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另外的价钱-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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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晚还在认认真真看数学题,没有注意他们两个说了什么,倒是池望安在看漫画,把两人的话听得个清清楚楚。他觉得这两个人真是碎嘴子,烦死了,烦的他耳朵都红了。
云晚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就看池望安整理的知识点,直到快放学才全部看完。
他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听池望安叮嘱他:“回去把我给你留的题都做一遍,明天要检查。”
云晚乖乖点头,小心翼翼问道:“那我要是有不会的怎么办啊?”
池望安挑了一下眉毛,“问我。”
对话顺利进行,云晚进一步循循善诱道:“那我没有你电话呀……”
池望安把笑意掩饰的很好,语气却十分不情愿,“那行吧,你记一下。”
云晚笑眯眯地存好了他的电话,又道:“要是能加一个talker是不是更方便一点啊?”
池望安点点头,“也对。”
云晚高兴地连续“嗯嗯嗯”了好几声,“那我扫你。”
池望安莫名的慌了一下,语气不耐烦,“你先收拾书包,等一会儿出去的。”
云晚也不明白他突然怎么回事,但还是老实答应了,心想也许是怕被老师抓到玩手机,果然状元更谨慎一些。
云晚手上收拾书包,眼睛却注意着池望安,他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点来点去,五分钟之后才满意地点点头,并且伴随着放学铃声,他伸出了手机到云晚面前,“扫吧。”
云晚听话地拿出手机扫码,两人顺利加了好友。彭澎在后面着急回家没有留意他们的动静,徐绪却在后面看个一清二楚:talker这个app明显是池望安刚下载的,连用户信息都是紧急乱填的。
徐绪一脸看透的表情,背起书包便往外走,“云晚,我走啦,拜拜!”
云晚笑着和他摆摆手,“明天见!”
云晚和池望安并排往外走,有很多同学都和云晚打招呼,他也笑眯眯地回应。池望安看着就很不爽,不过他也没有立场说些什么。
云晚的确讨人喜欢,他刚入学的时候,班级同学都因为他是走后门进来的,而排挤他嘲讽他。但是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很多人都和云晚成为了朋友。
因为云晚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家里有钱有势在学校不学无术,只为了名声好听才进了这个班级,就连许亦霓对他都有所改观。
云晚很认真的在学习,虽然也真是头脑不好用,可他比别人付出了十二倍的努力。而且他对同学大方又热情,为人温柔又善良,就像是个小太阳,谁能讨厌他?
再说了,家里有钱又不是错,捐楼不也是为了学校做贡献了?只要他力所能及的,他都会去主动帮助别人,久而久之班级同学就不再排挤他了。
况且,以他为中心,全年级的第一名和第三名都在他周围,奥赛双冠王也在那里,都和他有说有笑。别人哪有资格说三道四?
云晚加到了池望安的talker好友特别开心,在车上连炸鸡都多吃了两块,忠叔一边开车一边提醒:“小少爷,今天大少爷回来,家里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你不要吃这么多炸鸡哦。”
云晚打了小饱嗝,憨憨一笑,擦了擦手指,“嘿嘿,可是田婶做的炸鸡就是很好吃呀。”
他把垃圾装好,好奇道:“大哥不是要下个月才能回家吗?官司打完了?”
忠叔把车子停进车库,熄了火,“好像是对方耗不起了,要和解,大少爷帮着得了好多钱哦。”
说起云湜,忠叔也跟着自豪,云湜少年早慧,为人沉稳,集父母二人的外貌优点长成。若硬要说长相还是像云武更多一点,尤其年纪渐长,和父亲更是相似。他肩宽体阔,常年登山锻炼出的体魄,让他看上去健康又高大。
云晚和忠叔进屋的时候,又不出所料的正赶上大哥挨训的场面。
云武扼腕又叹息,语气中还有些恨铁不成钢,“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学法律,是为了找漏洞,以后行走江湖也不会被抓!现在呢?搞什么?官司都打到国外了你!电视都看得到你噢!”
田婶也见怪不怪,菜都做好了,就是不知道该不该端上桌,她偷偷问盛秋意:“太太,上菜吗?”
盛秋意坐在沙发上,专心地看一本画集,像是没听见,田婶便凑近问了问,“太太?”
盛秋意这才注意到她,摘掉了耳塞,“怎么了?”
田婶又问了一遍,“太太,菜都做好了,上菜吗?小少爷也回来了。”
盛秋意笑着点点头,“上菜上菜”继而对着客厅扬声道:“要吃饭啦,孩子们!”
云湜松了一口气,“爸,妈叫您吃饭了。”
提到盛秋意,云武这才老实了,气呼呼道:“我改天再说你!”
第7章 期中考试
云晚放下书包又洗个手,就下楼来吃饭了。由于盛秋意刚才训过云武了,他有所收敛,但还是对云湜一脸不满。
云湜握着云武的手,认真道:“爸,我们的梦想还在的!我现在好好学法律,结交更多的人脉,这不是给我们未来的事业提供保护伞呢么!”
云武一楞,挠挠头,“可也是。”说完还拍拍他的肩膀,“还是你让爸省心,好好努力。”
云武鼓励完云湜,就凑到盛秋意身边说小话,不知说了什么,逗得盛秋意嗔笑着打了他肩膀一下。
云晚趁着父母在说话,凑到大哥跟前,笑着道:“大哥,爸还不放弃让你当老大啊?”
云湜摊摊手,“不用你乐,现在他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我可是逃出去了。”
一提这个,云晚脸都垮了,本来还想对云湜幸灾乐祸,却没想到被大哥反将一军。
云晚吐吐舌头坐在了饭桌前,四口人一起吃饭,盛秋意给两个孩子都盛了一碗汤,“你们喝这个,补身体的呀,田婶熬了一下午,香的呀…”
云武眼巴巴看着老婆,想着也能分一碗汤,结果盛秋意像是没看到他殷切的目光一样,自顾自给云湜夹菜。
“云柏什么时候能回家啊?我都好久没见到他了。”
云湜喝了口汤,“下周六差不多吧,好像有个大手术,最近一直在会诊。”
盛秋意点点头,“行,那一会儿你把腊肉带回去点,田婶做了好多,多拿点儿。”
云湜笑着点点头,又给妈妈夹了块排骨,一副母慈子孝的好场景。偏偏没人带云武,云晚吃得正欢,更是顾不上他。
最后还是盛秋意看他一个人可怜兮兮地啃白米饭,才大发慈悲地夹了一筷子炒时蔬给他。
云武看这时蔬可比排骨香,立马笑开了花,不停称赞:“这也太好吃了吧。”
老婆一给好颜色,他马上就能开染坊,顿时也来了精神,又起了教训云湜的心思。
“云湜啊,爸说你两句。”
盛秋意给他夹了块红烧肉,喂到他嘴边,娇声道:“尝尝这个,我特意做的。”
云武被喂了口肉,瞬时心花怒放,直接被堵住了嘴,笑眯眯对老婆道:“好吃,再来一块儿。”
盛秋意不瞧他,一边喝了口汤,一边道:“自己吃。”
“哦……”云武乖乖听话吃起饭,不再起教训的心思。
云湜、云晚笑着对视了一下,云晚把自己最喜欢的鸡翅分给大哥,美滋滋道:“大哥,你吃这个,可好吃了。”
云湜笑笑吃下鸡翅,听云晚跟他碎碎叨叨说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哦?最近都是你那个状元给你补课?”
“是啊,他可厉害了,我们市的中考状元呢!他的脑子简直不是人类的脑子!”
云湜看他说话没工夫夹菜,便担任了这个工作,时不时给云晚添汤夹菜。
盛秋意都笑了,“别夹了,你看他这碟子,都装不下了,你自己吃。”
云晚笑眯眯撒娇:“哥,你都一个月没回来了,你今晚在这儿住吧。”
云湜摇摇头,“不了,你二哥去首都会诊,飞机三点多到,我得去接他。”
云晚有点失望,但是乖乖点头,盛秋意摸摸云晚的头道:“行啦,改天云柏、云浅休假,和你大哥一起回来陪你,行吧?”
云晚这才笑了,“那就这么说定啦。”
四口人吃完饭,一起坐在沙发上聊天,主要还是云晚一个人的舞台,没完没了地和大家说最近发生的事,像个小活宝一样,活灵活现地模仿各个老师和同学,把另外三个人都逗得前仰后合。
差不多九点钟的时候,盛秋意看云湜频繁看表,便主动站起来,“晚晚,不早了,你哥该回去了,你也该做功课去了,等下次云湜回来你们再聊。”
云晚撇撇嘴,“那好吧,大哥,你和二哥要记着多回家哦。”
云湜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行,下周一定带你二哥回来。”
三个人把云湜送到门口,看着他的车开远了,几个人才一起进屋。
云晚蹦蹦跳跳走在前面,先进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云武夫妇走在后面,盛秋意依偎在云武怀里,叹了口气,“不知道老二现在放下没有。”
云武轻轻搂了一下她,亲亲她的额头,“会的,总会放下的。”
盛秋意点点头,“但愿吧…”
云晚回屋拿出池望安给他写的笔记,对着他写的知识点一道道做例题,他越写越迷糊。尤其到后面的变形题,更是解不出来。
他拿出手机打算给池望安发消息,可是又十分忐忑,不知道该不该发,怕打扰了人家,又怕池望安嫌自己笨。
最后他想着:同桌给我电话号码,不就是同意让我问问题吗!
心一横,就把消息发了出去:
“同桌,现在我可不可以问你问题啊?”
后面还附上一个可怜兮兮的小表情,像极了他每次求池望安讲题时央求的样子。
池望安看到手机响,噌的从床上坐起来,他点开这个只有一个好友的app,上面显示来自的“云晚”未读消息。
云晚的头像是一只小柴犬,笑的一脸灿烂,活像云晚冲人笑的模样。
他点开看了消息,嘴里低声骂了一句:“怎么现在才问?”
云晚拿着手机在屋里转来转去,连数学题都因为他的紧张而变得更加面目可憎。
“嘀里嘟噜”的一声,云晚的手机响了。
是池望安回复的消息,上面只写了两个字,外加一个冷冰冰的标点符号。
“可以。”
云晚握着手机在床上打滚,“啊啊啊啊啊啊,回我了回我了,可以!可以哎!”
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拍拍自己脸,让自己清醒一点,并且极力抑制住脸上的笑容。
他认真地把不会的题都拍下来,发给池望安。
池望安看着他发的照片,皱皱眉头:“这也太多了?教他的知识都被狗吃了吗?”
于是他没多想,直接语音电话拨了过去。
云晚接到电话吓了一跳,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迟疑了好一会儿,久到电话都要自动挂断了,他才把电话接起来。
接之前,还清了清嗓子。
他小心翼翼道:“同桌?”
池望安声音里的暴躁即使隔着电话,也听得十分清楚,“这都不会?没教过你?”
云晚撇撇嘴,虽然心里不高兴,但是有求于人,只能被迫低头,好声好气求饶:“教过,可是忘了呀…好同桌,求你教教我啦…”
云晚又娇又甜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清晰的好像是他趴在你耳边撒娇一样,池望安的脸腾的红了起来,暴躁道:“好好说话!”
云晚不知道又哪里惹到这只火药桶了,只能乖乖听话,“哦,好。”
“看第一题……”
池望安不厌其烦的给他讲解数学题,之后又顺带辅导了一下英语和物理,再看表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池望安平时雷打不动十点睡觉,他没因为学习熬过夜,这时已经困得迷糊了,偏偏云晚还在那里专心致志的写题,在电话这边都能听见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池望安不想打扰他学习,便捂住话筒偷偷打了个呵欠。
但还是让云晚听见了,“同桌,你困了?”
池望安不知道哪儿突如其来的自尊心,没好气儿地回答:“没困,做你的题。”
云晚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像是浸了蜜糖的橘子罐头,“好嘛,没困就没困。同桌你干嘛呢?”
池望安啧了一声,“跟你打电话,还能干嘛?”
莫名其妙的云晚红了脸,强行转移话题:“那我给你讲个超好笑的笑话,让你精神一下吧!”
“说了我不困,做你的题。”
说完看云晚没反应,池望安又懊恼地抓了抓头发,“那个,行,你讲吧。”
云晚又笑了起来,“那我讲啦,一位病人去医院看病,医生说:张嘴,病人说:谢谢你医生。医生就不明白嘛,他就问呀,你为什么要谢谢我啊?你猜为什么?”
池望安困得直打呵欠,无奈的配合:“为什么啊?”
云晚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