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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重生]豪门对象总想弄死我-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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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竟越没在意他发出的感叹,只是说:“刘承旭和汪思忆达成互惠协议吗……”
    “虽然这个时候,刘承旭和汪思忆联手,看上去只是为了一同对付时诚,但我总有一种预感,他们真正想要对付的对象是你,时诚只不过是促成这次合作的契机罢了。”温润担心地说,“而如果他们三个人站在了同一条战线,对我们来说,很致命。”
    “汪思忆不能留。”时竟越说。
    温润正想说什么,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高跟鞋摩擦地面发出的“嗒嗒——”声。
    汪思忆来了。
    时竟越和温润继续隐蔽在树后,围观接下来的好戏。
    汪思忆的表情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步伐也没有丝毫的紊乱,就好像出席平常的合作谈判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盛装打扮,美艳动人,就算温润对女人没什么感觉,也会不自觉地多看上对方几眼。
    穿婚纱果然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时刻。只是可惜,时诚注定不是她的良人。
    走得近了,房间内暧昧的声音自然一声不落地进入了汪思忆的耳朵里。她的表情有一瞬的凝滞,却又很快恢复了常态,只是眼瞳深处留有几分了然的鄙夷,好像在说,时诚还是让她失望了。
    然后,她撩起繁杂的裙子,露出了修长而笔直的腿,一脚踹在了房间的门上。
    露腿的一瞬间,时竟越黑着脸把温润的眼睛蒙上了。虽说温润对女人没感觉,但这些容易诱惑人的东西还是尽量避免。
    汪思忆用的力度很大,只一脚房门就应声而倒。又威慑了里面的人,又一点不失她的气度。嗯,就是有那么一点不太文雅。
    不过和一个黑道上打拼的女王说文雅,无疑是天方夜谭。
    “时诚,你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汪思忆先发制人。
    时诚想过无数种汪思忆在撞破他和妹妹的【奸】情后的表现,或暴怒,或癫狂,也一一想好了对策,却还是没有料到,她还能保持如此的镇静,仅仅是动作上有些粗暴罢了。
    他露出了一个笑,带着几分轻狂,然后从汪思琦的身体上爬了起来,自若地坐在床边,凝视着她。
    “那么,你满意吗?”他不在意地说。
    而相比起时诚的自然,汪思琦则明显表现得有些慌乱。虽然她一直不服气自己的姐姐,无论是身高还是地位,她都一直拗着一口气,可说穿了,她还只是一个空有野心而缺乏胆量的小孩。
    她原以为自己会看见姐姐受到刺激后,那张镇定的面具终于被打破,露出正常人一样嫉恨而暴怒的情绪,就好像曾经的自己每每看见光彩耀人的她那样。
    可她还是这样,不悲不喜,好像把一切都早已看穿了一样。就算自己把她最心爱的人抢走了,她也依旧无动于衷,看自己的目光,就和看小丑一样。
    真的好让人讨厌啊。
    汪思琦一边往时诚的怀里钻,一边用撒娇似的语气说着恶毒的话:“问那个成天只会用身体和其他男人交易的脏女人干什么,人家可是还不满意呢。”
    时诚没拒绝汪思琦,把她搂进怀里后,一边撩拨,一边又把手往对方的下身摸去。
    “既然你们没享受够,那就好好爽了之后,再和我说话好了。”汪思忆的目光直直地停在汪思琦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笑。
    然后他再转向时诚,说:“前提是你的公司能够耗到那个时候。”
    “耗?”时诚毫不在意地撞击着身下的人,“你以为我会给你那家皮包公司留机会吗?”
    汪思忆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事情,大笑说:“时诚啊时诚,也难怪你现在混得这么狼狈,也就只能在女人的身上逞逞能罢了。”
    “还是骗骗我妹妹这种没智商的小姑娘。”她补充道,“你连自己的对手究竟是谁,都不知道,还妄想翻云覆雨?”
    时诚不说话,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水了。
    “我就好心地把真相告诉你好了,也让你死得明白一点。那家皮包公司真正的主人不是我,是温润。”她顿了顿。
    温润突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只听下一秒,汪思忆便把她所知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透过兰青用虚假路子骗你的人是温润,挖走肖羽的人是温润,杀死盛恢弘的人是温润,用假专利把你骗成这个样子的人,还是温润!”
    “你一直想要让我尝尝背叛的滋味,不如你先来试试?”汪思忆肆意地笑着。
    “是吗……”时诚的声音一下子就低沉了下去,像是发怒的预兆。他手上的动作越发得凶狠起来,也不管身下的汪思琦发出疼痛的【呻】吟。
    “你告诉了我这么好的一个消息,我又怎能不好好地回馈你一下呢?”这个时候,时诚的声音就好像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一样,听得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把温润的一切都打探得一清二楚,是和时竟越闹翻了吧?可惜,对你而言真正关键的消息,你的前同盟可是一点都没告诉你。”
    时诚一点不理会身下汪思琦的骤变的脸色,和一直向他使的眼色,兀自地说:“你和我订婚的晚上,你的妹妹就已经主动爬上了我的床,要我帮她对付她姐姐。你每次和我【做】爱结束后,你的妹妹就会跑来和我抵死缠绵。”
    这些话才说出口,汪思忆的脸色就开始有些变化了。她从刘承旭那里交换到的消息,只是妹妹和时诚搞上了,想要搞砸她的婚礼,以此成为站在时诚身边的女人。她只当妹妹是一时被时诚迷惑了眼,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却不想从一开始,她就恨着自己。
    不过,时诚并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他继续冷漠地说:“你重病消失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去找你的意思,还恨不得,你就这样死掉。”
    “至于你那个一直像照顾女儿一样照顾你的手下,虽然是我下的手,可真正肢解他的人,可是你妹妹。”
    “她一块块把对方身体卸下来的动作,带着淋淋的血,可是美极了。”
    这句话后,汪思忆的脸白得如同白纸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在写时诚和汪思忆对话的时候,秋秋脑海里总是有一个“来啊,来互相伤害啊”的画面,然后全程被洗脑_(:зゝ∠)_。
    
    第50章
    
    直视现实的惨淡与鲜血的淋漓总是需要莫大的勇气,尤其是面对一个你掏心掏肺、不计回报爱着的人,而对方却在你身后毫不留情地捅刀子。
    汪思忆一直觉得妹妹对自己有着太多的误解,哪怕父母没有去世,哪怕她不曾为了保护她而重伤,这些误解也早在她们诞生起的那一刻注定。她怎么会不懂妹妹曾经那双渴爱却又带着嫉恨的双眼,她怎么会不懂妹妹一贯无辜却又狡黠的举动。
    可她一直相信,血缘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任时光怎样无情地流逝,岁月斑驳沉淀出的真情,是她们之间割舍不断的亲情。
    直到现在这一刻,她才懂,解不开的误会只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越发难以窥清真相,所谓的心有灵犀,不过是她在给她们之间意欲崩塌的亲情找了一个单薄而无力的借口。
    她感觉到心很累,甚至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希望心就能这样停止跳动。哪怕只有一秒钟,让她卸下厚厚的伪装,看看自己满身的疮痍,再决定这条艰难的道路是不是应该继续走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放弃,尤其是听见妹妹对她们两人间感情的全盘否定。
    就算如此,她也很清楚,无论妹妹做出怎样的选择,她自己却绝不可能放弃。可这份感情却没有传递下去的机会。
    就在时诚以为汪思忆会狂暴、尖叫,又或是大声斥责的时候,却是汪思琦率先开了口:“不要再说了。”她已经看够了汪思忆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已经知道把她的平静面具打破后,她会呈现出怎样的表情。
    她潜意识里虽然很想让对方一无所有,不再让对方轻易看不起自己,可内心深处,她却莫名有一种不愿,害怕看到对方露出对自己失望的表情。
    她想,自己一定是魔怔了。
    “不要再说?”时诚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轻蔑地说:“当初信誓旦旦,要把自己的亲姐姐挫骨扬灰的人是谁?当初要把汪家攥在手里的人是谁?当初被鲜血染红了双手,却执拗地认为那个手下该死的人是谁?”
    “汪思琦。”时诚用情人间的呢语轻唤了她的名字,却是说出了一句句狠毒的话,“其实你的本性就是这样,自私而又冷血,却偏偏死活都要拉着自己的面子放不下。”
    “那个手下不只是保护着你的姐姐,也从小保护着你。在父母去世后,他给每日不敢入眠的你念童话故事,他给茶饭不思的你变着花样做菜,他给在花园里跌倒的你哈气上药。可到了最后,你还不是一刀就杀了他,丝毫不念旧情。”
    “现在后悔悼念,和那些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人,又有什么区别?虚伪得让人觉得恶心啊。”时诚伏在汪思琦的耳边,轻声说道。
    “时诚,你别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了。”汪思忆出声道。
    “挑拨?你们之间需要挑拨?你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啊。”时诚露出一个讥讽的笑,“今天,我们所有的脸皮都已经撕破了,你觉得你们两个还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假惺惺地维持着那可笑的姐妹情深吗?”
    “汪思忆,你敢不敢摸着你的心,扪心自问一下,这件事之后,你会不会对汪思琦下手。别和我扯什么血脉,什么亲情,我们这样的人,涉及到利益层面的东西,其他所有事情,都得一边靠,包括是你自己的命。”
    时诚又转向汪思琦,说:“至于你,你的姐姐只会拐弯抹角地抹杀你,你还指望她会像现在这样留你一条小命,让你还敢在她头上作威作福吗?命都保不住了,感情这种飘渺而虚无的东西,能下着当饭吃吗?”
    时诚的话音落了,三人之间却出现了长久的凝滞。她们没有办法反驳,只能凝视的对方,希望从中找到那么一丝让自己坚决地反驳时诚的勇气。
    可是没有。
    两人眼瞳中倒映出的,都是那个彷徨而又懦弱的自己,表情扭曲得宛若来自地狱的恶魔。
    房间的门不知道何时被时诚关上了。门外的时竟越与温润看不到里面发生的事,听不到里面交谈的话,却能明显感觉到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濒死的悲壮。
    是谁曾在噩梦惊醒后,抱着身边的人,说“我不要姐姐离开我”。是谁曾在吃了一口烤焦的蛋糕后,看到身边的人满手刀创,说“我最喜欢我的傻妹妹了”。是谁曾在自己高烧时,一边守着自己一边哭,说“我不能没有姐姐”。是谁在自己胃病犯的时候,天天守着自己,说“我的妹妹一定会没事的”……
    其实她们之间有着太多幸福甜蜜的回忆,可是最终,却还是分道扬镳。
    会后悔吗?会难过吗?
    也许吧。可是等到那个时候,白骨都已经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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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重新打开的时候,时竟越和温润没有第一时间把目光移过去。
    从房内涌出的空气中,并没有鲜血的味道,可他们都知道,里面洋溢着浓烈的死亡气息。
    走出来的人是汪思琦,时诚紧紧地抱着她,眼底却没有过多的情绪。
    就在刚才,在他眼前上演了这一出手足相残,可他的观后感,仅仅是觉得可笑罢了。豪门里面哪有真情一词可说?别说是亲兄弟了,就算是父子也不会轻易放弃唾手可及的钱与权。
    汪思琦这个时候哭得伤心欲绝,可刚刚看着亲姐姐到在自己面前,她也只是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
    做给谁看呢?
    时诚拍拍她的肩,伸手拭干了她眼角的泪。
    “去给自己化个合适的妆吧,接下来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说罢,时诚亲了亲她的脸颊。
    汪思琦的泪很快就因为时诚的话止住了。她上楼换了一身有很多褶皱的正装,把自己的头发弄乱,给自己的脸上了一点粉,让自己的脸色看上去更苍白。
    时诚则靠在房间门口,点了一根烟。
    烟燃完了,时诚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拿起手机按下了“120”三个数字。
    电话很快接通,时诚的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化,说出来的话却无不透露着紧张与焦灼。他很快把倒在地上的汪思忆的情况和医生说了一遍,又报出了地址。
    做完这一切后,时诚又给手下几个有关系的报社打了电话,让他们把之前准备好的通稿放出来。
    挂断电话后,汪思琦也从楼上下来了。而后长鸣的救护车也接踵而至。
    两个人的演技都是影帝级别的,根本没有过多的酝酿情感,便开始演戏。
    汪思琦的眼泪“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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