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巨星不陨-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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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平看出了许希文的不安,问:“怎么了?”
“没什么。”许希文摇摇头。
“你是因为许希文死于车祸,所以不安么?”蒋平推了一下眼镜,“放心,这只是演戏而已。”
“我知道。”许希文还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窗外。
车上有许希文、蒋平、司机和摄影师。
许希文和蒋平对完戏之后,车却没有停下来。
蒋平首先意识到了不对劲,肃声道:“停车!”
司机回头一笑,他身上窜出一道黑影,蒋平和摄影师都晕了过去。
许希文终于想起来自己在洗手间前面看到的那个人是谁了——《明星模仿秀》上模仿尹楠的方淳。“总有一天,我要你只为我一个人唱歌。你记住,我叫方淳。”他又想起方淳在《明星模仿秀》上说过的话,觉得不寒而栗。
方淳柔声道:“你不反抗我,我就不伤害你。”与他声音相反的是,他的眼神极度偏执和狂热。
许希文小心翼翼地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对我做什么,还有…那道黑影是怎么回事?”
“我说过的,我想让你只为我一人唱歌。”方淳继续开着车,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许希文,“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他顿了顿,“那个周斐然,你不是不喜欢吗,他现在丑到不敢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了,你开不开心?”
当初许希文让林立成给了周斐然宋玉一角,又让林立成收回。接着,他又让罗心悦收买了周斐然的朋友,让他带着周斐然去了梁建常去的酒吧。周斐然那个所谓的朋友,办事十分地道,灌醉了周斐然之后,又以言语挑拨,让周斐然失去理智。也是那个朋友,制服了梁建,好让周斐然殴打。而罗心悦给那个人的钱,不过几千块而已。
不过周斐然后来的遭遇,就出乎了许希文的预料。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所以许希文一向不把人逼到绝处。可是周斐然容貌变丑,失去了生活来源,这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来,方淳就是那个向周斐然下了鬼脸降的降头师。
许希文不禁眉头紧锁,如果只是普通的绑匪,可以寄希望于警察,但是绑匪拥有超自然的力量时,事情恐怕就难办了。
方淳停下了车,把蒋平和摄影师推了出去,才重新发动汽车。
如果方淳不是一个降头师,许希文可能会趁机逃跑,但是在知道方淳的身份后,他不敢轻举妄动。
最可怕的东西,往往是未知。
对于许希文的顺从,方淳感到心中狂暴的情绪稍稍平息。
方淳既想把一切都堆到许希文的脚下,来换取他的一笑,又想撕碎他,蹂躏他,让他除了哭泣和呻吟发不出别的声音。
不知开了多久,方淳又把车停了下来。他拉着许希文的手腕把他粗暴地拖出了车内,然后又温柔地给他戴上了口罩和帽子。
许希文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腕,觉得方淳的精神可能不太正常。
两人开始步行,四周的景色由繁华变得破败起来,夜色也渐渐降临。
许希文本来有记路,可在方淳将他带入了一处巷弄后,他被错综复杂的小巷弄得头昏脑涨,实在是记不清自己走过了哪些地方。
方淳在一栋小楼前停下了脚步,他从裤口袋里摸索出黄铜的钥匙,打开了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小院里种了一棵槐树,在夜风中抖动着枝叶,显得阴气森森。槐树旁还摆着笨重的石桌和石椅,不过积了很厚的一层灰。
方淳推了一下许希文的后背,把他推进了院子,然后关上了门。
许希文踉跄了一下,转身一看。
方淳的面色发红,鼻孔里喘着粗气,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
许希文在片场被不明人士绑架了。
这位不明人士在洗手间打晕了司机,然后换上司机的衣服开走了载有许希文、蒋平和摄影师的车。他在半路上扔下了蒋平和摄影师,然后带着许希文逃之夭夭。
警方介入后,找到了被弃的车辆,但是许希文仍然行踪成谜。
此时,许希文已经失踪超过24小时了。
许希文身上有秦家独有的玉符,秦逸靠着玉符上微弱的联系找到了巷弄之外。但是他找到这个地方的时候,玉符上的联系就断了。他可以肯定,是有人毁坏了玉符。
只要想到许希文在他某个地方受着他不知道的折磨,他就有把那个人的灵魂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冲动。
巷弄所在的地方,是旧城区,住户三教九流皆有,道路复杂若蛛网,违章建筑新罗密布。要在这里找到一个人,非积年累月不能成功。
可秦逸最缺的就是时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马茂和艾德里安也听到了许希文被绑架的消息,他们根据片场的蛛丝马迹,推测出许希文已经落入了那个降头师之手。
艾德里安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看到过去发生的事,不过这种能力十分有限,最多只能回溯到四十八个小时前。
他靠着这种能力,看到了许希文和蒋平在车上交谈,司机将蒋平和摄影师推下车,司机将许希文拖下车。
马茂看着艾德里安额上见汗,面色发白,心疼不已。但是想到许希文的安危,他又说不出让艾德里安休息的话。
哪怕不是许希文,被绑架的是一个陌生人,他也会这么做,因为他们是“神圣中华”。
马茂和艾德里安在巷口碰上了手拿罗盘的秦逸。
罗盘上的指针一动不动,秦逸看罗盘的眼神仿佛在看仇人。
“我们也是为许希文而来,不如一起吧。”马茂提议道。
秦逸一言不发,跟上了两人。
艾德里安将手按在太阳穴上,闭上眼睛。世界在他的心目中只剩下黑白二色,四周的声音像是有人按下了倒带,噪杂难辨。在无数的景象中,他看到许希文的面孔一闪而过,于是在心中喊了一声“停”。他看到司机拽着许希文走过一条条小巷,最终在一栋小楼前停下。
找到了!他心一松,就晕了过去。
马茂连忙抱住艾德里安,他思忖秦逸一个人也足以对付那个降头师,便说:“我守着他,你先进去吧。”
秦逸一脚踢开了木门,走进了院子。令他意外的是,里面的门竟然是敞开的。
小楼有两层,布置十分简陋。他先在第一层搜过之后,上了第二层。
第二层也如第一层一样没有一个人影,不过卧室里一片凌乱,不少东西被碰掉在地上,明显是有人进行挣扎的痕迹。
他一拳捶在墙壁上,墙壁上马上出现了一道裂痕。他阴冷的说:“不要让我找到你。”
他下了楼,发现艾德里安已经转醒,于是道:“人跑了,你上去。”
艾德里安张了张嘴,却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马茂架着艾德里安,“他今天透支过重,恐怕一段时间内都无法使用他的能力了。”
秦逸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有用吗?”
“他的能力和我们不是一个体系的,恐怕东方的丹药对他无用。”马茂用袖子为艾德里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我刚才问过邻居,这栋房子是一个叫方淳的人租的。接着我找到了房东,查看了房东那里的身份证复印件,那个人的身份证是假的,很有可能是非法入境。”
“方淳?”秦逸掐指一算,随即断然道:“假名。”
“凭一个名字就能算出来,不愧是秦逸。”马茂赞叹道。
秦逸冷冷地看着艾德里安,“他多久能恢复?”
“恐怕要三天。”马茂答。
“太久。”秦逸转身,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沓符纸。
马茂吃惊的说:“你要做什么?”
“杀鸡儆猴。”秦逸手中符纸化为一条巨型火龙,冲着小楼飞去。
☆、第三十一章 (修)
火龙撞上小楼,发出一声巨响。在四溅的火光中,小楼轰然倒塌,冒出一阵巨大的烟尘。
马茂张着嘴,久久不能闭合。
艾德里安看着秦逸,眼里满满都是警惕。
小楼的地板塌陷了下去,露出一截楼梯来。
马茂喜出望外地说:“是地下室!”
秦逸毫不犹豫地搬开挡路的碎石,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地下室里一片昏暗,但对于并非普通人的秦逸来说却亮如白昼。当他走完楼梯,踏上地下室的地面时,无数双黑色的手从地板里冒了出来,抓住了他的小腿。
秦逸从掌中抽出一把黑色长剑,轻轻一挥,将抓住他小腿的黑手尽皆斩断。
“啪啪。”地下室内响起了清脆的击掌声。
秦逸将长剑横在身前,“方淳,出来受死。”
方淳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你就是秦逸么?果然不同凡响。”他顿了顿,“难怪他一直喊着你的名字。”
秦逸眸光更冷,“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取我性命了。”说完,方淳用小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嘴中念念有词。
他的手指血流不止,流出的鲜血滴在地上,自行流动起来,最终在地上画出了一个阵法的形状。此阵不同于道家阵法,阵中画有日月星辰、草木虫鱼、飞鸟走兽,线条流畅,栩栩如生。
秦逸被困在阵中动弹不得,感觉自己的灵力在慢慢流失,手中的黑剑也因为失去灵力的支持而消失不见。
“你灵力流失完之后,流失的就是你的生气了。”方淳诡异一笑,“至于尹楠,我会好好待他的,你放心吧。”
秦逸脸上浮现出怒色,可是他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办不到。就在他灵力快要枯竭之时,他眼中黑气弥漫,整个眼眸都变成了黑色,他的灵力也随之大涨。
“我的人,我自己会照顾,不劳烦你了。”秦厉迈出了一步,地面碎裂,阵法也四分五裂。
方淳被阵法反噬,吐出一口鲜血。
秦厉走到方淳身边,掐住了方淳的脖子。
方淳脸上却毫无畏惧之色,只有可怖的疯狂。他放声大笑道:“你杀不了我的,我是不会死的。”
秦厉将方淳的头颅硬生生从方淳的脖子上扯了下来,然后扔在地上。
那颗头颅飞了起来,穿墙而过,消失不见。
秦厉看着手中的尸体,脖子上的断裂处十分平滑,而且没有一丝血迹。他皱眉道:“降头师果然麻烦。”
失去头颅的尸体,马上就开始腐烂。
秦厉把尸体也仍在了地上,随即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了头,“这么急着要出来。”说完,他眼中的黑气散去,一双眼眸重新变得黑白分明起来。
秦逸开始一间间地搜索地下室,终于在地下室的尽头的房间找到了许希文。
许希文蜷缩在一张狭窄的床铺上,双目紧闭,面色绯红,汗水顺着他精致的脸颊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听见响动,许希文无力地睁开双眼,“秦逸……”他的声音软绵,和寻常大不相同。
秦逸的喉结情不自禁动了一下,上前半搂住许希文,轻声道:“怎么了?”
许希文将身体贴在了秦逸身上,“秦逸……”
秦逸有些明白过来了,心中既是悸动,又恨不得把方淳千刀万剐。他把风衣脱下来,裹在许希文身上,然后将他横抱起来。
秦逸抱着许希文走出了地下室,他细心地将许希文的头按在胸口,防止别人看到许希文的长相。
爆炸动静太大,周围人报了警,警察闻讯而来,马茂和艾德里安正在和警察交涉。
秦逸把马茂拉到一边,小心翼翼地让许希文露出侧脸,“他不太对劲。”
马茂看到许希文的样子,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大概是中了淫降,要…那个才能解。”
“我知道了。”秦逸理了理包裹住许希文的风衣。
……
秦逸是步行到这个地方的,因为开车会影响罗盘的准度。回去的时候,他只好打车。
出租车司机热心的问:“小伙子,他怎么了?”
秦逸面无表情地说:“生病了。”他不禁把许希文抱得更紧。
许希文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
出租车司机见秦逸态度冷淡,便没有再追问。
在到达别墅之后,秦逸从钱包出抽出一叠钞票,“不要找了。”然后,他抱着许希文,快步走入了别墅。
他径直上了二楼,把许希文抱到了自己卧室的床上。
他双手撑在许希文身体的两边,目光灼灼。
“秦逸……”许希文因为身体的灼热扯开了身上秦逸的风衣。
秦逸一只手捏住了许希文的脸,“我是谁?”
“你是秦逸。”许希文勾住了秦逸的脖子,深深地吻了下去。
秦逸第一次与人唇舌交缠,许希文的嘴唇比任何食物都来的柔软,还有着樱花一样的色泽。明明是首次尝试,他就已迷恋上这种感觉。
两人的影子投射在窗帘上,慢慢交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