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豪门对象总想弄死我-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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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一直以来的印象里,张慎都是温润的人,就连自己曾经出高价想要拉拢他,最终也没有成功。这样一个衷心的人,究竟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这样的话?
目前的形势,时诚觉得更迷了。
在拿不准的情况下,他只能让手下也去温润那边,只是带的钱稍稍比付安要多。
但愿一觉醒来的第二天,这个迷蒙的局能够看得明白些。
时诚从自己的通讯录里找出一个最近才勾搭上的女人的号码,邀约对方到他的一处住所过夜。
一场酣畅淋漓的*后,时诚抱着温香软玉入了眠。可刚刚闭上眼睡了没多久,就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了。
时诚睁开眼,拿过手机,是去付安那边的手下打来的。时诚安抚完怀中的女人,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上,点上烟,听着那头的汇报。
越听,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脸色也阴沉得像是风雨欲来的黑云。
果然不出所料,付安那边的消息是假的。
手下先验了货,上上下下都仔细看了个遍,确定货是真的。但把钱交出去后,把拿到的货拉回先前准备好的仓库后一看,却发现除了顶头的那些货是好的以外,其余的都是破烂。手下连忙跑回去找人,可才到了门口,就被一大群警察堵了个水泄不通。现在,人都在局子里,等着时诚去领。
时诚有些头疼。被骗收了烂货也就算了,可以理解是经验不足的问题。但是拿货的途中起码也要小心一点,注意观察周围的动静,总不至于连被警察盯上了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吧?
时诚黑着脸挂断了电话。本想直接放弃这些人,可念着他们都是刚刚招来的新人,这么做太寒人心,只能给盛恢弘打了个电话,让对方去领人。
前前后后折腾了有一个多小时,付安这边的问题也才算处理完毕。领人的罚金交了不少,还是时诚连夜打电话找上面的人疏通才得到应允放人。
没等时诚给自己留点时间静静,他的手机又响了。
时常拿过一看,是温润那边的手下打来的。
他带着沉重的心情按下了接通键,却是听到那头传来雀跃的声音:“老大,我们的货刚拿下立刻就有买家联系上了,开出的几个比你的预估还要高。”
“暂时先压着,一天后看情况再抛。”时诚很快吩咐道,“直接把货带回去,我们先前预定的仓库已经暴露了。估计现在还有警察守在那附近,不要自投罗网。”
点的烟没抽几口,已经燃尽了。烟灰落在时诚手上,随手一掸,飘得到处都是。时诚挂了电话,看着落了满地的烟灰,一起一落的进展,搅得他有些心绪不宁。
事已至此,就算付安背叛自己可能还有所隐情,但在他的眼中,这样的人已经不能留了。他虽然很想直接释放自己心底的野兽,去嗜血,去撕裂,却在一番挣扎中压制了下来。
不管是谁教唆,是谁挑拨,借着付安让自己吃了这个亏,那么他就应当为此付出代价。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肢解一个人的滋味了,尤其还是仇人。看着对方扭曲挣扎而又不甘的表情,他才会感觉到自己的内心被填满。
这是任何人,任何一场□□,都无法带给他的,极致的快感。
时诚一直在阳台上吹着冷风,直至破晓。
在他准备调整一下状态,迎来新一天的争斗时,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那是来自张慎的,问他想不想知道付安是从谁那里得到的走私路子。
时诚明白他的意思,这就是指使付安背叛自己的势力手下的人,只是他质疑张慎为什么要帮自己。
张慎却并没有给出任何的理由,只是留下了一个名字,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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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润从肖羽那里回到家,管家告诉他,他从自己家里搬来的那些东西,已经布置在合适的屋里了。温润跟着管家来到单独给自己腾出的书房,看着崭新的书架上整齐的陈列着前世自己最爱的几本书,一时间感慨万千。
他随意拿起一本,翻了几页,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仔细观察了半天,他才若有所思地想起,书里原本应该有书签一类的东西才对。自己当时用的还是时诚的照片。
他检查了一遍,发现带回来的每本书里夹着的照片全都不翼而飞。
照片都去哪了?
温润突然想起搬家那天,他曾在书房门口闻见了一股烧焦的味道。当时时竟越在抽烟,他也因此没有多想。现在想想,怕是那个时候,时竟越就已经发现这些照片,然后一把火烧了吧?
时竟越这占有欲也是厉害。温润有些哭笑不得。
他把书重新放回书架,按照自己的习惯整理了一遍。随后又跟着管家来到了其他房间,按着自己的喜好,对一些物件的摆放进行了调整。等时竟越的宅子里多多少少都被温润放上了自家的东西后,温润这才觉得家的气息更浓了。
至于为什么要有家的气息,温润也没有多想,就被管家带到饭厅用晚餐了。
时竟越没有回来,据管家说,他公司有事赶不及回来用晚饭。温润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点点头示意自己了解,然后开始用餐。
一直到十一点左右,温润准备入睡,时竟越也没有回来。
温润给他留了盏床头灯,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又看到了自己前世死时的画面。漫天的血色,浓稠的血腥味,不论怎么挣脱,却依旧无法从那种绝望中逃离出来。
他感受到了一个炽热的怀抱,驱逐了他周身的冰冷。可转眼,温暖不再,只有冰冷的枷锁,束缚着他。
惊醒的时候,那种凉意依然盘踞在他的心头。
时竟越刚刚回来,钻进温润的被子里,见对方全身冷汗,关切地问:“怎么了?”
温润正想回答,手机的短信铃音却猛地响起。
他拿过一看,简单的四个字,兰青死了。
彼时,不过早上八点。
第19章
兰青死了,死在他自己的家里。被他的手下发现的时候,血还是温热的。死得情形很惨烈,又是被人肢解,又是死不瞑目。
温润一大早赶到兰青的家,却被手下拦在了距离兰青家一公里外的地方。
“兰老大死了我们也很愤怒,可是请您不要冲动。这是时诚的报复,更是他为了把您引出来而设的局。”兰青的一个手下说道。
温润也清楚,可却还是狠不下心,连兰青的一面都不见,就这样静默地等候着其他人给他收尸。
手下看出温润的结怨,安抚道:“这并不能怪您。想要扳倒一个势力,注定是要一路踩着鲜血前进,而这只不过是开始。兰老大答应为您效力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请您一如既往坚定地走下去,成功,将会是对这些流血最好的回报。”
温润看了他一眼,问:“你叫什么名字?”
“元庆肃。”手下回答。
“兰青手下的帮派,就暂时交予你负责吧。”温润拍了拍元庆肃的肩膀,嘱咐说,“把人心稳定下,然后处理好兰青的后事。这期间,盯紧了我会所里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势必查出那个把兰青出卖的人。”
温润不是没有预料到兰青可能送命,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竟来的如此之快。时诚在得知兰青就是同付安有过交易的人后,居然没有进行相关的调查,就直接把人杀了,他可不认为,这是因为对方气急败坏了。
时诚是个步步为营的人,如此打草惊蛇的举动,只可能是他已经百分百认准了兰青背后有人。
也就是说,有人通风报信。
这个人断然不是汪思忆,若是她想要揭露自己,那么早在猜到是自己的那一刻就直接告诉时诚,而且不会明目张胆地指出自己的身份。她也不会在时诚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后,才告诉对方,这只会引起时诚的反感,甚至终止两人的联姻的计划,反倒达不成她想要挫一下对方锐气的目的。更何况,她没必要去做这种半点不讨好,甚至是拉起其他帮派仇恨,给自己树敌的事。
排除汪思忆,他同势力联系都是亲自联系,而且用了暗码,不存在中途走漏风声的可能。而且也不可能是势力内部走漏的风声,要是这样,依时诚的性子,早就把整个势力一次性解决完了,而不是单单解决一个兰青,以此拉出他背后的主谋。所以,这个人,一定是内鬼,而且是存在于他会所里的内鬼。
到底是谁?
温润把会所里所有自己叫得出名的人都排查了一遍,却并没有找到任何一个行为可疑的。最终,他只能作罢。
回到家,温润的心情一直很低落。
时竟越自温润心神不定地出门后就一直放不下心,干脆翘了班,安心地等温润回来,陪着他。
见到温润后,时竟越把他带到沙发边,给了他一个拥抱。
两人都没有说话,就像这样半搂半抱的依偎着,沉默了一个早上。
用过午饭后,温润才开口说:“我曾经并没有把扳倒时诚看作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我一直认为,只要我把一切都谋划好,把一切都安排好,那么成功是水到渠成的事。我也不是没有预料到这一路上有杀戮有流血,只是不曾想过,才踏出第一步,就是满世界的血色。”
时竟越定定地看着他,问:“你怕了吗?”
“我……”温润沉默。
“你要是怕了,完全可以静心地待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扳倒时诚也好,灭了时诚也罢,就算是想要这个世界毁灭,我也一样做给你看。”时竟越冷静地说,“可是,你甘心吗?”
“不能亲手除掉你恨的人,不能亲手让他还清他的罪孽,你甘心吗?”
“不。”温润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既然你心中有明确的答案,又为什么退缩,又为什么怯懦?你既然决心站在时诚的对立面,就已经走向了一条充满了鲜血的杀戮之路。这样的你,还以为,在人死后悲伤一下,悼念一下,就能消除你把他推向死亡的事实吗?”
这一刻,时竟越看不懂温润。前世的温润,仅仅是为了自己所谓的那份爱,毫不犹豫,就拿起刀捅向自己,甚至是一刀刺进要害。自己和他同床共枕两年多,这期间的情谊难道连兰青这样仅是手下的人都比不上?温润为他难过,为他心塞,对自己呢?怕是连半点怜悯都没有吧。
时竟越只觉得自己内心深处,仇恨的血液又一次沸腾了起来。
他很想现在就和温润撕破脸,疯狂地占有他,折磨他,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质问,前世的他为什么就能对自己通下狠手。他甚至想把温润的心挖出来,看看那里面到底有没有自己的位置。
就在他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的一刻,却听得温润叹息道:“你经历过绝望吗?你经历过那种满目都是鲜血的绝望吗?我曾经用这双手,杀死过一个可能很爱我的人。那时候我恨他,我怨他,所以为了时诚,我杀了他。他的鲜血充斥着我的整个世界,那是我第一次从赤红里面,看到绝望。只是,那个时候的我并不懂人死了,代表着什么意思。所以我用冷漠去对待,用无情去逃避,似乎这样,就可以淡忘人命死在自己手上的罪孽。”
“直到,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从自己的身体里看到无尽的血。那一刻,我才明白,死亡的深刻。有多深的痛,有多深的恨,一旦你再也无法睁开眼睛去看这个世界,也就没有了意义。而当这个时候的你去终结无辜的鲜活生命,就算只是间接,你的脑海里也只有通红的血,和比感同身受还要令人战栗的绝望。”
“我现在会这样低落,也许是受到另一次的冲击,才真正明白了那种鲜血背后的罪孽感吧。不管爱与不爱,沾染了鲜血的手,是不容许以任何借口去抹灭这份罪孽的。”温润叹息。
兰青的死让他在这一刻懂了,自己前世对时竟越下手,究竟带来了多少伤痛。
他怎么能呢,怎么能就这样杀了时竟越,还说服自己,自己没有做错?
他怎么能呢,怎么能就在那之后的三年里,除了不时的噩梦外,再没有半点悔恨和怜悯呢?
他怎么能呢,怎么能重生后还心安理得地利用着时竟越呢?
他应该去补偿,他应该去赎罪,他应该此后都真心实意地对待这个深爱着自己的人啊。
对不起,对不起……
温润陷入了深深的痛苦深渊。
听了温润的话,时竟越仇恨的火焰减弱了不少,他长叹一声,说:”那你有没有想过珍视?错了的,过了的,就这么到此为止,把握住未来的,珍视现有的,就够了。你没有办法去挽回已逝的生命,那么就应该更加重视今后对手下每个人的使用,重视身边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