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落入我眼中的星星-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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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张思浩收回手,干笑几声递了餐厅纸给余杨。
“作,让你作,”骆瞻擦擦嘴,毫不客气地说,一口水还没喝下就喷了出来,难受。
“很成功,就说你可以吧,”许星夜在骆瞻身边坐下。
祝贺的人散了后,几个人围在一起聊天。
“嗯,但以后这种活动别找我了,”骆瞻摆摆手往椅子后一靠,懒散的说。
“为什么?累啊,还是他们太热情了?”有社员笑嘻嘻的问。
“那倒不是,”骆瞻仰头看着头顶的夜空,“我就不是这么张扬的人。”
余杨,张思浩,夏杰齐齐鄙视他:“还真没看出来。”
“真的,你们别不信,你们信不信明天贴吧又要炸,”骆瞻说。
“哈哈,那肯定的,你是谁,运动好,唱歌也好听,迷弟迷妹一大群的骆瞻,”张思浩说。
聊了一会,这边也没他们什么事了,许星夜提议大家一起去吃个宵夜,一行人收拾了东西就走了。
今晚校园里人很少,大多数应该都在操场上,走前他们看了眼操场,人数又增加了好几倍,一行人站成一排,霸占着寥寥无人的路一路往校外走。
五月的天气已经有些热乎,大家脱了外套一路打打闹闹。
大概走了几分钟,一辆车从身边呼啸而过,大家往旁边让了让,骆瞻突然顿住不动。
干净的路面,路灯一盏接一盏亮着,在一盏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骆瞻霍然瞪大眼睛,呼吸极近停滞,他揉了揉眼睛,这次那人没有消失。
迎着风,骆瞻撒开腿扒开走在前面的张思浩和余杨奔了过去。
“骆瞻?”大家齐齐愣住,这家伙要干什么。
骆瞻从来没觉得自己能跑这么快,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疲惫感一扫而空,大脑一片空白,眼里重重黑夜散去,他迫不及待——只因为那个人朝着他伸出两只手。
手臂穿过那人腋下,一头扑进那人怀里,猛的拥住那人,将他抱起连转了好几个圈,最后紧紧的抱住他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再也不分开,安静的路上,骆瞻分不清自己发出的是哭声还喘气声。
“呜呜呜呜哇哇哇啊啊啊啊啊……”骆瞻上气不接下气的哭着,猛吸着那人的气味,手臂紧紧箍着那人,手抓在那人衣服上将衣服抓得皱的不得了。
时辰!
时辰啊!
会动,会笑,有温度的时辰!
本该相隔万里,昼夜相差的时辰!
这是今晚一切之外的惊喜,是老天给我的奖励吗,将他送到我身边。
身后跟上来的几人齐齐倒抽一口气,震惊当场,他们什么时候见过骆瞻这样哭,他们就这样目瞪口呆的看着骆瞻抱着一个俊秀白净的男生哭的不能自已,况且是这男生虽笑的很淡,但眼里却满是笑意。
时辰朝他们无奈笑笑,然后拍拍骆瞻肩膀。
骆瞻在时辰肩上蹭蹭,又在脸上胡乱抹了一阵,然后才站好认认真真的看看眼前的时辰。
作者有话要说: 你来我往,礼尚往来23333333
☆、第50章 暴露
两个月后。
这学期结束了,骆瞻本想再飞去英国找时辰,但时辰说他们要上课,所以没时间顾上他了,接下来可能有一两年他也没时间来找他了,下次见面可能要等到毕业。
骆瞻在电话里不停叮嘱时辰要照顾好自己,还有每天要想他一千遍,时辰哭笑不得的说,不可能把他忘了的。
挂了电话,骆瞻一下子收起嬉皮笑脸,好几年不能见对他来说太难受,骆瞻想着,要不偷偷溜到英国瞧时辰一眼也是好的。
然而这个想法很快被骆妈掐死了,骆妈说骆瞻老想着出国,当自家钱大风刮来的,来来回回不知道要多少钱,让他大学毕业前都不要出国了。骆瞻据理力争,说他们俩还不是老是出国。骆妈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钱是他们挣的,有本事他自己挣钱。
就这样,骆瞻完全不能去看时辰了。
暑假,骆瞻又抓了谢愤和徐乔出去旅游了一趟,骆瞻和谢愤聊起自己和时辰的种种,谢愤先是震惊,然后知道陆子今也力挺骆瞻,就更震惊了。
“一定要幸福呀,”谢愤说。
骆瞻笑着说:“我真的特感谢你们所有人,我室友也接受我喜欢一个男生,我和时辰一定会幸福的,到时候把幸福分你一点。”
谢愤顿时愁眉苦脸:“我感觉孟宁最近有些不想理我了,聊天也是过好久才回,我郁闷啊。”
“啊?你们出了什么问题吗?”骆瞻问。
“没,不对,是我想不到我们出了什么问题,”谢愤把头发胡乱揉一遍,苦着脸说,“上大学后,我明显感觉她……没那么对我好了。”
骆瞻安慰般拍拍谢愤:“我听说孟宁在南京,异地恋都是这样,过了这几年就好了。”
“我有点羡慕你和时辰了,都是那种非对方不可,”谢愤说。
“别别别,你要是弯了,我可担当不起,”骆瞻连忙阻止他的想法,谢愤家也不是多有钱,家境不太好,要是他喜欢男生,他爸妈估计要疯。
“呸!少自作多情,我就是羡慕你俩的感情,”谢愤捶了骆瞻一拳,“那个,今儿怎么样了,听说他跟你了联系过了。”
“挺好的,大家都挺好的,他那个世界级老师对他还不错,在国外,他老师顺带有时候也会照顾一下时辰,”骆瞻说。
“挺好就好,”谢愤说,“没什么比大家都好,更好了。”
骆瞻看着他吐槽:“你年纪大了吧,这么多愁善感。”
谢愤文艺范立刻被骆瞻打破:“我去你的!小爷我才二十!”
大学这几年,骆瞻就在单身中度过,他不能去找时辰,国际电话又贵,虽然他不差这个钱,但时辰不一定有时间跟他打电话,企鹅上面的聊天也断了,好像时辰弃了这个企鹅号,微信……时辰好像没微信,于是两人两年都没什么交流。
这两年也有不少女生像他表示爱慕,但只要对方不挑明,骆瞻就全都无视,挑明的通通拒绝。周围的朋友每天都哀怨的看他,大学本来就不好找女朋友,那么多女生喜欢他,他一个都不接受,叫他们这些单身狗看得咬牙。
我们盼不到,你一个都不要。这仇恨拉的。
不管身边人怎么劝,你选一个吧,让那些女生死心,然后让我们能脱单。骆瞻都硬着脖子拒绝,太没原则了!太没底线了!太辜负他对时辰的爱了!
于是在所有人眼里,直到大三,骆瞻还是个“单身”。
大三,骆爸开始让骆瞻跟着他学习些东西,毕竟骆家的公司最后还是要给骆瞻打理,大三的暑假,骆爸就把骆瞻叫到公司去实习。
骆家的公司包揽了很多行业,娱乐,贸易,都有骆家伸的手,所有骆瞻将要接过的事一个庞大的帝国,这必然是个很大的责任,而骆瞻必需得扛得起。
这天,骆妈让骆瞻去机场接个人。
“谁啊?需要我去接?”骆瞻还在吃着早餐。
“这个人很重要,你们小时候见过面,是骆家合作企业的千金,”骆妈笑得有些高深莫测。
“谁?”骆瞻有种不祥的预感。
骆妈在手机里翻了翻别人发来的照片,举起来给骆瞻看。
“唐家的,唐凝之。”
唐家也是一个巨头企业,分公司遍布中国,唐家和骆瞻合作了五六年,共同盈利不少。骆瞻小时候被骆妈带着参加过唐凝之的生日会,后来唐凝之上了初中就被她爸唐启忠送到美国读书。
现在算算,唐凝之也快到了毕业的年纪,唐启忠就让女儿先回来适应一下企业,再回美国完成学业。
“妈,你没搞错吧?唐家的女儿为什么要我去接?她没司机吗?”骆瞻临走前还挣扎一下。
“这不是给你机会接触一下嘛,人家女儿多优秀,你多跟人家接触,将来联姻也方便,”骆妈说。
“什么?!”骆瞻猛地顿住,“联姻?”
骆妈点点头:“对啊,我跟唐太太聊过,她也很支持这门亲事,你们俩门当户对,能在一起,对两家公司也有好处。”
骆瞻猛地把门一摔:“不去。”
骆妈皱眉:“你干什么?”
“不去!”骆瞻沉下脸,听到“联姻”两个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谁要联姻啊!
“骆瞻!你别任性,”骆妈有些严肃的说,联姻对两家人都好,骆瞻不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我不去!”骆瞻就那样往沙发上一坐,“联什么姻,我为什么要联姻,凭什么?”
“你!”骆妈噌一下站起,有些怒了,“路已经给你铺好了,你这时不要任性,你是我们骆家的孩子,就应该为骆家着想!”
“我不!”骆瞻低声吼出,本来还算好的心情立刻全无,他抬头盯着骆妈,“为什么安排我的未来?就因为我生在骆家?我生在这样好的家庭,不应该未来有更多选择吗?”
“骆瞻!”骆妈一拍桌子。
“我不接受!我,不,接,受!妈,你就这把我的婚姻定下,一个我见都没见过几面的女孩,你这样合适吗?!”骆瞻不甘示弱的对峙。
“合适?”骆妈深吸一口气,突然抓过一旁的包,甩在骆瞻面前,充满失望的朝骆瞻吼道,“你看看!你自己好好看看!你干得什么事?!你要把咱家至于何地?!骆瞻,你竟然……去喜欢一个男孩子!”
嘭!骆瞻脑子顿时像炸开一样,他整个人一怔,看着从包中甩出,散了一地的照片,数十张,张张都是他和时辰!
他缓缓蹲下身,颤抖着手一张张捡起来看。
照片几乎都是在英国拍的,他去找时辰,他们进了一间房,他们在酒吧,他们……还有时辰来找他,他亲时辰的那一下……
骆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堆照片。
谁拍的?
谁拍的?!
是谁?!
完了!
完了完了!!
瞒不住了……时辰……
骆瞻攥紧照片,僵硬蹲在地上迟迟不起身,这一刻,他几乎失去思考能力,他死死护在心里的秘密全全暴露,他下坠,他堕入深渊……
时辰……
“你……你真是我们家的好儿子!”骆妈愤怒得颤抖着手指着骆瞻。
当时知道这个消息时,她心痛万分,夜不能寐,一连一个月都在想这个事,她害怕她的孩子被万人指点,被所有人歧视,他们骆家担不起,若不是骆瞻这样反抗联姻,她和骆爸还想再等踪迹足点再找骆瞻摊牌。
可现在……不得不说了,骆瞻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已经不是他们可“控制”的人了。
“这,这是你……你找人照的?”骆瞻看着一张张照片发抖着声音问。
“是,”骆妈稳了稳情绪说,“要不是这些照片,我还真不知道我的儿子竟然喜欢……男人。”
骆瞻深吸一口气,站起:“就是这样,我就是喜欢男……”
“啪!”骆妈突然一巴掌打在骆瞻脸上,打偏了骆瞻的脸,骆瞻脸上也立刻浮起五根清晰的红印,可见骆妈这一掌力气十足。
可打完骆妈就哭了,骆瞻很少见他妈妈哭,骆妈捂着脸缓缓坐下,啜泣声从指尖溢出。
“妈……”骆瞻疼着半边脸,开口,“对不起……”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喜欢一个男生……”骆妈颤抖着哭着说,“你是咱家唯一的孩子,也是骆氏唯一的继承人,你这样……要将咱家置于何地……”
骆瞻沉默的立着,他知道他的选择会多么困难,可是喜欢一个人不是罪过啊。
“妈,你会阻止我吗?”骆瞻轻声开口问。他想,就算妈妈反对也没办法了,他已经将时辰深深刻在自己骨子里,心里,和自己血脉融在一起,不可分离。
“骆瞻……算妈求你了好不好,”骆妈抬手抱住骆瞻,“你不能喜欢他,也不要喜欢他了好不……”
骆瞻咬牙摇摇头:“我已经……妈,我已经……”
骆妈一下抓住骆瞻肩膀,有些焦急地问:“你们……你们做了那档子事了?!”
“我……是……”骆瞻陡然颓废。
“你……你,你真是疯了!”骆妈怒吼道,“祸害!那小子……那小子……我原来怎么没看出他是个祸害!咱家遭了什么孽啊!”
骆瞻一愣,旋即苦笑着说:“妈你别说他了,是我……都是我,他本是拒绝的,是我……”
骆妈将骆瞻一推,狠声说:“我不管是谁,立刻断绝跟他得一切来往,以后也不要联系了!”
“妈!”
“你到底清不清楚现在的局势?!”骆妈盯着骆瞻,厉声说,“咱家本就家大业大,在市场上也有很好的资源,可正是这样,咱家被多少人盯着,多少人就等着咱家出问题倒台好强夺我们公司,最近政府也在暗查咱家企业,你……你非要在风口浪尖出这种事,你这不是,要你妈你爸的命吗?!同性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