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躲一下试试-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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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困倦还是占据了上风。
迷迷糊糊的时候,凌舜感觉到后排的窗户好像被关上了。
离他最近的后门也落了锁。
紧接着,身上也多落上了一层重量。
很厚重,带着和昨天晚上一样的那种气息。
温度舒适了许多,也没再咳嗽了。
凌舜没多想,又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会儿。
直到腰侧兜里,不属于他的手倏地动了两下,凌舜才惊觉不对。
稍微一动。
果然,耳垂蹭上了一处毛茸茸的头发。
凌舜顿时不敢动了。
又默默的把头移了回去,试图装睡。
原本以为身上附上来的温度只是对方搭过来的外套。
却不料,外套之下,还有一只手。
紧紧的环着他。
这点装睡的伎俩,估计凌舜也就骗骗自己。
“醒了?”
少年的声音几乎是贴着耳边响起。
“……”凌舜动了一下,示意对方松手。
课间教室里的人人来人往,基本不会有人把注意力过多放在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同学身上。
可在这种公开场合…
哪怕手躲在衣服底下,也太容易被发现了。
“刚才抱着你不都好好的吗?睡醒怎么就翻脸不认人?”
手依旧没有松开的意思。
揣在他的兜里,死死地揽住纤细的腰肢。
“这是在班上!”凌舜不禁有些着急了。
“我知道是在班上,我就抱一下怎么了?”
凌舜根本拗不过他,但还是不断的小幅度挣扎着。
“哥哥只要不乱动,就不会有人看见。”
“而且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搂搂抱抱很正常,反应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做什么了。”
凌舜不安的动作瞬间静止了。
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这么相拥着,凌舜突然听见耳侧传来一声轻笑。
“对了,这段时间,哥哥有没有心仪的对象?”
面对这个问题,凌舜只觉得心跳倏地漏了半拍子。
“没,没有。”
“你问这个干什么?”
“有个朋友让我帮忙问的。可能是谁看上你了?”
“真的没有。大学之前…不再考虑这种事情。”
听到这个回答,江殊有笑了一声。“没有就好,今天早上看见哥哥唇上的印记,我还以为是谁……”
罪魁祸首就坐在旁边。
但凌舜却只敢说是自己不小心咬烂的。
狭小的距离之中,外面的人声鼎沸反倒是听不真切。
唯有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心跳,像是真实的。
还有燥的过分的温度。
只要稍微一动,脸颊就会磨。蹭到对方的头发或者是耳垂。
细细。痒。痒的触感,微弱的电流一样。
时间这么一点点的过去,很快就到了打预备铃的时候。
但江殊这只手,依旧没有从兜里拿出来的意思。
“江哥,说好的去打游戏你怎么还不出来!”
教室的前门口,李泽的大嗓门先一步吼道,“我们等你好久了!”
“马上出去!”江殊冲着门口喊道。
“用不用我进去帮你拿东西?”
大嗓门刚落,凌舜就见着门口江殊的几个兄弟要进来。
远距离不仔细看,肯定是看不清楚他现在的姿势。
但要是离得近……
凌舜一时间还是有些着急,“松手!会被看见的……”
“看见怎么了?”江殊不以为然的反问道。
凌舜是真的急了,拼了命的像旁边扭动,试图摆脱腰上的手臂。
看见就完了。
然而不管怎么摆脱,江殊都纹丝不动。
眼见着外面的人就要走到桌子旁边了。
情急之下,凌舜几乎是哀求道,“要怎么样你才松手?”
能感到对方饶有兴致的转头,语调依旧是不急不缓的。
“嗯…我想想。”
“这样,哥哥叫一声老公,叫了我就松手。”
“你——”
全身的血液“腾”的一下直往脸上涌。
怎么叫的出口。
“江哥,你怎么这么慢?书包在哪儿我给你拎,赶紧走啊。”
李泽不耐烦的声音渐进。
还有重重的脚步声。
“说了马上你急什么?”
江殊说完时候,手又是猛劲儿一揽。
原本就近的过分的距离,缝隙更是减少了几分。
再不松手,肯定会被看见的。
情急之下,凌舜也顾不得那么多。
薄唇颤了好久,努力忍着内心的羞耻感。
最终还是颤颤巍巍的,几乎是贴着江殊的耳垂,咬着牙,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抖的唤道。
“老…老公……”
不料这声轻唤。
换来的可并不是如愿以偿的松手。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在赶_(:3∠)_我回家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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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有力的五指; 伴随着这声轻唤狠狠地掐了一下。
凌舜吃痛; 下意识的又往角落里缩了一下。
“不…不是说好的松手吗?”
虽然吃痛; 但凌舜还是咬着牙; 有些委屈的问道。
“再叫一声。”
凌舜这回说什么都不肯。
直接把头埋在手臂里,趴在桌子上; 尽可能的躲着江殊。
太过分了。
早知道换来的只会是不依不饶的得寸进尺; 凌舜压根就不会开口。
“阿舜的唤人的声音怎么这么软?”
气息还在逼近。
羽绒服里的空间就这么大; 两个人挤在一处,自然是太过狭小。
“我没听够。”
凌舜咬牙。
最终还是没忍住; 伸手拧了一把江殊。
“给我松手。”
江殊依旧无动于衷,“哥哥先告诉我,之前你有没有这么叫过别人?”
“当然没有!给我松手!”
凌舜身边从小到大; 还真挑不出这么无耻的。
脚步声渐进。
即将接近凌舜所在的大组的时候; 环在身上的桎梏才猛地松开。
“哟; 江哥这是干嘛呢?”李泽看了看爬在桌子上,盖着江殊的羽绒服的凌舜。
耳垂已经是病态的红色,一动不动。
“他发烧了。刚给他喂过药。”江殊来拿不红心不跳的撒谎道,“走吧。”
“外面很冷,你不穿外套吗?”
“不穿了; 我热着呢。”
这句话…凌舜莫名有种是特意说给他听的。
更加把头埋低了几分。
等着江殊走了之后; 凌舜才抬起头。
脸上的温度还没彻底消退。
浑浑噩噩的听完最后两节课,凌舜收拾好书包回了宿舍,准备先睡一会儿,错开高峰期再去食堂买东西吃。
原本说好是周末回家。
但以现在的情况; 凌舜觉得周末就住在学校挺好的。
回去还指不定有什么幺蛾子。
一觉睡醒之后,天色已经变暗了。
凌舜这才爬起来。
先是去食堂吃了点东西,紧接着才钻进图书馆的自习室。
晚上回到宿舍的时候,凌舜打开手机,才看见对方留的消息。
说是临时决定要去外地见一个老师,大概期末会回来考个试。
这段时间凌舜想住宿舍就住着,回家也行。
看到这儿,凌舜整个人舒了口气。
暂时的分离,正好冷静冷静。
一晃就快到了期末考试的时间。
期末考试也是,多门学科一口气集中在一起考完。
考完之后成绩会直接通知给家长。
为了避免月考那次的惨剧上演,凌舜吃过晚饭,便回到宿舍。
复习了一会儿,早早的躺回床上。
刚沾着枕头。
手机就亮了。
拿起一看,是来电提醒。
看到熟悉的名字。
莫名的,心跳速度不受控制的加快。
握着手机的手指也有些颤抖。
凌舜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接通。
“喂。”
凌舜的声音不大。
“睡了吗?”
“还没…”
“这么多天给你打电话你一直关机,这么讨厌我?”
电话另一端不满的声音响起。
虽然是数落,但很明显听得出…对方心情不错。
“也没有。”
“我在学校,一般都关机。”凌舜又解释道,“电话没有接到过,但消息我都回了。”
“我知道。”
“你有什么事情吗?”
“怎么,没什么事儿不能给哥哥打电话?”
凌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大抵是手机放在枕边的缘故,现在这么听着江殊说话,莫名像是声音环绕在耳边。
“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什么事儿,就是和你说,明天考完试我们直接去机场,让你不用回家,该带的东西都帮你收拾好了,你记得带上护照。”
“我妈过两天处理完工作就过去。过年那几天…可能会见到我姥爷和其他几个亲戚,毕竟过年嘛。”
“见到他们其实打个招呼就行。”
“好。”
凌舜记得之前江殊抱怨过首都的冬季太冷,不适合过年。
“对了,这些天哥哥有没有想我?”
凌舜:……
没有回答。
想过。
甚至压力大的时候,梦里还会频频出现江殊的身影。
最后带着疲惫和罪恶重新清醒。
“啧。”
电话另一端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声音。
但紧接着,又重新笑了出来,“对了哥哥,和你说件事。”
“什么事情?”
“其实那天晚上,我没喝多。”
“什,什么?”凌舜一时间话都有点说不囫囵。
整个人明显处于有些呆滞的状态。
如果是他想到的那天。
没喝多,那岂不是…
亲吻的触感,无端的又一次泛了上来。
只听见电话另一头的少年,有些戏谑的,一字一顿的重复道。
“哥哥的唇,看起来特别…垂涎欲滴。”
凌舜的心跳几近骤停。
手机握了很久,才听见通话结束的提示音。
和一句文字形式的晚安。
凌舜不敢打回去问。
但太阳穴的青筋却是止不住的往外突。
心跳也是,几乎撞出胸膛。
期末考试的时候没发生什么意外。
最后一门写完之后,还有快半个小时才收卷。
这次的卷子不难,凌舜检查了两遍之后,看表还有五分钟,提前合上了笔。
出了考场,肯定会见到江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起来这个名字,就莫名的心烦意乱。
尤其是昨天晚上。
那通意味不明电话。
话说的十分模糊,也没挑明。
但就是让凌舜控制不住去想,去猜测。
好不容易熬到收卷,凌舜回宿舍草草收拾了东西之后,前往校门外的指定地点等着。
不过一会儿,就看见熟悉的车开了过来,朝他打开车门。
凌舜上车。
看见久违的面孔的时候,凌舜整个人先是沉了一下,随即还是尽可能自然的打了招呼。才挑了角落的位置坐下。
“坐的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凌舜刚一坐下,身边立刻就有人凑了上来。
“没,没什么。”
凌舜不自在的把手往膝盖上缩了缩。
想问问那天晚上…到底对方是否处于醉酒状态。
纠结了很久,凌舜最终还是止步于不敢开口。
“小半个月不见,哥哥怎么对我这么冷淡?”江殊故作不满的又靠近了不少,“明明我走之前还心甘情愿的叫我——”
凌舜没等他说完,先一步伸手捂住了江殊的嘴。
原本以为对方会就此作罢。
不料手心上先一步传来湿漉漉的触感。
被舔。舐的触感。
凌舜顿时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把手撤了回来,“你——”
只见对方半截儿粉色的舌头还探在外面,没缩回去。
“这就脸红了?”
凌舜直接转过头,没去理会江殊。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哥哥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
生气倒是不至于。
只是这种行为…每次都能把已经浇灭的悸动余烬尽数复燃。
刚考完试,凌舜也困。
不一会儿就倚在车门上打起了瞌睡。
抵达机场,两个人办理完手续,登机之后,凌舜环顾了一圈。
还没到旅游旺季,头等舱的入座率并不高。
除了他和江殊,似乎并没有什么人。
正张望着。
肩头冷不丁抵上来了一个垫着枕头的脑袋。
“借我枕一会儿,我不太舒服。”江殊没等凌舜反抗,先一步示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