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温山软水-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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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款新出的游戏。”
“哦。”穆迟回道,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平板上。
“少爷,卫小姐来了。”柳妈敲了书房的门,在门外说道。
叶琢带上耳机,打游戏打的起劲,没有听见。穆迟停下修改,双手握在平板的两边,他手指在平板电脑的边缘敲了下,才撞上叶琢的肩膀,
叶琢摘下耳机,“怎么了?”
“卫小姐来了。”
“那我出去看下,你继续。”叶琢关上电脑,站起来,穆迟看着叶琢走出书房,仰头靠在椅子上,使劲摇了摇头,能听见骨头咔嚓响的声音。
“兰衣,明远没跟你一起来?”叶琢倒了杯温水放在兰衣面前。
卫兰衣喝了一口温水,声音轻柔,“叶琢,你还记得几年前我们一起去看望的那个老人吗?他老伴找到了。”
“真的?”那是位寡居的老人,姓刘,以前当兵的,由于战争,和他爱人分离,他一个人独自生活了几十年,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和他爱人重逢,叶琢称他为刘叔,以前跟叶琢讲过当兵的事。
“刘叔跟他老伴过两天要去旅行,所以我想着我们今天可以一起去看下刘叔他们,我前两天去时,他还在我面前念叨你。”
叶琢犹豫了下,才对卫兰衣说道,“那你等下,我换身衣服。还有穆迟也去。”
“穆迟?”卫兰衣惊讶,她以为叶琢已经跟穆迟分开了。
“恩。”
叶琢跟穆迟换衣服时,穆迟拿起一件格子衬衫,朝叶琢打趣道:“不是说今天不出去吗?还不让我穿衬衫的,你这打脸也太快了。”
叶琢尴尬,“谁叫计划赶不上变化。宝贝,为了我,你忍耐一下。”
穆迟偏了头指了指脸,叶琢立马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一把抱住穆迟,”阿迟,你怎么这么乖。”
他们到的是一处民居,老房子格局,推开大门后,院子里有一棵李子树,枝叶繁茂,一位老人坐在树荫下的木制藤椅上,手上拿着一把粽叶编成的扇子扇风。
叶琢最先开口,“刘叔,我可是听说你最近春风得意,特意来看下,你老伴呢?”
刘叔拿扇子朝叶琢挥了下,“他去洗水果了,马上就看见,是不是等不及,我都等了这么多年了。”
这时,有人从屋子里出来,叶琢神色起了变化,穆迟挨着叶琢,“怎么了?”
“有点没想到。”屋子里出来的人端着一个盘,盘子里装着应季的水果,他穿的整整齐齐的,是中山装。
刘叔以前跟叶琢说过他跟他爱人青梅竹马,叶琢自然以为这位让刘叔惦记多年的是人青梅,没想到是竹马竹马的情分。
“你们喊他赵叔就行。”刘叔看着他的老伴眼里笑呵呵的,穆迟心里有一些触动,这也是一种圆满。
“我不该让阿满等那么久,要是我走点回来就好,这样我们相守的时间就长些。”
“你说这些干吗?你没在我身边这些年,其实我过的很好,我就想起我们一起当兵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一生值了,我没事的时候,就跟兰衣、叶琢他们这群小孩谈那些事,很有趣的……”
两位老人相互依偎,叶琢侧过身,看了一会儿穆迟,穆迟脸上是淡淡的笑意,很专心的听着刘叔又开始长篇大论谈他跟赵叔之间的事。
在这里待了一下午,刘叔非要留他们吃晚饭,叶琢他们只好又留下吃饭,饭是赵叔弄的,刘叔便不让赵叔洗碗,非要去洗碗,还拉着叶琢一起,卫兰衣忙道,“我来。”
“兰衣,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做这些事的。”刘叔拉着叶琢进了厨房。
叶琢盯着洗碗槽一阵发怵,油腻腻的。“刘叔,你把我支使过来有什么事?”
刘叔也没指望叶琢洗碗,他带着双手套,边洗碗边说:“叶琢,你不是和兰衣在一起的?我瞧着不对劲。”
刘叔跟爱人圆满了,就开始关心起他的大事,叶琢无奈道:“刘叔,你瞧着不对劲就对了,我和穆迟一起,至于兰衣,我跟她清白着。”
“叶夫人说你俩就要订婚了。”
叶琢万分郁闷,“你别听她胡说,我八岁的时候,她就开始念叨让我跟兰衣订婚,这像话吗?我哪天回去会跟她好好说下。”
“叶琢,我没想到你跟个男人在一起了,会不会是我说什么影响了你?这条路不好走的。”刘叔洗好碗,沉重的说道。
叶琢发笑,“没,刘叔,我真不知道原来你老伴这么……英俊。”
刘叔一脸骄傲,“那是你没看见他年轻时,还要俊些,我们那个连的女同胞都老爱跟在他身后,不过,他可不理那些女的。”
“知道了,他就哄你。”
走前,叶琢回头看了一眼,刘叔和赵叔站在李子树下看着他们离开,两个人都是风残烛年,花白的头发,佝偻着背。见叶琢转过身,刘叔又挥了挥手,赵叔拿着块西瓜往刘叔口里送,刘叔这时就朝赵叔脸上亲了一口。
叶琢心里颤动了下,又晃过轻微的不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我写的是一个隐性万人迷攻和万人迷受的故事,我也很无赖,对叶琢和穆迟都一样喜欢。
第54章 第 五十四章
东郊一带是房地产开发商新关注的地区,出东郊,就能看见一大片海,气候怡人。
穆迟停好车,带上墨镜,径直走向最近的写字楼,到28层楼。前台小姐一看见穆迟立即迎上来,“穆先生,您先到隔壁休息室休息下,安姐过五分钟就来。”
穆迟点了下头。
“不好意思,穆迟,久等了。”安姐全名安倪,她穿一身黑色职业装,扎着马尾,脸上化着淡妆,以前在片场里做过场务的活,穆迟和她打过交道。
“安姐,你们这里有没有小型复式两层别墅,我打算换成那种。麻烦安姐了。”穆迟取下墨镜。他年初就打算在西郊买一套房,却拖了大半年,原本看好的是顶楼套房,没有过户。
“有是有,你确定要换?我记得你说过很想要个顶层的套房,我还给你留着。”当初穆迟特意强调要顶层别套房,对房内设计也提了详细的要求,这会突然要换,安倪不禁疑惑道:“穆迟,莫非你这是交了女朋友?”
小年轻买个小型复式二层别墅正好当秘密基地。
“安姐,你别打趣我了。”穆迟的手无意识的磨着墨镜边,“我这就是找个落脚地。”
到了水木青春别墅区后,穆迟比较了几套,这些别墅门前都有题字,他最终选了靠边的一套,别墅门前石建筑上刻着“红豆南国”,推开门,一个小型的花园出现在眼前,穆迟把别墅里里外外瞧了一遍,采光很好,而且很静,设施齐全。
“就要这一套?要不换一套,这套位置比较偏僻。”安倪说道。
“这就好,格局这些不需要大的变动,我只是偶尔落个脚而已,不需要弄的样样完备。”
“要是每个客户都跟你一样就好了,我就不用愁业绩。”
“我带了材料来,今天可以办的就先办了,免得跑来跑去麻烦。”穆迟打开窗户,从窗台往外看去,一片绿油油的,他心情跟着好了两个度。
弄好这些之后,安倪还要招待其他客户,穆迟从写字楼出来,他出电梯时,和李靳函碰个正着。
穆迟脚步顿下来,李靳函身旁站着个大波□□郎,挽着李靳函的手,两人说说笑笑,好不亲密。
“穆先生,在这里做什么?”李靳函斜着眼,左手上夹着一根烟,没点燃,另一只手横过女郎的腰。
穆迟戴着墨镜,镜框下的表情瞧不清楚,声音平平,“见个朋友。”就直接从李靳函和那位女郎身边走过。
“操。”李靳函转过身看着穆迟的背影,低声咒骂一句,斜飞的双眉抖动着,这种打在一坨棉花上的感觉,卡的人不上不下的。
穆迟开车在市区里乱晃了下,他看着前面排成长龙的大队伍,换成空档,掏出手机来瞧,叶琢留了一条微信:今天加班,不用等我。
穆迟右手放在档位上,左手按键回了条:恩,我今天去朝昀那里,说不定回不回来,你也不用等我。
“嗯。”没一会,叶琢的微信就回了。
前面车水龙马缓慢移动,穆迟开到路口,直接打死方向盘,调回往朝昀所在的公寓开去。
他到公寓门口时,天色已经全黑,穆迟直接掏出钥匙开了门,打开客厅的灯,喊了几声“朝昀”没有人回答。看来得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冰箱里有面条、包装完好的肉、西红柿和一些水果,估摸着可以下个西红柿面凑合下。
面好之后,穆迟盛了碗面,转过身来,朝昀正立在门口连眼珠也不动的瞧着他。穆迟手一抖,碗里的面汤洒出来些。
“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朝昀眼睛下一圈黑眼圈,打了个呵欠,道:“我还以为家里遭贼了。你来了怎么没叫我?”
“你刚在干吗?”
“睡觉。”朝昀又打了个呵欠。
“这就对了,要吃吗?我再去下碗。”
“别,我去下就行。”
穆迟把碗放在餐桌上,“将就点,看你那副样子,脸上都长痘痘了。”
“哪里?”朝昀大惊道,立马跑到卫生间分析他脸上冒出的痘痘。
穆迟又下了一碗面,看见朝昀萎靡不振,跟打了霜一样坐在他对面一动不动,催促道,“快吃。”
吃完后穆迟收拾碗,“你去睡。”
“那你呢?”朝昀撑着下巴,有气无力。
穆迟拿着碗筷进厨房丢下一句,“我不走。”他洗好碗出来后,朝昀已经回到卧室又去睡个天昏地暗了,穆迟坐在沙发上,沙发桌摆着个烟灰缸,里面装满了烟嘴头。
他盯着这些烟嘴头,表情有些不愉,朝昀从不抽烟,虽说朝昀有事没事就强调实力派,其实比谁都明白他那张脸的重要性。
到客卧时,床上乱糟糟的,堆着几件衣服,床单滑下床沿,直直拖到地板上,穆迟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和刷牙,又回到了客丁,他把钥匙掏出来,放在橱柜上,这是朝昀买下这层公寓送给他的一把。
做好这一切后,穆迟关了客厅里的灯,直接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迟迟,你睡在这里干吗?”穆迟睁开眼,就看见朝昀放大的脸,朝昀拍了拍额头,“哎呀,我忘了,客卧没有收拾,都怪靳函,他前些天在睡。”
“那他这些天呢?”穆迟按了按太阳穴,从沙发上坐起来。
“那个,我们两个闹了一点小矛盾,过几天就好了。”朝昀嘿嘿的笑,“我去弄早餐。”
穆迟扫了一眼朝昀,看他气色比昨天好多了,点了点头。他靠在门边,看朝昀熬粥,懒洋洋问道,“你就这么喜欢李靳函?没想过跟他分开?”
朝昀勺子顿了顿,回头朝穆迟露出大大的笑脸,笑起来给人的感觉跟小动物一样,特别无辜,“看他吧,谁叫被捉奸上床的是我,我都ok的。”
穆迟知道朝昀以前和李靳函分开后,有过一段混乱的日子,他从酒吧里把朝昀逮出来,直接朝朝昀脸上泼下凉水,朝昀身上湿漉漉的,抬头望着他,表情特别无辜的说,“我要是不多跟几个人上床,我哪里知道谁技术好?这又不是干一锤子买卖的事。”
他那时没反驳朝昀,任其朝昀想怎样搞就怎样搞。看见依然无辜的朝昀,穆迟笑了一下,“现在他是你老板,你这样把关系弄僵不好。”
朝昀似乎也跟着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是来兴师问罪的,我这种人,你是不是特别瞧不起?“
穆迟摇了摇头。
粥冒着热气,穆迟走过去关了火,和朝昀各盛了一碗粥,端在手里热乎乎的。他把粥喝了,碗放在桌子上,才把几句话组合好,“小昀,我并不想非议你的感情生活,我也搞不懂,既然你和李靳函明明心里都有彼此,为什么要搞的一团遭,方便彼此折磨?”
其实他并不关心朝昀的感情生活,可作为朋友,见到朝昀那么颓废的状态,穆迟又不忍心一句话不问,朝昀跟他不同,他难堪的时候,只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朝昀的伤心难过统统跟别人有关,是需要排解的。
朝昀呵呵笑起来,大而亮的眼睛盯着穆迟,“我真没折磨他,靳函他妈知道我和他的事了,要棒打鸳鸯我也没说要和他分开,就算他要和那谁结婚我也没二话,那我在外面找人又哪里得罪他了。这人真难伺候。”
“结婚?跟谁。”
朝昀摆晃着脑袋,“这个就要问他妈了。应该是明年结吧。”
“那你现在作什么作?”
“我现在不作,等到他结婚了再作?穆迟,倒是你,你不是都和叶哥分了吗?怎么又和他搞在一起了?莫非你觉得你还能跟他天长地久?”
“你不要扯到我身上。”穆迟语气有点不耐烦。
朝昀站起来,“是我多管闲事,我看见你和叶哥分开我生气,看你们又搞在一起我也生气,不行吗?”
“你管好自己就行,我心里有数。”
“那你还——”朝昀低垂着眼皮。
穆迟眉目纠结了下,又透着点点笑意,“我只是暂时任性一下。”
朝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