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_雨疏海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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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诚实的反应,就是好吃的小穴偷偷染湿了周怀旭大腿上的一块布料,翕张吐纳之间,还将那锻布含了一点进去。
周怀旭不再折磨他,果断伸指在穴口的皱褶处按压了两圈就并了指头探进那绞缩着的蜜穴,时酒久不承欢,又紧又湿,生涩得宛如第一次交合,周怀旭不敢冒进,耐着性子曲直按压着肠壁,弄得时酒直哼哼,小声在男人耳边催促着进来。
周怀旭从善如流,提起时酒的腰,就将自己喷张的东西对准了那处花蕊。
“真进去了?”男人低哑的嗓音暗含调笑。
“嗯……”时酒攀着周怀旭的肩膀,被周怀旭的东西烫得紧张,后穴又是期待又是畏惧地缩张着,“你…你快点、唔……啊——”
先前只扩张到两指,alpha的性器又天赋惊人,穴口吞下那东西就已经是勉强。时酒一催,周怀旭就彻底放了手,他顺着体重将那东西吃到里面,进得极深,粗的热的撑得后面好涨好满,真是将他吓了一跳。
“瞪我做什么?”周怀旭明知故问,牵着人的手就往那交合的地方带,“摸摸看?酒酒,我在里面。”
时酒觉得周怀旭简直坏透了。
坏透了的周怀旭表示很想念时酒。
久违的温香软玉是柔软而黏腻的。时酒近阶段敏感,发情期将至未至,情动之时穴里暖得如同一汪温泉水,又因生养过,有瘾症的加成,反应更要热烈一些。周怀旭勉强停留了数十秒,调戏的话语说得时酒瑟缩了身体,才总算忍不住,渐渐动作起来。
alpha攻城略池的本性,也渐渐显山露水。
时酒知道因为姿势,周怀旭进得很深,却不料他会如此激烈。后穴酸酸涨涨的难受才刚刚舒缓了一点,周怀旭深入浅出的粗大就占据了时酒全部的理智。欲望水涨船高,临近顶点就看见极致快感的曙光,下一秒,又被周怀旭仿佛穿透般的进深惊回现实。
太深太烫了,时酒搂紧了周怀旭的肩颈,抿紧唇吞回喉咙里的呻吟。
“怀旭…唔……”周怀旭一个深挺,吓得时酒颤了嗓音,“慢…慢一点……轻……”
“唔……”察觉到后面含着的东西又大了些,时酒慌得眼泪都下来了,只好服软,拿出杀手锏,“怀旭…对我好一点…唔……”
以往周怀旭操得狠了,不管不顾起来也是非常吓人的,时酒怕,就小声念“对我好一点”、“对我好一点”,每次都很有用,恰恰好唤起周怀旭的怜惜。
男人雄姿英发的东西果然缓慢下来,从深入浅出改为九浅一深的节奏。肉棒碾过穴道口的软肉,勾起内里足够的瘙痒,却不慌不忙地动作着,非得凑够九下,才短暂地深入地造访一回。
时酒哪能不知道周怀旭还在欺负自己。
他撒娇似地哼了哼,也不求了,辗转着唇舌去舔弄周怀旭的腺体和喉结,入口咸湿。时酒不重,可挂在周怀旭身上也好几十分钟,到底还是累着了周怀旭。心疼的劲一上心里来,时酒吻得愈发卖力,就是汗水也往舌头里卷着,后面更是配合,周怀旭干他一下,他就微微使点劲,夹得周怀旭一阵头皮发麻。
肠肉懒懒散散拥上那硬物,互相推搡着服侍一番,挽留着不许周怀旭退出去。一团团水棉花似的裹上来,从柱根到那开拓疆域的圆头都不放过,软嫩的地方被那粗糙不平的东西表面一磨,也像是不好意思,欲拒还迎地蠕动着。时酒娇嫩的身体很快被周怀旭打开,操得微微有些涨红,晶莹的水液叽咕叽咕溢满臀缝,好看如同清露沾湿春花。
周怀旭垂头咬上时酒吐露兰芳的唇,起身又将人压在桌案上,转了背入的姿势。
竟深得无以复加。
“嗯嗯…嗯……那里……”omega的欲望开始彰显存在感,想要alpha粗暴狠戾地蹂躏,想要身体内部被开启,想要alpha的结进入那个入口,然后灌满他,夺取全部的思考能力。
隐秘柔软的腔口一点点舒张开来。
周怀旭的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热,跳动的节奏也激烈难忍,庞大的事物撑得时酒恍惚觉着要坏掉,每一个皱褶虬结的地方都被穴道的神经清楚地感知到并深深刻录在身体的记忆里,被侵占既让他觉得满足又不免惊慌,生殖腔还要更敏感一些,被那样的大东西闯入,一定会让他崩溃的……
然后就真的进去了。
“唔嗯…嗯……”周怀旭停顿了几秒,体贴地为爱人吻去眼泪,许是因为太过刺激,时酒只能无意识哼鸣着,一刻不停地翕张着穴肉,浑身无力任人揉捏。
“好了……”周怀旭将人正过来,扶着时酒的腿勾在自己腰侧进行最后的顶弄,“结束了,宝贝,好好睡吧,嗯?”
“嗯……好涨…太多了……”时酒努力掀了掀眼皮,疲惫地叙述着最后的感知。
就如刘秘书所愿,第一天复工的周总裁,早退了。
番外…4
清雨荷初放,和风照暖容。
水乳酣畅近七日,六月的情期无限漫长。周怀旭潇洒挂断公司来的电话,低头望着自己搭在键盘上的双手,笑容几分无奈几分甜蜜,偏头就看见时酒恬静的睡眼半遮在被沿下,藕臂懒懒扬出一节,挨着周怀旭腰后的皮肤,俨然是睡梦中的不自觉。
米兰昆德拉说,爱情并不是通过做爱的欲望体现的,而是在于同爱人共眠的欲望。
至此,周怀旭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是永恒轮回,是灵肉,是恒久忍耐,是独一,是天地荒芜,是恩慈。
是时酒。
他们将在平凡的爱情生活中鬓染霜白,淋漓刻骨。
“看什么?”时酒忽闪着大眼睛,看得周怀旭心痒痒的,时酒羞得推搡他,“我还醋着呢,你走开点。”
周怀旭忍不住又笑。
“你笑什么啊……”时酒只是羞的,见人不走,更不好意思。周怀旭喜欢他可爱,将电脑放一边,扯了被子就钻进去将人抱紧,压着时酒深吻,轻声道早安。
时酒两首揪紧周怀旭宽松的上衣,小口嗬着气将脸埋进周怀旭肩颈,静静平复心情。和周怀旭厮混了好些天,他的身体还有些敏感,一起来就是那么浓重的信息素刺激,实在是受不住了。
周怀旭逗他,“你再睡一天,就来不及吃药了。看你之前那么热情,现在知道累了?”
“什么呀……”时酒悄悄红了耳尖,顿了好久才嗫嚅到:“我……我不想吃药……”
“嗯?”
“……我不想吃药。”
“不行,”周怀旭松开时酒,转身拿了床头放好的水杯和锡纸药板,递到时酒唇边,“乖,听话。”
却被时酒翻身推拒了。
去年生完阿靖时酒出院之后,周怀旭就明确表示不想要再生,经历过那样惊心动魄的陪产,差点失去爱人的恐慌已经刻骨铭心,孩子有没有其实都比不上时酒的健康重要,况且已经有了一个,再生个孩子也没必要了。
不说难产,就是顺风顺水,周怀旭也舍不得时酒受丁点罪。
周怀旭下了床,端着水杯绕到时酒那边,蹲下身好言好语哄着,却也不免有些严厉,“酒酒——听话。”
如此说着,端药的手又向前送了送。
竟同以往闹翻的那次如此相像。男人端着杯子的手那样稳当,那样坚定,那样不容置否,时酒看着有些伤心,兀自埋了脸,也倔强地摇了摇头。
周怀旭就有些生气了。
“吃药。”
“……不要。”
“酒酒——”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时酒赌气掀开被子,腾地坐起来找鞋穿,看也不看周怀旭一眼,“周怀旭,你想都别想!”
“闹什么呢!”周怀旭呵斥一声,玻璃杯啪地一声落到床头柜上,吓得时酒瑟缩了一下。
“哼——”垂了头,就有些想哭了。嘴巴还犟着。
屋里静得呼吸声都快听不见。时酒酸着眼眶,好半天没什么反应。
还是第一次闹得吵起来。
只是细枝末节的磕绊,仅此而已。
却折射了很多很多,很多他们刻意或无意忽视的问题,很多难以言说却抹消不掉的矛盾。
时酒忍下哽咽,沿着床边找了拖鞋,本想装作无所觉地离开,却怎么也没有起身的力气,周怀旭也只是在一旁看着他不动。沉默的空气渐渐冷冻起来,一个委屈一个生气,倒是都默契地不言不语,对峙着对峙着,不晓得是拿人撒气,还是和时间过不去。
窗牖边缘透进室内的晨光从周怀旭搭在墙边柜的手指间倏忽恍过,金属婚戒反射的刺目光线拨乱两人的眼。时酒缩了一下腿,扭捏着就要开口。
“我……”
“你——”
匆匆对视一眼。
“你先——”
“你——”
端起那杯微凉的茶水,周怀旭叹了口气,默默走到时酒面前,拉过他的手,将杯子放到他手心里。
“我……”没了人抢白,时酒又有些踟蹰,他捏紧杯壁,缓缓平复着内心的紧张,可一开口依旧是哆嗦:“我……我可以…我可以的。”
似乎是怕周怀旭不信,他又抬了头,前倾了身体,和周怀旭鼻尖对鼻尖,红着眼圈道:“我可以的。真的!”
就见周怀旭稍稍后退,审视地瞧他。
所谓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周怀旭不可能不明白时酒没说出口的话,时酒紧绷的身体,蹙起的眉宇,言语间飘忽的眼神和攥着玻璃杯的小动作,事无巨细尽数落在他眼里。他知道时酒多多少少背负着愧疚,也明白家里人的雪上加霜,但他更清楚解铃还需系铃人,如果时酒不打开心结,那么无论他如何保护他,都不能周全。
就像教导一个自闭的孩子,如果他不愿意乐观地认识整个世界,那么无论他看见多么磊落无私的眼神,都会怀疑自己被遗弃。
有些事周怀旭可以帮,有些事他帮了,不会对时酒有益。
时酒被看得心慌,不明白周怀旭的心思,只以为他坚持不愿意,还欲再说。方启唇就被眼前人香了一记,还懵着,那人手就捏到脸上来。
“好了好了。”周怀旭又叹一声,怅然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见时酒如梦初醒不知东西的样子,无奈之余又觉得可爱,直起身将人揽靠在怀里,笑道:“还没说怀上呢,就不理我了,怎么不怕我吃醋?”
时酒会意,紧紧拽住了周怀旭的衣角,破涕为笑道:“孩子的醋你也吃……”
“可不能再要个阿靖了。”说到孩子周怀旭还有点头疼,“也不知道谁教的,闹心。”
“阿靖不是说是你教的吗?想赖帐?”
“不赖。”周怀旭揉了揉时酒蓬松的短发,莞尔道:“只要是酒酒生的,我都喜欢。”
——“所以,”他顿了顿,褪去所有逗笑的幼稚,抬起时酒的下颚迫使他看他的眼睛,“别多想,我不怪你,嗯?”
从一盏灯火徘徊到一盏灯火,从一弯新月眺望到一弯新月,从一个街角辗转到一个街角,幽昙钵花百年人生,不过苍穹轻尘,天地蜉蝣,时一现而。他曾以为的寂寥一生,应是星河一瞬,不料想有一日,会绵延为此时无尽的幸福。
他愧疚于逝去的孩子,愧疚于周怀旭,愧疚于阿靖,不计斤两,却多矣。
“我——”时酒哽咽了一下,脸颊擦过周怀旭居家服柔软的布料,也渐觉安心,“怀阿靖的时候,我身体不好,阿靖一岁前,我也没真正尽责。我想再有个孩子,你陪着我,我们一点点看他长大,他也能陪阿靖一起,好不好?”
然后看孩子们独立,从一次次远行到离家索居,建立事业,结合家庭,他们也相偕白首,终有一日,长辞人间,痴心不忘四月天。
他神采熠熠的眼,有周怀旭望见的浩渺星辰。
“好。”周怀旭揽紧他,轻抚着他的脊背,又重复一声,“好。”
他们会再有个孩子。
番外…5
新的日子开始了。
从高傲的拣尽寒枝不肯栖,到如今春风化雨柳如眉,周家上下无一不知无一不晓——时酒不一样了,焕然一新了,那乐呵呵的样子搁谁谁都看得出来。
以至于周倪青端着碗补汤蹙着眉小口抿着的时候,都被自家婶婶看得没了脾气。
“怎么了吗?”时酒见周倪青一抿三抬头,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疑惑,“我身上有东西?”
“没、没……”周倪青苦着脸看了一旁坐镇的周怀旭一眼,吞下喉咙里的话,继续对抗眼前的补汤。
“趁孩子不闹你,多补补身体。”时酒饮尽微微泛苦,口感清奇的汤水,一边起身一边笑道:“倪青啊……”他瞥了一眼桌子中央那锅混杂着各种食材的“营养汤”,又偷偷望了望厨房,轻咳了两声,故作正经:“好东西,多喝点,啊。”
就扯着周怀旭胳膊撤了。
其实也不赖时酒甩锅,实在是金嫂的食疗太可怖。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