边儿的灰抖落,“那你一会儿被溅一身血可别怪我。”
唉!
“行吧行吧,给我穿上。”蒋英宇十分无奈,屠夫就屠夫吧。
安晟走到蒋英宇面前,给人把脖子套上,再到腰,“手抬起来点儿。”
蒋英宇一手拎鸡,一手啥也没拿,两手抬起,吓得鸡又扑腾了两下。
“你可捏紧了啊,一会儿鸡没了就杀你来吃。”安晟绕到身后给他把带子系上后,走到一旁拿起了刀。
蒋英宇啧了一声,问他,“这要怎么杀啊,我也没杀过。”
“把鸡给我。”安晟把刀递给他,又接过递过来的鸡抓好。
“鸡都不会杀,”安晟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这一手捏住鸡爪,一手把鸡脖子和翅膀捏在一起,冲蒋英宇说,“这儿,给它把毛拔了,然后刀就从这里割一下,对了,碗在那儿,你拿过来一会儿接鸡血。”
“哦,”蒋英宇把那碗拿了过来,拎着刀看着那鸡,“嘶……我要拔了它的毛,它会不会特别疼,就挣扎……”
“疼是肯定会的,但是热水已经放那儿了,你再腻歪下去,一会儿水凉了,”安晟说,“赶紧的,拔毛。”
听他这么一说,蒋英宇心里有些不爽,吸了一口气之后,他伸手给鸡脖子拔毛。
“行了行了,没说全部拔,这鸡脖子都薅秃了。”安晟死死捏着挣扎得厉害的老母鸡。
他还没见谁拔毛能把鸡给拔这么大动静儿的。
“……”蒋英宇停了手,心里骂了一句,事儿逼。
他拿着刀朝已经光秃秃的鸡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正准备割下去的时候安晟又有事儿了。
“等会儿等会儿,”安晟说,“我忘了还有话要对鸡说了。”
嗯?
蒋英宇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安晟:你怕是脑子里装的是锤子吧!
安晟看着手里的鸡,张嘴就来,“小鸡小鸡你莫怪,你是阳间一道菜,今年早点去,明年早点来……”
“噗……”蒋英宇拎着刀转过身,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操……”
安晟摇了一下鸡,朝他说,“笑够了没有,赶紧的。”
蒋英宇笑得直不起腰,抖着手拿刀转过身来。
安晟看他这样儿只得说,“一会儿水要凉了,兄弟!”
蒋英宇终于笑够了,站直了身清清嗓子,眯着眼拿刀对准了鸡脖子。
刚滑开一道口子,鸡就挣扎得厉害,安晟把鸡按住,伸舌头顶了顶刚被鸡翅膀抽到的左脸。
“用点儿力,给它,也给你一个痛快,成吗?”安晟看着那翻白的鸡皮儿,看着都觉得疼。
“刚不没把握好力么,成!”蒋英宇重新换了一个姿势,手下用力。
呲……
“诶!碗,快拿碗接着……”看着鸡脖子飙出来的鸡血,安晟忙喊。
“哦,哦,马上。”拿过碗,蒋英宇朝那鸡脖子伸去。
“低点儿,太高了你这……”安晟说。
眼瞅着血也接得差不多了,蒋英宇把碗拿开后,看了眼自己的身上,果然,已经溅了一身。
“这鸡血……你们要吃么?”把刀和碗放下后,蒋英宇问。
安晟边提着一动不动的鸡朝大铝盆走去。
“不吃。”
“那接这玩意儿干嘛?”蒋英宇看着安晟把鸡放在了已经不怎么热的热水里。
安晟拿起旁边装有烫水的水壶,拎着就朝那鸡浇着。
“不接着那弄一院子的鸡血?”安晟边浇边问他,“到时候谁打扫?”
“也对……”蒋英宇刚点了点头,下一刻猛的退了一步。
只见那烫水浇了没两分钟,原本一动不动的鸡这会儿突然动了起来,在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扑腾着翅膀歪着个脑袋竟然从盆里面儿……跑!了!
“……这鸡,”蒋英宇久久不能回神,“牛逼啊!”
“狗!逼!”安晟拎着水壶的手一抖,差点烫着自己,转脸看着蒋英宇,“你这杀的什么鸡!”
蒋英宇一愣,“可能……你这水有点儿太烫了。”
瞎扯犊子!
安晟将水壶放下,看着前面儿正撒脚丫子跑得正欢的歪脖子鸡,冲蒋英宇喊了一声,“还愣着干嘛!抓鸡啊!”
蒋英宇回过神,赶紧跟了上去。
这鸡歪着个脑袋四处乱跑,因为翅膀什么的都湿透了,所以也飞不起来,但是它蹦哒得厉害。
路过的人看着两人追着鸡四处跑,指着两人直乐呵。
两人追了一会儿换了战术,换成一前一后,两面夹击,哦不,夹鸡!
终于,无处可躲的鸡可能也累了,挣扎了一下意思意思之后被安晟捏在了手里。
“操!跑啊你倒是,接着浪啊!你他娘的,”安晟捏着鸡翅膀累得慌,提着鸡慢慢朝着家走去。
蒋英宇也喘着气儿跟在后边,他抓了抓脑袋顶上湿漉漉的鸡毛,瞅了一眼丢在地上。
这鸡是他妈吃了兴奋剂了吧!
回到院子里,安晟一脸淡定的烫着鸡,这次倒是不见它闹腾了,安安静静的,乖得很。
“可能我割歪了,”蒋英宇走到旁边看着一动不动的鸡说。
安晟点了点头,“没别的可能。”
嘶……这人……
蒋英宇翻了个白眼,将身上的皮围裙一脱。
“好了,可以拔毛了。”终于把鸡烫好,安晟说。
蒋英宇拿着围裙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什么?”
安晟这会儿正蹲着身子两手扒拉着鸡翅膀,抬头看着他,“不把毛拔了,那吃个鸡毛啊?”
将手中的围裙往凳子上一扔,他还是蹲下了身,两手扯着就开始拔。
终于给鸡把毛全拔了,蒋英宇把手伸到鼻子下边儿闻了闻,“操,这味儿……”
“那里有肥皂,你随便洗一下,去去味儿。”安晟把鸡提着准备送进屋,就朝他说这么一句。
见人就这么过去了,蒋英宇走到小水车旁边,瞅着下边儿的竹盒里确实有一块儿不大的肥皂,拿着却有着犯愣。
这是就用水车里的水洗?还是去刚烫鸡那个里边儿洗?
在这里面洗不会被安晟抽死吧!但是在那盆里面洗,不还是这味儿么?
这会儿安晟出来了,他看着站在水车边儿上的蒋英宇,朝他喊了一句,“你干嘛呢?”
蒋英宇转过身,看着安晟两手空空,那只鸡已经不见踪影,围裙也已经被摘了下来。
“洗手……”
“你他妈在我这里边儿洗?”安晟忙走到旁边看这里边的水还清不清澈。
蒋英宇捏着肥皂的也吼,“我他妈正在考虑这事儿,还没来得及糟蹋这水!”
个傻逼玩意儿!
今天杀个鸡真的是把火气都杀出来了!
安晟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哦。”
“哦?”蒋英宇气笑了都,“你冤枉我了就这么哦了?”
安晟看着他,“哎哟,不好意思嘛!”
“你他妈正常说话。”鸡皮疙瘩都快被安晟嗲出来了。
成!
安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