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另外的价钱-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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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天大雪的操场中央,池望安抱住了云晚。他轻轻拍着云晚的后背,他没哄过小孩儿,但云晚就是他的小孩儿。他用哄小孩儿的方式,摩挲着他的头。
直到云晚的哭声渐消,池望安才松开他,摘下手套,用温热的手指抹去云晚脸上的眼泪。
“别哭了,哭成小花猫了。”
云晚哭的直抽抽,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我不哭了。”
池望安弯腰拂去他头上的雪花,双手捂上他被冻的微红的脸蛋,“嗯,真乖。你知道吗,你在这场考试中,你打败了一百人。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云晚还是一抽一抽的,他茫然地摇摇头,“不,不知,不知道。”
池望安掰开手指头给他算,“你看,你半学期进步一百名,一学期就进步两百名。等到高二结束,你就能进步四百名了。等高三,基本你的对手也就是我了。”
云晚摘下手套放在大衣兜里,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是不是,傻了?”
池望安握住他的手,对他笑了笑,捏捏他鼻尖,“你要相信学霸的预言。”
云晚哪里能不知道这人是哄自己呢,于是不回答他,拽着他往校门口走。
池望安以为他还没缓过来,有点担心,重复道:“真的,你得信我,我解了那么多题,我说错过哪个?”
云晚终于忍不住笑了,“是啊是啊!我信!你等着我考第一吧!”
池望安也笑了起来,“好,我等着。”
云晚似乎已经满血复活了,他兴致勃勃地对池望安道:“那一会儿我把错题再做一遍!还有这册书的单词,你再考考我。还有,还有……”
池望安知道云晚已经算是彻底恢复精神,心里也落下块大石头。
他知道云晚的难过是真的难过。
云晚平时比谁都要乐观,什么事儿都能以最积极的想法去做。这次他已经够努力了,可是却没见到什么成效,也难怪他哭。
不过学习这种事的确不能急,因为云晚想超过的人是全市初中最拔尖的一拨人。
他们要么是从小接受精英教育,要么智商极高,或者也都付出了常人无法比拟的努力。
聪明的人还像笨蛋一样努力,这是让笨蛋最绝望的。
云晚现在就是那个绝望的笨蛋。
只不过还好,他身边有那么多爱他的人,还有池望安一直陪着他。才能让这个笨蛋,这么快的恢复精神。
两人在回家的路上又制订了寒假复习计划,云晚的时间被安排的满满当当,可是仔细一听就会发现,每一个项目都有池望安的参与。
云晚还不觉得什么,美滋滋地对池望安道:“哎呀,那我们寒假都能见到了!这样可真好!”
池望安无奈地在心里感慨,喜欢一个笨蛋,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就好在,你做什么意图不轨的事,他都不会发现。
坏就坏在,你做什么意图不轨的事,他都不会发现。
池望安深深叹了口气,继而回答:“是啊,真好。你要做好准备,我们要复习这学期的课程,还要预习下学期的内容,还挺累的。”
云晚嘿嘿一笑,“我哪儿怕累啊!我可是勇气大王云晚!”
池望安揉了揉他脑袋,“是是,你什么都不怕。”
到云晚家的时候,云晚又彻底变回了以前那个精神百倍的云晚。
光是看着他恢复精神,就足够让池望安开心,因为他的活力他的笑容,是那样让自己着迷。
池望安弯下腰捏了捏他的脸蛋,对他说道:“你放心,菩萨偏心我,可是我偏心你。”
第25章 文理分科
对于彭澎来说,他的寒假度过的很漫长,因为他每天都奔波于各个小区,假装自己是大学生做家教。有时候课多了,连饭都吃不上一口。但是他告诉自己,总会过去的,再不如意,日子也能熬过去。
对于徐绪来说,他的寒假度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他家里还是一如既往地堆满了各种文献和资料。他的父亲是物理学家,他的母亲是研究天体物理的,两口子经常因为学术问题争吵。当徐绪要去劝架时,还要被父母一起鄙视智商低。
可是对于云晚和池望安来说,这个寒假就过得太快了,云晚每天沉浸在题海里,计划表排的满满当当。连云浅都总在劝弟弟多玩一玩,不要总学习。但是她也自知劝不了多久,她的假期结束了,她该回军部报道了。
而池望安还没和云晚每天朝夕相处够,就开学了。
高一下学期一开学,山风中学开始进行文理分班,综合上学期的各科成绩和开学初的考试成绩,来重新分班。
云晚对于分科这件事,格外犹豫,他记忆力不好,文科对他来说难度不低,他又不够聪明,理科看起来也不太简单。
彭澎和徐绪倒是都定下来都要学理科,池望安却一直没说自己要学什么。
云晚晚上给他打电话商量这件事,池望安听完了他的顾虑之后,认真对他说:“我看过你上学期的成绩,理科成绩总体要比文科高一些,因为你好像背着背着就忘了。理科弄懂了公式,还算能做对题。这样的话,还是建议你学理科。”
云晚都没注意各科成绩的比较,他挠挠头,“可是我怕我学不好,听说理科数学可难了,物理也难死人。”
池望安不以为然道:“那有什么,反正我都可以辅导你。”
云晚听到他的这样理所当然的口吻,莫名的心情好转了,甚至之前的焦虑都一扫而空,他调侃道:“你怎么那么有自信啊?也不一定你什么学科都会吧!那我要是学文了,你还怎么辅导我啊?”
池望安依然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没事啊,你学文,我也跟着学文就好了。”
云晚听了只觉得心里有无限的甜蜜,他忍不住捧着电话无声的笑起来,他好像有千言万语想对他说,最后也只轻轻“嗯”了一声。
高中分科很快就进行了,云晚多方咨询了意见,问过哥哥姐姐也咨询了老师,最后决定听取池望安的意见,选择学理。
事实上最后选择学理是十分正确的选择,因为九班最后被确定为理科重点班,他们班只有几个人学文,其他都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些同学在这个班级里。
有能力在分班后考到这个班级的,都是付出过常人无法想象的努力的学生,他们变成其他学生眼中成功逆袭的典范。
毕竟山风中学的重点班重点大学录取率是百分之百,这个班级的学生目标不是考上大学,而是考上最好的大学。
但是许亦霓今年特别发愁,她今年刚升为学年组长,正要做出一番成绩,却偏偏自己的班级来了个云晚。
她倒是挺喜欢这个孩子的,认真又努力,上课不捣乱,还听老师话。除了学习成绩不好,没有不好的地方。小孩儿长得还漂亮,他一来问问题,哪个老师都愿意给他讲。
就是这个成绩,怎么就上不来?
许亦霓也带了一届又一届的学生,她从普通班的班主任到重点班的班主任,也是付出了很多努力。她的认真和负责,是所有学生都特别感激的。
可是她就不明白了,云晚怎么就提不上来呢?
开学分科之后,云晚还在自己的班级。校领导特意叮嘱了,不要对他太苛刻,尽力就行。
但是她希望每一个认真学习的学生,都能有一个好的结果,所以分完班,她就把云晚叫去了办公室。
云晚一进屋,许老师就直奔主题,“老师把你每一科的成绩都分析过了,你选理科是对的,倒不是你这个理科成绩有多好,只是你的文科成绩更差一些。”
许老师说的他有些无地自容,云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点点头。
“但是老师不是怪你,你有多努力,老师看在眼里。老师现在就是在想,是不是我的教学方法,有问题?如果你听不懂,可以随时找老师来说。或者你和其他的老师沟通有问题?”
云晚哪里想到许老师会这么说,急忙摆摆手,“不是不是,不是的老师,是我自己笨,和别的老师没关系。哪能怪你们啊?”
许亦霓知道这个孩子懂事又有礼貌,看见他成绩上不来她也很着急,“我看你和池望安挺好的,多和人家学学,有不会的多问问,别不好意思。不过他可能脾气不太好,回头老师跟他说,让他帮帮你。”
云晚心里明白了,老师还不知道池望安一直给自己补课的事情,他解释道:“老师,我没少麻烦他的,他一直在给我补课。不补的话,我可能考的更差呢。而且老师,他脾气没有您说的那样呀,他很好的。”
许亦霓简直不敢相信云晚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本来她是最看好池望安的,还想着他高考能给自己拿个省状元,这样她在学校可彻底坐稳了。但是一个学期过去之后,她都不奢望什么省状元,能不惹事就很好了。
隔三差五就有别的班级老师来告状,池望安又打架了,又骂人了,反正一天不得消停。
不过最近池望安老实多了,没再惹什么事,她倒挺欣慰。
既然云晚都这么说了,许亦霓也不好多管,她最后又再叮嘱几句,“有什么不会的,记得来问老师,尤其现在分科了,虽然是高一,可是马上也要讲高二的内容,进度会快一些。老师怕你跟不上,所以挺担心你的。”
云晚和许老师相处了半学期,也算对这位老师有所了解。她很注重成绩,在她这里就是唯成绩论,如果成绩好,可以在她这里得到一切特权。不过虽然她很严厉,但是却是一个认真负责的老师,班级里的每一个学生她都因材施教。她只带了半年,大家成绩就都有显著提高。
即便是走后门的云晚,既然在她的班级,那她就要教好,所以没少照顾他。云晚对此心里也都懂,所以他很感谢许老师。
“老师您放心吧,我知道我不如班级其他同学,所以我一定会更努力的,还有这么多同学和老师帮我,我不会辜负你们的!”
许亦霓以前只喜欢学习好的孩子,现在她却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云晚,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温柔道:“好,努力吧。”
文理分科后学习更忙了,云晚更加不敢懈怠,天气越来越热,庆州正式进入了夏季。
所有的学生都换上了夏季校服,云晚也穿上了短袖和西裤,露出了藕似的小臂。他一换上夏季校服,连班上的女孩子都羡慕,“云宝你这也太白了,太羡慕了。”
云晚被一群女孩子围观,有点不好意思,他笑笑道:“没有,你们白不白的,都好看。”
女孩子被他戳中芳心,害羞的脸都红了,有些女生甚至尖叫起来。她们和云晚处的越久,越觉得他好。他和池望安是两种类型的男生,如今大部分女生对于池望安都是女友粉转黑,对云晚就是路人转妈妈粉。
长得漂亮,性格又好,情商高还会说话,比起动不动发脾气的池望安,好多女生都转到了云晚这个阵营。
云晚正想着怎么从这一群女生中脱离,池望安就进了屋,他看见一群女生堵在那里,走过去咳嗽了两声,这群人就都散了。
人一散,云晚才真的松了一口气,等池望安坐下,云晚解脱似的倚在池望安身上,深深叹了一口气,“吓死我了,太吓人了。”
池望安捏了捏他的手心,给他擦擦汗,不满道:“我看你倒是很乐意啊。”
云晚一下坐起来,“哪有啊!?那也不能赶人家走吧……”
池望安不开心的很明显,云晚哄了好半天,他的脸色才好转一些。
彭澎在后面对徐绪道:“害,妒夫啊!妒夫!”
俩人对着笑个不停,最后每人被池望安拍了一下,才不敢造次。
池望安拿书拍彭澎的头的时候,彭澎抬手挡了一下,不小心露出的那块皮肤都是青紫。
池望安皱了下眉,没说话。
倒是放学的时候,和云晚提到了这件事,云晚也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他不能遇到坏人了吧?被小混混堵了?我听许老师说,学校最近有些混混打劫学生,我妈妈还说最近要让忠叔接我放学呢。”
池望安听了后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好不容易才劝动了云晚的父母,让他和自己一起上下学,自己负责接送,保护云晚的安全。这岂不是要功亏一篑?可是他又不想拿云晚的安全做赌注。
那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把学校附近的小混混送进他们该送的地方。
他暗自思忖着,想着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打算明天去问问彭澎。
可是谁都没料到,一切都太晚了。
第26章 人各有命
第二天彭澎没有来上学。
彭澎虽然有时爱打闹,上课爱开小差,但是他很少缺课,也不怎么请假。
尤其马上就要运动会了,他还报了长跑和跳高两个项目,他和徐绪每天放学后都要在操场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