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不留-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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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松看起来很是跟二十出头一样年轻,也不知道林琛现在跟他是什么关系呢。
说曹操曹操到,只见拍摄休息的空档,肖松往一旁临时搭起的棚子走去,给他递水的那道身影化成灰文书墨都认得是林琛!
呵,还真是阴魂不散。
“Felix,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要不先回去了?”小布兰克看着文书墨放下望眼镜后,脸色苍白,手也在轻轻的颤抖,不由地担心。
文书墨勉强笑笑:“实在是不好意思。”
坐在车上,文书墨阖上双眼,满脑子都是林琛跟肖松站在一起无比和谐的身影,一如多年前。好在这段时间,他没有天真到以为林琛真的爱上自己了,不然还真是丢人丢大发。
今夜,他又失眠了。
起身走到后院的游泳池,把自己泡进水里。
书墨,再爱我一次。
闭上眼,林琛这句话又在脑子里盘旋,那声音带着哽咽,带着祈求,让他无比心软。
画面一转,又是今天意外看到他给肖松递水的样子,整个人面部线条都变得柔和。
林琛……林琛……
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
“Felix!Felix!Felix!”
小布兰克从沙滩回来后一直都盯着文书墨,吃个牛排差点切到自己手,整个人都精神恍惚,即便是文书墨去睡觉了,小布兰克也依然不放心,听到文书墨房间有动静,他就爬起来一直守着。这华人真的是神经!大晚上把自己泡进游泳池,半天也不露个头……越想越不对劲,小布兰克连忙扎进泳池。
“Felix!Wake up!”
小布兰克把文书墨从水中捞起,拍了拍他的脸,不停地呼唤。
文书墨睁开眼,茫茫然,过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说:“谢谢。”四肢有些无力,靠在小布兰克的胸膛上,轻微地喘气。
“Felix,我长大了。”小布兰克附在文书墨的耳边说,“我已经十八岁了。”
已经到了伊国法定成婚的年龄。
文书墨漆黑的眸子依旧看着小布兰克,这孩子在说些什么?
“你知道你有多吸引人吗,Felix。五年前你第一次来我们家,我就看上你了。”小布兰克清澈深邃的蓝眸锁在文书墨身上,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三年前,我说十八岁想要跟你结婚,你跟母亲父亲都笑我说笑话,可我是认真的。”
“Felix,我等了三年,你终于又来了伊国。”小布兰克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月光在眼下留下了一道阴影,“当时你说我还年纪小,那么三年了,我也长大了。”
听着小布兰克突如其来的告白,文书墨有些不知所措,这个小了他十岁的孩子,怎么就爱上自己了?
“……布兰克,你现在还是很小。”文书墨下意识的说出母语想要拒绝他。
“young or small?”小布兰克像是听懂了,暧昧地问。他把那只扶着文书墨腰的手下滑到他的臀部,狠狠地捏了下,而后用力道将文书墨转了个身,从背后抱着他,腿间炙热的东西贴上他后面。
文书墨大脑当即死机,当年可爱的小正太,怎么转眼就成了老司机?
这时远处闪过一道白光,像是手电筒,有人靠近了。
“Take a deep breath。”
来不及多想,文书墨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被小布兰克拖下水里。
原来是别墅的保安,他在泳池附近稍稍转了会儿就走开了。
他们浮出水面,喘着气。
“Hush,Felix,be quiet。”小布兰克捂上文书墨刚想说话的嘴,“He has not walked far away。”
文书墨只感觉到后背,被小布兰克用他那湿热又柔软的唇舔着,时不时吮吸,酥酥麻麻,理智告诉他要赶紧制止住,但他现在根本没有挣脱的力气。
……
最后,小布兰克放开了他。
“Felix,我不会勉强你。”小布兰克把文书墨抱上池边,绅士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回房间洗个澡,不要感冒了,晚安。”
当晚,文书墨就拿起手机呼叫徐政帮自己定下三天后的机票,这伊国以后怕是要少来了。
第9章 爱有天意
徐政对自己要提前归国感到惊讶,文书墨也懒得解释。
洗了澡,换身衣服,他坐在床头,实在是睡不着,干脆看会儿书吧。
这时突然传来轻轻地敲门声,是小布兰克。
他眼中充满歉意,用拗口的中文说:“Felix,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过来道歉。”
文书墨释然:“就当做是个玩笑,过了今晚都忘记吧。”
“不不,这不是玩笑。”小布兰克看着文书墨毫不在的表情,心里有些着急,“你们中国不是有一句话叫做,有志者事竟成吗?我会用心追求你的。”
文书墨扶额,中国确实有这句话,但是这是告诉我们人生要去拼搏去奋斗,在风雨中百折不挠勇往直前,不是让你拿去追求爱情的。
“……”
话到嘴边,文书墨忽然沉默,看着小布兰克认真坚定的眼神,像极了从前的自己。那时候自己也曾为了得到林琛不顾一切,撞得头破血流,甚至还做了一些很卑鄙的事情。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来说小布兰克呢?
叹了口气,爱情这种东西,如果只是坚持不懈就能得到,他何至于孤独到现在?
“我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小布兰克透过门缝可以看到他床上摊开的书,这分明就是文书墨回避自己的借口。欲言又止,最后愣愣地看着文书墨把门关上,而后才离开。
靠在床背上,这本圣经都不能让他静心,一会儿想到泳池里的那个吻,一会儿又想到白天沙滩的情景。如果现在林琛跟肖松还在一起,先不说自己,那么胡娇娇呢?那明媚又可人的女孩,她在林琛身边又扮演着怎么样的角色?
男女通吃?这林琛,是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
彻夜未眠的文书墨,顶着两个熊猫眼跟布兰克夫妇问好。
“哦天呐,Felix,是不是住得不习惯?”布兰克夫人看见文书墨极差的精神状态,不由地担忧,“亲爱的,你可以不用早起。”
“昨晚我赶着写稿子,忘了看时间,夫人。”文书墨找借口简直是信手拈来。
“Mr。xu must is a terrible boss。”布兰克夫人边用果酱沾着吐司边开着玩笑:“I think you should change a job。”
“I agree。”文书墨附和地笑笑,这锅就让徐政背着吧。
早点过后,布兰克夫妇出门上班,小布兰克不知道上哪去了,估计是为了避开尴尬,去朋友家溜达了。诺大的别墅,除了佣人,保安外,只剩下了文书墨。
直到傍晚,也没有人回来。
他忽然想一个人走走,于是给管家说了声,便叫司机带自己去海边。
九点,星星才刚刚挂上天幕,沙滩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脱下鞋,赤脚才踩上沙子,任海风吹过,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这一刻,感到自己精神无比放松自在。
“书墨……书墨……”
他怎么隐隐听到林琛的声音在叫自己?难道自己的抑郁症这时候发作了?幻听吧?
“文书墨。”
他身体被突然清晰的声音吓得微微颤抖,睁开眼侧头看去,还真是林琛,“怎么最近走哪都能看到你?帝都沙市甚至是来了伊国?”
“这是上天给我们的缘分。”这应该算是一句情话吧?
“噗嗤。”文书墨毫不犹豫地笑出声,“这话从你嘴里蹦出来真别扭。”
林琛脸色发黑,配上面瘫,整的一副吃了排泄物的表情。
不想坏了自己散步的好心情,他不再理会林琛,转身直接抬脚玩前不紧不慢地走着,而林琛则在后面跟着。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气氛却很和谐。
他往回走的时候,脚踩进林琛的脚印里,仿佛还能感受到一丝来自林琛的温度。想起还跟在自己身后的林琛,不由地脑补了下画面,简直就像在溜一只巨型犬。
忍不住笑起来。
看到身前的文书墨肩膀一耸一耸地,林琛有些疑惑:“你在笑什么?”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文书墨自顾自地乐着,也不解释。
林琛抬头望天,众星捧月,他多希望时间在这一刻放慢再放慢,他已经好多年没有看到文书墨这样笑过。
看着文书墨愉悦的样子,林琛眼里也不自觉的盛满了笑意。
他们走了很久很久,又回原点。
文书墨低头拾起自己的鞋子,准备朝林琛道别,谁知道起身却看见,林琛在不远处被不知道何时出现的肖松拉着手臂。
肖松比林琛矮了两个头,抱着他手臂拉下,林琛稍稍弯着侧耳听肖松要对自己说什么。但是他的眼睛却直直看着文书墨。
“我先走了。”文书墨压住自己内心波动的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自然。
肖松自然也听到文书墨说话了,回头看向文书墨,语气嘲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一样的无趣?没看见我在跟琛哥说话吗?”
林琛感觉文书墨盯着自己,镜片的反光,让他无法得知文书墨的眼里是什么样的情绪,只觉得自己的心被那道视线揪得疼。
“不多打扰了。”
文书墨不再多做停留,走掉了。自嘲地笑笑,和从前那会儿自己逃似的飞奔,这样淡然地走掉也算是一种进步吧?
肖松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止住想要追上前的林琛,“Alex心动了,在饭点等着我们。”
林琛的身体僵了几秒,深呼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内敛,“走吧。”
回来的理智告诉他现在追上去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解释时机。
文书墨从行李箱里拿出安眠药,今晚肯定是要服药了,不然哪里睡得着呢。
“以后有我你就不用吃药了。”
望着安眠药出神,脑里突然出现许久没有出现的那张笑起来阳光的脸。
“睡觉前把这杯牛奶喝了。”
拿起玻璃杯,文书墨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另一只握着安眠药得手死死攥紧,无力地靠在墙边,喘着粗气,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不想哭,却哽咽难受。
这宽敞又装修豪华的客房,此时在他眼里显得异常清冷,把头深深埋在自己膝间,自己使劲抱着自己,抱住的却是一片冰凉。
“齐东……齐东……”
文书墨的嗓子干涩无比,任他一声一声地在这漆黑夜里喊着,得不到半点回应。
“呵……你追了我那么久,就这样放开我,真是好舍得啊。”
第10章 阴魂不散
文书墨拿到机票的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餐,他便与布兰克夫妇道别,小布兰克坚持要送他去机场。
临别之际,小布兰克问他:“Felix,你还会来伊国吗?”
文书墨答:“Maybe。”
也许是中国人的一种婉拒。
“嗯,如果你一直不来的话,我就去沙市找你,你会欢迎我吗?”
文书墨本就不是小气的人,他也不会跟一个孩子计较,那晚的事情他早就忘了,还是好朋友,他说:“当然,沙市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会尽地主之谊。”
文书墨拉着行李箱过去,登机前忽然看到大厅入口处挤满了粉丝,保安在拼命维持秩序,好像是什么大明星吧?不过他不感兴趣,跟布兰克挥手道别后便上了飞机。
他的假期还没完,回了沙市也没有事情做,白天看看书,傍晚就出门散散步。二十八岁的生活已经被他过得跟老年人一样了。
他所住的小区是徐清的楼盘,属于沙市数一数二的小区,昂贵的费用让初来沙市的他没有足够的资金买下,而且他迟早要回文家的。于是通过徐政的关系租下来一间,可他对门的邻居,那间房从他到沙市以来都没见有人买下。难道这一层的风水不好,别人都不愿意买?
小区的中心花园很热闹,小广场上有人跳舞,亭子里老人们聊天,小孩子追逐打闹,
“阿婆,今天精神不错嘛,去跳舞?”
“是啊,今天张大姐编了一支新舞。对了小文,上次跟你介绍那个姑娘给你认识,你考虑得怎么样?人家是播音主持,声音特别好听,人也长得漂亮。”
文书墨虽然闷骚,但是他善良有孝心,很讨小区里这些长辈们喜欢。关于他的婚姻大事,已经不是阿婆第一次提了,这个问题很让他头疼啊。
“阿婆,那个,其实我有对象了,不久前刚刚找到的。”
“好啊!谁家的姑娘运气这么好?”
“是……一个以前的同学。”阿弥陀佛,菩萨恕罪,原谅他第一次说谎。
穿过中心花园,文书墨在林荫小路上走着,慢慢走到了小区门口。守门的保安叫杨光,性格跟他人一样阳光,虽然是保安却有远大的志向,文书墨很喜欢跟他聊天,今天散步到这里了,他也准备去找杨光聊聊天。
文书墨走着过去,看门口那保安的背影不像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