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不留-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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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徐清吐出一口烟,神色有些复杂地看向文书墨:“这不是意外,车牌号L8888全华国就他们林家一家独有。”
“不可能,绝对不是林琛做的。”文书墨很快地反驳,“何况这些天他都在苏市。”
“只会在帝都出现的车牌号,竟然出现在沙市,还恰好撞上徐政,哪有这么多巧合,这林家摆明了就是做给咱们看的。”徐清狠狠踩灭烟头,似是泄愤。
文书墨哑口无音,徐家都没能搞明白的,他哪里会知道。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文书墨低头走路,正犹豫回家还是去杂志社的时候,撞上迎面而来的路人。
“文书墨,你走路是不长眼睛吗?”
竟然是带着墨镜的肖松。
把道歉的话活生生地憋回去,文书墨推了推眼镜,勾起唇角:“是你太胖了吧。”
肖松摘下墨镜,漂亮的脸蛋出现一丝裂痕,“你还真是伶牙俐齿。”
“过奖。”
文书墨淡淡一笑,绕道而行。
“徐政出车祸了吧?”
身后传来肖松不以为然的声音,文书墨猛地脚步一停,转身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肖松挑眉,下巴扬起,一如多年前得意的模样,反问他:“我为什么会不知道?”
文书墨猛地上前掐住肖松的脖子,狠狠瞪他:“说。”
“呵。”肖松轻哼一声,没有作声。
“你……放开我……”
文书墨的力道渐渐变大,任肖松的双手怎么拍他,他都不松手。
看到文书墨的眼中一片血红,这分明就是要暴走的征兆,肖松急了,“说……我说……”
“咳……咳……”肖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你真是个疯子。”
“我早就被你跟林琛逼疯了。”文书墨紧捏拳头,青筋暴怒。
肖松心有余悸地往后退了几步,才开口:“是林家。”
“我不信。”文书墨有些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其实从徐清说的那番话起,他就已经开始怀疑了,加之肖松出现后所说,激怒他,一切都非巧合,可是他还是不愿相信。
“林琛不代表整个林家。”肖松犹豫了片刻,还是解释道,他不想让林琛背锅,看着文书墨眉头紧锁,手微微发颤的样子,他不禁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当下继续出言嘲讽:“跟你走近的人都得倒霉,怪不得林琛当年选择了我。”
“你说……什么?”
“哈哈哈。”肖松笑得放肆,“全世界的人都能跟林琛在一起,唯独你不能啊,文书墨。”
文书墨很想问他这是为什么,可是回过神来,已经没了肖松的身影。
从与林琛重逢那刻开始,他平静的生活就被搅得一塌糊涂,周围的人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着他,林琛爱的是自己,当年的事情没有表面那样简单,可是七年了,这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把自己泡进浴缸里,闭上眼睛,今天本来就疲于奔波,哪里有精力去动脑。
擦干净头发,看着桌上的手机良久,文书墨最终还是拿起,拨通了林琛的电话。
这是重逢后他第一次主动打给林琛吧,那头接的很快。
“书墨,怎么了?”林琛低沉好听的声音透着淡淡的关心。
“徐政出车祸这事你已经知道了吧。”文书墨开门见山,“不,应该说你昨天就知道了。”
林琛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承认:“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文书墨的声音骤然变冷:“理由。”
“……”林琛没有做声。
“那我换个问题。”文书墨嗤笑,“你不跟我在一起的原因就是为了坐上林氏太子爷的位置?”
林琛不愧是林琛,“是不是肖松对你说了什么。”
“他能对我说什么话呢?”文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没有意识到的颤抖,“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是。”这回林琛回答的很干脆。
“林琛,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文书墨感到自己说出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把手机丢一旁,文书墨抱着膝盖盯着前方发呆,家里的灯没有打开,黑漆漆一片,好像要把整个人都融进这黑夜一般。
那天徐政在茗楼对他所说的话,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他千想万想怎么也想不出是这种原因!
或许是他错了吧,林琛终究也是个常人,有谁愿意离开锦衣玉食呢?
手机屏幕还亮着,刺得文书墨眼睛生疼,原来林琛还没有把电话挂掉。
他又拿起手机贴在耳朵旁,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沉默,无止境的在黑夜中蔓延。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文书墨深呼吸一口气,语气决绝:“林琛,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由他惹出的因,就由他结了这个果。
第18章 真假情话
文书墨一夜未眠,天蒙蒙亮起床,开门出去倒垃圾,门一开还未踏出去就看到外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琛脸上透露着疲倦,头发有些乱,衣服也有些皱,这样狼狈的他,还是第一次。他本来是靠坐在地上的,听见门开了便站了起来。
“书墨。”他喊了一声,就朝文书墨走过去。
文书墨看了他一眼,不发一语后退了一步就要把门关起来。
一只手伸了过来,横在门框和门面之间,让文书墨无法把门关上。
“放开!”文书墨冷冷道。
林琛也是一夜未眠,昨晚文书墨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他便订了当晚的机票赶过来。到文书墨家的时候天还未亮,林琛怕吵醒他,便呆在外面等天亮。本想过一会儿就按门铃,没想到门提前开了。
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拒之门外。
“放开!”文书墨又重复了一遍,林琛还是没有动作,手臂像铁一样扳都扳不动。
“为什么挂我电话?”林琛终于开口。
文书墨垂着眼睛,不语。
林琛又问:“手机也干脆关机了?你就这么不想接我电话?”
“我再说一次,放开。”文书墨仿若未闻,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想要把林琛的手拿掉。
突然林琛半个身子挤了进来,同时握住文书墨的两个手腕,把他推到墙上,望着他的眼睛说道,“我昨天跟林家断了关系。”
文书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瞬间又恢复冷漠:“与我无关。”
“你不信我。”林琛的眼里闪着些许失落。
“信你?”文书墨反问,语气嘲弄:“就算是真的又如何?林琛,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唔……”
唇忽然被堵住,文书墨想逃离,却被林琛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唔……”
在他说话的间隙,林琛趁机撬开他的牙关,舌头探了进去,跟文书墨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吻了一会儿,林琛离开他的唇,开始撕扯他身上的衣服,吻从脖子上慢慢往下。
纽扣被扯掉,砸在地板上,衬衫被撕开,露出了白皙的皮肤。文书墨挣扎着,想伸手给林琛一个耳光,抬起的手却被林琛接住,反手握住他的两个手腕按到头顶。
另一只手则在文书墨身上游移,停留在胸前那两点上,揉捏,拉扯,一边观察文书墨的表情变化。
“死变态,放开!”文书墨狠狠地骂出口。
伴随着这句话,裤子连同内裤被扯掉,林琛的手握住了他的。
“唔……”巨大的快感刺激着文书墨的神经,令人羞愧的是自己因为林琛手上技术好,竟然不要脸的有所感觉。
林琛的手动了起来。
“不要……停下来……不要了……不要……”
林琛哪里肯听,文书墨越喊他动作越快,最后东西全部射在了他的手上。
就着这些东西,林琛把手指刺进了文书墨的后面,许久未做的地方干涩狭窄,林琛动作不温柔,文书墨疼得皱起眉。
林琛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很快又伸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快速地动着,文书墨已经有些受不了。
“林琛你混蛋!拿出来!”
林琛听他的话,把手指拿了出来。然后架起文书墨的一条腿,随后一个火热坚硬,尺寸惊人的东西冲了进去。毫不犹豫,毫不留情,一下子到了最深处。
“啊!”剧烈的疼痛让文书墨忍不住叫了出来。
林琛只停顿了几秒钟,就开始肆意地动了起来。
撕裂般的疼痛让文书墨没有思考的时间,林琛把他的双腿抬起来勾在自己腰上,然后去了床上。扯下领带把文书墨的双手绑在床头,整个过程中两人连接的地方没有分开过。
把文书墨按在床上,把他的双腿扯出一个羞耻的弧度,更加猛烈地动了起来。
双手被绑住,身体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出来,被人肆意玩弄。文书墨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一时眼眶有些湿润。
看文书墨眼眶红了,林琛的动作慢了一些,皱眉盯着他。
“以前不是求着我上你吗?怎么,现在很委屈吗?”
文书墨不回答,闭上眼睛,由着林琛。
“看着我。”身上的人停下了动作,捏着他的下巴命令。
“睁开眼睛看着我。”
看文书墨不回答,下巴上的力度重了些。
文书墨睁开眼睛,看着林琛,一字一顿。
“□□犯!”
“你说什么?”林琛危险地盯着他:“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书墨。”
底线?
“哈哈哈哈哈哈哈!”文书墨忽然大笑了起来。他曾经为了林琛能多看他一眼,一次又一次降低自己的底线,现在林琛做着禽兽不如的事情却来跟他谈底线?
笑够了,文书墨说:“林琛,你真好笑……啊!”猛烈地一撞把他后面的话转为了惊呼。
从刚开始的剧痛,慢慢地,剧痛减轻,多了一种酥麻的快感,快感越来越强烈,让文书墨忍不住断断续续□□出声。
“不要……放开我……不要了……你出去……不要……”
林琛做了一次,动作温柔了许多,低下头来吻他。吻是温柔的,声音也是温柔的:“书墨,我爱你。”
“我不会相信的。”
“可是书墨,唯独这句话你必须相信。”
林琛闭着眼睛喃喃道,像是说给文书墨听又像是再说给自己听,他一点点吻过文书墨光洁的额头,然后眼睛,脸颊,嘴唇……轻柔得像是在吻一件易碎宝物。
文书墨内心烦躁得很,明明被绑起来的人是他,林琛的眉头却一直没有舒展,看起来很痛苦,被羞辱□□的人是他,痛的人也是他,为什么林琛看起来比自己还难受?
他说,别的话你可以不信,这句话你一定要相信。
可是肖松的阴影挥之不去,徐政的车祸又是一个谜团,箭头一个个指向林家,叫他如何相信?
文书墨平静地开口:“林琛,不管如何,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林琛愣了愣,低头看去才发现两人连接的地方除了白灼还有血丝。他退了出去,起身走出了卧室。文书墨以为他走了,谁知过了一会儿林琛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盒药膏和棉签。
他去浴室里接了一盆水,帮文书墨清理了伤口,然后用棉签蘸着药膏涂上去。
“嘶!”药膏涂上去竟比刚刚还疼,可是手还被绑着,让文书墨无法挣扎。
林琛顿了顿,动作比刚刚温柔了许多,语气却无丝毫让步的余地。
“书墨,这不是你能左右的。”
第19章 偏执成疯
林琛眼中布满了红血丝,透着浓浓的疲惫,从苏市飞帝都,再从帝都飞沙市,他实在是累极了,不顾文书墨的挣扎,抱着他闭着眼睛就睡着了。
林琛整个人有一半是趴在文书墨身上的,脑袋刚好抵着文书墨的胸口,双手死死地抱着他,脚也要缠上他,像是生怕他跑了。
文书墨盯着天花板愣神,这林琛也太沉了,任他怎么挣扎也起不了身,何况双手还被绑着,今天这杂志社肯定是去不了了。
卧室的窗帘没有打开,室内一片阴暗,气氛显得更为静谧,林琛并不均匀的呼吸声也显得更为清晰,文书墨低头便能看见林琛的发顶,有些凌乱,他熟睡之中的眉头竟也是微微蹙起,闭上的眼睛也在微微打着颤,看起来脆弱极了。
文书墨一阵心软,他很想伸手去碰碰林琛,想知道是什么样的梦境能让林琛这种天之骄子感到浓浓的不安?
一夜未眠加上林琛大清早不要命的折腾,文书墨也扛不住睡意,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
“嘿,我是肖松,南市人,舍友你呢?”
文书墨对肖松第一印象就是这个男孩漂亮又热情大方,庆幸自己这个双人寝的舍友人不错。
跟林琛联系上后,两人决定在附近的超市见面,正好购置一些生活用品,肖松也跟着一起去了。
那天他们三个一起吃饭的时候,平日对外人素来冷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