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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据说他们一本正经地搞基了-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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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秋成的奔驰一停下,就有文质彬彬的侍者过来点头哈腰。
  有一句话说的没错——沈秋成到哪里都像格格不入的高岭之花,即便是这个花枝招展乌烟瘴气的鬼地方。
  沈秋成被两个侍者引领着路,步伐淡然稳健,叼着烟目不斜视。
  电梯到了四楼,一个侍者恭敬地递给沈秋成一张金卡,“沈小少,这层全是VIP,我们没资格进入,您要去的房间卡上都写着了,祝您玩的愉快。”
  沈秋成翻过金卡一看,顿时笑了——“111”
  果然是晏权!
  有趣!
  沈秋成插入房卡,门一开,饶是高岭之花也要吐血了——他的笑容立刻就微微抽搐起来。
  震耳欲聋立体环绕的“嗯~嗯~嗯~啊~啊~啊——雅蠛蝶~一库~一库——”
  沈秋成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关上房门走进去,房间出人意料的干净,两个白色皮质沙发和一张圆茶几桌,一个精致的酒柜,再有就是一个挂壁的巨大屏幕,此时此刻正在上演十八禁。
  而晏权就懒洋洋地坐在一个沙发里,两条长腿交叠翘着,一手夹着香烟,一手端着红酒杯,深红色的衬衫领口还有两颗衣纽没扣上。
  晏权放下酒杯,抓起遥控器按了暂停键,撩起眼皮嘴角噙笑地看着伫立在那的沈秋成,“沈二少从小到大洁身自好,至今没搞过男女关系,相当让人敬佩啊——不过你终究还是个正常男人,喜欢什么类型的?”
  沈秋成一动不动,微微皱眉。
  晏权将视线移到屏幕上,目不转睛地调来调去,突然暧昧地笑了,似乎很是满意,“就来这个,酸甜苦辣咸各种味道~”
  沈秋成唇角牵出冷笑,“别告诉我你赏了我那么大个人情债,就是为了叫我来陪你一起欣赏‘艺术作品’?”
  “你想的倒是简单,”晏权微微翻了下眼睛,“我是请你来鉴赏!这个很有趣的,各种play一应俱全,我搜刮了很久才找到。”他用下巴指了下另一个沙发,“坐啊。”
  沈秋成盯着晏权,仔细辨别他脸上的表情,也没看出什么东西,反正来都来了,看吧,谁怕谁啊!沈秋成慢条斯理地坐了下去,背脊绷直地向后靠去,也翘起一条长腿,燃起香烟,满脸冷漠的用旁观者的姿态欣赏着“艺术”。
  越看沈秋成心中越是冷笑不止,晏权真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变态重口味,这破片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污染视听强奸神经的鬼东西!
  晏权眼角的余光时不时就瞟一下沈秋成——“鉴赏”这词只是他随口一说……可是沈秋成却真的给他营造出了一种“鉴赏”的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氛围……
  那气势,那姿态,那神情,好像他现在不是在看重口味片子,而是坐在一个世界顶级的拍卖会现场……
  妈的,太妙了!
  两个人就各自心怀鬼胎一言不发地欣赏完了一部“大作”。
  晏权拿起遥控器调了一首轻音乐播放,目光落在沈秋成的脸上,足足看了三分钟,才意味不明地说,“沈二少有什么感想吗?”
  “我现在的感想就是——”沈秋成放下支撑下巴的手,眼眸一横,“没有感想。”
  晏权笑着挑了挑眉。
  沈秋成端起酒杯对晏权敬了一下,“多谢款待。”说着一饮而尽,双手按了一下沙发扶手站起,“我先要走了。”
  晏权也站了起来,立刻两个箭步挡在沈秋成身前,冷笑了几声,猛地扑到了沈秋成的身上,压着他向前走了几步,将他死死地抵在墙壁上,同时双手在他的下面摸索着,懒洋洋又阴森森又仿佛带着一丝丝赌气地说:“你哪也别想去!”


Chapter 10

  还未等晏权用手指勾勒出“小秋成”的形状,便被沈秋成捉住了手。
  沈秋成低笑着将嘴唇贴在了晏权的耳边,似吻非吻地说:“你把我叫到这里来搞了一堆事究竟想要干什么?”
  不等晏权的回答,他扶住晏权的肩膀,一个侧身,两人瞬间换了个位置,他将晏权按在墙上,不容抗拒地说:“晏权,我强忍着不对你动手已经十分艰难,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知道吗!”
  接着沈秋成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松开晏权,转身拧开大门,潇洒离开。
  晏权靠在门框上,目光在沈秋成挺拔坚韧的背影上溜了几圈,直接大步追了上去。
  然后沈秋成就微皱眉头地看着晏权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在他的奔驰车上坐下了。
  简直莫名其妙。
  “你这是什么意思?”沈秋成问。
  晏权满脸无辜地看着沈秋成,甚至还有那么一点不易察觉的可怜巴巴,“我的车子坏了,你送我回去不行吗?”
  沈秋成:“……”
  就这种问题打嘴仗太没意义了,人都已经上来了,他是无论如何也轰不下去的,还不如赶紧将这尊难缠的佛送走。
  车子启动的一瞬间,沈秋成漫不经心地说了三个字,“大手笔。”
  “还好。”晏权难得谦虚起来,将车座向后放了一点,放松地半躺着,舒展了一下身体,闭合了眼睛,“为了追你,这些都是小场面。”
  沈秋成:“……”
  公路上的路灯如流矢,车内忽明忽暗变幻着。
  专注开车的沈秋成瞟了晏权一眼,却没说什么。
  晏权在沈秋成收回目光的下一刻睁开了眼皮。从他的角度,自下而上能看到沈秋成在半长不短的黑发下若隐若现的侧脸和耳尖——他微微挪动了一下视线——落点改为结实有力线条优美的臂弯——最后他把视线牢牢钉在那双轻轻扶着方向盘的手上——
  单独拿出来看似乎没什么与众不同,但事实上又是那么的出类拔萃,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
  晏权又慢吞吞地合上了眼帘。
  车子在夜深人静中慢慢停在一间别墅前。
  晏权的房子和花园都和他本人很不相符。
  沈秋成本以为会见到一栋华丽的、高贵的、灿烂的、令人眩目甚至飞扬跋扈的房子。
  结果它的线条和色彩在清冷的月光下单一简约到近乎乏善可陈。
  沈秋成用挑剔的审美一遍遍地对晏权的老巢进行着“大家来找茬”。
  晏权关上车后门,自己斜斜地倚了上去,在半米不到的距离里满脸要笑不笑地看着沈秋成,“你在想什么?”
  沈秋成没有回答,靠在车身上继续评估着晏权的房子。
  “你要是真那么喜欢这座房子,可以进去住一夜试试。”
  沈秋成不知道晏权是在说真话还是开玩笑,但他是当做玩笑话在听。
  晏权突然倾了倾身,凑上去抬起一只手措不及防地牵起了沈秋成的,与此同时,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地按在了对方的嘴唇上。
  这一晚的星星和月亮都异于常态的高洁明亮。
  沈秋成眨了下眼睛。
  好像也没那么坏。他想。
  晏权的舌头长驱直入地探入,品尝着对方的津液,和口腔里的热度。
  不深不浅地、却又真正地进行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匪夷所思的亲吻。
  沈秋成又眨了眨眼睛。
  确实没那么坏,软且甜。他又想。
  而晏权呢?
  他一边暗忖着果然沈秋成的味道依旧那么美好——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好、更好、好上太多太多。一边难以抑制自己蓬勃生长的饥渴感——不满足!他想要的更多!
  两个人关于嘴唇的触碰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在事情发生的十几秒后,沈秋成就轻轻抽回了被晏权握住的手,顺便不动声色地推开了对方。
  “其实……”晏权微微昂起下巴,再一次靠近沈秋成——伸出舌尖稍纵即逝般舔了下沈秋成的嘴角,暧昧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你并不抗拒,也不讨厌。”
  沈秋成看着晏权那在月光下流光溢彩的脸蛋儿,似乎在仔细端详,片刻后他微微一笑,“然后呢?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晏权津津有味地重复了一遍,抬起手移到了沈秋成的一侧肩膀上,又抬起一只手搭上了另外一侧,呼吸与呼吸近在咫尺地交融——“你可以走进我身后的这栋房子当一次主人,今晚,我准许你这么做。”
  翻译过来不就是说“我们来约个炮”么?晏权的说法还真是故弄玄虚的文艺。沈秋成的笑容渐渐扩大,挑了挑眉,简单粗暴地问:“你是在表达想让我干你的意思吗?”
  晏权立刻皱起眉头,唇角轻微地抽动了几下,强忍着才没有直接毫无风度地垮下脸。
  “从你的表情上看来,怎么——”沈秋成竟然一反常态地追问起来,“你不愿意?”
  开什么国际玩笑,那种事情愿意才他妈有鬼!
  “哦,原来在你臆想的剧本中我是在下面的?”沈秋成继续微笑着,出口的声音却骤降至冰点,轻描淡写又杀伐决断地说:“你他妈简直在做春秋大梦!”
  搭在沈秋成肩膀上的纤长手指一瞬间不留余力地收紧,晏权危险地眯起眼角,好像此刻在他手掌中的不是沈秋成的肩膀,而是脖子!
  不管是肩膀也好,脖子也罢,下一秒沈秋成就将眼前的一切化作泡影——他咬牙切齿地抬起长腿,冷冷地笑了一声,直接一脚就朝着晏权踹了出去——巨大的力道来的有些出其不意,晏权朝旁边踉跄了几步,捂着肚子紧闭双眼,好像有点痛苦。等他深吸一口气,再一抬眼,沈秋成已经淡定自若地坐回了车里。
  沈秋成启动车子的同时缓缓降下车窗,微扯嘴角露出一个亲切真挚的笑容,可是话语却残忍地敲击着听者有意的神经,“Kiss确实很不错——当然我是指让我看清了你真实的想法这件事——你刚才的表情很美,也很……沉沦。晏权,我让你很欲罢不能吗?”
  说完,留下一声短促且冷漠的笑声,一脚油门下去,沈秋成与他最心爱的奔驰一同消失于微弱的星光照不亮的黑暗里。
  毫无疑问,他们在反反复复地互相挑战着对方的极限。
  他本以为晏权说要追他只是第一公子的花前月下,逢场作戏。
  直到今晚,他没有第一时间拒绝晏权牵起他的手,印给他的吻——甚至还引诱对方亲口说出了内心真正的想法——
  与他原本的猜测如出一辙。
  他想上他!
  他想上他!
  他想上了他!
  那一刻他与晏权的反应不谋而合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沈秋成夹着香烟的指尖一下下敲打着方向盘,晦暗地看着城市远离白日的喧嚣,接受黑夜无声的洗礼。
  他其实可以理解晏权。
  对推倒强者的征服欲,每个人都有,更何况是站在晏权那个地位的人。
  他的征服欲搞不好比晏权还要更强——学业、身手、禁欲、克己……一切的一切,哪一样不是争分夺秒、勇猛激进地去征服之?
  人类没有征服欲如何获得成功与辉煌?
  他可没逗比到认为晏权对他付了真心。
  说到底,他们终究是同一类人,有时虚情假意,有时逢场作戏,有时隔岸观火,有时棱角分明,有时笑而不语,有时慧眼如炬。
  有的人根本没有真心,有的人就算有,也不会轻而易举地将它赔上去。
  真心二字最值钱,最输不起,也最易破碎,胆小的人说不定一辈子都不敢赌一次。
  就算沈秋成站在晏权的领土上大放厥词、肆意践踏,他也知道他根本不可能真正意义上地伤害到对方——
  顶多挫挫对方的锐气和傲气。
  反正那些东西对于晏权来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第二天,沈秋成一早就去了公司。
  包括闻铮在内,没人敢带头搞事。毕竟他们都知道沈秋成的背后站着晏权,毕竟他们昨天可是所有人都亲耳听到晏权说“明天我还要把他送回来。”
  沈秋成到公司第一时间就去请了闻铮和戴嘉木。
  为人处世就是有锋芒毕露也要有曲意逢迎。
  他将二人请到上座。
  然后在下面恭恭敬敬地给二人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二位都是我的叔叔辈,算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也受过父亲和大哥的重任,我知道,你们对沈家并无二心,只是觉得我年少不经事,那就请二位叔叔给我一段时间,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块料,到时候再做决定。”
  反正这套话里真假系数参半,闻铮和戴嘉木二人也不傻,鞭子与糖,有些话就是拉过来给双方各台阶下——下了就互相给对方一次机会,不下那就彻底鱼死网破没有转圜的余地。
  目前的情势也就只能先选择下台阶,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之后的一周,沈秋成一直处在疯狂忙碌的状里,一堆合同协议要签,一堆文件报表要看,一堆大小员工需要安抚,一堆奉承虚假的嘴脸要应付,甚至还接到了几个恐吓电话……
  一周后的下午,沈秋成的特助梁深面色沉静地抱着一大束蓝色玫瑰从公司的一楼大厅一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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