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富二代-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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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才真正开始后悔起来了,连带着看惊戈的脸,也觉得没之前可爱。
胖得没福相。
徐越把惊戈拉到阴凉处让他休息会儿说给他买冷饮去,然后把傅庭川一起支走了。傅庭川知道他有话要说,向他挑了挑眉:“又要向我请教什么了?”
“说老实话,你觉得我会不会赔的血本无归?”
“这么没信心?想撤资?”
徐越一脸愁容:“惊戈那副德行,你也看见了。他刚才说再不行准备抵押房子了,就快没地方住了。我现在要是中途退出,对他打击肯定很大!说不准他一个激动去跳楼跳河什么的。我也不能把人往死路上逼啊。”
傅庭川听了想笑——看不出来徐越这人还有点良心。
“行了,你也别纠结了。他借的又不是高利|贷,家里也没被泼红油漆,还没这么惨。”
“可保不准有一天债主就上门了呢!”徐越长这么大没负过债,这是一想到那两个就觉得可怕,“所以我在想……要不我再投个两三万,让他手头宽裕点。”
傅庭川闻言彻底愣了。
原来他一点都不了解这小子,搞了半天不仅不是恶霸富二代,还是纯洁的圣母白莲花,自己的生活标准都降低了好几个档次了还管别人的破事?
“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吧。”傅庭川毫不留情地吐槽,“要投你就投,到时候真全亏了别问我借钱。”
“瞧你那抠门样……”徐越嘀咕了一句,然后从便利店的冰柜里拿了三支可爱多到收银台付钱,一边继续叨叨,“我是在想,要不你也一起入股算了。我们要不就别干,要干就干比大的!现在的店面实在太小,没什么发展。火锅店旁边那店面再招租,干脆一起盘下来……”
徐越越说越兴奋,和傅庭川描绘了一番未来的宏伟蓝图,等到重新回到工地把可爱多递给惊戈的时候,他正好说完最后一句话:“怎么样?有没有很心动?”
“并没有。”傅庭川蛋筒吃的只剩下皮了,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不过可以考虑。”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啥 可能今天或者明天会放一篇 无CP短篇 估计两三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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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傅庭川这个决定震惊了徐越和惊戈,两人再三向他确定是不是真的打算扔五万块钱到那家前途渺茫的火锅店。傅庭川被问烦了,大手一挥,不耐烦地说:“是是是,当投资,等你们以后真发达了记得分我一杯羹。”
“那是肯定的!”惊戈拍拍胸脯。
“傅庭川你小子够意思啊!没看错你!”徐越兴奋地勾了勾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熊抱,就差没亲上去。
傅庭川对那五万块钱没报什么希望,毕竟两个二货加起来只能是二上加二,就当做好事破财消灾了。
然而,徐越显然对这事非常在意加上心,一回到家就拉着他一起写宣传文案,连医学书都不让他看。
傅庭川悔不当初,再看了一眼完成了几行的文案,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
——炎炎夏日,想感受西班牙斗牛士火一般的激|情吗?
——想感受味蕾爆|炸的激|情瞬间吗?
——十一!胖胖家为你敞开大门!
“怎么样怎么样?我写得……还可以吧?”
徐越的表情纯真而充满期待,傅庭川真的不忍打击他,可又实在没法违心地说出半点恭维的话。
傅庭川捏了捏自己挺直的鼻梁:“要是你真这么写,我们仨的钱都得打水漂。”
徐越一愣,五官都拧巴起来了,自己又低头读了一遍,还是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傅庭川怀疑自己是不是和弱智住了两个月……
“首先,重新开业的时候都十月了,秋高气爽,哪里来的‘炎炎夏日’?”
徐越闻言挠了挠耳朵,点头:“行行行,这里……改掉!”
“其词,你强调西班牙斗牛士是做什么?”
“牛肉啊……”
“你没事让人从斗牛联想到把一头大野牛给吃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进店看现场斗牛比赛!”
徐越皱了皱眉:“那不然……怎么写?”
“你先听我说完……”傅庭川感觉胸口有一股强烈的吐槽欲|望喷薄而出,不让他说完会死人的。
“最夸张的是那句‘味蕾爆|炸’……今年夏天我们市里有两家火锅店煤气爆|炸了,那段时间人心惶惶的,你还敢这么宣传?是怕客人胆子太大是不是?还有,你三句话用了两次‘激|情’,还用‘为你敞开大门’这种小学生作文里都不屑用的短语……”
“我语文老师死得早!”徐越被说得面红耳赤,忍不住打断他,然后把头嗑在书桌上,轻轻地撞了两下,瓮瓮地说,“我的水平就只有这个程度啊,不然能怎么办?让惊戈写吗?他大字都不识几个……”
这他妈文盲比文盲,还比出优越感来了。
傅庭川无语,清了清嗓子,拍拍他的肩膀,说:“不然我找人帮帮忙,她正好是学生会宣传部部长,应该能给点建议……”
徐越猛地从趴着的状态抬起头,两眼放光:“你说谁?”
“商遇。你还记得吗?就是之前……”
“就是之前一起吃过饭的,追你的那个女孩嘛。我对美女一向过目不忘。”徐越终于露出一个笑容,“那就拜托你和她说一声了。”
十分钟后,傅庭川把商遇的微信号推给了徐越。企料徐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加上微信打了声招呼后就开始不务正业地撩妹,一脸yin荡的笑容,傅庭川楼上房间到客厅、厨房来来回回走了几遍了,他依旧保持那个动作和神情。
傅庭川看他那副专注的样子,趁他不注意,绕到他身后,悄悄伸出手,快速把他的手机抢了过来。
“哎哎哎!你干什么?!”
徐越急得跳起来,赶忙去扑傅庭川抢回手机,可傅庭川动作极其敏捷,不仅能顺利躲过他不让他碰到一根汗毛,还能一字不落地读出那些肉麻兮兮的话。
“那天……那天我吃饭的时候看到你……就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像天使的女孩儿……”傅庭川装腔作势地“呕”了一声,连连摇头,“太恶心了,徐越,你怎么能肉麻成这样?”
徐越气得要命,暴喝:“傅庭川你他妈还给我!”
傅庭川才不听他的呢,继续念:“‘我长到这么大,最喜欢的女孩是在幼儿园里认识的……你和她……的眼睛长得一模一样……特别澄澈……’。啧啧,你之前写文案怎么不见发挥这么好的文笔啊?敢情脑子都动到歪门邪道上去了?”
徐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看真的要爆发了,傅庭川也不和他玩了,一秒就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冷冷地说:“最后提醒你一遍,你现在是程时逸,不是徐越。最好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别招惹商遇。”
傅庭川说完就把手机从楼梯上往下扔给徐越,徐越伸手接住,骂了一句什么,再抬头,已经不见傅庭川的身影了。
由于傅庭川给徐越找了个美女做狗头军师,徐越做起事来更有干劲,一门心思全扑到了火锅店上,和商遇连续吃了三天A大食堂的标配午饭,滔滔不绝地谈文案、宣传计划和发行优惠券、会员卡的可能性。
商遇和程时逸有才有颜,两人在A大都小有名气,只是从前也没见他们有所接触,根本没人把他俩联系到一块,现在他们突然就一起吃饭,一聊起来均是眉飞色舞、滔滔不绝,无聊和八卦的人很难不找事。
傅庭川这学期开始正式进入分配的医院实习,很少去学校,这天中午他急着找一本医学书籍,回了一趟学校,刚踏进图书馆大门,就和低头走出来的佟于皓撞了个正着。
佟于皓是学金融的,也忙,两人好久没联系了。这会儿一见面,佟于皓执意要拉着他一起去食堂吃饭。
傅庭川狐疑地看着他:“你不是最讨厌吃食堂了吗?转性了?”
“哎不是……”佟于皓贼贼地笑了笑,压低声音,“你不在学校都不知道,程时逸那小子和追你的商大美女勾搭上了,天天一起吃饭呢。我在想他是不是和你分手受刺激太大了,又开始喜欢女人了?不信的话我带你去看看。”
傅庭川:“……”
很不幸,佟于皓就是传说中“无聊和八卦的人”。
傅庭川稀里糊涂地跟他到了食堂,自始至终都没搞明白自己哪根筋搭错了真的答应一起去一探究竟。
这几天医院很忙,傅庭川跟着带着他的老师值了一天班,外加观摩了一场到凌晨三点才结束的手术,彻底和徐越的时间错了开来,也没空问他宣传文案的事情搞定没有。不过既然商遇是他介绍给徐越的,徐越为了正事和她接触倒也没什么。就是这小子从前就名声在外,他始终担心徐越为所欲为,败坏程时逸的名声。
上回还是傅庭川和商遇吃饭徐越插|进来,风水轮流转,这回是佟于皓强拉着傅庭川坐到了他们旁边。
他俩一坐下,周围那些原本在偷偷观察的人悄然把目光收了回去。
徐越见到傅庭川的时候愣了愣,说:“好久不见。”
傅庭川点点头。徐越说的是事实,他们确实几天没见了,虽然,在场的另两位并不知道他们住在同一屋檐下。
虽然佟于皓很想看一场好戏,然而并没有。徐越和商遇讲的始终是火锅店的正事,傅庭川偶尔插|上一句,表情也很平淡。
不过……傅庭川偶尔扫一眼徐越,还是能从他故作正经的表情中看出一丝戏谑的味道,他看商遇的眼神,就是古代的富家公子哥调戏良家妇女的眼神。
这小子对商遇绝对是有想法的!
这天傍晚,傅庭川反常地早回家了。徐越正趴在地板上,面前放着台笔记本电脑逛淘宝,看到他的时候下意识就往他手上看。
只有一个巴掌大的纸袋子。
——嗷,没买菜啊。
徐越失望地收回目光,重新回到网上。
傅庭川把背包放下来后就进了厨房,过了没多久就啃着桃子走了出来,一边把手里的一个没啃过的扔给徐越。
徐越接过桃子,捏了捏,把它放到一边。
傅庭川挑了挑眉:“不吃?”
“我喜欢软的,能轻轻松松剥皮的水蜜桃。”
大少爷还挺挑……
傅庭川什么话都没说,弯腰把桃子从地上捡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徐越悄悄抬了抬眼皮,往上一看。
——嗯?傅庭川又回到了厨房?
徐越略微好奇他在里面干什么,但又懒得动,反正他今天没买菜,是不可能给自己做好吃的了。
于是,徐越在地板上打了两个滚后,拿出手机准备订外卖。
刚把“饱了么”的界面点开,就有电话打进来了。
来电显示打电话来的人叫“柯柯”,徐越之前没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全身的汗毛凛然竖起,赶紧爬起来冲到厨房去找傅庭川。
话说回来,自从他成了程时逸,胆子是越来越小了,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魔王了。
傅庭川刚把一碗什么东西放入冰箱,关上冰箱门转头就看到了一脸惊慌失措的徐越,他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眼皮一跳,问:“怎么了?”
“这个‘柯柯’……是哪根葱?!”
徐越说着就把尚在震动的手机在傅庭川面前晃了晃,傅庭川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眉头就猛然一皱,老大不高兴的样子,直接伸手把电话按掉了。
“他是程时逸的前男友,一个小流|氓,不用理。”
是吗?
徐越怀疑的眼神打量了傅庭川好几秒,总觉得他看上去很可疑。
这家伙……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这是他思考之下最靠谱的一种猜测,徐越有话必说,这个想法才刚冒出个头,就逮着机会说了出来,顺便奚落了傅庭川一番:“我猜程时逸以前和这个叫什么‘柯柯’的藕断丝连,没少联系吧?看你脸臭的……不过你放心好啦,我是妥妥的直男,商遇级别的美女才是我的菜!”
傅庭川冷冷的一笑:“你总算承认自己不安好心了。”他之前警告徐越的话看来是打水漂了。
徐越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说:“你说这话就伤感情了。我现在虽然用的程时逸的脸和身体,可是灵魂还是徐越啊,你强迫一个直男不泡妞,就是灭绝人性!再说了,我又不是什么流氓骗子,也不是黄花大闺女,谈个恋爱吃不了亏吧?”
徐越正经话讲不了几句,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傅庭川被他说的一时哑口无言,无从反驳,只好闷闷地把不爽放在心里,一言不发地上楼回房了。
这场单方面的冷战来的有点莫名其妙,徐越觉得自己没说什么,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