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我的人-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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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宫桑心中疑惑封黯本只知道莽撞行事的野兽,怎么就停了下来,但也不敢直接发问,也怕封黯忽然又燃起了兴致。
封黯不知宫桑心里具体所想,手上轻轻捏了捏宫桑的脸蛋问道:“今天不行,明天行吗?”
封黯还是想起了祭师对他说的话,要先满足自己的伴侣,两人才会更快乐,虽然这时候封黯还是尝不出哪里快乐了,简直快憋死了,却还是忍了下来,期待问道。
宫桑听见此话,一开始还以为封黯换了一个人似的,听到后面色…心不改的话才恍然大悟。不过宫桑也默默地接受了,毕竟封黯除了行房事粗暴了点,若是能够像现在一样能够好好商量,他还是能得到许多快乐的。
想到如此,宫桑向封黯点了点头,道:“若是你明天伤好了,便就可以,只是这种事不宜多,对身体不好,容易生病。”
封黯虽然不明白这种乐事如何对身体不好,但听到宫桑说容易生病也开始紧张了起来,非兽人的身体的确不比兽人,光是淋一场雨,或者只是天气忽然冷了都会生病,要是祭师没在身边,赔上性命都有可能。
仔细想来,族里有发生过几例有了伴侣的纯人,因为伴侣性…欲太强,被活生生地做死的事件,这种事不仅仅纯人自己也害怕,才会努力锻炼身体,为自己寿命考虑。
就连兽人也是悔不当初,这个世界本就待纯人有些不公平,但是有了伴侣的兽人大部分都是心疼自己伴侣的,只是纯人身体羸弱,总不能长长久久陪在兽人的身边,甚至兽人的生命还没过一半,伴侣就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一想到宫桑会先行一步离开他,封黯就不由得心脏突停似的,紧紧把宫桑搂在怀里。
宫桑趴在封黯的胸口,也不以为意,实在是封黯的确也挺喜欢抱他的,他身体强壮,常常抱起他都没废什么劲。
“我不会让你先离开我的。”封黯忽然说了这句话,他本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但为了宫桑,也情不自禁想多说些什么。
宫桑听后,抬头看向封黯,抬起手,神色带笑摸了摸他的脸,摇头道:“不会的,我不会先离开你的。”
宫桑知道封黯也许就是上将,毕竟封黯待他如此特殊,让他不得不怀疑。
圣山那边的动静不小,封黯也听到了,只是怀里的人刚睡着他不敢抽身,只好静静等待那边的动静,直到所有的动静停了下来。
一道星光闪烁,祭师见到白虎化成人形,正是封泽,拿起手中的白色的令牌放置在封泽的手中,向周身的兽人吩咐:“围起来!在封泽醒来之前都不要离开!也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兽人们整齐的声音回应下来,忽然传来一道风声,众人还来不及绷直身子,就见到一黑影掠过,快得让人回不过神,黑影停在了封泽的身边。
兽人们准备阻拦的时候才发现来人的面目。
祭师望向已经化成人形的封黯,惊讶道:“族长,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封泽如何了。”封黯边说着,蹲了下来,摸了摸封泽的心脏,收回手道:“还不错,只是后劲差了点,到时候只待他醒来就可以完全晋级了。”
祭师听到如此,松了一口气,面带笑意道:“还好,到时候我们部落就更强大了。”
封黯听到如此,不予回答,询问了封泽今日的状况。
直到了解了全部状况之后才方能离开,离开前向祭师问道:“你可需要回去休息?”
祭师摇头:“不用,我就在这里守着,免得有意外发生。”
封黯点了点头,道了句:“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回到了部落的时候,还能看见北旸他们在修补部落围墙,动静很小,也许也是考虑到纯人们都睡着了,他们兽人一晚上不睡觉都不成问题,但纯人显然不行,一天至少要睡大半个夜晚才行,不然第二天肯定精神不济。
封黯撸起袖子,向北旸他们道:“还有多少完成?”
北旸用他那已经分不清是神色的手擦了擦鼻子,擦得一鼻子都是灰,只是天色正暗,不是看得很清楚。
“还差一点,把这围墙堵上,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进不来了就行了,我们倒还好,纯人们可经受不起这些折腾。”
封黯想起家里的非兽人也是如此,默默地上前一起搬着大石头块糊墙。
北旸见状,也不奇怪,一边搬着一边向封黯道:“话说族长,有了伴侣是啥滋味啊?”
想起宫桑,封黯不禁心情愉快许多,也难得多回答他两句:“这就是有伴侣和没伴侣的区别,等以后你有了伴侣了之后自然就会知晓。”
北旸啧了一声,把一块石头砸在接口处,带动一片灰尘,“咋感觉你有了伴侣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呢?”
等处理好了围墙的事情,兽人们随便在一条河边,洗了个澡才各自回到房间,封黯走进房里的时候发现宫桑睁开着眼睛,忙大步上前。
“怎么了?我不在身边睡不着吗?”
封黯进屋的时候本以为宫桑还在熟睡,哪知道宫桑已经醒过来了,原本轻手轻脚进屋的动作再也顾不上,来不及上…床就搂着宫桑的肩膀问道。
宫桑眨了眨眼睛,蹭了蹭封黯的手臂,乖巧道:“才醒了一会儿。”嗅了嗅问道:“你去洗澡了吗?”
“是的。”封黯点头,脱了草鞋便上了床把宫桑整个人都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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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3…10
围墙旁边还有一大堆土石; 远见祭师被几个兽人护送回来。
封黯本还在堵围墙的空隙; 见祭师等人回来放下大石块问他们道:“封泽那边怎么样了?”
祭师略一颔首,说道:“又醒了; 估摸着要不了几天就能晋级成功了; 也就和你以前一样,你们不愧是亲兄弟。”
封黯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这几天族内正缺少很多需要的东西,我正想去北方那交易一场; 现如今族里又被天齐部落破坏了不少东西,时间更得抓紧了,我还担心那小子不行呢,既然已经快要突破了; 我也放下心了带着小部分的兽人前往北方的月城进行交易。”
祭师听后,盘算了两下; 近几日族内的确缺少了很多必要的东西; 又刚巧碰上封泽晋级; 天齐部落偷袭的事情; 现在去交易才能够填好空缺的东西。
“你们去吧; 族里还有北旸他们呢,附近最近也出不了大事; 过不了多久封泽就突破了,到时候还有他在呢。”
封黯点了点头,“那行; 等我们把这些东西都补好了再去,祭师你忙了一晚上,去休息一下吧。”
祭师打了一个小哈欠,颔首道:“我也困了,族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若是封泽那边出了事情一定要给我说,无论我在做什么。”
“好的,到时候叫你,你就先休息。”
话罢,祭师一人前往族内休息,陪他前来的兽人都往回了圣山,一旁一直偷听的北旸挪过来悄声问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月城?”
封黯瞥了他一眼,问:“怎么?你也想去。”
北旸摸了摸鼻子,他的确也想去逛一逛,不过看族里的情况他是没有机会的了,所以他期待的问道:“能不能从月城给我带点东西回来?”
“什么东西?你说吧。”
到了要去月城的时间的时候,已经离祭师回来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了,所以封黯他们要走的时候祭师也早早就整理好前来送行他们。
见到封黯把宫桑抱在怀里,祭师惊异问道:“你要带着这小孩去吗?”
封黯看了一眼怀里还在睡觉的宫桑,点头:“是的,他有点怕生,听见我要走就缠着我,而且他刚来部落和部落里的人不熟,所以我便决定带着他走一趟,毕竟这一路也不算太远,也让他涨涨见识。”
原本想劝阻的祭师把话吞下,微微羡慕道:“若是有一天,部落里有新的能够传承祭师的人了,我也能出去逛逛了。”
封黯笑道:“放心吧,你会有这么一天的。”
祭师垂下眸,微微叹了一口气:“但愿如此吧。”
“族长!”北旸走了过来,拍了拍封黯的肩膀:“记得你答应我的事!”
封黯点头:“好,不会忘记的。”
祭师一路望向他们离去的背影,直到远远的,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的时候才回到部落,北旸一直跟随在后:“祭师,这几日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叫我,我随叫随到的。”
祭师面带笑意点点头,“好的,麻烦你们了。”
这一路前往月城,需要穿过一片绿洲,所以他们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带多少吃食,而是直接边打猎边应付,宫桑第一次见他们现场打猎,有好几次看见兽人化型,心都快跳出来了,眼睛眨也不眨,不过还好除了他一个非兽人,也有几个纯人跟随着其他兽人。
只是这几个纯人和宫桑都不熟悉,他们也不知道如何对待族长的伴侣,便只能向宫桑打了打招呼。
非兽人都被保护得很好,但面对打猎现场的时候却一点都不含糊,不像宫桑一样看一下抖一下,看得一旁的守着的兽人都觉得是不是他们太粗鲁了,把这非兽人吓到了?
封黯带着一身的血想靠近宫桑,宫桑被冲鼻子的气息吓得捂住了鼻子,封黯无奈只能放下想抱宫桑的心思,随着其他狼狈的兽人,前往附近的小河洗漱一番,才被宫桑接纳。
穿过了绿洲,兽人们挂在身上的东西越来越多了,大多数都是拿来去月城交换的。
宫桑被封黯背在背在没上,问道:“你们就拿这些东西交换吗?”
封黯听后,止不住笑意,摇头道:“当然不止,这只是小部分的交易品,我们主要交易的东西还是月牌。”
“月牌?那是什么?”
封黯从身上掏出一张月牌递给宫桑,宫桑接过,仔细看了看,正面有很多不算精细的花纹,还写了一个大大的七级月牌,背后的字就像奇怪的符号阵法一样。
“这个是什么意思?这个我也会做啊。”宫桑看不懂,抓着月牌抱着封黯的脖子问道。
封黯解释道:“月牌是月城研究出来的,不仅仅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牌子本身倒是很便宜,一抓一大把,但牌子的灵气需要兽人本身的灵力灌输,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月牌,就像你现在手上拿着的一样。”
“月牌还分等级,一共有七个等级,一级是最低等的,一般进化成功的兽人一个月也能制作出好几张出来,你手里的拿着是七级月牌,是我前阵子制作出来的。”
宫桑听后神色一亮:“七级?七级又是什么样的等级?”
封黯轻笑一声:“七级是最高等级的,但七级的月牌能够相当于五六十张六级月牌,每个月牌的价格都不同,越上面价值相差级别越大。”
“原来是这样。”宫桑恍然大悟,亲昵地搂着封黯的脖子夸道:“那你也很厉害了。”
一直在他们旁边的兽人笑了笑,道:“那当然,虽然我们部落还不算很强,但我们族长的实力在月城也是前排的实力。”
这个世界的实力分等就像月牌一样,分为进化,初级,中级,成年,高级,月兽,六个等级,封黯现在的实力在高级,离月兽还差一个等级,不过他在高级停留了有一段时间了,只差一个契约,想必就能突破。
还没过河,就见到河对岸的耸立入云的石壁,四面八方围得很大一圈,明明隔得十分远,却还是有种震撼无比的感觉。
封黯听见背后宫桑的惊叹声,说道:“那里面就是月城了,别看隔得这么近,其实我们还要过一道河,走一段距离的路程才能够到达那里面。”
宫桑恍惚点头,那石壁光是外表就透露出古朴宏伟,和历史长久的浓厚感,也不知里面又是何种境界。
穿过了小河之后,封黯扫了几个兽人一眼,说道:“等一下进去的时候多护着这几个非兽人,还有别光顾着看花了眼,跟不上队。”
几个第一次来到月城的兽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十分整齐的回答一声洪亮的‘是!’
封黯见没有其他不好的状况,便带着族人向月城里走去,月城门口站立着几个守门的兽人,等级都不低,在中级左右,见到有人来,便伸出手。
其他没来过的兽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早已经来过多次的封黯却知道是何意,是进城的费用,拿出两张二级的月牌递给那兽人,指了指身后的族人道:“十二个人,刚好两张二级月牌,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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