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哥教主番外篇-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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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然:“不可以。”
司小年:“没完了是吧。”
齐然:“是。”
司小年:“……说吧,还想……”
齐然:“一个月攻权。”
司小年松开手,一把将齐然推开:“上周是你,上上周也是你,你不如换人吧。”
齐然嘚瑟地一抹嘴,脸凑司小年面前开始掰着手指头跟他讲理:“你听我给你算算啊,就说以前,前两年,咱俩还能天天那啥,对吧,就算,算次数,一周七天也能平均一天一次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哦,去年!去年毕业开始!您日理万机!挣钱养家!行,我们家教主太辛苦了,一周五次就五次,谁让你家鸟心疼你。今年呢?不说今年,就说这周,司小年,你就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鸟!”
司小年一怔。
周饼:“噗!”
张宁:“噗嗤!”
明哥:“咳咳咳咳~~~”
落地窗边儿的桌子上,米饭、菜、果汁喷了一桌子。
齐然瞪了偷听的仨人一眼,转头又用质问的目光盯着司小年。
司小年下班就被齐然接着来了Flower。ffee;工装没换,领带也没解。这会儿脾气上来,领带一扯,团吧团吧往鲜花柜上一扔,转头对视齐然:“我不想追溯你数学启蒙是不是体育老师教的问题了,但!请!你!一只鸟能不能别玩儿加减乘除了,安静的当一只鸟能憋死你嘛!”
齐然:“能!”
司小年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齐然衬衫领口,拽着人径直往后间走,边走边对窗边仨人说:“不许看!不许听!”
齐然感觉有大事要发生,转头对周饼说:“借你窝一用。”
周饼干点完头,“哐当”门已经摔上了,接着里面传出来几声闷响和含糊的说话声。
周饼起身要去偷听,唐明一抬腿把人给挡回沙发上:“小心你哥出来揍你。”
周饼也怕,“嘁!”了一声接着吃饭。吃完饭,周饼催着张宁赶紧订票回家,张宁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明哥陪着忙了一阵,忙完后,拿了齐然放到鲜花柜上的电影院情侣抵用券也走了。
周饼闲下来坐门口吹风,等着他哥和司小年浪完他好关门。
其实,他心理特别羡慕里面浪的那俩。从高中那会儿他就特别羡慕他哥和司小年这对儿。会吵架,偶尔会动手,打完就好,好的时候谁看着都腻歪的要命,互相宠的不行,惯的特别不会自理的人,一旦离开对方的视线,又都是冷言冷语谁谁都懒得搭理的熊样儿。
他不明白,这世界上真有这样的情侣吗?
——我只看得见你。
浪了一个多小时的俩人,人模人样的走了出来。衣服揉皱了,但还能看,俩人都是一脸餍足的模样,让人看见稍微一联想就是一个T激情片片。
齐然确实觉得鸟生很美好,手也手了,口也口了,骑也骑了,司小年还从没这么全套的给他服务过,完事后他都觉得自己是个爷了,嗯,可以记入他俩酱酱酿酿的史册了,非常完美。
因为他们俩要去看电影,司小年在做咖啡,齐然去了门外慰问单身狗弟弟。
齐然:“一天没来?”
周饼沉默。
齐然:“要不算了吧,你知道的也不少了,我们家教主都不抱什么希望了,要不……”
周饼倔强地打断齐然:“别劝我,问问你自己,要是那会儿小年哥不答应你,你现在干嘛呢?”
齐然仰头冲天笑了两声,能干啥,单着呗。他能看上司小年,就得非司小年莫属。就算得不到他也不会像焦磊那么丧的做一具有温度的行尸走肉,但也不会随便找个谁。
周饼脚边有四罐啤酒,递了齐然一罐:“我年轻我怕谁,等呗。”
司小年拎着咖啡出来,出来时顺手捻了一片花瓣,坐下时塞进了齐然衬衫兜里。
齐然低头看着白皙的指尖捏着艳红的花瓣,毫无预兆地怦然心动,像情动的每一次一样。他情不自禁地捏着司小年后颈压过来,亲了一口。
司小年舌尖在齐然唇上一带而过,这个吻一秒都没有。
周饼转头时,他俩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好了。
周饼状似不解地问:“小年哥,我哥哪儿好?”
司小年勾唇:“活好。”
周饼一咧嘴:“靠!”
齐然点头附和:“你还小,你不懂,以后用得着,尽管来问。”
周饼烦地不停挥手:“拜拜!赶紧在我面前消失,否则我要报复社会了。”
俩人起身,沿着人行道往前走,司小年拎着咖啡,齐然臂弯挂着司小年的西装外套。
齐然:“打车?”
司小年:“公交。”
齐然:“公交站那儿有爆米花卖。”
司小年:“小桶吧,他家的太甜。”
齐然:“去俱乐部商业街买,总觉得那家有初恋的味道。”
司小年笑着去踢齐然。
齐然哈哈笑着躲开:“不对吗?某人曾经两次买那家的爆米花投喂一只鸟,想诱拐鸟回家,对鸟图谋不轨……”
周饼望着那两道背影,嘴角始终挂着笑。
月上中天,夜风变得凉爽,蝉鸣里偶尔混进两声蛙叫。店内一直循环着《who says》,一首暖伤的歌。
周饼开始跟着轻哼:“Who says I can't get stoned 。Turn off the lights and the telephone 。Me in my house alone 。Who says I can't get stoned……”
……
谁说我不会受到打击
关掉电灯和电话
我独自在家里
谁说我不会受到打击
……
喝了三罐啤酒,周饼回店里放了一回水,出来时又拎了一打,走到门口看见台阶下站着一个人。
他脚步稍微停顿,只是撩眼皮瞅了一眼焦磊,坐下后,在齐然坐过的位置放了一罐啤酒,说:“坐。”
他现在没办法对焦磊拿出对老师的恭敬礼貌,装都装不出来。
大一那年冬天,他们在天桥上分开后,到至今,中间只见过一面,还是过年司小年组织聚会叫上焦磊,他才有幸一睹这张几年不变的面瘫脸。
他有时候也会问自己,这张脸到底哪里吸引他了。
焦磊弯腰拎起啤酒罐,然后在周饼一旁坐下。
周饼立刻闻到一股烧纸的味道,也对,今天是七夕,焦磊应该去了大城山陵园。
周饼:“还好吗?”他问的是陵园。
焦磊拉开易拉环,喝了一口,一口进去半罐,然后“嗯”了一声。
沉默被无限拉长。两人就这么喝着酒,听着忽远忽近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听着路过店门前的人聊天的声音,听着夏夜虫鸣蛙叫,听着自己心里的心跳。
周饼手机响了,他胡思乱想的没听见铃声,焦磊碰了他一下,他才听见。
张宁在那边抱怨:“我刚到家。”
周饼搓了搓额头,问:“晚点了?”
张宁怨气满满地拔高声说:“错过了高铁,我坐的T字头!”
周饼半醉的状态,呵呵笑了两声,幸灾乐祸地说:“谁让你非要来,活该。”
张宁却笑了:“不啊,看见极品帅哥了,我高兴着呢,不跟你说了,我睡觉了,开学见!”
电话挂断,周饼拿额头贴着屏幕,晕乎乎地待了几分钟才抬起头。
焦磊开了第二罐,问:“朋友来看你了?”
周饼笑笑:“嗯。”
焦磊目光始终看着一点不动,说:“多交朋友好。”
周饼扭头看他:“那怎么不见你多交点朋友?”
焦磊:“我有小年……和你,够了。”
按理说被划到朋友行列,周饼应该高兴,但他却感觉像被捅了一刀,失笑道:“我升级了,我以为我是路人甲,呵呵。”
焦磊扭头看周饼,见他状似喝多了,劝道:“别喝了。”
周饼混不吝地一挥手:“管我呢!朋友就能管得宽了?!”
焦磊又不说话了。
周饼气上来,那股闷气伴着酒劲儿不停地发酵,自心底向外溢,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钻,钻的他难受。
他气呼呼地说:“你知道么,你这样特别像黑白默片,除了黑白就是灰色,你看看,看看,别人都是彩色的,活的自带BGM,你跟这个,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没发现吗!谁没点过去,谁不脆弱,谁他妈不骄傲……天天把过去拿出来循环播放,有意思吗?你瞎吗!看不清这个花花,花花世界有特么这么多人瞅着……你盼着你,你装瞎就算了,你特么还装聋做哑,对……对……视而不见……”
焦磊一把抢走周饼手里啤酒罐,放到他拿不到的地方,台阶上下空罐十几个,只有两个是他喝的。
焦磊收拾了台阶上下的空酒罐,回来坐下后,说:“我看见了。”
周饼骂了句“狗屁!”,趴在膝盖上扭脸看向一边。
又沉默了很久,焦磊突然开口问:“打算读研吗?”
九月开学候周饼才大三,现在考虑读不读研有点早。他迷迷糊糊地坐直,皱眉瞅着焦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什么意思?
焦磊的眼里蒙着层雾气似的,总让人看不真切,他缓缓道:“回来读研吧。”
周饼感觉有什么重物从背后砸了他一下,上身在空气中猛地一晃,头晕的更厉害了。丧失思考能力后,他盯着那张坚硬英挺的侧脸看了好几秒,总感觉焦磊刀削般的下颌骨,这会儿看起来是软的,不锋利也不冷硬。
他转头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说什么?
后半夜,开始下露水,街边的绿植叶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城市远处的上空,似乎能看见缥缈的薄雾洒下来。
酒喝光,人半醉。随着温度下降,仿佛人也冷却了。两个人不动不说地干坐了几个小时。
周饼渐渐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对于他来说,是诱惑。可终究不是承诺,他又不可能印帕诚褚桓鲇星樯艘约靶牟辉谒砩系娜艘信怠�
他再自欺欺人,也做不出来。
他别别扭扭地胡思乱想到破晓。
焦磊起身走了。
周饼望着旭日东升到一半,也起身进屋了。
平时店里九点开门,现在刚过五点,周饼想着他还能睡三个多小时。他顶着个无比沉重的脑袋在屋里找防盗卷帘门的遥控器,找了十几分钟,结果遥控器就在他围裙兜里。
他想起他喝了那么多酒,门前肯定一堆罐子。他又去后间翻大号垃圾袋,储藏间被他翻腾的乱七八糟,一抬头发现垃圾袋挂在储藏间门板上。
他起身后,发了半天的呆,想他怎么了?
一手垃圾袋一手遥控器的往外走,抬膝刚要顶开玻璃门时,发现门把手上挂着一袋外卖,食品袋上的LOGO是与Flower。ffee隔了三个商铺的餐厅,门外台阶上下没有一个酒罐,很干净。
周饼站在门里,木讷地盯着门外把手上挂着的外卖袋子,心理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该拿这个男人怎么办?
第3章 秋
秋,中秋节。
秋气肃杀,黄叶满地。
助力车从一排高大的银杏树下疾驰而过,带起满地黄叶翻飞,再缓缓落下。
狂飙的助力车和悠哉的牧马人同时停在二四五门前。
周饼掏出手机“还车”奈何二四五门前不是助力车还车点,他急的把车子往刚停稳的牧马人车屁股上一靠,对车上下来的俩人笑道:“老板给看五秒,就五秒,打个卡马上粗来!”他一边喊一边往二四五酒吧里跑,车上下来的人回头找人,只见二四五新换的腰门不停地晃悠。
二四五酒吧老板侯岳一手叉腰,一手搭在牧马人车顶,不爽地咂嘴儿对副驾下来的男人道:“我是不是对他太仁慈了?”
从副驾下来的男人嘴角叼着烟,眉头微蹙,眉宇间带着难掩的匪气,他走到银杏树下一靠,眼皮一耷拉淡淡道:“从路口到现在,你看过我吗?”
这话酸得侯岳心理泛甜,他转身大步走到树下,胳膊一撑,给泛酸的男人来了个树咚。
就在这时,周饼一阵风似的从酒吧里刮出来,刮到牧马人车后,骑上助力车就要走。
诶?俩老板哪去了?
他蹬了一脚车蹬子,助力车蹿了出去。视线开朗后,周饼猛地刹车,惊讶地指着树下俩人。
“你!你俩!”哎呦他就草了!怎么哪哪都能碰到基佬?!学长,老板,这人,侯岳竟然是……
侯岳正捏着男人的下巴怼到树上“强”吻,周饼个不长眼的看见了还大惊小怪的指,侯岳意犹未尽的松开下巴,回头一声吼:“看够没有!”
助力车“噌”地一声蹿了出去。
周饼震惊过后,留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