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求官方逆cp-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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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剧组租了这个场地一天,加上位置偏僻,到了晚上酒吧依旧没什么人。
“大家一致认为,这位替身演员演得很好,正好顾想档期不是很轻松,不如直接让你家弟弟来演得了?”祝东风喝了口啤酒,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林听溪严肃地说道:“他是演得很好,可未来荧火并不支持一个歌手发展到别的领域,之前也从来没有过多栖艺人的先例。不过,我会尊重他的意见,如果则晚想继续演,我不会介入。”
“哈哈,真是负责任的好前辈啊,”祝东风笑着揉了揉眼睛,慵懒地玩着酒瓶,“我其实早就让酒司问过江则晚的意思了。”
林听溪没有接话,默默地喝着自己面前的茶。
“不好奇吗?”祝东风打量着他的表情,问道。
林听溪摇了摇头,他心里很清楚,江则晚不会留下来的。
“好吧,江则晚的回复是不会再拍,但他走之前威胁了酒司不许再写那种戏。”回想起那个孩子气的家伙冲酒司说话的样子,祝东风忍不住要捧腹大笑。
“……”
林听溪看了眼祝东风身后,低下头小声道:“把酒推过来,快点。”
“啥?你家那个不是从来不许你喝酒?”祝东风一头雾水。
五秒后,敌军酒司到达战场。
祝东风直感觉身后凉飕飕的。
“你家的人也不许你喝酒。”酒司冷冷地死亡凝视着祝东风。
“……”
林听溪默默看着又被扛在肩上带走的祝东风。
林听溪一口喝光了养生茶,走出了酒吧。
他其实很羡慕,酒司和祝东风。
什么时候,他也能像这样,和爱的人随时随地在一起。
不用害怕被拆开。
今天是林听溪第一次见到顾想,和他预想的样子大差不差,很有郑泯的气质,虽然,远远比不上江则晚带给他的那种心动感。
祝导回看了一遍镜头,思考片刻,干脆地给出了评价:“稍微缺了点感觉。郑泯此时以外来者的身份融入郑溢的生活,顾想,你的人物塑造还是有些单薄,再多琢磨琢磨。”
顾想谦逊地点点头,祝导低头又看了眼机器,接着说道:“听溪今天演得还可以,就是开头的愤怒还可以表现得更饱满一点。”
“好。”林听溪应下。
顾想人很好相处,林听溪和他一起不会因为没话聊而尴尬,两个人一起探讨着剧本的内容,走出了片场,在各自的保姆车前告别离开。
上车后,林听溪发现楠楠有些坐立不安,像是想问什么又顾虑着的样子,他问道:“怎么了?”
“哥,江则晚有没有找过你啊?”楠楠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听溪看了眼手机,确认了一遍没有消息之后说道:“没有。”
楠楠更不安了,她说道:“小宋和我说,江则晚有好几天没出现过了……”
“那人也联系不上吗?”
“是的,电话关机,人既不在家,也没去公司。”
打了好几次江则晚的电话,回答林听溪的只有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你去哪儿了……”林听溪懊恼地抓住头发。
是什么理由,能让这个记挂着专辑进度的人失踪?
他打开微信,不甘心地点开与江则晚的对话框。
消息停留在了上一次,江则晚给他分享了一个视频,然后他们互道晚安。
那个小视频里,霍诩在唱歌。
对了,霍诩!
练习生在训练期间不允许带手机,林听溪托楠楠问来了管理人的电话。
焦急地等待了漫长的五分钟后,电话被转到了霍诩的手中。
“您好。”
“你好,我是林听溪。”
“啊,前辈您好,我刚刚在练舞。”
“希望没有打扰到你,我想问你一下,你们的则晚哥哥走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
“则晚哥哥给我们讲完声乐基础后,说要去一个沿海城市休息几天。”
“是说几天吗?”
“是的。”
“没有别的了?”
“嗯,好像没有了。除了这个,哥哥只说过和声乐有关的话,像声带频率、音色识别之类的。”
“好,谢谢。”
江则晚和公司说请一天的假,和孩子们又说要去Q市几天。
矛盾的说辞影响了林听溪的判断,尽管他很了解过去的江则晚,现在失忆的江则晚的举动并不容易理解。
林听溪叹了口气,在聊天框里打下字,希望江则晚可以看到:“等你有空了联系我。”
可一直到拍戏结束,他都没有收到江则晚的回复。
公司那边都快急疯了,江则晚的工作室被他早早地锁了起来,没有人有钥匙。
林听溪和祝东风他们道了声歉,没有去杀青宴,买了最快的航班飞回C市。
他几乎是狂奔着,来到自家小区楼下,期待着会有江则晚的身影。
就像那天晚上,他从外界的繁杂脱身,远远地一眼就能看到占据了他心里有八年的人。
楼下空空如也。
他拖着空空的躯壳,走上二楼,开门,放下行李。
他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慢慢带上佛珠后,就什么都不想做了。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等着有消息弹出来。
等着等着,时间从15:35变成了19:22。
担心、生气和害怕的情绪混合在一起,把林听溪孤单的身心填满。
他双手撑在地板上,站了起来,拿过钥匙下了楼。
他去超市买了瓶啤酒。
拎着塑料袋上楼的时候,他看见一楼的声控灯刚刚熄灭。
上方传来脚步声。
他抬头,声音戛然而止。
啪的一声,他把塑料袋丢在了门口的地毯上。
然后他大步上楼,奔向江则晚。
江则晚还以为自己要被打了。
可他又舍不得闭眼,一动不动地看着林听溪向自己跑来。
下一秒,怀里多了一个带着外面凉意的瘦小的身体。
“……哥。”江则晚的声音有些不同,像是感冒了。
林听溪把头埋在江则晚的外套里,紧紧抱着他,他很害怕,他觉得只要自己稍微松手,江则晚又要不见了。
这才是江则晚的味道。
是温暖的。有着好闻的洗衣液的味道。
第23章 想亲你,可以吗。
过了一会儿,江则晚把头靠在林听溪的肩上,虚弱地说:“哥,我头疼。”
林听溪退后一小步扶住他,看了看江则晚,发现他的脸色很不好。
“是不是感冒了?我带你去医院?”林听溪搓了搓手,探了探江则晚的额头温度,并不烫,可他还是有些担心。
“来之前看过医生了,没有大碍,”江则晚稍微站直了一点,减轻林听溪的负担,“我想去你家看电视。”
林听溪问他:“你为什么消失那么多天?你知不知道我……公司那里有多担心?”
江则晚绕过他,晃晃悠悠地捡起林听溪之前扔下的塑料袋,不紧不慢地说:“先吃饭,晚上慢慢说。”
林听溪扶着他走到门口,拿出钥匙开门。
“你买了啤酒?”江则晚看了眼塑料袋里装的东西,不满地质问道。
“……”
回来前一天,楠楠帮林听溪给家里请了家政,卫生保持得很好,冰箱里也有菜。林听溪让江则晚乖乖坐在沙发上,给他拿了条小毯子,便去厨房简单地做了几个菜。
江则晚乖巧地裹着小毯子,打开手机投了屏,看起了电视剧。
林听溪拿方托盘把碗筷装好,放到茶几上,看了眼电视屏幕,是《他们和她们》的第四集 。
江则晚拿起番茄蛋汤准备喝,林听溪惋惜地说道:“你怎么不看上一集,导演说我演得老好了。”
上一集,就是郑溢去酒吧和郑泯那啥的那集。
“咳咳……”江则晚被呛到了。
林听溪坐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背:“慢点喝。”
江则晚低头更加乖巧地吃饭。
林听溪简单地吃了点,收拾了碗筷准备去洗碗。
“哥,你休息吧我来洗……”
“我洗。”林听溪坚持。
“你休息,看会儿电视,我洗。”江则晚坚持。
“那行,怎么调上一集?”林听溪拿起遥控器要看上一集。
“……我去洗澡。”江则晚放弃了。
林听溪给他拿好衣服,调了调水温。
“哥,”江则晚站在一边看着林听溪替自己忙这忙那,突然开口道,“茶几上的那张合照,另一个人是叫陆辞早对吗?”
林听溪关上水,把手搭在水龙头上面,迟迟没有转身。
“……是。”
“几天前,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好像我和他之间发生过什么。”江则晚继续说道。
林听溪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他不自然地又打开一点花洒,洗了洗手。
江则晚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继续说道:“我联系了老家的邻居,一个熟悉的奶奶说,我以前的确是和一个男生玩得很好。只是没有照片,没法辨认,等会哥提醒我去拍一下吧。”
“好。”林听溪深深呼吸,答应道。
晚上。
林听溪洗漱好后,穿着睡衣钻进被窝。
他本来打算打地铺的,可江则晚非要靠着他睡:“哥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万一我半夜发高烧怎么办?”最后林听溪只好收拾了床,和江则晚一起躺在上面。
“张嘴。”林听溪擦干净了体温计,塞进江则晚嘴里。
体温正常。
林听溪看着微笑着躺在床上的人,都有些怀疑他头疼是不是装的。
他们一人抱着一床薄被,林听溪不太自然地平躺着,江则晚看了一会儿手机就放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林听溪。
林听溪不好意思地吸吸鼻子,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歪过头告诉他:“照片发给你了。”
“看到了,”江则晚看着他,乌黑的瞳孔里藏着细小的星光,“陆辞早向你提起过我吗?”
“没有。”林听溪干巴巴地说道。
“之前失踪那么多天,其实是去了我之前待的医院,”江则晚也平躺过来,双手抱着头,“可惜那位治疗我的医生已经辞职了,我很想问问他我现在的状况,有些事情,真的很想弄明白。我很多次梦到有一个人离开了我,我很生气,很难过,求那个人不要走,可他怎么都听不见。”
林听溪没有接话,只是听着。
“我也没有太关心陆辞早和我的关系,只是想着他对哥很重要,如果我能找回那些回忆,或许可以帮到哥,哥不是说过,想去完成那个人没实现的愿望吗。”江则晚慢慢地说着,他自己觉得,说的不过是些普普通通的心里话罢了。
可他不知道,这些话在听的人心中激荡久久,无法停息。
林听溪鼻尖一酸。
“现在对我最重要的人就是哥了,我希望哥能开开心心的,没有需要挂念顾虑的事情。”
“别说了。”
江则晚有些惊讶地看着林听溪。
借着微弱的床头灯,他看见林听溪的眼眶红了。
林听溪起身出了房间。
“不要跟过来。”
江则晚不敢动,心里焦急,躺在床上自我检讨:“哥怎么了?生气了?还在生气我之前手机关机没有回复他的信息吗?还是我刚才又说错话了?不该提陆辞早?”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等三分钟,哥再不回来就出去。
一分钟后,等不住的江则晚一个翻身下了床。
外面一片漆黑,只有卫生间的灯还亮着。
江则晚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他转开门把手,看向里面。
林听溪蹲在地上用毛巾捂着脸。
“……哥。”
江则晚蹲下身,守在他身边,手足无措。
他看着林听溪白嫩修长的手,手的主人还在微微颤抖着。
“哥,我总结了一下我的错误,你听我说。第一,我以后再也不会随便失踪了;第二,我以后再也不提……”
他还没有检讨完,林听溪就拿下了毛巾,摸了摸他的头。
“陆辞早已经没有什么心愿了,”林听溪的声音有些哽咽,“你对我也是很重要的人,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影响自己的生活。”
头顶像过了电一般,酥酥麻麻,一向讨厌被薅头发的江则晚觉得舒服得很。江则晚定定地看着林听溪有些红肿的眼睛,有的人就是哭了也还是那么好看。
梨花带雨。江则晚只能从贫瘠的词汇库里找到这样一个成语。
看林听溪哭,江则晚心里也难受,更多的是心疼。
江则晚用食指小弧度地刮了刮林听溪的眼角:“哥你是什么牌子的小哭包啊。”
林听溪刚要反驳他,只闭了一下眼,就感觉眉心被亲了一下,轻巧得像被羽毛挠了一下。
“哥,可以吗。”江则晚的鼻尖贴着他的,长长的睫毛扫下来,眼睛专注地望着他。
“……不可以。”林听溪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