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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那月光和你-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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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改善,感谢顾扬的学生不算少,这次听说他要招助理,来报名的人就更多,人力已经经过了两轮筛选,顾扬这里是最后一关。
  “顾先生,您来啦。”实习生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人力资源的小武,请问您什么时候可以开始面试?”
  “就现在。”顾扬说,“让他们进来吧。”
  ……
  这场面试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直到天黑才结束。
  “结果怎么样?”许凌川问。
  “这五个人。”顾扬把简历整理好,“我刚已经通知过人力了,让他们下周三来上班。”
  “隋心、隋愿,这么巧,还有对双胞胎姐妹?”许凌川随手翻了翻,“不过有件事得提前问清楚,你是真看上了他们,还是矮子里选高个,忙得不行先凑合一个团队?”
  “哪怕当初被迫跟易铭合作,我也从没想过要让Nightingale变成凑合。”顾扬回答,“相信我,只要你不胡乱干涉,他们一定会让这个品牌变得更好。”
  许凌川点头:“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你有事没事怼我一句。”
  “大家都是为了Nightingale,你就忍忍吧。”顾扬收拾好文件,“走了。”
  “让司机送送你?”许凌川在他身后问。
  顾扬却已经进了电梯。
  陆江寒正在车里等他。
  “等了多久?”顾扬把下巴架在他肩头。
  “半个小时,处理了几封邮件。”陆江寒揉揉他的脑袋,“第一次做面试官,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顾扬说,“他们都很有想法,作品的风格也很明显。”
  “那恭喜。”陆江寒笑着问,“晚上想吃什么?”
  “以后我就可以多一些空闲的时间了。”顾扬蹭了蹭,“不用再活得像一个辛苦的乞丐。”
  “什么叫辛苦的乞丐。”陆江寒哭笑不得,“以后不准再重复林洛这句话。”
  “本来就是。”顾扬搂住他的脖子,“我们去一九七零西餐厅好不好?那是我们第一次单独吃饭的地方。”
  “也是在那里,我才萌生了要开辟国货专区的想法,从而有了现在的鑫鑫百货。”陆江寒说,“所以严格意义上,那里应该是我和你,以及普东山新店的开始。”
  所以就更值得好好吃一顿大餐了。
  顾扬在他脸上使劲亲了一口:“开车。”
  “看起来这次的团队的确不错。”陆江寒把车倒出停车场,“能让你这么兴奋。”
  “我只是觉得现在一切都很好。”顾扬说,“杜哥的新工作、Nightingale的新团队、普东山的招商也很是顺利,还有我们的未来。”说着说着,他又有些小小的难过,唯一不好的,或许就只有邓琳秀的病情,虽然网上目前已经没有了李总监和那位神秘女子的绯闻,但整件事情依旧是糟糕的,婆娑湖的别墅变成了空宅,根据媒体的报道,他们应该是搬到了乡下老家。
  “没有再联系过吗?”陆江寒问。
  “没有。”顾扬摇头,“我不敢过多打扰她。”
  “一条短信问候并不算打扰。”陆江寒说,“那是你的女神,不是吗?”
  顾扬点点头,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信息发给了邓琳秀。
  出乎他的预料,对方居然很快就把电话回了过来。
  “接啊。”陆江寒笑着说,“愣着干什么。”
  顾扬滑下绿色的接通键,手指有些颤抖。
  “忙完工作了?”邓琳秀问。她的声音听起来并不算太虚弱,还带着一些笑意,只是说话的速度慢了很多。
  顾扬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他强压住情绪,从鼻子里挤出一个低低的“嗯”字。
  陆江寒把车停在路边。
  “我没事的。”邓琳秀继续说,“还看了会儿新闻,恭喜你拿回了Nightingale。”
  “我现在可忙了,刚刚面试完设计助理。”顾扬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听起来正常,“同时被诸多资本家压榨。”
  “乱讲,陆总可舍不得压榨你。”邓琳秀在另一头笑,过了会却又叹了口气,“寰东的新店就快开业了吧,真可惜,不能再送你演出票了。”
  “没关系。”顾扬憋着气,“等您康复之后,寰东还有很多很多新店要开。”
  陆江寒及时递过来一块手帕。
  “我应该没有机会再帮你了。”邓琳秀坐在躺椅上,看着窗外的银色月光,面容虽然瘦削变形,眼睛却依旧是漂亮的,膝盖上搭着一条柔软的毯子,是Nightingale的新款。
  她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他的小设计师,那是一段相当奇妙的邂逅。
  女神在森林中遇到了她的小王子,从此穿上了用月光织成的裙子,每一秒钟相处都是美妙又充满快乐,独角兽长出透明的角,溪水中流淌音符,花瓣上凝着露。
  可现在,她得离开了。
  “是谁的电话?”李总监捡起地上的毯子,轻轻盖回她身上。
  “是顾扬。”邓琳秀把手机放下,“因为Nightingale的事情,忙坏了。”
  “陆总不帮他吗?”李总监坐在旁边。
  “不帮呢。”邓琳秀语调像个小姑娘,因为这一通电话,她的心情变得很好,又问,“我之前让你准备的礼物,给顾扬和陆总的,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好了,不过现在既然他们很忙,那是不是晚一点再送?”李总监问。
  “也好。”邓琳秀说,“不着急。”
  ……
  车里,陆江寒问:“不哭了?”
  “没哭。”顾扬把脑袋埋在他肩头。
  陆江寒说:“所以你刚刚是在流口水?”
  顾扬一把掐住他的胳膊。
  “嘶……跟谁学的这是。”陆江寒倒吸冷气,“好了好了,松手。”
  顾扬坐直,眼睛一片红肿,脸上也湿漉漉的。
  陆江寒凑近仔细观察。
  “你干什么?”顾扬往后一缩。
  “还是不去一九七零了吧?”陆江寒用手背蹭蹭他的脸,“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现在好歹算半个小名人了,被粉丝认出来又要发散。”
  “那回家你做饭吗?”顾扬抽出纸巾。
  “我做。”陆江寒爽快点头,“想吃什么?”
  顾扬答曰:“佛跳墙。”
  俗话说得好,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佛跳墙突然的关心。
  陆江寒转移话题,今天可能跳不太出来,酸汤肥牛吃不吃?或者宫保鸡丁也行。
  顾扬用小手帕使劲擦了擦鼻子。
  “又要赔我一块新的?”陆江寒问。
  “不赔。”小艺术家发出拒绝的声音。
  陆江寒提醒:“我这是爱马仕限量,还挺贵的。”
  “爱马仕也不赔。”顾扬很不讲道理。
  陆江寒深深叹气:“没有家庭地位。”
  顾扬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觉得对方的表情夸张过头,于是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陆江寒诚心发问,你说你这种行为是不是得划归到骗婚?杨毅还说我找个设计师回家,以后就能天天穿高定,结果现在连小手绢也混不到一条。
  “下回见岳母,我得告状啊,你这样——”
  话没说到一半,剩下的就被堵了回去。顾扬和他额头相抵:“我没事了。”
  “确定?”陆江寒对他笑,“你如果心情还不好,我能这么扯三个小时,信不信?”
  “去吃饭吧。”顾扬重新系好安全带,“看在照片被贴在走廊那么多年的份上,我们应该能混到一九七零一个包厢。”
  “我今天没带钱包。”陆江寒说,“所以申请吃老婆一顿。”
  “准了。”顾扬把头靠在他肩上,“挑最贵的点,82年的拉菲开十瓶,有的是钱。”
  很爆发,很土豪。
  要是让灵魂挚友知道,一定会落下泪来。
  这庸俗的世界。
  这被玷污的灵魂。
  而蓝森也的确如同有心灵感应一般,在当晚就打来了电话。
  “怎么了?”顾扬问。
  “周末有没有空?”蓝森发出邀请,“我知道你忙,不过机会难得,顶峰水泥厂的旧厂房里正在举办一场画展,虽然没什么知名大牛,但绝对值回票价。”
  “票价多少钱?”顾扬问。
  蓝森沉默了一下,回答:“不要钱。”
  蓝森纠正:“值回车费。”
  “就展这一周,然后工厂就要拆了,来呗。”他继续说,“不来后悔。”
  “没问题。”顾扬一口答应,“那我周末来看看。”
  蓝森迅速补充:“带上陆总!”
  顾扬及时领会到了挚友的意思:“你这画展还需要赞助?”
  “都快结束了,哪需要什么赞助,就算能联系到美术馆,举办第二次也没人愿意看啊。”蓝森很直白,“我只想多拉几个有钱人过来,能多卖一幅是一幅。”
  “好吧。”顾扬笑着说,“我问问他有没有时间。”
  “什么?”陆江寒从浴室里出来。
  “周末有场画展,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顾扬跪在床上,帮他把头发擦干,“顺便发挥一下有钱人本色,照顾一下本土穷苦画家的生意。”
  “难得出门约会一次,别说照顾画家生意,照顾火箭生意我也能考虑。”陆江寒把人抱进怀里,“亲一口,正好最近一个朋友要开酒廊,要是风格合适,说不定我还能多买几幅。”
  顾扬说:“不亲。”
  陆江寒说:“那我就不买了。”
  顾扬:“……”
  陆江寒安慰他:“为艺术献身。”
  小艺术家被稀里糊涂压倒在了床上,床头柜里的安全套只剩下了一个空盒,陆江寒短暂思考了一下,就选择了继续进行下去。
  小区便利店再度失去一单成人用品生意,而顾扬也为艺术做出了巨大牺牲。他在黑暗中哀怨地想,最好周末那些画能真的像蓝森说的,质量上佳。
  否则自己的牺牲岂不是很没有意义。
  当然,舒服是很舒服的。
  但舒服的牺牲也是牺牲。
  一样需要补偿。
  ……
  画展举办地相当偏僻,据说那里曾经和军事有关,所以连地图都导不到,最后还是蓝森亲自出来带路,才把两人领进了水泥厂。
  “开在这谁能看啊?”顾扬很纳闷,“市区那么多空闲展览馆,便宜的也就一千多一天。”艺术家应该还没穷到这份上。
  “你别不信,来的人还真不少。”蓝森说,“之前三四次都开在市区,地铁公交双直达,结果观众寥寥无几,反而不如这里生意好。”
  开在隐秘异世界的孤独展览,贫穷的画家和流浪者,炒作起来简直天时地利人和。
  “怪不得你隔三差五就要和那些营销公司联络感情。”顾扬跳下车,“网络时代,会打广告就提前成功了百分之三十。”
  “那也得本身质量过硬,还不能炒过火,否则早晚会吃亏。”蓝森说,“到了,就是这儿,那你们慢慢看,我在办公室还有些事。”
  上个世纪土地还不值钱,所以厂房修得无边无际,搬空设备后,就更空旷得一眼望不到头。上百幅画作或摆放或悬挂,看似随意,却全部经过精心设计,力求带给观众最震撼的视觉享受。
  “怎么还有雕塑?”陆江寒问。
  “这算是一个混合展吧,也不仅仅是画。”顾扬说,“前面还有装置艺术。”
  “你别说,这厂房还挺适合办画展。”陆江寒看着面前一幅大概三米高的画,往后退了两步想观看得更清楚,却不小心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那是一尊雪白的雕塑,雕塑“啊”一声惨叫出声。
  霸道总裁很不霸道地被吓了一跳。
  “顾先生。”雕塑一瘸一拐站了起来。
  绝世脸盲如顾先生,隔着油彩莫名其妙看了半天,才勉强辨认出这是熟人,自己周三刚刚面试过的双胞胎姐妹之一。
  “我是隋愿。”她介绍,“这是我姐姐的作品。”
  顾扬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评价,他说:“很独特。”
  “对不起。”陆江寒问,“我刚刚没有踩伤你吧?”
  “没有没有。”隋愿坐回小板凳,继续把自己隐没为作品的一部分,“顾先生,不用管我,您和朋友继续看。”
  陆江寒:“……”
  顾扬带着他走到另一头。
  陆江寒说:“这就是你要的一级助理?下周就要入职了,今天还在这傻坐着。”
  “周末出来兼职怎么了。”顾扬小声说,“而且分明就很酷,艺术不是傻坐。”
  “好吧,那你以后估计得多教教她。”陆江寒又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身边的兵马俑,确定那的确是一坨砖才放心。
  顾扬却已经沉浸在了下一幅画里。
  艺术总是很容易触动灵魂,而对于艺术家本人来说,就更容易通过色彩和线条产生共鸣。敏感又细腻的心思,总能在第一时间感知到那些隐藏其中的情绪,甚至能猜到创作者的人生轨迹,悲伤的、欣喜的、迷惑的,它们膨胀、蔓延,在半空中扭曲旋转成一场绮丽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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