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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门面_等登等灯-第20章

小说: 门面_等登等灯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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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夕景想了想,还是正色道:“丁子,我从前一直依附他生存,现在我自由了,不想再依靠别人,我自己的事情只想我自己来决定。今天告诉你这些也不是为了让你帮我,只是我很激动,很不可置信,想有个朋友一起分享这种心情。”
  丁子像是有些失落,但又有些满足:“那你以后有什么开心的、不开心的,都可以来找我分享。”他似乎也觉得这个话题过分暧昧,让气氛冷了下来,便换了个话题“那你现在住在哪里?”
  徐夕景原本想回自己的公寓住,后来又想到公寓也是公司给分的,他既然要解约了,当然没有再住过去的理由,就回答说准备找房子。
  丁子认识的人多,找个房子不是难事,当天下午他们就去看了几间房,最后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单身公寓,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徐夕景自己很满意,当场就拍板定下了。
  房子还是新房,刚刚简装了一遍,里面什么家具也没有,徐夕景一次租了两年,又拉着免费劳动力丁子去买了家具家电。他现在也没车,大家具让配送了,小一点的家具全都由丁子的车运回来。
  忙忙碌碌一直折腾到晚上才终于闲下来,徐夕景躺在新买的沙发上跟丁子说这一天真的太戏剧化了,转眼间他就有了新家新生活。
  丁子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儿就有人按门铃,徐夕景过去开门,来的人是外卖员,徐夕景签了以后惊喜地喊道:“你什么时候定了火锅外卖啊?我都不知道!”
  丁子从外卖里拿出啤酒,先开了一罐递给徐夕景,又打开了一罐同他碰了碰:“乔迁之喜,恭喜你。”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火锅,徐夕景喝的没有上次烧烤的时候多,所以并没有直接睡过去,难得醺醺然起来,咬着筷子跟丁子规划未来,他满怀豪情壮志地端起酒杯:“我将来……我将来,肯定……肯定会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大明星!我肯定要……要拿影帝!”
  丁子从没见过徐夕景醉成这样,心里像是有个小钩子挠的他心里痒痒的,徐夕景站不太稳,忍不住地向前倾,丁子伸手搂住了他的腰,让徐夕景变成一个靠在自己怀里的姿势。
  徐夕景吃了辣,又喝了酒,脸颊红扑扑的,嘴唇也很红润,丁子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挨上了徐夕景的嘴唇。
  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一起,全是辛辣重油的火锅味儿,实在不算一个美妙的亲吻。徐夕景一瞬间就扭头躲开了。他擦了擦自己的嘴,哼唧道:“我不喜欢,别弄我。”
  丁子把徐夕景搂地更紧,徐夕景被迫贴在他身上,丁子在他耳边问:“为什么?我不可以吗?”
  徐夕景觉得难受极了,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丁子没有得到徐夕景的回答,也控制不住动作越来越大的徐夕景,只好松开了手。
  徐夕景重获自由,冲丁子哼了一声:“你也是坏人!我不要跟你玩了!”他蹿进卫生间反锁了门。
  徐夕景虽然有醉意,还记得要洗澡,他把自己脱得光溜溜地,打开了水。徐夕景难得释放天性,一边洗澡一边唱歌,唱到高音部分还会非常可爱地转个音。
  丁子在外边听着,心里更痒了,但他想到刚才徐夕景说的“你也是坏人”,却又不敢再有什么动作。徐夕景还是天真,旁人哪有这么快就能找到水电气暖一应俱全的房子,当然是丁子拜托中介演了场戏,把自己的一处房产“租”给徐夕景了。
  徐夕景和秦泽远断了关系,简直是天赐的机会,他要珍惜机会,不能轻举妄动。然而接下来他就苦笑了,这实在是太考验他了。
  徐夕景洗完澡清醒了一点,想起丁子还在外边,手边却没有浴袍或者睡衣,他闻了闻换下来的衣服,一股酒味加火锅味,立刻就扔进了洗衣机里。他在马桶上沉思了一会儿,只好裹着短短的浴巾一个箭步溜进卧室。
  丁子眼看着洗完澡香喷喷的徐夕景露出一大片赤裸白皙的皮肤一闪而过,心里觉得像秦泽远一样做个禽兽也没什么不好,可他刚刚才选择做正人君子,太难为自己了。
  徐夕景的手机正在卧室里充电,他想了想,给丁子发了条短信:“刚才醉了,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今天非常谢谢你,你也辛苦了,早点回吧。”
  丁子的手机亮了一下,他点开看,徐夕景喝醉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要可爱得多,清醒的他实在是太残忍了。丁子叹了口气,把餐桌上的垃圾分类收拾好,提着垃圾离开了徐夕景的新家。
  ——
  徐夕景坐在床上心想,不能再跟丁子走这么近了,尽管他并不想失去丁子这个朋友,可他也并不喜欢暧昧。
  徐夕景一整夜没睡着,前半夜想着该如何解决自己和丁子的事情,后半夜他站在窗户边对着茫茫夜色发呆。新生活来的太猝不及防,徐夕景还没做好准备,他总觉得不可置信,窗户开了一道小小的缝,凉风吹在脸上,心旷神怡。
  虽然开始了新的生活,徐夕景的表演课和美术课还是在上,老宋和冯婷却没再跟着,应该是老宋已经从秦泽远父母那边得到了消息。
  美术课是新电影导演的要求,必须要去。表演课却是秦泽远给电影学院许了好处才换来的,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能上,原本想着见到老师当面问一问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老师那边却大手一挥,说是没什么消息,下次课还要按时来。
  组合那边的事情他已经不再去了,组合对外公布的是徐夕景生病了,徐夕景知道自己该低调点,免得徒增非议,出门上课都捂得严严实实,一般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他这边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秦泽远的病也好了。秦泽远捱了几天,病终于好的七七八八,一秒钟也等不了,立刻就回了市里的公寓。
  徐夕景不在,应该说徐夕景自从离开就没再回来过。秦泽远站在门口,不知道是意料之中还是大失所望。房间里落了薄薄的一层灰。秦泽远想了一会儿,转身给丁子打了电话。
  丁子在自己的工作室见到秦泽远并不惊讶,他起身给秦泽远倒了杯水:“动作还挺快,挨的打好透了?”
  秦泽远皱了皱眉,问:“谁告诉你的?”
  丁子哈哈大笑:“我猜的。我爸那么好脾气的人,我出柜的时候他都把我往死里揍了一回,你爸那暴脾气,没让你躺上半个月,算是心疼你了。行啊老秦,你这玩的哪一出?为爱走钢索还是苦肉计啊?”
  秦泽远不想听他的讽刺挖苦,“行了,我来不是让你看笑话的,他人呢?”
  丁子摊手:“我怎么知道?”
  “他只跟你走的最近,你不知道还能有谁知道?你不是三天两头就凑到他身边刷一下存在感吗?别跟我睁着眼睛说瞎话!”秦泽远已经快忍不了了。
  丁子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态度:“你不是给人手机装了定位吗?这会儿找不到人了跑我这儿来要人干嘛?”
  徐夕景早就把定位给关了,秦泽远被丁子大喇喇戳到痛脚,立刻就火了,他站起身,气势凌人:“丁子,你最好快点告诉我他在哪儿,我不想用一些不太文明的手段知道他的消息。”
  丁子乐了:“秦泽远,你多大了,你威胁他上瘾了,还来威胁我?恕我直言,跟徐夕景在一起,你真的不配!”
  秦泽远一拳就冲着丁子的脸过去了,半道被丁子强行抓住了手腕,丁子嗤笑一声:“秦泽远,你真的喜欢他吗?你懂喜欢人是什么感觉吗?你只不过是养了条小狗,你虐待你的小狗,你的小狗就亲近了对他好的人,你心里不平衡了,你怕你的小狗跑了,才骗自己说你是爱你的小狗的!你根本就不懂!”
  秦泽远听不下去,用另一只手挥到了丁子脸上,丁子毫不含糊,还了他一拳,仍旧愤愤不平地说:“你如果真的喜欢他,就会想尽办法保护他,而不是像作秀一样表演什么出柜!你都没想过后果吗?你都不想想你贸然出柜,你的父母会留什么后招对他吗?你究竟是喜欢他还是想毁了他?!”
  “那也是我的事!”秦泽远擦了擦嘴角的血,声音大了起来,“我告诉过你吧,我跟他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丁子狠狠地甩开了秦泽远的手腕,“秦泽远,搞成现在这样,你真的活该!你就算找到他,他也不会再跟你回去的,你死心吧。”
  秦泽远并不理会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我,现在就查一下,在B市,丁子名下的房产,地址报给我。对,就是丁书记家的丁子。”
  丁子冷笑了一声,“真幼稚!不到黄河心不死。”
  秦泽远拜托的是一个房产局的领导,平时没少一起吃饭应酬,办事效率也很高,没一会儿他就收到了邮件。秦泽远打开刷了两下,用手机狠狠指了指丁子,“等我找到人,再跟你好好算账。”
  丁子摊开手,“随时奉陪。”
  秦泽远不想再把时间花在毫无意义的争执上,转身离开了丁子的工作室。


第28章 
  徐夕景收到丁子短信的时候还在上表演课,看了短信他就有点心神不宁,老师罕见地批评了他,说既然今天他心浮气躁,就先下课吧,免得在这儿浪费时间。
  徐夕景没车,也不敢在大街上瞎逛被人拍到,买了张电影票在电影院里发了两个小时的呆。他不敢回家,因为摸不准秦泽远是已经走了还是正在守株待兔,整个人茫然又烦躁。
  电影散场的时候徐夕景留到最后,工作人员都进来清理垃圾了,他还在发呆。清洁员对这种影响自己工作的人非常不耐烦:“喂,让一让了,看完了还不走。真是!”
  徐夕景起身朝外走,心里既憋屈又烦闷,他在想自己为什么总也躲不开秦泽远的阴影,已经都没关系了,为什么还要怕他。
  这样一想,徐夕景一鼓作气搭上车回了家。天刚刚擦黑,徐夕景住的还是新开盘的楼盘,并没住几家人,他的勇气在回家途中已经消散的差不多,现在伴随着冬天的寒风,徐夕景一步一挪,慢慢挪到了自家楼下。
  他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秦泽远的车,便有些放下心,进了电梯。出了电梯他低着头掏钥匙,就感觉一个黑影出现在自己面前,声音很低很平静:“以后钥匙提前拿出来,不要走到家门口才开始找,这样不安全。”
  徐夕景的动作僵住了,他缓缓地抬起头,看见了秦泽远的脸。
  秦泽远顺着他的手在包里摸到了钥匙,递给徐夕景,说:“有自己的家了,不请我进去坐坐?”
  徐夕景握紧了钥匙,说:“庙太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秦泽远却不说话,打定主意跟徐夕景在门口僵持着。徐夕景率先撑不住了,问他:“您没有自己的工作要做吗?守在这里有意思吗?”
  “小景,我在这儿等了你一下午了,你总得让我进门喝口水吧。”秦泽远回地驴唇不对马嘴。
  徐夕景一把拿掉自己戴在头上的鸭舌帽,捋了捋被压得乱糟糟的头发,烦躁极了,“先生,您母亲已经做主让我跟你们家断绝关系了,我知道我欠你们的,养我这么大也没什么回报,我会想尽办法还的,您能别来催债了吗?”
  他声音大了些,没想到话音刚落,自家房门就开了,丁子探出头:“小景,你回来了?”
  徐夕景莫名其妙,问他:“你怎么在我家?”
  丁子又看了一眼站在徐夕景身边的秦泽远,做出一个防御的姿态:“你先进来吧,外边冷。”
  秦泽远想跟着徐夕景一起进门,却被丁子拦在外头:“你别进我家。”
  徐夕景顾不上好奇,疲惫地说:“先让他进来吧,有些话还是得说清楚。”
  秦泽远于是堂而皇之登堂入室,他环顾了一圈,评价道:“房子新是够新,就是太小了点儿,又没住几家人,不太安全,小景还是跟我回去吧。”
  徐夕景不理他,把包包帽子外套扔在沙发上,问丁子:“刚才他说是你的房子?怎么回事?”
  丁子快被秦泽远气死,硬着头皮回答徐夕景:“我之前想着你找个合适的房子不容易,又急着要住,就把我自己的房子贡献出来了。不过这是新的你放心住。”
  徐夕景想到刚搬来那天的事情就不太想接受,但眼下实在也没有更好的去处,他是肯定不会跟秦泽远回去的,只好答应了,想着未来又多了一件找房子的事情要做。
  他问完丁子,又转向秦泽远,说:“我不会跟你回去,你也不要再来找我。我当着你妈妈的面已经答应断绝关系,我不想食言,也没什么再保持关系的必要,你们俩回吧。”
  三个人站成一个三角形,把徐夕景夹在中间,秦泽远看了徐夕景一眼,问他:“那理由呢?我妈让你断了你就断了?你怎么这么听我妈的话?”
  徐夕景冷笑一声,“需要理由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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