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正确消除法-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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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初降,温度也低了,她加了条深紫色的披肩,似乎补过了妆,整个人高贵华丽,也年轻漂亮。
“有事?”戚夜寒问。
三太太站到他身边,也抬头看了看,有些讽刺地说:“他总算没有太绝情是吗?”
戚夜寒冷淡的说:“那你还想要什么?”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她直视着他,再没有以前那种遮遮掩掩,仿佛戚天义一走,她的感情就可以毫无保留地表现出来。
戚夜寒嗤笑,抬起头看着房间的那扇窗说:“我不知道。”
“夜寒,我知道你不可能和我……”
“小妈,”戚夜寒打断她,“爸爸才刚走。”声音里满满的讽刺。
三太太咬了咬嘴唇,深吸了口气,盯着他,“我以前我们两个可以相依为命……”
“你有亲生儿子,你应该和他相依为命。”戚夜寒冷笑了一声,“而且外面男人也不少,你又何必执着于家里的?更何况我好歹还叫你一声‘小妈’。”
“你……”她愤愤地看着他,下一刻却又突然哀伤起来,伸手想要触摸他,“夜寒,我是真的喜欢你……”
戚夜寒冷冷地看着她,“你喜欢的不过是我这张酷似爸爸年轻时的脸和戚家的钱。”
三太太愤愤离去,但戚夜寒知道她并不会善罢甘休,这个女人或许不聪明,但却是极有手段的。说不定,接下来她就会联合二太太一起争家产。
当然,他并不在意,这些年他就是这样过来的。
戚夜寒深吸了口气,双手环胸,轻轻靠在树干上……但是没过一会儿又有人来了,不过他不用回头已经知道来的是谁。
张戚问:“你在这里干么?”他在屋里找了一个圈没找到戚夜寒,还是问佣人才知道他人在这里。
戚夜寒微微一笑,“对他的安排满意吗?”
张戚耸肩,“可以,反正钱不要白不要。”他虽然在笑,但是有点强颜欢笑的感觉。
戚夜寒却笑了,他喜欢张戚的诚实。
“我要回去了。”张戚扬起下巴指了指门口方向,“你走不走?”
戚夜寒看了一眼门口,没有说走也没说不走,反而对张戚说:“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了。”
张戚皱眉,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回去跟钟习滚床单……
“你可以回去当警察。”戚夜寒说的直接,“我会帮忙,你想回侦二队还是其他单位都可以,你想好了就告诉我。”
“等一下!”张戚简直有点儿“受宠若惊”,“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如果你不想走我当然不会勉强你,但你真的不想回去当警察?”
这一问,张戚沉默了,他看着戚夜寒,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和他同父异母、长得很像的哥哥,然后又转身和戚夜寒一样靠在树干上,发呆似的安静了好半晌才说:“其实我是想回去的,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认定我了。”
戚夜寒无声一笑,“你一个成年人,有手有脚,我还能绑着你不成?”
“说是这么说……”
“当然,如果你不想走想继续留在公司,那自然是好的,最难的事你都做过了,我相信生意上事的难不住你。”
张戚摇头,一脸苦相,“其实我觉得做生意比做卧底难……”
戚夜寒勾起嘴角,“所以我给你选择的机会……这也是爸爸的意思。”他顿了一下,再真心不过的说:“谢谢你陪了他这段时间,让他没有遗憾的离开。”
张戚低下头,轻叹了口气,“我觉得他还是有遗憾的。只不过,人这辈子谁能一点儿遗憾也没有?”
戚夜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还是尽量让自己没有遗憾吧。你好好考虑,有什么想法随时可以跟我说。”
张戚看他一眼,然后望着天问:“要是我还想回侦二队当队长,你能把杨瀚弄走吗?”
戚夜寒稍稍一愣,沉迷几秒之后说:“可以。”
张戚兴奋了几秒,又皱着眉摇头:“不行……要是让钟习知道是我使坏把杨瀚弄走了,他肯定会教训我,杨瀚那家伙才来一年就把他们都收买了,说不定我现在回去他们还舍不得杨瀚走呢……”
戚夜寒忍不住笑了,“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张戚没回答,转过头盯着他,眼神有点奇怪。
“怎么了?”
“其实,”张戚笑了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真的对你没什么好感。”
戚夜寒扬起一边的眉,“是吗,我倒是对你的感觉不错啊。”虽然他们以前并没有接触过,他甚至根本不知道张戚的存在。
戚天义是在病重之后才告诉戚夜寒他还有个三十年来一直在外面生活的弟弟。戚夜寒并没有觉得意外,因为戚天义本身就是个处处留情的人,但他感觉到了戚天义对这个一直在外生活的儿子的执着。
所以见面之前,戚夜寒调查了张戚,可以说是仔仔细细的调查,那花了他不少功夫,张戚的很多资料都属于机密。
看完之后,他倒是越来越对张戚感兴趣了。
两人第一次见面,张戚像被“绑架”了一样一脸不情愿地站在他面前,那一瞬间,戚夜寒就知道,虽然他们长得很像,但他们不同,他所没有的,张戚都有。
张戚不住戚家大宅,所以先走一步。戚夜寒自己在树下又站了一会儿,看着天色渐渐变暗,起了风,温度也降了下来。
家里工作了十多年的女佣过来叫他,她几乎看着戚夜寒长大,很心疼他。
“大少爷,你这几天太辛苦了,外面凉,进去休息吧。”
戚夜寒点点头,他的确是有些累了,然而转过身走了没几步,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掏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人名,戚夜寒稍稍愣了一下,心里有一丝异样的情绪,接了电话,另一头的人一开口就说:“怎么样?”
戚夜寒莫名觉得好笑,站在原地朝女佣摆摆手,反问:“什么怎么样?”
“你怎么样?”
他看了看天,低低的说:“还好。”
杨瀚沉默几秒后说:“我来接你,你在哪儿?”语气强势得不容半分拒绝。
戚夜寒皱眉,“我不想……”
“想让我直接去戚家抓你?”
戚夜寒无语却又想笑,他长长舒了口气,觉得几天来埋在心里的沉闷情绪一扫而空。
“好……”他笑了笑,说:“我在戚家等你。”
杨瀚来得很快,可能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在路上,佣人照戚夜寒的吩咐把杨瀚带到花园,戚夜寒仍站在树下。
一见到他,杨瀚马上皱起眉,大步走过去劈头就是一句——
“你怎么就穿这么点儿?”
戚夜寒身上还是葬礼时的黑西装、白衬衫,白天还好,天黑之后在夜风中就显得有点儿单薄了。
戚夜寒没理他,只调侃似的说:“来得够快的。”
杨瀚打量了戚夜寒一会儿,伸出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低声道:“节哀顺变。”
期货业垂下眼,“谢谢。”
杨瀚觉得,这是他见过的戚夜寒最脆弱的时候,不禁伸手轻轻按着戚夜寒的脑后,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周围瞬间都是这个男人的气息,戚夜寒深吸了口气,之前明明不觉得怎么样,现在疲惫感却突然席卷了全身。
杨瀚身上的气息像是能迷惑人,戚夜寒抬起头,在杨瀚的注视下吻住他。
杨瀚愣了一下,马上抱紧他回应起来。
两人在树下吻得难舍难分,这个占据了戚夜寒几乎整个童年记忆的地方,现在又多了其他的东西……这是戚夜寒从未想到的。
戚夜寒稍稍有些用力地扯着杨瀚脑后的头发,杨瀚更凶狠地用舌头在戚夜寒口中舔舐、翻搅。他们的亲吻像是一场征服对方的游戏,已经不是激情可以形容……
直到年轻的女佣过来给戚夜寒送衣服,看到大少爷被另一个男人按在树上“强吻”,发出一声轻叫,这才让两人停下来。
杨瀚回头看了一眼,即便是在夜色下也能看到女佣的惊慌失措和羞涩,他却扬起嘴角,在对方的注视下再次低头将舌头伸进了戚夜寒的口中……
戚夜寒一手搂着杨瀚的脖子,稍稍仰着头积极地回应着,他知道,楼上也有人在看,他不介意,甚至可以说是故意的。
想到那个女人现在脸上可能露出的表情,戚夜寒几乎想大笑出声。
这似乎是这么久以来让他最兴奋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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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戚家大宅,戚夜寒带杨瀚一起回了自己家,之后他们在床上待了整整一天,身体几乎没分开过,毫不夸张,就算没有交合在一起,也是紧紧依偎在一起的。
戚夜寒从来没有在别人怀里待这么久……或者说他从来没有这样一个怀抱能去。
杨瀚用舌头、嘴唇和手指挑逗着戚夜寒,甚至含着他的性器熟练而有技巧地吞吐,没多久便让对方泄在他口中。
舔掉了嘴角属于戚夜寒的白浊,杨瀚笑着压倒他身上,两具赤裸、汗湿的身体交叠在以前,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麝香气息,让人兴奋……
高潮之后的戚夜寒慵懒而性感,他下意识分开双腿夹着杨瀚的腰,杨瀚一手抚摸着他紧实的臀瓣,同时挪动腰部调整着位置。
“你怎么这么……熟练……”戚夜寒看着天花板微微皱眉。
杨瀚扬起嘴角,另一只手扶着欲望狠狠插入戚夜寒体内,身体被撑开的瞬间,戚夜寒轻叫出声,觉得疼,但是更多的是刺激的快感,已经射过的分身很快就在杨瀚的抽插中硬了起来,随着男人的撞击晃动着。
柔软的大床也随着激烈性爱的持续微微摇晃,杨瀚粗壮的热楔一次又一次进出着戚夜寒的身体,男人的体力太好,没错做爱都很持久,戚夜寒只能毫无保留地呻吟着,喘息声宛如春药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中途杨瀚抽出性器,翻过了戚夜寒的身体,意识到他的企图,戚夜寒没有说话,顺从地趴在床上,让他从后面进入。
“啊……”这样的体位进得更深,戚夜寒垂着头,十指紧紧揪着床单,清楚地感觉到杨瀚一点一点进到最深处。
杨瀚跪在戚夜寒身后,飞快挺动腰部,一次比一次深得顶弄着男人体内的敏感处。
欢爱中的戚夜寒有些沉默,然而身体却诚实地表达着一切,那里太紧,吸得杨瀚数次想释放,但又不想就这样结束,他于是停下抽插,俯下身趴在戚夜寒背上,扳过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身体里的硕大因为这个姿势而进到最深,戚夜寒呜咽一声,腿间的性器生生滴出几滴透明液体。
杨瀚轻笑出声,咬了一口他的下巴,“你真可爱……”然后不等戚夜寒出声抗议,起身狠狠撞击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直到将精华一滴不剩地射进戚夜寒体内。
戚夜寒身体微微抽搐着接受男人的全部,后穴无意识地收缩含着不时跳动的性器,仰起头喘息着……他已经射过一次,这次虽然没有射却仍然有高潮的感觉。
杨瀚长舒了口气,用手指将垂在额前的头发爬梳到脑后,然后心满意足地抽出仍然硬着的欲望,坐回床上的同时顺势将戚夜寒抱到自己身上,让他背靠着坐在他怀里。
他一手握住戚夜寒仍然硬着的性器,声音里满是笑意地低声问:“怎么办?少爷还没射,是我不够卖力吗?”
戚夜寒没说话,懒懒地躺在他怀里,一只脚踩在杨瀚的小腿上。
杨瀚轻轻啃咬着戚夜寒的耳朵、脸颊、嘴唇,一只手缓而有力地套弄着他临近爆发的分身,并且时不时用手指插入戚夜寒的后穴一同刺激着,他刚射进去的浊液流了出来,弄湿了他的大腿和床单。
没有真正插入的性器依然是一场令人血脉贲张的色情游戏,两人都有些乐此不疲。
最后是戚夜寒躺在杨瀚怀里,杨瀚一边吻他一边用手伺候他射了出来,而戚夜寒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样的服侍,高潮的时候,他被杨瀚紧紧搂在怀里。
等一切结束之后,戚夜寒躺在床上,一条腿垂在床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杨瀚回到卧室,身上只穿了条内裤,还是戚夜寒的,手里拿了杯水,问:“要水吗?”
戚夜寒看着天花板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怎么了?”杨瀚站到床边问,戚夜寒却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杨瀚笑了笑,含了口水在嘴里,放下水杯,俯下身嘴对嘴喂给了戚夜寒,舔干净对方嘴角的水,他抵着戚夜寒的额头问:“觉得自己堕落了?”
良久之后,期货业半眯着眼,说;“醉生梦死而已。”
他越和杨瀚在一起就越堕落,可他却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他好像被杨瀚教坏了……
杨瀚离开了戚夜寒身上,戚夜寒抬头看着他,他正坐在床边点烟,衔着烟微微低着头凑近打火机的样子异常迷人。
“怎么了?”杨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