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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以蔷薇之名-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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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伽利马议长确实给我写过一封信,我们之间一直有友好的私人关系,这对两国接下来的交流合作会有很大的帮助,我相信我们……信跟诺斯亚地区没有丝毫关系,如果伽利马议长不介意的话,在座诸位可以拿到信的复印件……”
  “军队……专家组研究决定,未来将有序撤离一部分,余下的军队会参与诺斯亚地区的治安维护以及战后重建工作……”
  三天前,S国北部城市伊索斯召开了国际联盟裁军委员会年度例行会议,电视新闻正重播裁军委员会的新闻发布会视频。
  奥劳拉看见电视屏幕里的人,特别兴奋,她高声又清脆地冲着电视机不停喊爸爸,在兰波怀里变着花样地扭动,挣扎着要爬过去。
  此时兰波正带着奥劳拉参加旅店主人一家饭后的单调的消食活动——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奥劳拉这一闹打扰到不止一个人,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小不点儿对着电视机执着不已,连雪橇犬露露都被她吸引视线,跑过来要舔她的手。
  兰波赶紧把奥劳拉抱紧了,推开露露的头,他怕它咬到她,毕竟不是自己家的狗。
  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旅店主人莱恩唤回露露,他对兰波说:“你女儿真可爱,不像我这三个姑娘,皮得要命。”边说边用手点着在他身边排排坐吃果果的三个女孩子。
  “还是我最听话吧,爸爸。”最大的儿子艾伦坐在沙发扶手上粘着爸爸,从零星的话语中可以得知,他在请求爸爸给他买辆车。
  很和睦的一家人,这让兰波羡慕,“这么多孩子,挺热闹的。”
  “当他们把房子搞得乱糟。”
  电视上的人忽然笑起来,打断莱恩的话语。
  坐在凯文迪许身边的一个白胡子的领导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凯文迪许心情也不错,状似无奈地摇摇头。
  莱恩抚摸着肚子问:“发生了什么?”
  他的孩子们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描述。
  “刚才有个记者问执政官当世界头号独裁者是什么感觉,执政官很无辜地说‘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问那些独裁者呀’,那个记者解释说有人这么称呼他,然后执政官就说‘随便他们怎么说,方向和道路确定了,其他的都不会造成影响’。”
  “这不是好笑的地方!”大女儿安娜插嘴。
  儿子艾伦胳膊越过爸爸的头顶,勾起食指敲一下安娜的脑袋作为惩罚,“我还没说完呢!”
  “接着又有个记者问执政官诺斯亚地区的新武装势力是不是我们国家暗中扶植的,近日,新武装势力的首领和我国国防部部长有过会面,部长许诺要给他们提供武器。记者问完后,执政官表示要把国防部部长抓起来,他感到很遗憾,部长跟那个首领有来往居然不让他知道,部长会被枪毙,因为S国是这个世界上最不民主的国家……安娜,你别拽我头发!”
  可以想象凯文迪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是怎样的情景。
  “不好笑!你说的一点儿也不好笑!”安娜算是跟艾伦杠上了,她要报艾伦敲她脑袋之仇。两个妹妹随即也加入这场玩笑似的战斗。
  客厅里一时间充满孩子的吵闹声,莱恩怀着孕不能生气,他威胁孩子们如果不安静就要把他们通通赶到楼上睡觉。
  “如果让我来解决这个问题只能有一种办法,”凯文迪许礼貌地注视着那个提问的记者,“我穿越回去,杀死我的祖父,这样我就不会姓卡佩,大家也不用担心S国封建复辟。”
  物理学经典的祖父悖论,凯文迪许用这个来回应人们对他身份的偏见,他确实出身于卡佩家族,S国最著名的旧贵族世家,这是他无法改变的事实。
  “S国并不属于我,并不属于任何个人,她属于全部国民。现在,大家所在的这个国家刚刚经历了长达十几年的动荡,大规模的失业、席卷全民的战争、接连不断的恐怖袭击……这是个特殊的时代,然而一切都会慢慢地步入正轨,这个国家诞生在理性的土壤之上,永不会走向强权与世袭。”
  屏幕正中的那个人眉目和缓,说话音调不起不伏,却像是奏响一曲激昂的交响乐,轻易地让人心跳加速。奥劳拉还不懂为她的父亲感到骄傲,她伸手抓爸爸,屏幕里爸爸不理她,小姑娘放弃了,转而在兰波怀里找奶,隔着夏天单薄的纯棉衬衣含住兰波胸前的凸起。
  兰波抖了一下,他轻拍奥劳拉的小屁股,她不松口。
  刚洗完澡换的衣服,不脏,算了,随她去吧。
  兰波低头,目光柔软地覆盖在奥劳拉幼嫩的脸颊上,殊不知这个动作使他错过了安德烈附在凯文迪许耳边说话的场面。
  再抬头,只见凯文迪许半低着头,嘴角紧绷,不断抬手调整着同声传译耳机,兰波看出来他不开心,很突兀的情绪变化,刚才他心情还很好。
  会场中的所有人都在等着凯文迪许说话,然而就是一片沉默,只剩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很尴尬,大家忍不住看他,看他怎么了。整整二十多秒的停顿,每一秒都在万众瞩目之下变得十分漫长,会场主持以为他没听清问题,请记者再问一遍。
  “不用,”凯文迪许开始说话,“我在找一个恰当的比喻来形容S国与诺斯亚地区的关系,两方与夫妻差不多,曾经在一起,爱过,就算现在分开了,情谊也还在。”
  这个比喻似乎意有所指,诺斯亚地区面积不到S国国土面积的千分之一,夫妻关系实在是抬举了这块地区。
  兰波抱着迷迷糊糊睡着的奥劳拉,眼神有些呆愣,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点儿别的,看电影吧,最近新上映什么电影?”莱恩靠着沙发背懒洋洋的,但还不到他困的时候,“施罗德,你有什么想看的电影吗?”
  兰波从医院跑出来没几天,他早就脱离了时代潮流,略微思考后摇摇头。
  艾伦晃着一条腿,小心翼翼地推推他爸爸的肩膀,“看《捕蝇》,最近特别火的那个,分分钟要被文娱部禁的那个!”
  青天白云悠悠变幻,涟漪一荡才知是湖上倒影,整片水面是纯净的黛蓝色,影片的镜头从湖面飞速划过,湖泊近岸处清澈见底,金色阳光下有茂密的森林。哒哒马蹄声切入远近应和的鸟鸣之中,枣红色骏马分枝踏叶,一座古老而宏伟的庄园越来越近。
  这座棕灰色的建筑对兰波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这不是卡佩家的老宅尼莫庄园嘛。
  “恩格斯·卡佩的颜值比这演员高,年轻时比他儿子都好看。”艾伦指着屏幕上灰绿色眼睛的年轻演员说。
  传记类电影得以上映,兰波意识到传记的主角,也就是凯文迪许的父亲已经去世超过五年了。
  电影看到一半,莱恩以天晚为由撵女儿们上楼睡觉,实际原因是影片尺度太大少儿不宜。兰波无所谓,奥劳拉早在他怀里睡成小懒猪了,他对自己这个法律上的父亲的花边事迹还挺感兴趣的。
  有人曾说,恩格斯·卡佩是S国旧政府时期最后的繁华。
  浮华浪漫,奢靡梦幻,他个人经历映照着大时代的龃龉变迁。
  二十一岁继承家业,被神偏爱的人,金钱与外貌,哪一项他都是站在最顶端的;四十岁结婚,他生日那天举办的婚礼,任何人都可以参加结婚晚宴,烟火照亮半边天幕,直到黎明;四十五岁离婚危机,他的小妻子再也无法忍受丈夫的花心,带着五岁的女儿搬到另一处住宅,他用一件缀满钻石的晚礼服哄回妻子,却没向她保证忠诚……
  最后一幕,衣着华丽的少妇沿着湖边散步,还是那片湖,尼莫庄园附近那片黛蓝色的湖。女仆跟在她身后为她撑着遮阳伞,她停住脚步,轻声嘟囔了句:“该多晒晒太阳。”
  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她的右手放在腹部,再用时间推算,可以得知恩格斯的夫人正怀着孕呢。


第28章 B线
  锃亮锋利的银剪刀裁去密封雪茄头,恩格斯·卡佩拿着点火机点燃雪茄,他坐在轮椅上,眼神不好,手也颤颤巍巍的,歪着头皱着眉慢慢旋转雪茄,火焰撩拨,待雪茄头每一处都烧得平均时,他把雪茄送到嘴边,吸了一小口。烟气在舌尖流转,在腭中逗留,许久后,灰白色的气体从他鼻间缓慢溢出。
  “你回来做什么?”他食指中指随意地夹着雪茄,灰绿色的眼睛因为年老呈现出浑浊的状态,只看向阳光明静的窗外,忽视了站在门边的凯文迪许。
  恩格斯把刚点燃的雪茄放在烟灰缸里,“搜查这里想都不用想,卡佩家几百年来从未被人搜查过,暴民动乱国王被送上断头台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事情。”他说完这句话就停住了,凯文迪许没搭话,独处时沉默起来格外尴尬,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坐一站,分别处在房间的两端。恩格斯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我保证,卡佩家不会叛国,家里都是自己人,没有你要找的哪个国家的间谍。”
  “换掉这身衣服,在家用晚餐,你妈整天念叨想你……那个,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挑个好的赶紧结婚,你弟弟的儿子都已经十五六……”恩格斯用食指点着凯文迪许身上暗绿色的带有利剑荆棘纹章的军装,以父亲的身份对他说教,好歹肯拿正眼瞧他。
  凯文迪许此次前来却不是来唠家常的,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那张漆得黑亮的大书桌前,漫不经心地摘掉白手套。
  “爸爸,我今天一定要搜查这里。”凯文迪许把手套攥在手里,没有找个地方放下。
  动乱开始之后,卡佩家从北方的尼莫庄园里搬到首都亚瑟堡的一处府邸,这里正处在亚瑟堡的东城区,凯文迪许下令要挨家挨户搜查的区域。
  恩格斯抬头看着这个已经长得比他高大的儿子,突然生出一丝无力感,摆摆手跟凯文迪许说:“我不同意,你走吧。”
  “我只是来通知您,不是来寻求您的允。”
  咣当一声,半杯加奶红茶连带着青瓷茶杯全砸在凯文迪许胸前,他军装湿了一大片,黄铜纽扣沾湿后亮得像黄金。
  “怎么跟你爸爸说话呢!凯文迪许我告诉你,不要以为家族登报说跟你断绝关系你就真的不是卡佩家的人,你爸爸永远是你爸爸!”当初登报断绝关系只是卡佩家族在政治风暴中的自保手段,掩人耳目用的,哪知道凯文迪许这小子真的就不回家了,“你突然从汉普大学跑掉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想干什么?想让一家人都跟着你跑啊?!”
  “我不同意,这里是我的私人领域,即便是政府也不能侵犯。”恩格斯一副不想跟凯文迪许多说话的样子,他烦躁地指示他,“你给我换身衣服去吃饭,听懂了没有?!”
  “有一家人房子着火,消防队赶去救火,房子主人说这座房子是我的财产,消防队没有权利救火,后来火越烧越大,烧掉了整个街区。爸爸,这件事不仅仅关乎个人权利,还牵扯到国家安全。”
  寂静无孔不入,傍晚的光影在流转,金水般的阳光漫上凯文迪许棱角分明的侧脸,他脸上的表情很坚毅,这件事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你怀疑这里藏着间谍。”恩格斯苍白的满是褶皱的手指重重地敲着桌面,发出砰砰的沉闷声响。
  凯文迪许挺直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回答他:“例行检查。”
  –
  卡佩家的人都聚集在客厅里,凯文迪许已经在楼上书房里待了很久了,随他来的几个军方的人老老实实地等在府邸铁门外,然而只要凯文迪许一声令下,他们随时可以进来。
  卡佩夫人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卡佩先生却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恩格斯·卡佩风流成性,有很多私生子,他最大的儿子比卡佩夫人年纪还大。
  此时心思各异的一家人分坐在客厅的几张沙发上,男管家和女管家站在墙角,其他仆人都被要求待在自己的房间。
  “妈妈,弟弟怎么进去这么久?”夏绿蒂翘腿坐在单人沙发上,她沉默寡言的丈夫站在她身后。
  就在她问出这句话时,楼上传来细微的动静,众人都抬头往上看。凯文迪许推开书房门走了出来,他手搭栏杆一言不发地俯视楼下客厅,灰绿色的眸子将每个人的神情都收在眼底。
  恩格斯的大儿子死于心脏病,留下个跳芭蕾舞的遗孀和一个不成器的儿子。那个四五十岁年纪的男人在凯文迪许看他时扭捏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叫了声叔叔,凯文迪许点点头作为回应。
  二女儿嫁到亨特家,夫妻感情不和加上子女不省心,基本处于半离婚状态,总是跑回来住。她一身贵妇的精致装扮,装作过得潇洒,实际上她丈夫的情人已经登堂入室。好巧不巧凯文迪许这个姐姐的儿子一直纠缠着兰波,凯文迪许不知道是亚瑟堡太小还是兰波太撩人,总之是陷在这种复杂又尴尬的关系里出不来。
  三女儿是夏绿蒂,凯文迪许同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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