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不知落寞-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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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从来都是老子调戏别人,今天被这个禽兽调戏了,木舒同你给我介绍的什么玩意!草草!”
唯一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等着车往咖啡厅赶去,让苏禾带班2小时就尼玛上赶着被人调戏,别说治疗了,光这事就够是窝火了!
☆、只是喝酒
回到咖啡厅,唯一怒气未消,苏禾还要第二天还要上班,要快点接替他,按下了心中的愤怒,看到忙碌的服务生的身影,喝的开心的酒客,唯一突然感觉自己长大了,不是回家痛哭一顿也不是找人发泄情绪,而是知道了自己该做什么,可以冷静的收拾好情绪面对一切。
“17号,一杯Tequila。”
“好。”唯一倒了一杯烈酒走向17号台。17号桌在角落,昏暗的咖啡厅很难发现那里到底是坐着顾客还是没有。
“您的Tequila。”唯一礼貌的俯身准备退走。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平平的。
“我真幸运,在第三杯的时候等到了你来。”
唯一汗毛一竖。
“你你你!”
“恩,你跑出去之后,我就来了,开车可能比你快些。”
“草。”唯一惊慌的爆了粗口。
“别误会,我可是常客,不是骚扰你。”
“哈?”
“17号,这里是个神奇的角落,可以看到任何人,但是别人却很难发现谁坐在这里。”刘徊唑了口酒。
唯一在刘徊的对面坐了下来。
“真符合你变态的趣味。”
“呵呵~”刘徊扯了扯嘴角。
“唉?这么说,你肯定早就认出我来了吧,我这这里工作了好几年。”
“是,我还没那么闲,更没那么慈善,不收费陪你聊。”
“你陪我聊?只是我单方面的讲话好么?只是说话而不是聊,ok?”
“我知道你哪里有问题了?”
“哪里。”
“注意力分配,你不问我为什么会慈善,而是在意talk。”
“切,我还以为你是高手,没想到这么沉不住气。”
“哦?”
“我不问,你输了,因为你喜欢我。”唯一扬了扬下巴。
“呵呵~”半杯下肚。偶尔扫过的灯光划过刘徊细长的眼睛。看不清情绪。
“你输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喜欢你所以给你慈善,只是我师弟的请求而已。”
额,唯一的脸烧红,这回丢脸丢大了,什么时候这么自信了……我晕。
不对,不对,唯一把刘徊剩下的半杯一把抢过来灌了进去。
“还是你输了,你不喜欢我就不会和我轮输赢,而且你说了,你没那么闲。”还有刘徊那个吻,这两天莫名其妙的对话!
“有点意思。”
“啊?”
“谭唯一,这是我家的钥匙,你随时来。你说的对,我真的是没那么闲,明天就要出国,一周后回来,等我。”
唯一傻了,什么?看着桌上的钥匙愣在椅子上。
刘徊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衬衫,呢子的西装马甲包着刘徊的身材无与伦比的好。
刘徊往门口走去。
回过神的唯一拿着钥匙“草,你还没结账,还有钥匙给老子拿回去!”
刘徊回过身朝着谭唯一双指飞了一个吻“我的床头柜里有很多自己拿。”闪身走出了咖啡馆。
唯一的心跳的从没这么快,别误会,不是被帅到了,而是尼玛气死老子了,老子竟然输了!这人比我狠多了!尼玛!
☆、鬼使神差
站在刘徊家的门口,看着钥匙,谭唯一怔证的出神。这人是疯子么?还是我是?竟想着这可能真是他家的钥匙,去看看?鬼使神差,脚似乎不是自己的脚莫名的牵引走到了这里。
钥匙开门的脆响,房间是暗的,楼道的光缓缓的投了进去,唯一的心似乎被订上了颗钉子,随着门的敞开露出了平时工作时的工作桌,两张高级的旋转椅不同角度的静立着,还是那有着特殊安神的味道,没有消散,即便这是刘徊所说走的第三天。
没有任何的片语字迹,手中的钥匙滚烫的发热,疯子,疯子!
可是这种在意,长时间闭紧的心扉,刘徊冰冷的捅了一刀,可是刀子是滚烫的,让人炙热的在意却是冰冷的回忆。炙热的渴望却是冰冷的对待。
唯一坐在前几日聊天的椅子上发呆,感觉有些荒唐。
像梦一般啊,前几日的自己,过去的自己,分不清什么样子才是我谭唯一的样子,小提琴天才,不良儿童?gay?咖啡师?
小提琴天才这个头衔自己曾经孤傲的带着,不屑的鄙夷着别人给的光环。
不良儿童像是给自己的一条出路,惺惺作态逃避着的借口。
gay是别人给的名字,我只是那个瞬间爱上了那声音,那泛旧的的帆布包。心口不一的害怕着。
现在解脱了,为何还要执着的拿起?那边际带着黑洞席卷盘旋,有一束光该多好,便可抓住,那道光到底是什么?不想在伪装,我爱小提琴,我是gay会做咖啡而已。
回想起了那段旋律,在铁窗的里面,面对着黑压压的天空,反复的那段旋律。
左手的手指突然跳耀了起来。随着脑海里的旋律摇曳着,沉醉着。那道微弱的光在越来越大变成了光束,冲破了所有黑暗。
小提琴,我要找小提琴!!
☆、栅栏
“我只想守护我的孩子。”梁秋看着司嘉利,泛白的嘴唇,却说着最坚定的话语。
“你认为何种方式最好?”
梁秋不语。
“楚朗在国内能有什么发展,最多做个律师,守护你的孩子,给他一个更好的未来不是更好?”
“……小朗,我只愿他能开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呵,什么才是开心?A城也算是国际大都市了,他现在拼命的工作还不是因为压力所以这就是快乐么的事情么?”
“……”
〃我问过他的上司,一周都很少有时间休息,还有学业,基本上被生活的压力所全占。”
梁秋沉了沉气“至少这是他选择的,我相信小朗,去你那,压力只会更多不会少。”
“你说的没错,不过,即便他不选择我这边,我也将用现实告诉他什么才是更好的选择。”
“楚朗也是我的儿子,我不会伤害他,但是我司家的儿子在这个年龄就该知道什么是现实世界了!”
司嘉利转身出了病房的门。
“只愿小朗能开心就好。”梁秋默默的打着祷告手。
“答复。”楚朗看着短信,似乎看见了司嘉利那冰冷的脸,冰冷的语气。想起了梁秋,她是快乐的么?和他在一起。
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但是苏禾的工作更是不定。新城莫萨胡旁边,楚朗静静的等着苏禾再完成工作。拿着相机摆弄着,不时的向前辈请教着,和明星无碍的交流着,甚至幽默的逗笑了拍摄的模特。
苏禾不是小孩子了,摸他头的时候也会倔强的別开。如果苏禾没有我也可以的吧?我早知道,可能洽反,自己也许一直在依赖着他,阳光单纯的土壤,带着自己走出黑暗。
答复,在心中盘旋。那万能的司嘉利甚至研究所的名单都列了出来,手续一办就可以改头换面成为M国人。
“在想什么?楚朗?”苏禾咔嚓一声拍下了楚朗难得落寞的瞬间。
楚朗抬头撤出笑容,自己都感觉到了那笑容的演技不够。
苏禾眼睛一瞬的不安了起来。
看,自己的瘟疫,苏禾刚才还是笑语偏偏,现在被自己搞得却痛苦了。
“休息了?”
“啊,恩,休息一刻钟……楚朗是不是太无聊了,都怪我,没考虑到你难得休息,可是……我又想见你,是我的错。”
苏禾在道歉啊,在为自己道歉。
“不用道歉,这样看着你就挺好。”
“噢噢~小朗好温柔啊~”
“油嘴滑舌!〃暴扣一记栗子。
“噢~这应该就凉川的哥哥了吧?”龙池和楚朗打着招呼。
“恩……这个是我顶头上司,龙池。”
“你好。”
“你好,我是楚朗。”
“哦,果然凉川是艺名,原来姓楚啊。”
“不是,我和他。”话没说完,看着苏禾拽着自己的一角微微的摇了摇头。楚朗默认了下来,是啊,这真相是娱乐圈所不需要的,真真假假的东西,只会带来负担。
苏禾长大了,我也是。
“喂,好。”
“抱歉,苏禾,律所临时有事。”
“不不,该抱歉的是我,想独占你的时间,但是却让你在这等我。”苏禾的头低低的。
“那么……我走了。”
“楚朗……”
“恩?”
“没事……”
看着那黑色风衣的衣角被风吹起消失在过往的公交车后。
苏禾的心里有些忐忑,最近感觉就像快失去什么一样,即便自己不知道算没算真正得到过。
☆、蓝色鸢尾花
“老头,在干嘛?”
收了工的苏禾无事可做,楚朗被律所叫去加班。自己闲晃到了严岭这。
“哦,是苏禾啊,在招工。”
“啊?人手不够用了么?”
“是啊,你花花,这几天完全也不见谭唯一这个混蛋不知道在干嘛!还有啊,陈风扬也在准备乐团的事,所以啊还要招个歌手。”
“谭唯一话说我也好久没见他了,我爸妈回来了,现在一直在家里住。”
“所以啊,赶紧找几个廉价劳动力,要不然我连个人时间都都没有了。”
“你还需要个人时间么?又不恋爱。而且我一直以为开咖啡馆就是你热爱的事情啊。”
严岭点根烟叹了口气。“咖啡馆是我一直热爱的,但是无论什么爱好只要变成工作都会乏味吧?”
“还好吧,我最近在杂志社感觉还挺好。”苏禾小声的回答道。
“因为你没有压力,没有责任在你身上。”
也许吧,苏禾还不懂严岭的感受。是啊,自己不用像龙池负责杂志的销量,不用像董妮娜一样负责联系艺人,调节。也许现在的状态对自己来说是最好的,只想在工作上学习到更多,能和楚朗多呆一会。仅此而已。
不过话说严岭老头还真是挺棒的,你看这海报都是自己手画的,这招工信息的字体也真是漂亮,设计也很前卫,杂志社的美编也就是这水平吧,专业的嘞。
“苏禾,你现在没事吧?”
“没事啊,但是我可不要打工哦,好不容易休息。”
“没有,这的花边我还没画,一会该是晚餐时间了,我去忙,你来帮我把这花边画了就行。”
“老头,我怕破坏美感啊!你这画的这么好。”
“旁边不是有些漫画书嘛,你照着描一下,简单。”
“好吧……我试试。”
一摞漫画杂志……拿起一本竟然是最新一期的少女刊,严岭老头还有这种爱好啊,粉色的少女心。
招工信息,……加入我们这个有爱的团体!……love……love……时薪结算,工资面议……bili~
嚓,刚没仔细看,这bili是什么鬼,卖萌么?严岭老头果然变态啊!
翻了几页都是大眼萌女还有校园完美男神,这样的故事虽然俗套,但是女孩子好像就吃这套。
这也的花纹不错,也简单,大概用尺子我可以画出来吧?小学美术课好像画过……
“未完结的五部少女漫画神作!”
“第五名……第一名,水樹,蓝色鸢尾花。”嗯,水樹好像在哪里听过。蓝色鸢尾花,好早啊,这好像高中时同桌女生看的漫画,啊,对想起来了。
“第一名的原因不像其他几部暂时休刊或者还在连载,水樹先生的蓝色肯基里永远无法再完结,因为水树先生在5年前便去世了……”
好可惜,那会班上的女生很迷他的漫画的,天妒英才,苏禾心里有些感慨,又拿起尺子铅笔描了起来。
“完事了么?”
“恩……还没上色……”
“这是什么?花么?”严岭有点后悔让苏禾来作画,谁说艺术是相同的,这会摄影不一定会画画啊……
“蓝色鸢尾花?哝,好看吧,我感觉我尽量让它神似了,估计一会上色就会好了……”
严岭眼神一怔,看着苏禾打开漫画杂志的页面,沉默了良久。
“你知道了蓝色鸢尾花的花语么?”
“啊?花语?”苏禾挠了挠脑袋。
“宿命中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精致的美丽,可是易碎且易逝。”
苏禾感觉到了严岭的进入冰库的冰冷,游离与孤独。随着一声叹息消散了。
“来喝两杯吧。苏禾,颜色不用上了。”
“噢……。”
你是无法唤醒一个装睡的人,同样你是劝不住一个真的想醉的人。
只是几杯严岭便开始有些醉了。苏禾没看到过喝醉过的严岭,不耍酒疯,不多话,只是……哭……算什么鬼!
本来苏禾还想安慰几句,但画面好歹得文艺一些吧……严岭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