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温山软水-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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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形佳,也有很多女生向他告白。不过穆迟都是以“不跟比他大的女生谈恋爱”的借口,拒绝一大片少女的芳心,穆迟高三也不过十五六岁。
唯独立霞影是个例外,老是招惹穆迟他。穆迟一度以为这个女生讨厌他,总是跟他作对。像女孩那种喜欢你就是不说,又偏要招惹你的小心思,穆迟那时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探究。
直到高三下时,立霞影才跟穆迟告白。一个女生喝的醉醺醺的说,“我都表现的那么明显的,为什么你还要装作不知道。”穆迟心想我没有装作不知道啊,我就觉得你挺无理取闹的。
立霞影又继续自言自语的说,”我好喜欢你,好喜欢。”
穆迟礼貌的拒绝这种喜欢。
他那时还小,可他偏偏觉得自己比同级其他学生还要成熟。他对什么是喜欢没有过多的看解,依然认为别人对他的喜欢很幼稚。
一个人以喜欢的名义做出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穆迟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介怀,只是立霞影开始变本加厉的纠缠,他对这个女生从此敬而远之。
结果在高考后,班上举办的聚会上,立霞影居然来了一个强吻。周围起哄,穆迟可真是有福,大美女都投怀送抱。
穆迟回想了自己的反映,他只是转手去洗手间,漱口。
立霞影也顾不得维持面子,“穆迟,我只是想和自己喜欢的男生有个美好的回忆而已,我也不是要你非得回应我。”将自己的初吻送给喜欢的男孩子,即便未来回想起来也不会觉得遗憾。想必很多女孩都会有立霞影这种想法。
“我早就拒绝过你,并且我不会觉得强买强卖称得上是一件美好的事。”穆迟口气很冷。
“穆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反正是你占便宜。”周围有人说。
叶琢一边把玩穆迟的手,一边听穆迟回忆。
穆迟说完看着叶琢,叶琢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不是觉得我挺矫情的。”穆迟问。
“不是薄情吗?”
“你这样觉得,明明我才是受害人。”
“一般男生就算真的对这个女孩没意思,也应该有暗喜的情绪,那你的真实想法呢,由于立小姐夺了你的初吻而介意。”叶琢加重初吻这两个字,戏谑的说着。
“跟是不是初吻没有多大的关系,我已经明确表示过拒绝她的感情,她做出这一举动并不合理,况且她在做出这一举动的时候,已经不需要我的再次回应。”穆迟说这段话语气淡淡的,他只是在还原事实。
“所以这不是你的初吻吗?那你的初吻呢?”叶琢看起来有些吃味。
”是的,叶先生,你介意?”穆迟从善如流的回答。
“我想立小姐现在想要你的再次回应了,你要坚持拒绝她的感情,穆迟。”叶琢调笑,“至于亲密戏,你讨好我一下吧。”
“叶先生,你要不要这么 ——”穆迟还没说完,就被叶琢吻上来。
以吻封箴。那些更多的未出口的话语都弥漫在唇齿里,唇齿呼吸间,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这个吻不像往常一样,有越演越热烈的趋势。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叶琢贪婪地攫取着属于穆迟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直至穆迟觉得口腔里的呼吸都稀薄时,叶琢才放开他。
“叶先生,你不继续了吗?”
“我看你挺适应的啊。”
“叶先生,你怎么这么幼稚。”
“我这不是担心你反感吗?试试你能够忍受的程度。”叶琢的手卡在穆迟腰间,在对方的腰线缓缓抚摸。
“和叶先生接吻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如果叶先生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做些其他更加特别的事。”
他用了享受这个字眼,这正是叶琢对于和穆迟相处时最大的感受,这极大的取悦了叶琢,不过其他更加特别的事,叶琢不急。
“如果穆迟也愿意的话,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时间可以一起慢慢探讨。至于现在,穆迟不觉得叫叶先生太见外了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阿琢。”穆迟立马换了个称呼。
“恩准你连名带姓的称呼我。”叶琢严肃的回道。
第6章 皮相5
这次旅游只有叶琢和穆迟两人,行李简单,至于穆迟之后拍戏时的用品都交给了助理。
他们先去了丽江古城,现在并非是旅游旺季,游客并不是很多,在酒店休息一阵后,两人便准备去丽江古城的四方街逛逛。
叶琢穿着一件白色衬衣和浅灰色的牛仔裤,显得格外青葱阳光。穆迟也只是随意的换件T恤,搭配一条休闲裤,整个人比往常看来柔和亲切些。
如今正是初夏,这样的搭配正好。
叶琢看着穆迟这副模样挺新鲜的,不过他还是将手中的鸭舌帽和墨镜递给穆迟。
“你不戴墨镜吗?”云南这边紫外线比较强,来游玩的游客很多都会准备墨镜,穆迟和叶琢都不例外。
“不用,谁叫我不是大明星。”叶琢含笑道。他刚打开窗观察了下外边的天气,刚下过小雨,空气清爽,适合出门走走。
丽江古城的正门,有一个很大的水车,在连续不断的转动,围着古城是不断流动的小溪。穆迟和叶琢沿着古城城街漫步,整齐繁华的铺面围成一块方形街面。
太阳渐渐西下,古城染上了一层火红色的光晕,叶琢和穆迟来到一家客栈享用当地的特色美食。
黄昏时,叶琢站在客栈的楼上往下眺望,四方街闪闪发光的石板街映衬着远处的玉龙雪山,蜿蜒盘旋,灰白灰白的。穆迟坐在藤椅上翻着膝盖上的古书,夕阳的余晖调皮的在头发上跳动,柔和了他不笑便有些冷冽的眉眼。
叶琢想象着雪山之上也许藏着一个浪漫的爱情神话,上面有一个绝美无暇的雪女在等候着她的有情人,一朵朵花开在她身边,那是她久等心上人不归,留下的,相思的眼泪。
穆迟翻看着古书,书里记载着古城一路走过的风雨往事,自清初,就有四方商旅来这里贸易,使丽江古城成为滇西北主要的商品集散地和手工艺品产地。一种文化的破牙必然随着另一种文化的逐渐消亡,丽江古城内小桥流水人家的柔软风情已经渐渐消弭。
他们那时都沉浸在自己想象的时空里,那围绕在他们身边岁月静好的模样,没有人注意。
古城虽好,但这不是叶琢此行的最终目的地。
在古城短暂停留一天后,便去了丽江一个边陲小镇上,这里已经远离城区,小镇上还保持着古老的生活方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穆迟跟着叶琢来到一处民居,泥巴砌成的围墙呈半圆形围绕在主人门前。
门只是轻轻扣上,没有锁。叶琢推开门,自然的拉着穆迟朝里面走去。
“少爷来了啊,小姐刚刚才出去。”进门后,一位中年妇女对叶琢说道,看见他们进来放下手中的针线活 。
“顾姨,不用管我,我只是带个朋友出来放松下。”叶琢说完就拉着穆迟上楼去。
穆迟本来有些纳闷,叶琢怎么会来拜访这位普通的妇女,看来叶琢想找的人应该是那位小姐。
二楼是由竹子制成的木板,穆迟踩在上面就感觉一股清凉从脚底传来。
房间里还有许多装饰,人工编成的草帽、手镯等,以及一些陶瓷饰品摆在橱窗上,阳台上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
“要不要先休息下,走这么久也累了。”他们到了小镇后,下车徒步走过来差不多有一个小时。
“你呢。”
“不用了,我去花园里看下我的小花。”
穆迟只是小憩了一会儿,醒来后床边有一杯花茶,温热的。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味道清新淡然。
走下楼去,看见顾姨在编着草环,手指灵活,训练有素。穆迟走到顾姨跟前,礼貌的问好。
“叶先生去花房了,要我带你去吗?”
“不用了,我出去看看就行,谢谢顾姨。”顾姨对待叶琢的态度和对他差不多,不卑不亢。
穆迟刚和叶琢到这里时,就看见房前靠右还有一平简陋的,用木头搭建起来的花房。花房里种着各种各样的花卉和植株,叶琢正在给花松松土,浇浇水。
穆迟停在门口顿了一下。
被鲜花簇拥的叶琢透着股悠然。
“看着我干吗?”叶琢摆弄了花草一会儿,只见穆迟还站在门口。
穆迟笑着走到叶琢身边:“人比花娇。”
“说你自己?”叶琢将手套摘下来放在架子上,拉过穆迟。
“是你把我迷住了。”穆迟在叶琢的脸颊轻轻印下一吻。
那是一种静静绽放的美丽。
这些花草奇珍多姿,许多穆迟都没有见过。叶琢在一旁向他介绍。穆迟走到一株花面前停下:“叶琢,你最喜欢的是兰花吧。”
这里花的种类,当属兰花最多,兰花幽静自然。
“要是野山兰花会更好,这些兰花在花房里太过委屈。”叶琢本来想回一句“怎么会,我最喜欢你。”
花房里居然还有一把尤克里里,穆迟扫过架子,架子上还摆着蓝色的发带,很明显这里有其他人的痕迹。
“要不要听我弹一曲。”叶琢拿过尤克里里靠在花架上,琴的面板为相思木,叶琢试了下炫,手指久不弹唱吉他,一时有些生疏。
When you are old and grey and full of sleep;
And nodding by the fire,take down this book;
And slowly read;and dream of the soft look ,
Your eyes had once;and of their shadows deep;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
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
And bending down beside the glowing bars;
Murmur;a little sadly;how Love fled ,
And paced upon the mountains overhead,
And hid his face amid a crowd of stars。
穆迟看着叶琢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和着那些轻柔的曲调,在他的心间撩拨着,像是初春突然冒出的新枝,也像是晚秋遗留的红枫。
叶琢微微晃着脑袋,和着音符,轻轻哼唱起来。他唱的是《当你老了》的英文版,声音低沉缓缓流淌在花房里。
叶琢心中是否有这样一位茅德·冈,‘她伫立窗畔,身旁盛开着一大团苹果花;她光彩夺目,仿佛自身就是洒满了阳光的花瓣。’歌里藏满了少年相思的甜蜜与哀愁。
那要多么风华绝代的人才能配得上叶琢,叶琢岂岂能用有颜有钱两个字概括,他还能文能武,浪漫多情。
叶琢弹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勾着浅淡的笑意看向穆迟。穆迟轻轻唱了这几句歌词,靠近叶琢,唱给他听。
多少人爱过你昙花一现的身影,
爱过你的美貌,以虚伪或真情,
惟独一人曾爱你那朝圣者的心,
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
叶琢被打断了曲子,也不恼。他放下尤克里里。伸出手环过穆迟,薄薄的衣裳下是柔软温热的身体,,穆迟很瘦,但他的身量只是约莫比叶琢稍矮一两厘米。他索性调转两人的位置,将穆迟虚虚的压在花架上。
花架承受着两个成年男人一部分的重量摇摇晃晃。穆迟尝试着向前移动身躯,直到和叶琢严密的贴合着。细细密密的吻落上来。在眉眼周围流连片刻,再是面颊,最后停在穆迟的嘴上,吮吸出艳丽的色泽。
像桃花的花瓣刚一落在在池水里,那些浅粉泛出一层层的,绮丽的涟漪。
叶琢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笑起来:“是你年轻的美貌。”
“多少人爱过你昙花一现的身影,爱过你的美貌,以虚伪或真情,惟独一人曾爱你那朝圣者的心,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这是《当你老了》传唱度最高的几句话,叶琢弹这首曲子,弹得只是诗人的求而不得的相思,不是他自己的眷恋。
以虚伪或真情并不重要。
顾姨到花房前,告知小姐回来了。他们才走出花房。
见到小姐时,穆迟暗暗一惊。他原先还有些诧异在这边陲小镇,怎会住着一位妙龄小姐,该不会是叶琢藏在这里身世飘零的绝世美人。
小姐并非只指二八少女。这位小姐确实是绝世美人。可惜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她的眉目中依稀还有几分年轻时的惊艳。
这位绝世美人曾经是多少男儿心中魂牵梦绕的梦中情人,人称伯苓小姐,冠以惊鸿仙子。她以一首惊鸿舞亮相在世人面前,却在最美好的年华突然离开娱乐圈。就像牡丹在花开的最繁茂的时刻,簌簌落在枝头,没有花谢零落成泥的衰败。
用牡丹形容她的话,也是白雪塔,花初开绿白色,盛开莹白似雪如玉。
如果时光能倒回在二十年前,对着这位绝世美人,穆迟也难免心神荡漾。
第7章 情迷1
伯苓小姐和叶琢的母亲年轻时是至交好友。她曾在叶家住过一段时间,叶琢只觉得家里来了一个仙女,整天都要缠在伯苓小姐身边。
伯苓小姐善舞善乐,喜好花草,在花间自由自在的跳舞,脚镣挂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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