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他每天都要思想汇报[重生]-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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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声响起来那一刻,舒望北站直身体从墙根处走了出来,他看着保安拉开朱红色的大门,不过几分钟工夫,学生们三三两两鱼贯而出。
操场尽头的教学楼里走出一群成年人,那是育才中学参加教师研讨会的老师们,舒望北一眼就看到了周犀,他在人群里非常显眼,身材高大,样貌出众,走路的样子也与其他人不同,肩背挺得笔直,头微微抬着,看起来沉稳自信又舒服。
舒望北回头看了眼身后街对面,这所学校身处闹市区,对面有很多条小胡同,每一条都很有可能突然窜出一个人。
舒望北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有些茫然,面对强有力的命运推手,他有力量与之抗衡吗?
他转头看向学校大门里面,周犀正在往门外走,离他越来越近了,他的注意力没在这边,还没发现站在门外的舒望北,旁边的老师正和他说话,他听的很认真,偶尔回应一两句。
周犀是个典型外冷内热的人,很多时候他看起来是冷淡自持的,看上去不大好接触,很多人都敬重他的人品想跟他亲近,但又会下意识的对他产生惧意,总担心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对会被对方所嫌恶。
私底下,面对自己的爱人时,他是温柔体贴的,表面清冷的面具被他彻底摘除,他每天都把自己最柔软真实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展示在舒望北面前,他会高兴会生气,会情难自已,有时候会狂野大胆的让厚脸皮的舒望北都觉得不好意思。
这么好的一个人,上天怎么会对他不好呢。
舒望北的目光太灼热,周犀似有所觉,目光四处扫视了一番,很快发现了门外的他。
周犀露出个有些惊喜的笑容,舒望北也笑了,冲着他招了招手,周犀跟旁边的老师说了句什么,往这边指了一下,那些老师跟着看过来,都了然的笑了。
周犀跟他们摆手道了再见,加快步伐,很快走到了舒望北面前,“来接我吗?”
舒望北点点头,眼角余光扫到周犁在附近驻足观望的身影,他笑着对周犀说,“想你了。”周围人太多,他只伸手在周犀手腕上轻轻握了一下。
周犀以为他是在家无聊了,反手握住他手腕,在他手背上摩挲了两下才松开,笑着低声说道,“明天周末了,两天哪都不去,就陪着你。”
舒望北抬头冲着他笑,两人转身顺着人流往街角走,在这个过程中舒望北一直在注意周围的行人,尤其是年纪比较大的男性,都没发现什么异样。
他回头看了眼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周犁,缓缓摇了摇头,周犁比了个手势,那意思是也没什么发现。
现在人流太多,他们被裹挟其中,不可能走太快,舒望北转头回来的时候,眼角突然闪过一个人影,那人应该是刚从对面街的一条巷子里出来,花白的头发,佝偻着腰,身上的衣服虽然陈旧但齐整干净,这个样貌的人这么会儿舒望北已经见到两三个了,毕竟是放学时间,来接孩子的老人不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舒望北一见到这人就感觉到心惊肉跳。
周犀现在走在他侧前方,领先他半个身位的距离,街对面那个老人速度很快,在舒望北愣神的这个工夫,已经穿过了整条街道,直直的奔着这边而来。
舒望北加快了脚步,挡在周犀身体外侧,一把抓住他的手。
与此同时,那个老人已经走到了与他们相隔两个人的位置,他一直低着的头这时候微微抬起,舒望北看了一眼,惊的差点儿叫出声来,周犀感觉出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愣住了,两个人几乎同时喊出一个名字,“刘继祖!”
他不是已经被判刑枪毙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刘继祖比当年舒望北看过的照片里老了二十岁不止,勉强还能看出照片里清秀的样子,要不是他靠近唇边下巴上的那颗痣太明显,舒望北说不定还认不出他。
刘继祖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眼神里光芒一闪而过,露出个有些诡异的笑容,他有一只手始终伸在衣服里,佝偻着腰速度很快的越过了两个人靠近了舒望北身边。
他的手从衣服里抽出来,手心里寒光一闪。
舒望北往后推了周犀一把,把他护在身后,自己转身面对刘继祖,胳膊挡在身前,摆出防御的姿势。
与此同时周犁从刘继祖身后绕过来,无声无息的贴近他后背,眼看着就要抓住他持刀的手腕。
岂料刘继祖狡猾的一笑,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突然转身面对周犁,两人靠的极近,他嘴里发出疯狂的笑声,大声吼着,“你们都该死,你先死也一样!”
与此同时,他的刀锋向下闪着寒光,奔着周犁的胸口就扎了下去。
变故来的太快,舒望北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眼角余光看见一个身影突然从他身后快速跑过去,紧接着一声痛苦的闷哼,舒望北睁大眼睛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三个人,周犁在最下面,被压倒在地上,刘继祖压在他身上,表情疯狂的不像个正常人,周犀小腿压在刘继祖背后,一只手紧紧抓住他两只手腕,刀掉在了地上,上面有血。
舒望北正要靠过去,周犀伸手制止了他,他回头看了眼舒望北,那眼神有些奇异,他说,“望北,你后退。”
“我不。。。。。。。”
舒望北刚要拒绝就听见周犀声音压的极低说道,“听话,现在去学校门卫处打电话报警,通知警察尽快组织疏散人群。”
周犀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打电话时,告诉他们,这里有爆|炸物。”
舒望北眼睛瞬间睁大,他往前迈了一步,被周犀低声厉声喝止,“快去,不要声张引起慌张。”
舒望北急得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他往后退了几步,“你要保证你们不会有事。”
周犀点头,“我保证。”
舒望北转身就往门卫室跑,周犀突然在他身后叫了他一声,舒望北赶紧站住回头看他,周犀看着他说,“望北,我爱你。”
舒望北眼泪流得更急,大吼一声,“我不听,等你们安全了再跟我说。”
舒望北转身跑到门卫室,抖着手打了报警电话,一一按照对方的要求把现在的情况做了说明,放下电话后,他赶紧往外跑,远远的看见已经有学校老师在组织学生疏散,人群混乱着四散逃窜,让他看不清周犀那边的情况。
舒望北加紧往前走了几步,耳朵里隐约听见警笛的响声,有人伸手拦住他,跟他说那边危险,不能过去,舒望北喃喃道,“那是我丈夫,我必须过去。”
他费了些力气挣开那人的手臂,刚往前又走了一步,突然轰的一声,舒望北眼前亮了一下,又黑了一下,脸上被一种波动震的发麻,耳朵里一瞬间极其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好像足足过了有半分钟,震动平息了,他听到有人发出大声的哭嚎,听到耳朵里就像隔了一层膜,朦朦胧胧的,舒望北想往那个方向跑,腿却软了一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这时才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五感一时间都恢复了,他声嘶力竭的冲着那个方向喊道,“周犀!”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沈杰和周焰
舒望北想站起来; 腿却是软的,努力了好几次都没爬起来,他干脆就这么趴在地上往前爬,石头子硌在膝盖上生疼,他却像没感觉似的,足足爬出去了有好几米,有人好像在身后叫他; 舒望北觉得有水从胸口往上漫上来,连耳朵里都满了,什么都听不见; 那人从他身后拽他胳膊,被他一把用力甩开,紧接着有个熟悉的身体紧紧抱住了他,强硬的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舒望北浑身僵硬的抬头看过去; 就见周犀正低头担心的看他,嘴里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他的脸上有血迹,身上也有,舒望北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伸出颤抖的手摸周犀的脸; “你还活着?”
周犀一把抓住他的手,点头说道,“望北,我还在; 都过去了,没事了。”
舒望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死死抱住周犀的背,“我以为你死了,留下我一个你让我怎么活。。。。。。。”
舒望北哭的厉害,周犀弯腰一把把他抱起来了,让他的头埋在自己肩膀上,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乖,不哭了,救护车来了,我们去医院。”
舒望北一下子从他身上蹦下来,“你伤了?不对,还有周犁呢,周犁在哪呢?”
周犀拍了拍他头顶安抚他,“我没事,小犁也没事,都只是一点儿皮外伤。。。。。。,”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是我父亲,他受伤了。”
舒望北愣了一下,刚想开口继续问,就听见周犁在远处叫他们,他回头看过去,就见他站在救护车门口正帮着医生往上抬担架,见他们看过去,就冲着这边招了招手。
“走吧,我们过去。”周犀带着舒望北快步走过去,等走到救护车附近时,周犀突然伸手在舒望北眼睛前面挡了一下,“别看右边,直接上车。”
舒望北在他手挡过来的一瞬间隐约看到大片的血迹和肢体残骸,衣服的颜色刚刚在刘继祖身上见过,不由得心里猛跳了一下。
上了救护车,舒望北才发现,担架上躺着的是沈杰,他眼睛紧闭,面色苍白,头发凌乱,脸上有斑斑点点的血迹,他的肚子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隐隐透着血红色,医生正在给他测血压和心率。
“怎么回事?”舒望北转头小声问周犀。
周犀正皱眉看着沈杰,目光在他腹部的伤上停留了很久,听见舒望北的问话他才转头看向他,说道,“我当时制住刘继祖的时候就觉得不对,掀开他衣服时发现他身上绑满了雷|管,他是存了同归于尽的心思来的。”
“后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父亲会在这里,还受了这么重的伤?”舒望北接着问道。
“你走以后,刘继祖趁我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挣脱了。。。。。。。”
周犀在发现刘继祖身上有爆|炸物以后,首先想到的是要先把舒望北想办法支走,他让舒望北去门卫打电话。
这时候已经有人在他们周围围观,里面有好几个在研讨会上见过的老师,周犀不知道刘继祖身上雷|管的引爆方式,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再等警察过来,直接告诉那几个老师疏散学生,大家这才明白过来,慌张逃散的时候,刘继祖突然暴起,周犀冷不防被一下子推开,倒在地上,这时刘继祖动作极快的捡起地上的刀,冲着他就冲了过来,周犀此时想要躲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刀刃离自己越来越近,一个身影突然从旁边窜了过来,替他挡了这一刀。
刘继祖一刀扎下去以后弃了刀,从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脱了衣服直接点燃了引信,当时情况太过紧急,周犀来不及看替他挡刀的人一眼,直接扑过去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到脚上,把人一脚踢向了空旷没人处,也就是不过一两秒钟的工夫,雷|管就爆炸了。
周犀转身挡在替他挡刀那人的身前,在爆炸的余波中,看清了躺在地上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的人是他父亲沈杰。
周犀回京工作以后,明明离沈杰很近,却一次都没回过家,沈杰也没有来找过他,但是对彼此的消息都多少知道一些,两个人就像是生活在同一空间的不同时空,彼此的生活都是完全错开的。
周犀不知道今天沈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想到他会替自己挨了这么一刀,这么多年来,他习惯了父亲冷漠固执的态度,并且也以同样的冷漠回报给父亲,他甚至是恨着他父亲的,并且认为他父亲也在恨着他,但是今天。。。。。。。。
舒望北叹了口气,悄悄抓住周犀的手,“会没事的。”
救护车开得很快,不过十几分钟的工夫,周犀却觉得像过了一年。
医生检查以后说沈杰状态还不错,那一刀没扎到要害,只是失血量不少,病人年纪不小了,以后修养起来得多花些功夫了。
沈杰被推进手术室时,周家两兄弟也去诊疗室对身上的小伤口做了清理和包扎,警察很快就过来了,问了些问题,做了记录让他们签了字,也都走了。
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三个,一时间谁都没说话,静的只有呼吸声。
“哥,你还是打算继续瞒着我吗?”周犁打破了沉默,说出了第一句话,“这么多年,你不和他见面,连一句话都不和他说,我不信你是因为叛逆,你这辈子就没叛逆过,也不信只是因为和他性格不合,告诉我原因,哥,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和妈有关?”
周犀没说话,他的目光闪动,舒望北也在看他,他太熟悉他的表情了,知道他是在犹豫。
“哥,我马上就大学毕业了,不是小孩子了。”周犁说,“我们是亲兄弟,无论是父母的事还是你的事,我想我应该知道。
良久,周犀垂着头背后靠在墙上,那样子像是疲倦极了,他轻声说道,“我是不该存在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