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赋我以歌-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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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满心想着怎么处理这件事。
等好不容易把人哄回来,再说上他堂哥一大堆坏话,却只换来姑娘一句:“小人,你肯定是嫉妒你哥才这样诋毁人家!哼!看透你了渣渣!”
谢灵祗:心累……
所以他果然搞不懂这些姑娘家到底怎么想的,都是和他堂哥一样的奇葩!都是来坑他的!不是很懂这样的女孩子,以及堂哥这样的男孩子……
你这样是娶不到媳妇儿的有没有!
好不容易送走骂他小人的玻璃心姑娘,谢灵祗终于想起了他哥方才对他说了什么。
“女孩子果然是很麻烦啊,堂哥一点儿都没说错――”谢灵祗按着穴位放空大脑,口中不由得感叹道。
不对!现在应该关注的不是他哥不喜欢女孩子这件事吗?莫非,他哥喜欢男孩子??!!!
如果不是有着沉重的大家长包袱要背,谢灵祗都想咬着小手帕哭唧唧地扯着他哥的袖子,告诉他要想清楚可不能乱来啊!
毕竟,喜欢男孩子女孩子什么的不是问题,关键是,哪个男孩子会喜欢他这死样子,看着分分钟都要拎着剑砍你……
emmmm……
女孩子的话,也许还有两个喜欢他哥的,男孩子谁能看上他!
所以,他哥这是要注孤生的节奏么?
啊啊啊不要啊!他还希望他哥哪天能找个人管管他,让他不要再出门沾花惹草造孽地勾搭到人玻璃心女孩子来给他增加负担了。
他也很忙的有没有!
那,他到底要不要帮他哥找个男嫂子?以及,谁会看上他哥呢?
谢灵祗不免有点儿方。
算了,不管了,听天由命吧……
谢灵祗心想。
然而,突然有一天,谢灵祗发现,他哥变了,变得更加不正常了。
因为他哥现在不仅性子符合孤狼这一代称,连行为都很符合这个名字。
为什么呢?
因为他哥谢灵酌不知道在哪儿撞上邪,整个人都变得超级不正常。
他居然学会半夜哀嚎来吓人,声音之凄厉,悲中带着哀痛,痛中带着决绝,有如厉鬼夜嚎,孤魂哭泣。
而且,还是在半夜。
可想而知,这么一下能吓坏多少人?
还劝了也不听。
谢灵祗想哭,也很想打人,如果那个突然发神经病的人不是他堂哥的话,谢灵祗估计早就拎着他的五十米大刀上去,一米都不能让他跑,直接一刀捅他个对穿。
可惜,世事往往不由盆所想象,这是他哥,就伦理来说,作为大家长的他更应该为家人们作出个标杆来,要忍住,不能动手。
忍,忍,忍不住了就咬自己一口,之后再接着忍。
……
“嘿,年轻人,你很有天赋,才跟着我学几天而已,进步神速啊!”帝枢点点头,拍着谢灵酌的肩膀,看起来很满意,“那就一起吃顿烤肉吧,剑拿来。”
“嗯,前辈,在下亦感如此,前辈果真有大能。”谢灵酌坐在帝枢面前,将自己的剑往帝枢手中一抛,说:“前辈请用。”
“啧啧,挺不错的剑,用来剥皮剔骨外加烤串正好,阿酌啊,你先点个火呗,我待会儿就来。”
“是的,前辈。”谢灵酌乖巧点头,开始……
钻木取火……
天知道他明明有火石,为什么非得自己钻木。
当然,如果现在谢灵祗在,估计是不会相信眼前这个人是他那个爱剑如命,生活白痴的堂哥吧?
也许,他会以为眼前这是一个披着他堂哥皮子的妖精。
然而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最近他哥行为异常,爱好是,半夜哀嚎……
殊不知其实谢灵祗这是被帝枢所荼毒,一不小心走上歪路。
不,说是歪路也不对,因为谢灵祗刚发现一个技能,音攻。
他跟着帝枢哀嚎什么的,也并非他爱好特殊,只是他发现这种方式很能增长实力。
所以,在经历过把帝枢当怪人,怀疑,迟疑,进而过渡到半信半疑,深信不疑之后,谢灵酌就把帝枢的话当做经典了。
帝枢说什么他都不反对,哪怕刚刚帝枢向他要剑烤肉,谢灵酌都毫不迟疑地把剑递给了他。
爱惜剑,不让别人摸什么的,不存在的,前辈是外人吗?并不是。
前辈可是带领他走向正途的前辈啊!
谢灵酌面无表情地转着手中的木头,等待火苗的升起。
一等,就等到帝枢回来,他的火,还是没生起来。
帝枢默默地看着谢灵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想收的这个小徒弟啊,怎么能这么的……
算了,不能伤害未来徒弟的玻璃心,不能嘲笑他什么都不能干,也不能告诉他其实他唱歌难听死了。不然万一他说了实话,这个未来的徒弟不愿意当他徒弟了可怎么办?
他这么些年好不容易能拐来一个愿意听他唱歌不说,还想跟他学的人,绝对不能放过他,就算他唱的超级难听,让他非常想去找风轲来洗耳朵,他也必须忍着。
不然,没有个人陪他一起讨论歌曲,一起高歌吟唱,可是一件多么不幸的事情啊!
但是风轲是谁?我认识吗?
帝枢挠挠头,不再去想这个问题,开始专心地教导起未来徒弟来。
这个世界真不友好!为什么都很少有人愿意歌唱?这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的节奏总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帝枢想着,一口咬下竹签上的精瘦肉。
唔――好吃。
帝枢眼前一亮,开心地吃起烤肉来。
算了,反正也不是多重要的事,弄不明白就不想了呗!
……
熟悉的哀嚎声响起,谢灵祗无奈扶额,索性用手指堵上耳朵,钻进他刚让人挖的地下室去了。
关上门,放下手,终于没了那连绵不断的哀嚎声,谢灵祗轻叹一口气,不由得心想:以后家里是不是应该住在地下?不然,堂哥天天这么打扰人睡觉却没人敢去管他可怎么办?
至于其他人?跟他有关系吗?嫌堂哥扰民?你行你上啊,我又不是你家主,我管你去死?
第3章 第二铲土 我的大刀呢?
秋疏明是个热心的暴脾气。
天知道他这种矛盾到极点的性子是怎么养出来的,热心是真,暴脾气也是真。
秋疏明的妻子是和他同族的一个偏远家族的姑娘,名叫秋水冉,这个姑娘温柔又可爱,能萌的秋疏明整个人的暴脾气都没了。
两人是娃娃亲,也正是因为如此,两个看似身份地位都不一样的人能走在一起。而且,如我们所知,秋疏明他是个热心的暴脾气,由此可见,其实,他本人性子还是不错的,品行更是不错。
因此,对于这样一个娃娃亲,秋疏明自然就很护着喽,更何况,秋水冉长得还特别符合他的审美。
不对她好简直天理难容有没有!
说到秋水冉,她也总能从秋疏明暴躁的外表下,发现其细腻温和的内心,察觉到他的温柔和热情。
再说,秋疏明他的暴脾气从来不冲着秋水冉来,自然而然的,秋水冉也对这个未婚夫很是满意。在有人说秋疏明脾气暴躁说不定以后结了婚还会家暴时,秋水冉的反应都是,面带微笑,内心mmp。
毕竟一般这样对她说的人也是真心对她好,不能随便怼。
至于那些纯粹闲得慌,就是想要污蔑秋疏明的,秋水冉总是能让他明白什么叫做人。
分分钟教会你人类的行为应该是怎么样的。
所以,在两人都成年以后,婚礼如期而至,夫妻二人恩爱无比,可以说是和谐极了。
就连暴脾气的秋疏明也不大喜欢扛起他的大刀怼人了呢~
所以大家都说,果然人结婚了之后就是不一样了,就连暴脾气的秋疏明也变得温和许多,整天和他家妻子腻歪到一起,看着实在是辣眼睛。
噫――真是没眼看了。
被抱着他家妻子痴汉笑,完全跟以前不一样的秋疏明炫耀一脸的人发出如斯感慨。
弄得好像谁还没个老婆似的,切~
被秋疏明的痴汉脸给攻击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单身狗裹紧自己的小被子,在漆黑寒冷的深夜里还没念念不忘不忿于自己被秀了一脸这件事。
然后,他就突然想起这样一个事实:貌似,他还真没个人来帮他暖被窝。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令人悲伤的事实。
单身狗也有狗权啊,汪!
撇去以上不谈,最近的秋疏明有点儿不开心,暴脾气又有点儿想回来了。
不在别的,就说说,如果是你遇到以下情况你会怎么办?
情况如下:
晚上正想和妻子亲热一下,一声哀嚎传来。好吧,还能继续,结果刚想继续,又是一声哀嚎突如其来。如此重复几次以后,再坚强的人也该萎了啊!
秋疏明觉得他似乎有点儿暴躁。
半夜正抱着妻子睡得正熟,又是一声哀嚎传来,吓得睡梦中秋疏明一哆嗦就醒了过来。秋疏明摸摸头上的冷汗,又摸摸怀中暖和和完整无缺的妻子,心说原来是做梦啊。
好吧,做梦被噩梦吓醒实在是一件很丢脸的事,他怎么可能护不住妻子而让她被狼咬到?
果然是关心则乱,既然是梦,那就继续睡呗。
结果迷迷糊糊还没睡着,又是一声嚎叫,这回把秋水冉也给吵醒了。
睡得有点儿晕的秋水冉正想问秋疏明这是怎么回事儿,外面怎么会有狼嚎时,哀嚎声又一次传来。
“不会是鬼吧?”秋水冉哆哆嗦嗦地钻进秋疏明怀里,忍不住开始脑补是不是有厉鬼出来害人了。
咳咳。
由此可见,秋疏明看秋水冉时,滤镜是有多厚。
秋水冉的本质是个脑洞大,会骂人战斗力十足,而且怕鬼的逗比。
在秋疏明的眼中,秋水冉却是个温柔可爱,娇娇弱弱,需要随时呵护的小姑娘。
所以大家都觉得,秋疏明眼瞎,不过,秋水冉也眼瞎,两个人可以说是很配了。简直是配一脸有没有!
绝对有!不准否认!
……
嗯,让我们说回秋疏明想暴躁的原因。
也许一天两天,秋疏明也能忍下去了,可天天这样谁能受得了!
悄悄秋疏明和他妻子还住的离谢家比较近,所以,被吵得也就越厉害。
终于,在被不知道谁的哀嚎声给污染好几天之后,秋疏明终于忍不住了。
他,再一次拿起了自从娶了妻子就给扔到一边儿的大刀。
他打算去砍了那个扰民的家伙。
不砍死他简直都对不起他倍受折磨的心理,以及天天被脑补中的鬼吓得瑟瑟发抖的妻子。
但是妻子不能不管,带去吧,怕打起来伤到,放在家中吧?也不行!妻子害怕可怎么办?
于是秋疏明就盯上秋疏月,他的亲妹子。
被盯上的秋疏月眼睛咕噜噜转了好几圈,打算悄悄收回踏进她哥屋子里的那只脚。然而就在她收回脚,蹑手蹑脚就要偷溜的时候,一只手却按在她的肩膀上。
“怎么?想跑?”秋疏月听到她哥这样问她。
“没,没啊……我跑什么?我这几天又没惹你……”秋疏月说的很是心虚。
“呵,说吧,你又干了什么,这么躲着我。”秋疏明完全不相信她的话,每次秋疏月面对他这么怂的时候,就绝对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没啊……”秋疏月眼神乱飘,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哥。
“算了,懒得管你,今晚你帮我照顾你嫂子,我们的账就一笔勾销。”秋疏明拍拍她的脑袋说。
“好,你说的,以后不准跟我算账。”秋疏月瞥了一眼他手中的刀,拉过秋水冉就跑。
一边跑一边说:“既然你要忙,我就先带走嫂子了啊,哥你要记得你今天说过什么啊!”
秋疏明看着他妹子,深觉有什么不对劲儿。
可他也没多想,毕竟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找那个扰民的人算账,至于他妹子,什么时候不能教训?
秋疏明看看外面,天色已晚,看起来不久就会黑下来。根据他的经验,那个哀嚎声很快就会响起。
果然,在天色完全暗下来不多久,一声凄厉的哀嚎声响彻天地,即使有准备,秋疏明还是不免被吓了一大跳。
扛起他似乎有点儿奇怪的重刀,秋疏明就往那个声音的方向爬去。
没错,就是爬,爬山的那个爬。
不知道到底是谁爱好如此独特,半夜不睡觉非要出来学失去伴侣的孤狼干嚎,脑子里是不是灌酒不清醒了!
秋疏明一边爬一边想着,偶尔还拄着他的大刀当手杖。毕竟天太黑,没个东西拄着真的很难爬这种全是乱石灌木的小破山啊!
在奋斗许久之后,秋疏明成功地攀到那个不睡觉乱嚎的人旁边。
“谁?”那人冷冷地问。
彼时秋疏明的暴脾气已经被爬了许久的山,以及生生的哀嚎给完全引爆。
所以他一句废话都没多说,拎起他三百斤的大刀就砍了上去。
对面的谢灵酌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