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豪门对象总想弄死我-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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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诚律师的表情也开始不好了。他之前费尽了力气,才把时诚公司作假的罪名推到了张慎的头上,可现在这么一回原点,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更糟糕的是,他手上的证据已经用的差不多了,要想再推脱罪名,只能拿出更硬的证据才行。
而以他的力量,目前来说,做不到。
于是,时诚律师憋了一肚子的气,却没有发泄的地方,只能生生咽了回去。他的脸都被温润的回击打肿了,可还是没有半点吃一堑长一智的觉悟。
没有这个讨厌的律师纠缠不清后,接下来的取证要顺利太多。
吃了亏的律师一边整理着自己手上的材料,一边竖起耳朵细听肖羽律师一一列出的证据。大概是当真被温润打脸的事情气得有点神志模糊了,但凡对方提到了什么存在异议的证据,他一定往死里纠缠,弄得不光光是对方,包括所有坐镇的法官都很尴尬。
等肖羽律师要做总结的陈词时,他又举手,打断了对方。
“我对时诚公司专利作假,以及肖羽指证时诚公司制毒提出异议。”他垂死挣扎着,“无论是时诚公司专利作假,还是制毒,这些配方都出自肖羽之手,完全有可能是他早和温润勾结在一起,故意搞出这么一档子事,让时诚公司名声毁尽。”
说到这里,他像是还觉着这些指证不够有力,又补充说:“我怀疑温润与肖羽有不正当关系。”
……但凡是个和温润有那么一点关系的人都要被指控说是存在不正当关系,多大仇。温润也是给这个律师奇葩的脑回路跪了。
这次,没等温润亲自辩驳,法官就已经不耐烦地开口了:“请你拿出证据。”
“证据就是他们两人曾不止一次在会所边上的咖啡厅约会。”
法官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无厘头到了极点的证据,就好像小学生告老师时说的‘XXX和我用的东西一样,我怀疑他是偷我的’,脑残而又令人无语。
法官甚至没再听他说了什么,就直接开口道:“请原告方律师进行陈词。”
“法官你这是……”时诚律师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直接被法官一锤震得愣住了。
时诚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第一次开始怀疑刘承旭先前同自己合作时的诚意。居然会选择这么一个又没脑子,还没自知之明的蠢律师来为自己辩护,完全就是上赶着给自己定罪,顺便展示一下他令人堪忧的智商。
等等……律师。
时诚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眯起了眼睛。
如果刘承旭当真没有半点和自己合作的意思的话,那么当初派给他和汪思忆的律师也应该有问题才对。时诚立刻想到了当初那个让他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律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那个人,貌似是叫……付昱伟。
付昱伟,付……付安。
时诚的瞳孔猛地一缩,终于想起自己当初究竟忽视了什么。
这么一来,婚礼早上所有的异样也就说得通了,包括那个令他不顺眼的律师和汪思忆有些反常的表现。看来那个时候,汪思忆就已经和刘承旭通过气了。
时诚说不上来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样。
气愤吗?不,早在刘承旭用那种暧昧的恶心眼神看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合作绝对不可能一帆风顺地进行下去。
如今看来,不过是彼此试探的结果罢了。
还好,他及时反应过来了,不然自己最终的结局,究竟是什么样还不一定。
时诚刚刚这么想着,就听见法官宣布判决结果的锤落下了。
时诚公司被证实专利作假,取消新品药的销售权,对名誉受损的温润公司进行赔偿,并要公开向民众道歉。此外,时诚公司和名下的人还涉及窃取配方、涉毒等一系列的事情,这将转交给刑事部分进行进一步详细取证后,再进行判决。
时诚静静地听着,虽然脸色差到了极点,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直接转身离开。
可惜,肖羽却没让他如愿。
他站起来,一字一句地说:“我还要起诉时诚三年前故意杀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开始忙开学的事情稍微有点忙_(:зゝ∠)_
第58章
肖羽的话一出口就把众人的目光全部都吸引了过来。他们的目光只是扫了一眼肖羽,继而笔直地定格在了时诚的身上,好像想通过观察时诚的表情变化来断定肖羽说的话的真伪性。
时诚接受着众人的目光,平静地说:“证据呢?”
“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情。”就算掩饰起了眼瞳深处的仇恨,可这一刻他还是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有的证据我都将在之后提交给法院,你就好好享受你为数不多的平静日子好了。”
“连无辜少女都不放过的人渣,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
时诚很快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词,脸色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你是肖晗的哥哥?”
不待肖羽肯定,时诚就又说:“你妹妹但凡要是有你的半点理智,也就不会落到那个地步了。她咎由自取,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口,肖羽的情绪就有些明显不受控制了。他很想冲上去狠狠地胖揍时诚一顿,却是被身边的护卫拦了下来。
肖羽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说:“与你有没有关系,我们下次法庭上见就是了。”
时诚根本不理会他说了什么,转身就走。
从等候在法院外面的记者圈走出,顺利上到车里后,时诚平静的面容终于被打破了。他细细地回想着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眉头皱得越发厉害起来。
虽然有今天那个猪队友一样的律师搅局,但真要说起来,时诚其实对赢下这场官司并不抱太大的期望。温润和肖羽背后都有时竟越撑腰,这就意味着他们敢公然对抗自己,是已经得到了时竟越的点头。
还有网上一直不见消停,说是他杀了汪思忆并和落马高官有牵连的消息,搅得他整个人的脑仁都在疼。
时诚很快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现在的关键,不是他究竟能保住自己的多少势力,而是时竟越到底想要他落到一个怎样的结局。
破产?坐牢?还是死亡?
但不论是哪一种,他都不会好受就是。
所以,他不可能就像现在这样坐以待毙,哪怕,拼个鱼死网破。
时诚的眼瞳中闪起了危险的光亮。
就在时诚考虑着怎么隐藏自己的势力,在时竟越面前做出自己已经被击溃的样子,他意外地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由于先前不曾与这个人合作过的缘故,所以时诚在接起后听着对方友好寒暄了半天,才大概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对方要和他面谈,时诚记下了地址,在两个小时后赶到了约定的地点。
约定的地点是富家子弟最爱去的一家射击场。他到达指定房间的时候,对方已经打上几把,静候多时了。
“刚刚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半天才认出你的声音。”时诚的语气很轻松,并没有见长者时候的恭敬。
“很意外吗?”接话的是一个刚刚从青涩转向成熟声音的青年,虽然给人的感觉还是有一点稚嫩,却是已经有了上位者的气势。
刚刚说完,青年又扣动了扳机,很快把一排靶子扫了一遍。
全部都是正中把心。
“技术不错。”时诚赞赏道,“我在你这个年纪,射击成绩可能比你还要差上那么一点。”
“和他比呢?”青年对时诚的赞赏没有任何兴趣。
时诚看出他此刻心情并不是很好,也没有了打趣的意思,直言不讳地说:“如果是相同年纪比较的话,你比不上。”
说罢,时诚又像是安慰似的补充了一句:“当初的他毕竟是作为家主来培养。”
“当初。”青年笑笑,然后又把枪上好膛对准了新一排靶子。
这次的射击速度和精准度比起上一次又要进步一些。
“他荒废了五年,而我用了五年取代了他的位置。”青年把枪拿在手里飞快地把玩着,“我曾经以为失去了温家的光环,五年的时间,足够他彻底地黯淡下去,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他温润,就是有这样的能力与魅力啊。”说罢,青年瞥了时诚一眼,“才会把你们时家两兄弟迷得死去活来。”
时诚看着他,慢慢地说:“温希同,温润迷住的人从来不是我,而是时竟越。”
“不用和我解释这些。”温希同轻笑,“当年天天偷偷跟在温润身后,观察他一举一动的小屁孩有时竟越,也有你。”
“温润不知道,可我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话说到这个份上,时诚也不再接话,只是沉默着等着温希同把今天约见自己的目的告诉自己。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人要是没有温家的光环,你们又怎么可能对他上心?”温希同也不在乎时诚究竟有没有在听,只是兀自地说,好像只是想要找一个倾听者。
“那之后,我无时无刻不想把他从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拉下来,看他像我们这些普通而平庸的人一样生活,见识这个世界最深彻的丑陋与黑暗。”
“后来,我做到了。可他从这个家里离开,自此再也不曾踏入一步后,我才发现,一个人与生俱来的温和气质是不会被现实的棱角磨平的。真正会堕落的人,只有我们这种自出生起就一只脚踩在地狱里的人,不断挣扎无果,自暴自弃,才会沉沦。”温希同慢慢地说。
“你想表达什么?”时诚的情绪虽然没有浮动,可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一丝被他掩饰得很好的烦躁,就好像被说到痛处想要发泄的小孩子。
“什么意思?你应该和我一样清楚才对,毕竟我们有着一样的出身和被所有人唾弃的血脉。”温希同一边说,一边加速着把玩【手】枪的动作。
“所以你今天来,是代表所有和我们一样出身的人,嘲笑我的无能,又或是同情我的境地吗?”时诚死死地盯着他。
“嘲笑?同情?我没有这么多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温希同毫不在意地说,“我只不过是有些看不惯某个人如今顺风顺水的生活罢了。明明只是一只被遗弃的家猫,装什么野猫的高贵。”
听到温希同说的话,时诚终于发现了端倪。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原来是你坐不稳温家现在的这个位置了啊。什么家猫野猫,只要主人宠爱,谁管你是什么类型。”
说罢,时诚自然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温希同,说:“让我猜猜,能让你如此躁动不安的事情,大概就只有你们所谓的‘主人’出事了吧?”
不待温希同回答,时诚又说:“就算你接手了温家,温家老头子也依然经常出面主持温家的一些重要事宜。而最近,他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估计是身体出了什么事情了。”
温家老头子就是温润和温希同的父亲,不过他结婚结得很晚,和情妇生下温希同的时候都已经年近六旬,等温希同长到现在这个年纪,他的年龄也基本上能做温希同的爷爷了。也正是这个原因,温家内部其实一直怀疑温希同不是温家老头子的亲儿子,哪怕已经做过了不下十次的亲子鉴定。
“也就只有这个时候的老人才会多愁善感,开始念旧,成天念叨着温润的好,就差把温润重新认回来了。”时诚慢条斯理地分析着。
温希同没有说话,不过他的神态已经告诉时诚,他默认了。
“不过,这对于你而言,也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把你家老头子伺候好了,不论他能不能挺过这一遭,也定然一辈子都念着你对他好。”时诚好心地提议道。
“这一点不用你说,我都知道。现在的麻烦是,他不愿意任何人近他的身,成天就念叨着温润的名字,硬要身边的人把温润找回来。”见话已经说开了,温希同也就不再打哑谜,直言道,“这也是我今天会找上你的原因。”
“找我?找我给你出谋划策吗?”时诚玩味地说,“我现在可是自身都难保,哪有这个美国时间去操心你们的家务事。”
“老头子死活要见温润的这件事,其实说穿了和你也有关系。”温希同说,“他这个病是老病了,这些年来一直反复,也进了好几次院。这次病得很严重,医生都建议我们可以准备料理后事了,他却从几个老友那里打听到了新品药的名号,坚持要用这新开发出来的东西。我们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了。”
“本来我们都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去的,哪晓得这药还真的把他的病治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有落下的病根,不过慢慢调养就能康复。”温希同一边说,一边皱起了眉头,“谁知道老头子哪根筋不对,非要把新品药的研发人找出来。”
“这一找,连带着就把你和温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