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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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去看看！操场那里有人打架！”
“哟，真的？谁啊！”
“好像是我们班那个李大利和三班那个混的！走走走！去看看！”
我蓦地抬头，“我跟你们一起去。”
高三正步入紧张的复习阶段，挨过了十月份的学业水平考试，我的成绩还可以看看，虽说可以弃掉几门考得好的科目，学习压力可以减少，不过大部分人包括我，依旧很珍惜第二次复考的机会，只是不知道看了三门都九十多的雪莱怎么选择。上头老师对我们都很期待，这个十一月份可是士气正旺的一个月，没想到出了打架这样的幺蛾子。
我跑到操场的时候，外面围了一圈看戏的人，到处都是议论声。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拨开几个人，冲到了里面。
只见小胖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一个染着黄头发的混混坐在他身上打他。
而我目光一抬，就看到那个惊声尖叫想要去帮忙拉人的玲玲。
那人手握成拳，下手快狠准，小胖被打了也依旧没啃声，尝试了翻身，但是被压住了，只是在地上滚了两下就被揍到起不来。
我一瘪嘴，伸手拽着那男的领子，就把那黄发杀马特一把拉了起来。
小胖得了机会，趁机艰难翻身，目光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那杀马特不乐意了，“你他妈干什么？”
“干什么？揍你。”我一挑眉，就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我这一拳，惹得那小子连连骂娘。边上围着的几个他们班的也蠢蠢欲动，小胖也打了几拳回去，场面一下子更乱了，路过的林睿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跳进了包围圈，我们三个，对付七八个别班的混混，都没少挨拳头，但他们状况也并不比我们好。
最后，政教处老师杀了过来，没来及逃的我们齐齐被抓了过去。
遇上这档子事的老彪很是头疼。抓着我们三个是气急败坏，又打又骂那是整整教育了一节晚自修。不过好在，先动手的是他们，最后我们三个是开了个合体技能，你说几句我说几句，把事情添油加醋，给自己洗白了很多，唬得彪哥一愣一愣的，只是彪哥警告，那五千字的检讨书也还是免不掉。
等出了办公室，才发现整栋楼几乎都走光了，颇有种人去楼空的凄凉感。
拎着书包，我、林睿、李大利并排走在一起，初冬的风往领口里吹，一股凉意是窜得鸡皮疙瘩冒起。
“沈哥。。。对不起。”小胖挠了挠头发，很是扭捏的说了一句。
不用看，这家伙肯定是不好意思了。
“得了，你知道兄弟的好了不？看清那个妹子了不？”我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估计是拍到他的伤处了，只见他龇牙咧嘴的点了点头，“都清楚了。我也没想到我眼睛这么瞎，我这绿帽子戴的也真是憋屈了。沈哥你也不早点和我说！”
“和你说了你也听不进去，还不是怕你伤心。”我瞪了他一眼，很是嫌弃的看着他。
“我就知道你们俩肯定是为那女的。”边上林睿不屑的扫了我们一眼，“我算是见义勇为，不知道我这五千字检讨。。。”
我和小胖齐声道，“自己滚去写。”
说完，三人齐声高笑。一场打架，解开了一个难调的误会，换回了兄弟小胖。小胖事后也很是抱歉，琢磨着和我商量搬回来和我一起，但想到雪莱，我是连连拒绝，让他别这么麻烦，咱们心在一条船上就好了，小胖也很是感动，没坚持搬回来。只是，小胖都回来了，不知道何时，才能断了与雪莱之间的隔阂。在人生这条岔路口，看向未知的尽头，回顾这一路走来，酸甜苦辣各色涌上心头，我不知道将来如何，我只知道我没有退路。
第35章 35
“臭蛋。明天我和你爸爸有事得出去几天。”我老妈用眼神瞅了眼我，吃饭的时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我一哽，差点噎住了。
“干嘛去？”
“你那个在国外的表叔请你妈和我去玩呢。”我爸在一旁解释道。
“去玩？这么不带我去？”
“带你去什么去，你还上课呢。”我一听这个我就急了，“这不放假了么！我没关系的！”
“我和你爸这一去估计要了一个多星期，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我妈那是直接无视我殷勤的期盼，夹了口菜，边嚼边说。
估摸着是见我一副愁眉苦脸耷拉着脑袋的衰样，我妈一拍我肩膀，“放心，你生日礼物不会缺你的。回来再给你。”被她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我生日快到了啊！
“你们就准备让我这么一个孩子孤苦伶仃度过这段放假的日子？”
“得了，长你这么大只的孩子我还第一次见，臭蛋你放心，我已经把你托付给了一个很可靠的人。”
“谁隔壁那马上要搬到养老院去的王爷爷？”我呵呵笑笑，对其表示很不相信。
“去去，这么大了还这么不正经。雪莱能好好照顾你的，妈妈相信。”
听到这个消息的我是瞬间懵逼了，妈妈你是不知道我和雪莱已经绝交了啊。
我都已经可以想到和雪莱同处一室，他那能冻死我的冷漠了。我妈这个不靠谱的举动或许可以成为我和雪莱和好的契机，只是我要怎么把我，这还是个未解之谜。或者顺其自然效果可以更好。这就像一个摔碎了的玻璃工艺品，你用强力胶拼回去，形状有了，但上面的裂痕是这么也修补不了的。除非回炉重造，我捏着眼角，一下子就烦躁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我妈和我爸就提溜着儿行李悄悄离开了。
不过我老爸实在，在走得时候，放了一叠钱在茶几上，下边还压着一张便条，大概意思就是叫我明天拿着这钱，和同学朋友好好玩玩。
我叹了一口气，打开了冰箱，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食物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我老妈为其分类，几张便条贴在冰箱上，罗列着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我心头一暖，平日别看我妈大大咧咧的，但在关键时候却格外细心。
我咬着面包，看着电视。琢磨着这几天，委以重任的雪莱会怎么“照顾”我。是把我丢这里不管了，让我自食其力，还是会关照关照我，只是为什么电话都不打一个，他不会把我电话号码删了吧。我这一窝，在家就窝到了中午。
心想着，怎么解决中午饭。雪莱电话就打过来了，“喂？”
“中饭我帮你订好了。”
我还没来得及寒暄两句，那头雪莱很忙的样子就匆匆把电话挂了。
听着电话那头“嘀嘀”的忙音，我无奈的把电话挂了。一下子感觉心里堵得慌，有什么在头顶上压着，让我喘不过气来。雪莱真的很负责的把我的中饭晚饭都解决掉了。
只是，看着这摆在茶几上的外卖，我是怎么都没有胃口。我倒希望我妈没有让雪莱照顾我，这样只会让我更难受，若即若离的态度让我琢磨不透。每次我以为我有希望的时候，他就仿佛一碰冷水泼我头上，告诉我没有可能。
大冬天的暖阳照在身上，我缩在被子里，睡眼朦胧的接过电话。
“喂？”
“沈哥啊！生日快乐！今天有什么活动安排？！哥几个儿可都候在这里了，就等你一声差遣，报个地方咱就杀过去去了。”
“我这都没起床呢。。。”我有些尴尬的回了句。
“我靠，这都十一点多了，果然中饭指望不上你。麻溜的起来，咱们约起来！”小胖接过了林睿的电话，冲我嚷嚷了一句，那头吵吵闹闹的。
我连续签了几个不平等条约，这才放过我，同意把电话挂了。我一声长号，做着艰难的思想斗争，极不情愿的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等我赶到，那头陈乾河、林睿、小胖总共七八个人都在打着游戏，边上坐着玩手机的几个女生。
“哟！寿星啊！生日快乐！”我呵呵笑笑，被他们几个提了出来，抓去付电影票的钱了。
哥们基本上都没买什么礼物，倒是几个女同学很是客气的给我带来了礼物，四个礼盒拿在手里，我几乎感动得快要落泪了。
看电影的时候，陈乾河坐我旁边，突然拉了拉我的袖子。
我扭头“干嘛？”
陈乾河一挑眉，贼兮兮的笑道。“哥也送你一个生日礼物。”说罢，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报的严严实实的小盒子。
我接过，摇了摇，里面的东西应该挺小的。
“这什么？”
“秘密。你回去偷偷的看，不然被别人看到了后果自负。”我一听，就猜这里面会不会是什么特别猥琐的东西。
“回家看你就知道了。”陈乾河神秘的笑了笑，坚持把悬念留到回家，看着他这么神秘的样子，我的好奇心更大了。
关于晚饭，我的想法是大家路边坐着吃几个烤串嘛算了，又好吃又实惠，结果陈乾河是带头闹，硬是把小爷拽去酒店，隆重的点了几道菜，还给我特意点了一盘刀削面。只是前菜吃太多，这面确实是没吃几口，浪费了一大碗，就这么一餐晚饭，我带出来的钱差不多就要去掉一半了，心里简直不舍，掏钱出来的时候，手都止不住的发颤。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杀到了KTV，小胖今天兴致别样高，举着啤酒就和陈乾河两个人情歌对唱，我听了半晌还是没听出出来这唱的是什么鬼，身旁林睿好意提醒了我下，我才知道这《好心分手》还能唱得这么花式，调子跑到山沟沟里找不到一般醉人。
他们一定要我唱，我推却再三，我唱歌不好听，怕吓着人家。林睿这个杀千刀的还给我来了首《青藏高原》，我“原”字吼了两声，就被陈乾河捂着耳朵给拽下来了。
几瓶啤酒下肚，我是看着屏幕也有些发晕。
我缩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看了看，什么都没有，有些失落得把手机塞回口袋。又被灌了几瓶啤酒，我是彻底喝不动了，摆了摆手，就挣扎着要回家。帮他们把包厢续好时间，我就偷溜儿出来了。
这往外头一站，冷风铺头直吹，心里的憋闷气才稍稍通了一点，大脑清醒了些。只是这路在面前，歪歪扭扭。我晃了晃脑袋，迈出的脚都感觉踩在云中一般飘渺。
荡着荡着，我居然能走到家，只是开门时候拿出钥匙，对着钥匙孔尝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开门，我没开灯，在玄关的时候差点左脚绊右脚自己给自己弄倒了。
就这么一路艰难，我想坐在沙发上休息下，等等去洗澡，只是这一坐，就不想起来了。
大脑发胀，我感觉四周都在转，花了眼睛。直到有什么东西挡在了我眼前，我才意识到有人进屋了。
“沐阳，生日快乐。”雪莱手里拿着一个盒子，居高临下垂眼看着我。
很奇怪，周围都在转，就雪莱是如此清晰。
我无力的抬手，拍开了他捧着礼盒的手。“我不要”
雪莱没什么反应，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只是面无表情的把那盒子放在茶几上，转身作势就要走。
就这种态度，呵。但是不知为何，我心里就有这样一种想法，他若走了就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我急急拉住他的手“我不想要这个生日礼物。我想换个礼物。”
雪莱皱眉，冷着脸回头，薄唇微启，“什么？”
我拉着他的手，借着他的力道，缓缓站起来，我看着他的眼，凑近。“你别动。”我脑子一热，眯着眼微抬头，嘴唇就贴了上去。我可以感觉到雪莱身体一僵，他有些诧异后恢复了平静，身体依旧没动。只是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肩膀。
我就很单纯的贴着他，没有用力，只要他不愿意，轻轻一推我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被他推开，我在等，等他的动作。
下一秒，他按在我肩膀的手一用力，我往后退了一步，小腿撞到了沙发，身体无力的凹陷在沙发中，我捂着眼睛，“好了，生日礼物拿到了，你走吧。”被推开的一瞬间什么都没有了。
热泪涌上眼眶，在雪莱面前哭太丢人了，但是我止不住。
“就这样你就满足了？”雪莱声音不咸不淡的在我头顶响起。
我没说话，尽力捂着眼睛，压抑住不住发抖的身体，不敢抬头看他，不敢再多说什么。
突然一双修长有力的手箍住了我的手腕，掰开了我挡在眼睛的手。我呜咽了一声，就想把手抽出来，只是那力气太大了，我的身体被往前一扯，下颌就被另一只手抬起，雪莱垂着眼，拧着眉，我想挣开他的手，不去看他，这实在太丢人了。
下颌被用力抬起，我抿着唇，很是难堪的想扭开脸，只是雪莱没给我机会，他低头，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的唇角。我一愣，连挣扎都忘了。雪莱抬眼看着我，眼眸深沉而蛊惑，他的手抚上我的后脑，我呆呆的看着他，感受他的舌在我唇上轻轻滑过，在毫无防备的时候一举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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