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矿[重生]-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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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人干啥呢?古里古怪的。
明天尤志有事要出发去外省,中午不能带他们吃饭了,让许征他们先凑合吃两顿,要是不想出门的话厨房里有泡面。
听到消息,许征心中一阵解脱,总算能摆脱这份过度的热情。
让尤志安心去,用不着操心他们。
许时更是开心坏了,回屋后兴奋地蹦到许征身上:“明天我要吃泡面。”
许征坐在床上,许时一时激动把许征往后压,他用手肘撑在床上,无奈道:“不就吃个泡面,值得你这么高兴。”
尤志刚打开门,见到这幕不知是进是退。
门边传来一声咳嗽,许时往边上一滚,从许征身上下来。
许征起身整了整衣服,朝尤志走去,把门关上问:“怎么了?”
尤志暂时搁置下来的目的,随口说道:“你们兄弟俩感情很好啊。”
“他就那样。”许征谈起许时虽是嫌弃的口吻,可眼里还是泛起了笑意。
尤志眼里带着这么多天积攒下的疑惑,同许征调侃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谈恋爱呢,都快和我跟君宁差不多了。”
“很明显吗?”许征认真问道。
“不是吧?”尤志惊呆了,吓得倒退一步,“我乱说的。”
许征的表情不像作假。
尤志无意中又接了个烫手山芋,他捉摸了半天措辞:“不是,怎么说呢。感觉,感觉你懂吗?要说你们是兄弟,感情好也没啥,可是给人的感觉太不对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像尤志这种经历过恋爱的人,明显感觉到他们之间那独特又熟悉的氛围。
许征越听越皱眉。
他们太过大意,再这么下去关系迟早有一天会暴露。
撞破了惊天事件的尤志默默回屋,他来干什么来着?
不知道。
许征决定不能让事情这么发展下去,当晚,和许时聊了一夜。
两天后回到家,俩人中间空出了将近二十公分的距离。
王业萍瞅了他们一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去了趟关乐,你们又吵架了?”
“小征,小时不懂事,你让着点弟弟。”许敬言也跟着劝道。
许征百口莫辩。
第七十八章
无论两位当事人如何否认; 许家父母都坚定地认为; 他们吵架了。
共同断定; 这次的事还挺严重。
晚饭时; 许征和许时各吃各的; 头也不抬专注自己碗里的食物。
别说夹菜,连视线交汇都成了一种奢侈。
许家的餐桌很久没这么安静过了。
少了许时的碎话; 只剩下餐具碰撞的声音。
许征顺手把盛汤的勺递给许时; 许时讲究地对他说了声:“谢谢。”
声音不大; 却足够桌上的人听清。
许征小拇指不自觉抽动; 用力握了下拳来抵消这份诡异感。
许家父母眼神默契地对到了一块。
王业萍险些发作; 许敬言使了个眼色让她稍安勿躁。
一顿饭; 吃得三个人都不是滋味。
再这么下去,许征自己都受不了。
分明是他提出的建议,为什么许时真正做起来; 让他有了强大的落差感。
好像失恋一般。
许征关掉水龙头; 哗哗流动的水骤然停滞。
洗好碗的许征站在水池旁边,没马上离开,手背上还残存着零星的水珠; 顺着手腕的骨头滑向手臂内侧。
大冬天的,水流进衣服里,许征被冻得回过神; 刚转身; 突然对上了一个人。
许敬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 冲许征露出个温和的笑容; 说道:“聊聊?”
许征点头同意跟他来到了客厅的沙发。
许敬言是个不爱管事的人。
嫌麻烦,凡是得过且过,自从炒股亏了钱后,更是丧失底气,在这个家时常被忽视,没什么存在感。
他自己一个人也能过得逍遥自在。
饶是天大的事也不爱操心的许敬言也为兄弟俩人的关系头疼不已:“小征啊,和爸说说,你们这回去关乐,都发生了些什么?”
“没什么。”许征遮掩道。
许敬言不满意:“有什么事还不能告诉你爸?”
许征紧抿着唇,略带苦恼。
没什么,他也就,买了个矿。
房间内,王业萍同样私下来找许时。
许时坐在床上,把自己裹成个球,听王业萍的絮叨:“别看妈平时骂你,那也是对你的爱啊,不过你这性子,也确实欠骂。”
“小时,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你当亲生的看待。”
“还有你哥,最疼你了,你也老黏着他。”
……
王业萍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最后才回到正题上:“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跟妈说,妈替你做主。”
许时听见这话,有些犯困的神智顿时清醒,他若有所思地想着。
王业萍继续鼓励他:“别怕,发生了什么,都说出来。”
许时眼神躲闪,偷偷把脸埋进被子里。
没什么啊,他只是,谈了个恋爱。
父母分头进攻、轮番轰炸都没能撬开背后的秘密。
晚上关上门,回自己屋里继续商量对策去了。
许征总算被许敬言放过,他关上门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反锁。
“锁好了?”许时同他确认。
许征按了按门把手,门依旧关得严实,他肯定地应了声。
许时大松一口气,下了床眼巴巴地凑过来抱着许征,在他怀里使劲蹭了下:“让我多抱一会儿,这一整天,憋死我了。”
他们刻意地保持了一天距离,在关上房门的那刻,所有疏离都消散。
将其打回原形。
许征也有些怀念许时和他形影不离的日子。
反手抱了回去。
要是许敬言和王业萍在这儿,能跌破眼镜。
短暂的失去过后才会发现之前拥有的是多么可贵。
许征这一抱就没舍得放手。
完了,这以后还怎么装。
第七十九章
白天; 许征和许时互不搭理; 一天下来讲的话不超过十句; 晚上,房门一锁; 在一张床上睡觉。
事出反常必有妖,为了不暴露,他们用最刻意的方式去遮掩。
搞得许家父母身心俱疲。
以前王业萍嫌许时没长大,总是黏着他哥; 现在却恨不得许时回到从前; 少整这些乱七八糟的。
像之前那样招人烦多好; 没看见现在许时都不笑了吗?
许征一心在父母面前和许时疏远; 父母倒想方设法地为他们制造独处机会。
某日,王业萍从厨房里出来揪住要回屋的许时:“许时; 家里没盐了,你出去买两包; 对了; 带上你哥一块儿啊; 整天都不出门,等会儿憋坏了都。”
“外面好冷啊; 我自己去吧。”许时瞄了眼屋内。
王业萍不悦:“冷什么冷,冷就多穿点,我还使唤不动你们了是不是?”
“好好好。”许时妥协。
许征正准备睡午觉; 许时进来戳破他的计划:“妈叫我们一起去买盐。”
又来了。
今天买包盐; 昨天买瓶醋; 家里哪缺那么多东西。
许征一听既无奈又好笑,起身换衣服。
几分钟后,两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穿着棉袄站在家门口。
王业萍不知从哪找来一把大雨伞,强塞进许征手里:“喏,外面下雨,带着。”
许征试着撑开,伞很大,站两个人绰绰有余。
王业萍的意思也很明显,就这一把,多了没有。
许征先出了门,撑着伞在门口等许时。
亲眼见着许时凑到伞下,王业萍这才满意地把门关上。
外面的雨其实不大,路面刚好被悉数打湿,还没到能积水的地步。
许时穿着白色的棉袄,棉花很蓬,款式宽松,里面穿的不多,一件保暖内衣一件高领毛衣,就这样,上半身还是像个蓬起的球。
当然许征也没好到哪去,外套和许时是同款,远远望去,俩人都胖乎乎的。
索性冬天不在乎胖瘦,能穿暖就行。
雨水顺着伞檐流下,容易滴在衣服上,许征注意到许时袖子被打湿,出声道:“进来点。”
许时这才挽住他的手,一脸凝重。
许征略微把伞向许时那儿倾斜:“你不开心?”
“我只是在想,在外面,我们要不要保持距离?”许时抓着他的手不自觉用力,指尖陷进棉花里。
按理说是该慎始敬终,许征在此刻的私心却让他说出另一番话:“大家都撑着伞,谁看你?”
不仅如此,一路走过来,这条路上就没见着几个人。
许时懂了他的意思,为自己的纠结暗自笑了下。
“哥,你觉不觉得爸妈最近怪怪的。”许时提到,“老是想办法让咱们单独出来。”
“他们以为我们吵架,正试图让咱们和好呢。”许征这些天看在眼里,想劝劝他们,又无法开口解释。
“我们没吵架啊。”许时觉得奇怪。
许征想着:“要不,还像从前那样相处?”
或许是尤志没见过他们之前的相处方式,才会觉得不对劲。
“不行。”许时吓得脸都白了,“要是被爸妈发现,我们死定了。”
不能被发现。
有一丝、一厘的可能性都要被杜绝。
许时没想过能成真,他本做好将这份感情压一辈子的准备。
谁想到,有一天他的梦真的实现了。
如此难能可贵的东西,在尝到甜头后又失去,他会疯的。
一旦被知晓,无异于世界末日。
他不想要许征在他和家人中做一个选择,就算是他自己,都选不出来。
与其这样,还不如永久地隐瞒下去。
在父母面前保持距离,是许时提的要求。
实行没两天,父母的态度让许征感到浑身不自在:“也许不会发现呢?”
“没有也许。”许时一口否决。
“我们之前不也一样吗?”许征想起他们成天腻在一块的时候,父母早习以为常,并未察觉任何的不对。
别说父母,许征本人都不曾发觉。
“之前不一样。”许时认真向他解释道,“之前没想让你们任何人知道,所以我一直在克制,我也没抱什么期待,知道那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事。现在不一样,你同意了,不管出于任何原因,你知道并且答应,不离得远一点,我怕我会忍不住。”
许时说话的时混杂着耳边细碎的雨声,一阵阵拍进许征耳中。
他动了动喉结,目光落在前方巷口,拐角处摆了两个垃圾桶,一红一绿,高耸的电线杆,路边房子牵出来的杂乱无章的电线。
许征听清了又像没听清,隔了一阵,快走到巷口,他回味过来问道:“忍不住什么?”
许时停下脚步,伸手夺过他的伞,把两人完全遮起。
在伞的掩护下,许时踮起脚,一只手搭在了许征肩上,两唇交叠。
柔软中略带冰凉的吻,伞遮在了许时背后,许征暴露在雨中,许征能清楚地看见有雨珠落在了许时睫毛上,许时紧闭着眼,睫羽微颤,不平稳的气息喷洒在许征脸上。
许征愣在原地,许时松开许征肩上的手,脸微微泛红,眼神扑闪:“就像这样。”
许征有种把许时再抓回来的冲动。
雨势突然变大,暴露在伞外的许征被浇了个彻底,许时这才慌忙把伞重新竖好。
许征的衣服、头发全湿了,被风一吹冻得刺骨,雨还是歪的,撑着伞也一个劲往他身上飘。
“我们赶紧买完回去吧。”许时被这阵雨扑灭了先前的冲动,轻声催促道。
“嗯。”许征从嗓子里应出一声。
等回屋关上门,他会让许时看看什么才是另一片天地。
冒着大雨,俩人跑到小卖铺买了包盐,到家门口的时候,白色的棉袄被雨打得斑斑点点,手臂外侧湿了一大片。
许征淋得最惨。
开门前,许征拽住许时转动钥匙的手,回他道:“我也忍不住。”
第八十章
进屋后; 买来的盐被随意丢在茶几上; 许征半拖拽着许时回到房间,关门反锁; 动作一气呵成。
许时被限制在许征手臂之间,背靠着门。
一个吻,和之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不同,强势而迫切。
温热的唇,紊乱的气息; 带来的巨大满足感胜过前世千千万万种成功。
仿佛只要这个人在面前; 任何东西都变得无足轻重。
许征很少像现在这样; 冲动毛躁,被勾起满腔热火无处释放,热度冲散理智,沉浸在这个吻中; 逐渐加深。
屋外下着雨,狂风交集; 滴滴答答地拍向窗边玻璃,窗户顶不住敲击开始震动,声势宏大,令人无法忽视。
可是大不过许征的心跳声。
“哐哐哐。”砸门的声音; 王业萍还拧了拧门把手,没能打开; “你们怎么买的盐; 买回来是漏的。”
许时猛然睁开眼; 眼神中带着惊恐,他就靠在门上,一门之隔,和王业萍不超过二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