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闻男友-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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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泽心里很清楚,既然有人可以把他和暮沉的照片送到爷爷的手里,断了他回安家的后路,未必不会有人想把路家这条路也给他断了,将他孤立起来。
隐瞒并非长久之计,看来还是得找个时间坦白。
路泽在路家吃了午饭之后,路老爷子就让司机开车送他回了安家。
回到安家的时候才下午三点,安远胜和安恒还在公司上班,客厅里也不见余挽琴,大概还在房里午休。
安老爷子一早接到路泽的电话,知道他今天下午要回来,所以吃过午饭之后就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等。
“路泽,你跟我来。”一进安家的大门,路泽连背上的包都还没来得及放下,爷爷就把人给叫住了,脸色有些不大好。
“爷爷,是出什么事了吗?”路泽一边问着一边跟着爷爷上了楼。
安老爷子没有回答,把路泽带到了他的房间里,随手关上了门。
爷爷的卧室十分的简洁,一张床、一个衣橱、一张双人沙发,靠窗的地方摆放着一张书桌,桌面放着几本已经翻旧了的书,一盆小盆栽,还有他和老伴的照片。
路泽的奶奶已经在六年前去世了。
爷爷坐到沙发上,抬眼看着路泽,眼里带着一丝不解,“路泽,你离开家那天是不是和你爸吵架了?他是不是知道你和暮沉的事情了?”
爷爷就是因为这个事生气?
“是的爷爷,他已经知道我和暮沉的事了,所以我也没必要隐瞒就跟他坦白了,我离开家那天沉哥在剧组出了事,受伤住院了,我想去看他,我爸他不让我去,那几天还让人天天盯着我,从家到学校,从学校到家,所以一时没忍住跟他吵了几句。当时我也跟他说了,如果我和暮沉的事情他不能接受,我可以不回这个家。他是不是已经在家里下了命令不让我回来?如果是这样,我拿了行李就走。”路泽把事情的始末都告诉了爷爷,唯独给安远胜寄他和暮沉照片的事没说出来。
路泽离开安家那天,安老爷子和几个老朋友爬山去了,回到家后听到的版本就是路泽因为一个男人跟他爸吵了架。
安老爷子生气,是误以为路泽沉不住气,这才刚回家没多久就跟他爸吵架了。前些天路泽打电话给他,电话里又没说清楚,所以今天人回来他才想问个明白。
可现在知晓缘由,这气也就消了,他知道在路泽心里暮沉的重要性,也能体会安远胜为什么不能接受这件事,但是孩子刚回家就让人里里外外的盯着,确实做的有些过了,让人心寒。
“你爸并没有说不让你回家这种话,知道你今天下午要回来,还特意让范阿姨晚上做你喜欢吃的菜。不过我看他那个意思最近可能会想办法约暮沉见面,如果是通过你来见这一面,你和暮沉的事他差不多就是接受了,如果……”接下来的话安老爷子没说下去,路泽自己能明白。
暮沉是当红的演员,以安远胜现在的身份地位,要找到他,和他见上一面并不困难。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丑陋
当天晚上路泽留在了安家,安远胜回来之后也没再提他和暮沉的事情,那个放在他身边用来监视他的保镖也没再出现。
一家人相安无事的吃过了晚饭。
吃过饭,余挽琴母子就回房去了,自从路泽回到安家之后余挽琴当着安远胜的面向路泽示好过,路泽也只是笑笑罢了。安远胜和爷爷都不在的时候,余挽琴对他只有冷脸相待,路泽只当没看见,现在这女人只要不给他主动挑事,他还能忍耐,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
至于安恒,自从路泽回来后二人基本没有说过话,路泽没回安家时他想尽办法找路泽要那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而现在他回家了,同在一个屋檐下,他倒收敛了。主要是安远胜发了话,不然这人现在不可能这么规矩。
但表面的平静绝不代表真正的安宁,只是安远胜一句等他毕业后再说进安氏的事情,让他暂缓了计划,所以他必须得寻求一个进入安氏的机会,哪怕是进旗下子公司也好。
只是机会需要等待。
饭后路泽陪爷爷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回房收拾去了,回了安家他就把学校宿舍的东西搬了回来,他要收拾一些换洗的衣服,准备在暮沉康复回剧组拍摄前过去陪住。
刚刚打开行李箱和衣柜,房门就被敲响了。
房门一打开,安远胜就看到儿子房间里拉开的行李箱和衣柜。
“你这是要干什么?”安远胜一脸疑惑,难道这小子还在因上次离开前的事生气?可他并没有下令不准他回安家,相反的一知道人要回来,他还吩咐佣人准备他爱吃的菜,他这是在示好。
这小子现在是要闹脾气?
“沉哥身体还没复原,我想这段时间过去照顾他。”开了门后路泽继续回房收拾,反正安远胜已经知道他和暮沉的事情,他没必要遮遮掩掩。而且他还听爷爷说安远胜有和暮沉见一面的打算,他也是想提醒安远胜,他会一直在暮沉的身边,别想去骚扰暮沉。
路泽也很清楚自己回安家的目的,要想在安家立足得罪了安远胜没有好处,可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要他放任暮沉独自一人生活,他也无法安心。
所以他这是在赌,赌安远胜因为愧疚会容忍他一时,如果赢了皆大欢喜,输了他还没来得及和那个女人以及安恒斗就一败涂地。
安远胜轻叹了口气,“你要去我也拦不住你,不过不要有了喜欢的人就忘了家,我这个做爸爸的对不起你和你妈,所以不指望你时时刻刻记着。但是你爷爷年纪大了,他好不容易才把你给盼回来,你这一去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所以周末有空的话就陪他吃吃饭、喝喝茶、聊聊天吧。看样子你和暮沉的事他已经知道了,如果他不反对的话,你也可以把人叫上一起。”
“我知道了。”
安远胜居然没有制止,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但路泽绝不相信他对于这件事已经没了任何意见,至少安远胜现在保持着静观其变的态度。
儿子喜欢男人,做父母的反对,无法接受路泽可以理解,安远胜不同意他和暮沉在一起他也可以理解,他只希望自己的家人再怎么反对,不答应他们在一起,都冲着他来,他不希望暮沉被骚扰,甚至为此而受到伤害。
他选择和暮沉在一起,是因为他喜欢这个人,和这个人呆在一起他很快乐,没有负担,这个人只要一言一语就可以让他忘掉烦恼。他肯放下心里的防备,死皮赖脸的把人追到手,就是觉得自己同样可以让对方幸福,他不希望两人这才刚开始,就因为自己的家人让暮沉受到伤害。
曾经母亲被人伤害,甚至自杀,他没能保护母亲,还差点没能保护住母亲留给他的安氏股份,而现在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无能的小屁孩了,自己喜欢的人,他一定要保护好。
第二天一大早,陪爷爷吃了早餐道别之后,路泽就回了暮沉家。
到暮沉家时还没到上午十点,路泽按了几次门铃都没人来开门,他以为暮沉还没起床,正准备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却听到屋内传来很小的动静,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
路泽担心人摔倒了,于是又按了一遍门铃,依旧没人开门,这才拨打了暮沉的电话。
几秒钟后,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姓路的,我就知道是你,你还有完没完了,门铃一遍一遍的按,现在还打上电话了,你就不能等一会儿吗?着什么急。”电话里暮沉中气十足,路泽这才放了心。
“还等会儿?我按第一遍门铃到现在过去至少三分钟了,沉哥你到底在家干什么呢?趁我不在在家藏人了?这就一夜你就变心了?”路泽开着玩笑。
“对对对,我就是藏人了,怎么?你还想进来搜?我不开门,看你怎么进来,我告诉你我这防盗门连小偷都进不来。”暮沉接过他的话闲扯着。
路泽听到电话里传来很小的水声,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沉哥,你该不会是在洗澡吧?你膝盖附近有几块比较明显的伤还没大好,医生说过让你别碰水。”
这十来天,暮沉因为身上的伤,一不能洗头二不能洗澡,在医院的时候都是路泽用热毛巾帮他擦拭身体,路泽理解他这么多天不洗澡觉得难受,可是伤口万一碰到水,感染发炎怎么办?
“呃……那个……”被路泽说中,暮沉便结结巴巴的不知如何解释。
“快开门。”路泽没有对暮沉发过火,可是现在声音却带着怒气。
电话被挂断了,屋内传来一阵脚步声后,门打开了。
暮沉身上穿着睡衣,头上包着一块浴巾。
“我没有洗澡,只是准备洗个头而已。”赶在路泽开口前,暮沉老实承认,这些天有路泽帮他擦拭身体,他倒不觉得不舒服。可是头很长时间不洗,痒得难受。
不过这头发才刚被水淋湿,门铃声就跟催命符一样的响了起来,他知道是路泽回来了,于是手忙脚乱的收拾,还不小心碰掉了洗脸台上的漱口杯,他本来是想弄干了头发再去开门的,哪知道路泽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他只能硬着头皮去开门。
他知道路泽关心他,洗头这事说两句也就算了,他其实是不想让路泽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头上那块疤在头发淋湿之后显得更加明显,更加丑陋。
第一百三十六章 把持住
一直以来粉丝们都说他可以只靠颜值就撑起一部剧的收视率,所以暮沉信了,到被路泽喜欢上,他有时都觉得大概是外貌起了大作用。就像他对路泽,如果对方是个肥头大耳,挺着大肚子的中年大叔,再深情他都不会动心。
真心喜欢一个人可以不在乎他的样貌变的如何,那是在动心以后。动心之前,第一印象的样貌还是会起很大的作用,不管是不是歪理,暮沉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
路泽虽然早就已经喜欢上了他,但是他还是没有那个信心让路泽看到他现在这幅样子。
刚才在浴室,从洗脸台前的镜子里,他看到自己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头皮上,那块本来掩盖在头发下的伤口,因为周围剃掉很大一块头发,而显得更加清楚,左耳上方秃了一块看上去特别的丑陋。
“准备?那就是还没洗成了?那你干嘛包着头?”路泽伸手就要去掀他头上的浴巾。
“别。”暮沉赶紧伸手挡住,“头发已经弄湿了。”
暮沉瞥了一眼路泽身边的行李箱,看来这小子是打算在这里长住,“反正弄湿了,我去接着洗头,你把行李拿到屋里去好好整理一下。”
暮沉借故把路泽支开。
路泽单手将行李箱提进了客厅,却没听暮沉的话去整理行李,而是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人往浴室里拉。
“你想干什么?快放手。”暮沉一路挣扎。
“沉哥不是想洗头,想洗澡吗?你有伤在身,作为男朋友哪能让你自己动手,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帮你从头到尾,里里外外洗个干净。”路泽原本还带着几分怒意的脸上,显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暮沉觉得这情况有些不妙,手上挣扎的力度更大了,“什么男朋友不男朋友的啊,这里是我家,我说了才算,所以你给我放手。”
“是是是,这个家里你最大,你说了算,你是老公行了吧。”路泽十分敷衍的回答着暮沉,可依旧没有撒手的意思,“那我这个做老婆的伺候老公洗澡是不是更加的理所应当了。”
“你……”一时间暮沉竟然不知如何反驳了,干脆一把拿下了头上的浴巾,指着左边显露出的伤痕和那一块被剃掉头发的头皮,“你小子到底明不明白啊,我不是废人,洗头这种事我可以自己来的,我是不想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路泽看着暮沉头上的伤痕,伤已经结疤了,那黑褐色的疤痕此时看来更加的触目惊心。暮沉现在的样子丑不丑陋他倒不觉得,他只想到暮沉在受伤时所受到的痛苦。
路泽一把将人抱进怀里,一遍遍的吻着那道疤痕,“你这样子怎么了?又不丑,你还是那个你,难道因为这道疤就换了个人吗?要说丑,你更丑的样子我都见到过,比如那天我刚赶到医院,看到你昏迷中的样子,憔悴的都不成人形了。再比如那天晚上我们在浴室,在床上恩爱时,你高潮时快翻白眼的……”
“你特么给老子闭嘴。”暮沉赶紧把人给喝斥住,路泽一开始说的话还挺让他感动的,可到最后越说越不正经了。
不过经过路泽这一不正经,暮沉的心里倒是放松下来。
“你现在总该答应让我帮你洗了吧。”见暮沉松了口气,路泽也安心了下来。
“行行行,答应你。”暮沉以一副本大爷给你机会伺候的姿态进了浴室。
可是洗完头后,暮沉就开始后悔了,“姓路的,你特么摸哪儿呢?我是让你帮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