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宿的A先生-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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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专就是我本科专业嘛,”车尧抿了抿嘴,“我和他选题方向有点联系,所以说当时借来看过。”
“是什么题目啊?”
“戚鸣的,是关于‘产后抑郁’的心理成因分析,”车尧扒拉着微博,“所以说,他一直在反对代/孕的存在。”
“那你的呢。”
“我?”车尧滑动微博的手顿住了。
“车尧尧,所以你究竟是甚么时候知道我……”指尖绕着车尧发尾打转,连白术声音听起来没甚起伏。
连白术话没说全,但车尧听得明白。
“一开始,”车尧希求坦白从宽,“你药盒没放好。”
“本科我是学心理的。”
“那次你是为了送药过来的吗?”连白术挑了下眉。
“……是,”小连哥儿是真的敏锐,车尧艰难开口。连白术说的是那次他进山里盘点的时候,车尧的确是看到落在家里的药盒,才走的那一趟。
若有所思,连白术点了点头。
心头咯噔一下,车尧只觉得嗓子有点儿发干。他的确是一开始就知道连白术有一定的心理问题,但他一直瞒着没说。刚开始是没必要说,后来是没机会说,但小连哥儿真的太敏锐了,一个点触发,细枝末节就全冒出来了。
他是出于好意的,但这着实也属于一种隐瞒,车尧后颈冒出了层凉汗,急得。张了张嘴,却是迟钝地不知该说点什么才好。
“所以我就问一句,”连白术顿了半晌,“是出于同情吗?”
tbc。
——
1。戚鸣吴悠见面的时候,吴悠没满十八——另一本里提到过
2。本科入校内换专业+研究生换导师——第八章
3。O属保护区允许A属进入 是由于信息素失控预测方向技术性突破,而那位正好是吴悠新换后的导师——第十七章
4。戚鸣本科二专心理学+毕业论文方向‘产后抑郁’心理成因——另一本番外三
5。车尧本科专业——心理学
6。有吃药习惯暗示
——第五章 。第一次出现药盒
——第十四章 。第二次出现药盒——车尧送药
第28章 。脸红是种会传染的流行疾病
“不是,”下意识摇了摇头,车尧应得很快。
连白术撑着下巴望着车尧,看不出甚情绪。
他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我是说真的,”手心攥着薄汗,车尧伸出手,如常想去拽一拽连白术的衣袖。却被对方视线轻轻的一瞟,僵在半空中,又乖乖给收回来了。
在某些时刻,语言的功效苍白而薄弱,车尧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点甚么。隐瞒或许可以称得上是另一种不作为的谎言,虽可谓是出于善意,但当一切被迫曝光之后,由心而生的气恼、羞愤、盛怒,诸多负面情绪会影响人的理性判断。
不说话,几乎等同于默认,但多说又易多错。车尧尧急得快挠墙了。
“真的是真的……”
嘤,能言善辩的车尧尧难得地词穷了。小熊软糖沮丧地受了潮,蔫哒哒。
‘嗤’,车尧那副无措表情着实难得,连白术没忍住,破了功。
“好了,你听我说,”清了清嗓,连白术把方才车尧委屈巴巴收回去的手团进了掌心,“我信。”
车尧眨巴眨巴眼,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手上却是机灵自觉,自发反扣了个严严实实。
“我其实没这么想过,”垂眼,连白术点了点车尧手背,“你本因是出于同情。”
“那太缺德了吧,”连白术挑了下眉,“你干不出这种事的。”
“……你逗我,”拖长了尾音,车尧尧委屈巴巴鼓起了腮帮子。
“那你瞒我没有?”连白术伸了只手,示威性地捏了把那颊肉。
“……”乖呼呼顿住了,巧妙地忽略了这个问题,车尧尧讨好地把连白术另一只手捧到了自己脸颊边,“给你捏~”
没好气地,连白术伸手揪了一把。
车尧尧乐呵呵摸了摸脸颊,不疼,没使劲,小连哥儿没真生气。
“虽然转念就能想明白,但发现的时候也并不是那么开心,”捧着车尧的脸颊,连白术抿了抿唇,“以后,有事先直接同我说清楚。别让我去猜。”
“所以这次,你要认真同我道歉。”
【我们之间,从来都不是丑闻。】
戚鸣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连白术恰好在首页刷到这条评论。
人设破灭,恋情丑闻。在这种爆热情况下,疑似来自一方当事人的评论,自是立即引发疯转。
连白术皱眉点开主页瞅了瞅,原创没几条,粉丝没几个,关注显示为1,点开却是空白的,摸不准之前是不是关注的已经炸号的【…VOICE…】。
这个号到底是不是吴悠的,连白术心里也没谱。
“朋友你们总算是开机了,”车尧舒了口气,顺手开了免提,“可吓死我们小连哥儿了。”挤眉弄眼,车尧毫不留情,转头就把连白术给卖了。
踹了车尧一脚,连白术臊得脸热。
“抱歉抱歉,”戚鸣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小白哥别担心,”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咀嚼薯片声,吴悠的声线晃晃悠悠打那头传来,“我也还好啦,距气到爆炸还有一定安全距离。”
“微博看完了吧,”车尧这位同志丝毫不委婉。
“看到了,”戚鸣闷闷发笑,“我们正对照着微博给我俩定的剧本,瞅瞅谁OOC得比较严重。”
“相比于傀儡娃娃,我更热衷于选择做一只金丝雀,”‘刺啦’一声,吴悠又开了包新的,“听起来比较贵,还能混吃等死等投喂,真好。”
“头发太短,脾气太燥,”戚鸣拆台毫不留情,“阳阳你这金丝雀做得可不太到位。”
“那这位金主爸爸您对得起您现如今的茂密头发吗?”吴悠含含糊糊开口反驳,“说好的油腻中年秃顶地中海呢。”
“那不正好应证了学术抄袭的口舌吗?”戚鸣轻叹了口气,“不学法好,不学法养头发。”
一番无厘头的插科打诨。
挂掉电话,见二人情绪尚可,连白术暗自舒了口气。
疑似当事人的那条回应被顶上了热门,原本无人知晓的小号粉丝数量几何倍增长,大多是等着看热闹的。
仅有的几条原创被翻了出来,陡增的评论区却并不好看。
论【Freedom】与【Liberal】的不同
头条原创,发布于20X8年的四月。
内容寻常至极,但被眼尖的网友嗅出点不寻常的意味来。
发布时间临近深夜,定位又有点意思,在C市的O属保护区内部——如此一来,是正主的可能性便陡增了。
“明天我去戚鸣那边看看,能不能帮上点什么忙,”呼噜了把连白术的头毛,车尧转头朝连白术笑,“小连哥儿要一路吗?”
“不了,”出乎意料地,连白术想了想,拒绝了车尧的邀约,“你们有正事要办,我帮不上什么忙。”
“更何况啊,依阳阳的那个性格,我要真大老远跑去安慰他,他反倒不自在的。”
“我等着你回来告诉我好消息。”朝车尧咧出了个笑,连白术伸手顺了把他的尾发。
‘噗通’,车尧默不作声,直勾勾盯着连白术看了老半天,直把人看的不自在了,他忽地原地一坐,直了大喇喇躺在了地毯上。
“喂,你又在发什么神经,”连白术觉得好笑得莫名其妙,轻轻踢了踢车尧小腿,“快站起来。”
大字型正面朝上瘫在地板上,车尧停了两秒,他翻了个身,又变成了一个大字型。
他在就地打滚。
“小连老师原谅我,”鼓着腮帮子,车尧尧眼巴巴望着坐在床边的连白术。
这位小熊软糖在撒娇。
“……”真实地想捂脸了,连白术垂着眼不大想说话。
“啊……你为什么还不原谅我,”车尧尧继续翻身,摆大字,“地板好凉啊,你为什么还不原谅我,我要生病了。”
“小连老师虐待儿童嘤嘤嘤,”故意捏出了把童稚的嗓音,车尧破廉耻地捂脸假哭,“我还是不是你幼稚园最乖的崽了。”
直到他被猛地一拽,扯着衣领拉了起来,车尧尚且处于懵逼状态。
眨巴眨巴眼,因距离太近,车尧眼里的连白术甚至于有些失焦。近到鼻息交错,近到他能清晰看到那红透了的耳垂上的细小绒毛。
连白术单膝跪在他身两侧,他咬了咬唇,忍住心里破表的廉耻,他凑到车尧的耳边,“你快把我可爱死了。”
一抹红,悄然爬上了车尧耳垂。
“小连哥儿,”止不住的嘴角上走的趋势,车尧单手捂住了脸,“那什么,你给我几分钟缓缓,那什么,你A到我了。”
……
妈的,丢死人了。
脸上兀地腾起股无名热度,连白术也跟着低头捂住了脸,这都什么事儿啊。
tbc。
——
吴悠阳的微博小号:论【Freedom】与【Liberal】的不同——上一本的第五章
第29章 插播番外。手机关闭进行时
【记吴悠X戚鸣的一次普通约会】
昏黄路灯下,吴悠扣着帽檐,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灯柱,‘铛铛铛’,声音很脆。
裹着那身长长的直拖到小腿的黑色羽绒服,百无聊赖地,他在等戚鸣下班——突如其来的加班,没躲得掉。
所以说放假的时候,手机就一定得关机啊,是一次又一次来自现实的惨痛教训。吴悠抬手拽着帽绳玩,一拉脸不见啦,扒拉开,脸又露出来了——有点无聊。
靠着灯柱,吴悠半眯着眼琢磨行程。吃饭,看电影,完事儿。碍于性别原因,他们的外出约会行程,向来淳朴无华。
前段时间影院新上了毒液,微博转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他却正在实验室忙如狗,闲暇时听同门念叨着,他动了心思想同鸣叔叔去看。
但那天途径电影院,他眼尖瞅到了春光乍泄的重置版上映——他们家鸣叔叔现在可以说是活得相当养生了,鲜少熬夜,除了万不得已的工作加班,就只剩了偶一翻出老电影在家里窝着看看——而这部的翻牌率,可以说是相当的高。
吴悠存了心思。
一个惊喜。送给他家鸣叔叔的。
上映影院少,排片更少。说不清明确理由,但文艺片儿还就得熬夜看,鸣叔叔坚定不移的歪理,吴悠也搞不明白,但认真地记在心里了,他买的是午夜场。临来前,他绕道去取了票,本就受众僻冷,又买的后排,基本等同于包场,吴悠心里还挺乐呵的。
临时加班,看两场也来不及,至于毒液,那就以后再说吧。虽然估摸着下线之前是抽不出时间再去了,但统归也没甚么遗憾的啦。
好的吧,一点点好吧。
……别问了,再问揍人了。
他顺带预定了餐厅,也是鸣叔叔喜欢的,等晃晃悠悠吃完,再半包场看电影。计划完美~
吴悠心情美滋滋。
C市难得地飘起了小雪,半仰着头,吴悠鼓着腮帮子去吹那细末子样的小雪花,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细薄而绵软。
“怎么不进来等?”那片柔软的暖黄被遮住了,素色伞顶现于视线,“等会儿进商场,温差大,衣服会湿的。”
戚鸣今个穿了一件同款的羽绒服,不过是纯白的。吴悠很喜欢,他们家鸣叔叔穿白色格外好看,所以他总会偷偷先穿走黑色的,嘻嘻嘻。
“要鸣叔叔抱,”笑眯眯张开双臂,二十二岁的吴悠印帕橙鼋浚娌缓於怀啵亢撩挥邪氲悴缓靡馑肌�
甚么日常里作威作福,热衷于当人爸爸,阳阳小朋友甚么都不知道,良心一点都不痛,还有靴靴美滋滋。
“小朋友等辛苦了,”毫不忸怩回了吴悠一个拥抱,戚鸣抬手捏了下他的鼻尖,方才受了寒,冻得红彤彤的,空余的那只手背在了身后,戚鸣朝他挑了下眉,“给你奖励好不好?”
“好!”吴悠大大方方摊开了手。
两张电影票,毒液的。
开场时间九点四十五。
现下九点二十。
吴悠阳抬手一拽帽绳,脸消失不见了。
“干嘛呢干嘛呢,”戚鸣只觉好笑,扒拉扒拉着,想把那帽子给拉开,吴悠晃着身直躲。好半天才剥出了里头鼓着腮帮子的包子脸。
“感动的,”半晌,秃噜出这么三个字,吴悠瘪了瘪嘴,他只在戚鸣面前提过那么一次。
今天也是被鸣叔叔护在手心里宠爱着的小朋友。
这个认知让吴悠阳下意识抓了抓脸,略微有点难得情。
摸了半天,他哼哧哼哧打口袋里翻出了那两张春光乍泄的票。开场时间十二点,却是在另一个影城。
两地算不上远,却只能是走着去,满打满算也得走个一刻钟左右。两场电影的结束与开场相距也不过二十来分钟。时间太恰。
吴悠心头腾起了丝烦躁,太恰了,他自个儿都觉得。
“这么来算,等看完彩蛋,我们就得立刻出发了,”抬手轻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