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hadow-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原来那么早就已经……少年几乎不敢置信,只得羞恼地闭了闭眼,几乎不好意思抬头去看漆恻,低着头慢慢蹭了过去。
“那时候你才6、7岁,可是琴弹得特别好,记得吗?”漆恻在琴凳上坐下来,抬手打开了琴盖。
隐轻轻嗯了一声,“记得。”
漆恻将双手轻轻放在了琴键上,按下了第一个音符。
回忆如流水般随着音乐流淌而出,一幅幅画面,一个个片段在隐面前闪现而过,慢慢归拢,慢慢拼凑,最终完满。
隐闭着眼睛聆听,琴键上翻飞的手指指法好似投影一样出现在隐眼前。一切都那么熟悉。可心里却不知被什么触动,阵阵发酸发胀。
待漆恻一曲毕,看到的就是隐通红的双眼,心里一紧,起身将人揽进怀里。
少年吸了吸鼻子,哽咽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却扑簌地在眼角肆意流淌。
其实直到此刻才真正感觉到自己回家了吧?
是熟稔的旋律敲碎了强撑的坚毅吗?
很累吧,这些年?
福伯去送下午茶的时候漆恻已经开始为了几天后的发布会给隐做起了辅导。看着漆恻一本正经举着戒尺给隐纠正着坐姿站相各种礼节,老人笑盈盈地走过去。
“二位少爷,”福伯单手贴着胸口行了礼,“请用水果。”
隐心中正惊讶于老人标准流利的中文,便听得漆恻介绍道,“这是福伯,英国人,是姬家庄园的大管家。”
隐心知这位老人虽是姬家佣人却是德高望重,便按照漆恻之前教的,微微弓身以表尊重,喊了声“福伯。”
老人依旧笑盈盈的,“隐少爷客气了。”说着引着两人去小桌旁坐下。
隐这才看到福伯拿来的水果竟是他曾在极北之地有幸尝过,却从未在其他地方见过的一种果实。
老人没有遗漏隐眼中一闪而过的神采,问道,“隐少爷可是识得这水果?”
隐又细细瞧了盘中晶莹剔透的果瓤和小碟子里白中带粉的果酱道,“我也并不十分确定,是唇果?”
福伯惊喜一笑,“正是,只是这唇果并不常见,敢问隐少爷如何而知?”
漆恻挑眉用小叉子叉起一块果肉沾了果酱放进嘴里,一股奇特的甜味直接由味蕾传到了脑中。
“我也只是偶然见过,在冰雪之地的冰层之下生长有这样的果实。因为通体雪白且形似雪球常常不被人发现,而常被一些动物所食用。它之所以被称为唇果是因为未成熟之前最外一层果皮有毒,而最初判断它是否成熟的办法就是用温热的嘴唇触碰。若是双唇感到刺痛且有粘性便是尚不可食,反之则代表可以食用。”
隐的声音清冽中带着柔和,细腻中带着低沉,十分好听。他的语速不急不缓,音调不高不低,却能让人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聆听之上。
福伯到了这个年纪也算是识人颇多,听一个人说话便能了解这个人的性格。而原本不动声色的眼中此刻竟是染上了欣赏的意味,“隐少爷说的没错。且待这唇果完全成熟便会褪去外层含有毒性的果皮,新生一层□□色的果皮,而这果皮便可以用来制成果酱配着果肉一同食用。只是白中的粉色过于浅淡实在难以辨认,且人在那样低温的环境下手指、指腹早已失了灵敏,因而为了及时采摘人们还是会冒险以唇试之。”
隐微笑着点头算是认可福伯的话,抬手叉起果肉放入嘴里,一举一动儒雅有礼已然有了世家公子的修养气质。
漆恻暗笑,眼中的光芒就像是个孩子在得意地炫耀自己心爱的小玩意儿般炫耀着自己对隐的教学成果。
福伯微微一笑,心中也不禁带了些暖意,这样孩子气的少爷他有多久没见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不知道自己啰啰嗦嗦写了些什么了。。但是好歹交代了隐为什么进喋域。。。
然后那什么唇果是我胡诌出来的大家不要深究。。。
最后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吧。
☆、chapter37。 Ⅺ
第二天一早两人都早早地起床去晨练,但是因为隐身体需要静养的缘故只能在场边看着,顶多做些热身。
隐本以为晨练很快就要结束可没想到姬凛灺来了,他心里一下就忐忑起来。
姬凛灺的气场自是非同寻常的强大,可隐心里知道不能失了规矩,因此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早上好。”
姬凛灺睨了他一眼停下脚步,“早。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隐没想到姬凛灺会理睬他,紧张得双手攥紧了拳头,“谢谢您的关心……身体好很多了。”
姬凛灺粲然一笑,“我关心你是因为,你是小恻的弟弟,仅此而已。”
少年身子一僵垂下头,握紧的拳头骤然松开,“是……”
不远处的漆恻虽然在晨练,注意力却大部分在隐的身上,因此两人的对话他虽听不见却看得清楚。
他知道自家师父一直对隐有成见,并且他明白,成见的根源,就是自己。是以他从未奢望姬凛灺能在短时间内接受隐,却也不会再任由自家舅舅误会和责难于隐。
而此刻,隐忽然苍白的脸色让他心里一紧,忽然意识到,也许此时的隐是需要他的保护的。
漆恻心情焦灼地几步跑到了两人面前,姬凛灺却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隐因为漆恻的忽然到来显得更加无措,小步后退了一步,想要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怎么,怕我刁难他不成?”姬凛灺笑里带着怒意。
“师父,”漆恻站在两人中间将隐挡在了自己身后,“小隐刚回来不久还不懂规矩,若是冒犯了师父还请师父责罚小恻,是小恻没有教好他,都是小恻的错。”说着竟是在隐的面前曲膝跪了下来。
姬凛灺眸色一冷,怒极反笑,“你要替他受罚?”
隐心里着急,忍不住伸手扯了扯漆恻的衣服,漆恻却当作不知道一般应了句,“是。”
“恻……”隐在漆恻身后小声唤着,却被姬凛灺冷眼一瞥吓得浑身一个冷颤。
“训练翻倍。做完来找我。”姬凛灺对着漆恻说完便转身朝外走去。
隐一咬牙追上去,拦在了姬凛灺面前,“您不能这样,恻他没有做错——”
“小隐,回来!”隐还未说完便被漆恻打断,他眼里的火光是隐许久未见的怒意。
姬凛灺笑着离开,隐却拖着脚步走回了漆恻的身边。
“他一直都这么不讲理吗?”隐的眼中布满了纠结与复杂,“他不是你的舅舅吗?你就任由他这样——”
漆恻摇摇头,伸手轻轻拍了拍隐毛茸茸的脑袋,“没礼貌。”说完便往回走,打算继续训练。
隐脚下踌躇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突然有一种感觉,有一种自己其实只是一个局外人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处在姬凛灺和漆恻之间,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来参与这两个人的事情,即使,自己是两人名义上的亲人。
漆恻走回场边往自己腿上绑负重,隐就那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觉得,他好像一点都不了解这个人。
漆恻知道隐走了。
可他没有追。
他继续踏着跑道,绑着负重,跑着翻倍成了6000米的耐力跑。
从前就定下的规矩,无故暂停训练,训练翻倍。漆恻鲜少违拗姬凛灺的规矩,但若是真的违反了,一顿狠罚铁定逃不掉,今后的训练也只会增而不会减。
漆恻猜测隐只是不能理解自己和舅舅之间的相处方式,心想一会儿好好与他说明,那便没有什么了。
6000米结束是在近20分钟以后。漆恻在跑道上慢着步子走了大半圈,除了呼吸急促口干舌燥倒也没显得很累。心里估计了一下时间,想着隐应该已经吃上早餐了嘴角不经意透出点笑意。
待漆恻完成了训练出来才听得福伯说隐用完早餐就跟着亓官翎去了“喋域”。心里有暗暗的失落,他却说不出缘由。
洗了澡换了衣服疲惫也清除不少。漆恻便按照姬凛灺之前的吩咐去了书房,一进门姬凛灺却是看都不看他只道,“腕表拿来。”
漆恻摘下了手腕上的特制腕表,递上后,便又恭恭敬敬地站好。
姬凛灺细细看了包括瞬时速度、心跳频率、呼吸频率在内的各项数据,本就面色不善的脸上更是增添了寒意。只听他冷笑一声,“呵,6000米跑了19分37秒?”
漆恻神经一紧,虽然一般这种早晨类似于热身一样的跑圈不会计时,但是这次既然姬凛灺作了要求,漆恻便不会辩驳什么。
“以后每天晚上的训练加两组2000米的变速跑。深蹲跳后三组的频率明显降低,腿部力量不够。加五组深蹲五组蛙跳,20个一组。”
“是,师父。”漆恻没有丝毫犹豫地应下,目光也一直谦逊地低垂着没有变化,像是这些惩罚并不是针对他。
姬凛灺放下腕表,看了一眼站得十分挺拔的漆恻,冷声道,“去惩戒室等我。”
漆恻出了书房的门就准备往惩戒室走,可经过楼梯口的时候却碰到了刚回家正上楼来的隐。
两人都是一阵莫名的尴尬。
“你回来了?”漆恻淡笑着停下脚步。
“嗯……我,抱歉,没有和你说一声就去了喋域……”隐手捏了捏衣角,“我去收拾一下以前的东西……”
“嗯。”漆恻点点头,刚想再说什么书房的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姬凛灺站在门口,看都不看隐,冷声道,“还不去准备吗?”
隐见漆恻脸色一白,心里猛地一颤,却听漆恻毕恭毕敬地答道,“对不起师父,小恻这就去。”说完安抚地看了隐一眼,道,“你先回去休息,我一会儿来找你。”
看着漆恻往走廊深处走去,隐心里忽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他想追上去,却被姬凛灺无形的压力压制得根本迈不开脚步。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受。
似乎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变远了,像是隔着什么,藏掖着什么,却没有人点破没有人道明。
隐从来不是心里藏不住事情的人,可如今一旦涉及到漆恻,他就坐立不安心神不宁。他忍不了这种不明不白的窘迫,忍不了明明在乎却忍着不去在乎的自己。
所以他在自己的房间呆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起身决定去一探究竟。他想要当着姬凛灺的面质问,得到想要的解释。
隐就是这样一个纯粹的少年,大多时候总是淡淡的,没有人看得出他的喜好。唯独对于在意的人,会这样倔强并且执着。
姬凛灺进惩戒室的时候故意虚掩着门没有关上,漆恻心里有事心不在焉,所以并没有发现。
“去那儿站好。”姬凛灺瞥了一眼已经换上了宽松运动服的漆恻,手指了指墙边的把杆随口道。
漆恻恭敬应下委身钻进了把杆内侧。姬凛灺的食指又在空中画了半个圈,漆恻便立即明白了意思,朝墙面转过了身去。
待漆恻举着双臂让把杆抵着后胸上身缓缓后仰摆好了姿势,姬凛灺这才缓步走了过去。
一句话都不说,姬凛灺只管抓着漆恻的双臂用力向下压去,后胸和肩胛传来的痛感让漆恻早早咬住了嘴唇,这才没有发出一点痛呼呻【吟】。
因为把杆内侧的间距只有一人的宽度,墙壁正好卡住了漆恻腰部以下因为姬凛灺的力道向上抬起的部分,整个人呈现出线条优美又诡异的弧度。
“咔”的一声胸骨被打开,漆恻痛得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姬凛灺这才开口冷着声音道,“呼吸”,却没有松手。
漆恻依旧维持着后仰的姿势,放开了咬着嘴唇的牙齿缓慢吐纳,喉咙里却因为呼吸不畅只发出“咳”的声音。
姬凛灺抬脚踩住了漆恻悬在空中的双脚,手下慢慢震颤着将漆恻的头向屁*股压去,“差了不少……多久没练功了?”
漆恻的脸有些憋红,绵延的疼痛让他有点集中不了注意,但毕竟被姬凛灺管教了将近10年,如果这都忍不了他就根本没有资格喊姬凛灺一声师父。
“…这段时间懈怠了……小恻很抱歉。”
姬凛灺将漆恻的双臂折成一个矩形,力度猛地一加,“你最近倒是长本事了。不但忙得连罚都不怕了,做事还冒冒失失不成样子。”
漆恻知道自家师父气过了,也顾不上疼了,喘了口气赶紧道,“师父,小恻知道错了……”
姬凛灺冷哼一声松开了手和脚,看着滑下把杆瘫软在地又迅速站起来的漆恻道,“知道错了?”
“是。”漆恻认真点点头,从把杆下钻出来站好。
姬凛灺撇了下嘴环顾了周围,漆恻心知自家师父又在想新花样折腾自己却依旧乖乖站着等着。
最后,童颜舅舅伸手一指房间角落的那一小块鹅卵石地,“去,倒立着吧,晃一下长鞭10下,掉下来一次20鞭,认错让我不满意10鞭。”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