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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古宅尸踪之离别-第6章

小说: 古宅尸踪之离别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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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坐下来看书前,陆罗进了一次陆敬椿的房间,去告诉他和赵医生钥匙不管用的事。白铤则留在书房。
    他抬头望了望墙上两层楼高的书架,发现大多是机械维修,手工制造之类的书籍。也有一些小说、散文集类的通俗文学。白铤知道陆敬椿是做仪器加工这一行的,有很多机械类的书籍也正常。反而是书架上大量的内外科医学书籍令白铤感到不解。
    他想了想,这家里并没有谁是学医的。陆艾,陆桐显然不是,而陆罗大学的专业报的是电信。如果是赵医生的话,这藏书量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陆敬椿隐藏的老婆了。难不成是疯老人?白铤摇了摇头。
    他随意地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封面看上去很素净的书,定睛一看标题:《颅脑损伤》。
    唉,白铤伤感地叹了一口气。真是命中注定。上天估计都知道我昨天摔成颅脑损伤了。本来就不聪明,不知道复活后会不会直接成了傻子。
    他翻了翻,通篇除了几张画得精致漂亮的解剖图外,基本上都是专业名词。白铤完全看不懂。
    这时陆罗从房间里出来了,他一眼就看到白铤手上拿的书,顿时脸上憋不住笑了起来。
    “你看看这书也好,”陆罗说,“很久之前我就就觉得你颅脑损伤严重了。”
    听了这话,白铤做出一副委屈的神色,眨巴着眼睛看着陆罗:“罗罗,你说这种话是很容易失去宝宝我的。”
    陆罗捂着脸,做出一副“瞎了我的眼”的样子,笑着上前推了白铤一下。
    白铤顺势把他拉到自己身边,问:“屋里情况怎样?”
    陆罗说:“赵医生说他也不知道情况。这钥匙很久不用了。”他眨了眨眼:“我没想到的是,我爸得病之前,每次水电暖有毛病,都是他亲自修的。所以管道间除了他也没什么人进。”
    白铤疑惑地问:“陆老爷子一个大老板,还亲自修水电暖?”
    “嗯,”陆罗回答,“听我爸说,不只是他,之前每任家主都亲自做这些事的。算是个业余爱好吧。”
    白铤表示不太理解。
    陆罗和白铤说完话后,就开始从书架上找书看。白铤准备把《颅脑损伤》放回书架时,发现书架里原先放这本书的后方,竟还藏着一本书。
    这本书没有书名,卡其色的硬书皮封面,非常厚,看着有些年头了。白铤把这本书抽出来,    发现这是一个记事本,本上还带着一把精致的四位密码锁。
    白铤一看,估计是不知道谁的日记本,就想把他放回去。但这个本上的锁实在是做得精巧漂亮,让他忍不住摆弄了一下。谁知这锁竟是经看不经用的,白铤拿手一动,它就噼里啪啦散了架。
    白铤心虚地看了陆罗一眼,发现陆罗仍在专心致志地找书。
    他心一横,想:这是老天提供机会让我偷看,这本日记看起来很老了,说不定能了解到五十年前的事情。于是索性把日记本打开。
    日记本年代久远,纸页都已经发黄变脆。白铤搜索着日期,发现是从xx28年开始记的。
    他内心一阵激动。迅速翻到了xx37年6月份,寻找“死亡”,“僵尸”的字样。
    XX37年6月26日的日记格外长,一定是记了重要的事件。
    白铤停在了这一页,读了起来。
    XX37年6月26日
    我本觉得今天不需要记,因为今天的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但我心里难受的不行,却又无法排遣,只能记下。
    因为那个传说,今天我们全家人都死了。只有一个小堂弟在我离开时躲在仓库里活了下来。   二哥也活下来了,但他已经被杀死了一次。
    大哥今天早上送葬。尸体火化,埋到城南的墓园。中午父亲在家中办酒席。我担心二哥,带着食物偷偷去看他。
    二哥被锁到后院的小仓库里。一步都不让出来。我不知道这三天有没有给他送饭吃。我被命令守灵,接待宾客,天天被盯着,也抽不出空找他。
    仓库门被锁着,我也没有钥匙。但这对我来说并不是问题。
    二哥不看我,不和我说话,也不吃东西。我知道是自己做错了。我向他道歉了千遍万遍。我不想求他原谅,只希望他别再折磨自己了。
    他的女朋友根本不爱他。我反复跟他说。周萱现在就坐在大厅里,以大哥未亡人的身份吃着丧事酒席。
    我不知说了多久,二哥就是不动。但我逐渐听见了门外传来惨叫声和哭喊声。我将门打开了一条缝,看到人们一个个面无血色地奔跑着,拿着武器互相砍下手和脚,相继倒地死亡。有的人撞开院子的门逃到外面,就立刻化成粉末消失了。
    我跟二哥说让他好好待在仓库,然后顺手拿起一把斧子走了出去。院子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砍下的四肢和头颅。我怕极了,但因为担心父母的安危,还是不得不朝大厅走去。突然我觉得后面有人,就顺手轮了一下斧子,那人被我斩断,然而他手中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却打中了我的头部,我当时晕了过去。
    不知道晕了多久。我醒来之后已经听不见人的声音了。我走向大厅,看到被四分五裂的父亲和母亲的尸体。
    这时我突然想起二哥。不知道他在仓库是否安全。然而于此同时我突然浑身一凉,因为我想起来我离开时并没有锁仓库的门。
    当我靠近仓库时,我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周萱。她为什么还活着。
    周萱说着什么,我只听清楚一两句。什么“我要让他子孙灭绝,家破人亡”什么“替我复仇”什么“欺骗”。
    我听不下去,推开门进了仓库,周萱正面对着我二哥说话,看我进来,突然笑了。我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她将手中的刀子直直地插入二哥的胸膛。
    我当时疯了,抡起斧子就把周萱的头颅砍了下来。周萱的身体没有流一滴血,她的头飞出去的时候还在放声大笑。
    二哥站了起来,把刀子从胸口里拔出。他看着我。我知道他此时此刻一定恨死我了。我不敢看他,只能躲着他的目光。
    “你出去吧。”二哥说,“我要和周萱谈谈。”
    他说着抱起了周萱的头颅。周萱此时此刻竟然还能说话。她咯咯地笑着,用舌头舔了舔二哥的下巴。
    我走出了仓库。
    背对着二人,我听见周萱口齿清晰地小声对二哥说:
    “替我演一出好戏吧。”
    
    第7章 第七章
    
    白铤刚刚看完一篇,却听见书房的门响了起来。他慌忙把日记塞进书架,又拿起《颅脑损伤》装模作样地读起来。
    陆桐开门进来,看到二人,说:“我们大少爷叫你俩去做饭了。”又看到白铤手里拿着的书,笑了:“没想到你竟然对医学感兴趣。”
    白铤将书放回书架,谦虚地说:“看着玩,看着玩。”
    二人在厨房里准备午餐。这次陆桐很意外的没来打扰。他叫过二人之后就直接穿过书房进了陆敬椿的房间。
    白铤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在日记里看的内容和陆罗讲了。
    陆罗听罢,皱起了眉,对白铤说:“如果这日记说的是真的,那陆桐之前就是完全在编故事骗我们了。”他又问白铤:“你觉得这日记是谁写的?”
    白铤思索了下,答:“这日记的主人对一个人称呼二哥。在这个家里,我只听见过你小叔这么叫你父亲。”
    “你的意思是小叔写下的这本日记?”陆罗问。
    “我不知道……”白铤有些犹豫。称呼是指向日记作者的最直接的证据。然而白铤却感觉哪里不对。
    日记叙述清楚,条理清晰,怎么也不像是一个疯疯癫癫的人写出来的。
    陆罗好像看出来白铤的想法,他对白铤说:“小叔是因为几十年前的事故变疯的,也许是在僵尸事件之后。所以他写出那样的日记也并不是不可能。”然而他也摇摇头:“不过我觉得这本日记也可能不是小叔写的。”
    “总之,”陆罗拍拍手,抖掉指间的菜叶:“我们吃过午饭后去问问小叔。即使他不是日记的作者,也应该是知道些什么的。”
    二人照例在将饭送到陆敬椿的卧室,敲门后却是老人开的门。老人接过饭,陆罗小声问要不要再拿一份饭给他,老人却连连摆手,说不用,一会他自己出去吃。
    然而等到吃完饭,老人仍没有出现。
    二人再度来到陆敬椿的卧室,却发现只有赵医生和躺在床上的陆家老爷。赵医生对白铤和陆罗说老人刚刚离开。
    白铤心中奇怪,他想和陆罗再找到日记好好看看时,陆桐推门进了书房,和二人打过招呼后抽出一本小说读了起来。他们只好作罢,离开了书房。
    “找到小叔,把事情问清楚吧。”陆罗说。白铤赞同。
    二人却怎么都找不到老人。陆家大宅里房间虽多,但大多因为没有住人都锁上了。
    除了陆艾和少奶奶的房间,白铤和陆罗把能进的屋子都进去找了个遍。就是看不到老人的身影。
    “后院有个小仓库,我们去看看。”陆罗提议。
    来到后院。雨下得很大。白铤让陆罗待在房檐下,自己快跑两步冲向仓库。仓库的门被一把看上去很陈旧的锁锁着。白铤本以为这把锁和日记上的锁一样,晃两下就能打开。没想到这锁其貌不扬,却十分牢固。白铤倒腾了几下,只能放弃。
    他跑回了屋檐下,对陆罗说:“仓库被锁住了,还是从外面锁的,应该没有人会在里面。”
    陆罗点点头,伸出手擦了擦白铤脸上的雨水。
    回到书房,陆桐仍瘫在沙发椅上读小说。陆罗正想问陆桐是否看到小叔,就看到陆艾一副生气地样子从大厅进来。
    “哎,怎么啦?堂哥?”陆桐喊住了陆艾,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怎么看着这么生气?”
    陆艾根本不想搭理他,径直走向陆敬椿的房间。
    陆桐仍不放弃,他笑嘻嘻地走过去用手臂环住陆艾的脖子,说:“别这么冷漠嘛,跟我说说。你这么生气地跑到老爷跟前,老爷又该不喜欢你了。”
    陆艾仿佛被戳到痛处,他狠狠推开陆桐,低声道:“我是去找赵医生的,关你什么事,你少在这碎嘴。”
    陆桐好像被陆艾一把推得有点吃痛,他揉了揉手臂,仍是笑岑岑的对陆艾说:“找赵医生?那就不是什么重要事了。和我们说说又有什么关系。”
    陆艾哼了一声,不屑地说:“和你说?行。我房间屋顶今天早上开始漏雨,雨水把家具都淹了,你帮我修去吧。”
    陆桐笑了:“我当是什么事呢。这星期修理工又不能来,你告诉赵医生,赵医生就能帮你修?”
    陆艾不悦:“他凭什么不能修?他也不过是个家庭医生,顶多算是家里的管家。现在保姆不在了,这事情管家不做谁来做?”
    “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陆桐把陆艾拉近自己身边,小声说:“你难道看不见现在赵医生在老爷身边多受宠?你现在进去让他在大雨天修房顶,老爷会怎么看你?他要是还能动,估计先把你腿给打折了。”
    “那你说怎么办?”陆艾神情有些发虚,明显被说动了。
    “我来做个好人。”陆桐说,“你先在我的的房间睡几天,等这周过了,再请人来修不就好了。”
    陆艾显然不太乐意,然而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拿着陆桐房间的钥匙走了。
    陆桐转过身,对围观的白铤和陆罗嘿嘿一笑:“接下来这几天,我就得和你们小夫妻挤挤了。”
    白铤开始认真地考虑要不要晚上在书房过夜。
    陆罗问陆桐是否看到老人,得到否定的回复后,二人就在书房里待着了。
    他应该会在吃完饭的时候出现的。白铤心中开始涌起不安。他默默地安慰自己。低头看起了书。
    然而晚饭时老人仍没有出现。
    白铤心中的不安加剧。老人仿佛蒸发一般消失在这座大宅里。往坏处想,他或许已经被杀死,尸体抛出院外化成了齑粉。往好处想,他或许像那个面具人一样,在不为人知的暗处伺机而动,准备着杀死陆桐的计划。
    陆罗看出白铤的不安,他捏了捏白铤的手,轻声说:“不要想太多,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白铤回应般地反捏了陆罗一下,然后小声说:“没事的。”
    二人吃过晚饭,又回到书房。书房里没人,白铤就趁机把日记从书架上拿起来。两个人人脑袋凑在一起开始研究起日记。
    随意挑选另外几篇日记读之后,白铤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我觉得这本日记不是你小叔写的。这个二哥也不是陆老爷子。”
    “嗯,”陆罗表示赞同。“你看,”他指向一篇日记:“这里说二哥在僵尸事件后就离开了家。但我父亲这一辈子都一直住在这个小城里,从来没走过。”
    “但是会不会有这种可能,”白铤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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