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彼时-第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闯了大祸了!”唐管家对庄文静等人低斥一句,急忙追著燕飞而去。庄文静耸耸肩,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刚才拦她的那个男人蹙眉说:“文静,你太冲动了,不管怎麽说他都是老板的人。”
“那又怎麽样?”庄文静还是一点都不担心,“谁不知道老板心里只有大老板,我看他也不过是哪里像大老板吧。那个叫杜枫的你不是见过吗?最像大老板,跟了老板三年还不是被甩了。我看这家伙坚持不了几个月。”
那人吐了口气,说:“可老板从来没有带杜枫来过基地,却带他来了。老大还特别叮嘱我们见了老板娘不要太随意。如果他真的可有可无,老大也不会多这一事。我们对他说话不客气无所谓,但动了枪,动了拳脚性质就不一样了。”
庄文静还是嘴硬道:“怕什麽。我不相信老板会因为一个男宠而放弃我们这些精锐,我们可是给老板打天下的人。他算什麽?不过是个只会在床上取悦男人的东西。”
“庄队!”一位保镖忍不住开口,“老板对他不一样,你别再说了,这次看老板怎麽处理吧。”他们这次恐怕也麻烦了。
“我们过去吧,先去道个歉,这件事可大可小,我们先把姿态放低点,不然老大会很难处理。”男人又道。
男人搬出了张无畏,庄文静再不愿意也不能不听,道:“好吧。如果老大让我道歉,我会道歉的。反正又不掉一块肉。”
“走吧。”男人叹了口气,希望没什麽大事。最多关几天禁闭吧,他如是想,殊不知,接下来的发展几乎让他们无法招架。也让他们见识到了什麽叫老板的咆哮和愤怒。
※
燕飞很生气。但又说不清到底是气什麽。所有人对他的看轻只是因为他现在是燕飞,而不是钟枫。如果他是钟枫,他相信今天在这里的每一个人见到他都会像对待岳邵那样尊敬,不是表面的尊敬,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尊敬,因为他是钟枫,是岳邵的大哥。但他现在只是燕飞,一个普通的大学生,甚至还是一个家庭条件不好的大学生。在所有人的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靠著岳邵、孙敬池和萧肖而上位的、靠出卖色相和身体谋利的小白脸。
一路上,唐管家不听地跟燕飞道歉,燕飞一句话都没吭。唐管家把燕飞带到一间休息室,派人去请医生,又派人去拿乾净的衣服,又是亲自给燕飞端茶倒水。燕飞冷冷地说:“你出去吧,我静一静。”
唐管家的身子一顿,给燕飞沏好茶,却没有离开,而是说:“燕少,您消消气。文静这人就是性子冲,其实没什麽坏心眼。她的能力很强,是从特种部队退下来的,基地的安全都是她负责,是咱们西杭分部的骨干之一,所以有那麽点傲气。再加上她是张总的乾妹妹,基地里女孩子又少,大家平时都宠著她,也把她宠坏了,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说你出去吧,我要静一静。”燕飞的声音又冷了几度,“还是我打电话给岳邵,让他请你出去?”
唐管家抿了下嘴,放下茶壶,对燕飞躬身行礼,然後退了出去。燕飞的心里堵得慌,就是刚重生那会儿被焦柏舟和卫文彬整日里挑毛病他都没这麽憋屈过。难怪庄文静敢拿枪指著他的脑袋,原来是张无畏的乾妹妹。就算他只是邵邵的一个普通朋友,他们也不能这麽对他吧?那些人到底有没有把邵邵他们当老板?唐管家一直跟他道歉为的也是能息事宁人,要他在岳邵面前给庄文静他们求情,难道他长了一张好欺负好说话的脸?
燕飞心里是越想越窝火,右手腕隐隐作疼,他脱下同样脏了的外套,拉起右袖子。右手腕上带著防护套,燕飞取下,揉按手腕。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相信邵邵他们会解决,不要生气。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在这里等,邵邵、阿池和小小会让他们明白,他这个老板娘能当多久!
张无畏得到消息的时候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庄文静的脸上,打得庄文静当时就两眼通红,委屈地要暴走了。
“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那是老板娘!老板娘!你对他动枪不说,还打了他,你让我怎麽跟老板交代!怎麽保你!”
张无畏的第一句话和唐管家一样,和唐管家不同的是,他的脑袋嗡的一声被气得几乎要晕过去。
庄文静捂著脸,第一次被义兄打的她忍不住吼道:“他本来就不该去那儿!要是谁都能跟他一样乱了规矩,那这个副队长我也不稀罕当了!不就是个男宠吗,有什麽了不起的!”
“你还嘴硬!”
张无畏第二个巴掌举了起来,庄文静扬起另一侧脸,让他打。张无畏的拳头握了握,恨恨地放下。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张无畏後悔死了,早知道今天就把庄文静派出去了。他指指和庄文静一起过来的那些男人说:“今天的事处理不好,我和你们统统都得没命。你们现在和我去跟燕少道歉。老板还不知道这件事。如果燕少原谅了你们,这件事还有回旋的馀地,如果他不原谅,你们就陪我一起掉脑袋吧。”
“老大,不会这麽严重吧?”那十几个男人觉得张无畏夸大了。
张无畏看著他们这个样子,第一次反省自己平时对他们是不是太放纵了。他握紧手里的拐杖,冷脸说:“老板开会的时候和我说准备和他订婚了,你们说严重不严重?”
他的话一落,这些人倒抽了口气,庄文静愣了。
“走吧。”张无畏拄著拐杖先走一步,对身後还在震惊中的年轻人说:“我瞒不了老板多久,能不能保住一条命,就看这几分钟了。”
庄文静咬了咬嘴,大步跟了过去。
燕飞一直在揉按手腕,刚才之所以被庄文静压制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的手腕不能太用力。他再气昏头这回也不能拿自己的右手开玩笑,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自己的画画的前途。
有人敲门,燕飞没应,门外的人出声:“燕少,是我,张无畏。”
燕飞看著自己的手腕,揉。
“燕少,我进来了。”
燕飞依旧看著自己的手腕。
张无畏深吸了口气,咬咬牙,扭门把手,一扭,他的心迅速往下沉,门反锁了。这时,屋内才传出燕少的声音:“除了岳邵,我谁也不见,见了堵心。”
张无畏一听就知道这事不可能妥善解决了。他隔著门说:“燕少,对不起,是我治下不严。我带他们来给您道歉了。”
“岳邵知道了吗?”燕飞不为所动。
统领整个西杭最大黑道生意的张无畏此时此刻也有了几分无措。这个人不是街上的阿猫阿狗,而是三位老板的“未婚妻”!而燕飞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无地自容。
“你们有什麽能耐,我没见到,不过这阳奉阴违的本事我今天看的是明明白白。张无畏,我燕飞向来不会主动惹事生非,但若有人惹到我头上,我绝对奉陪到底。在你们的眼里,我的命不值钱,但对岳邵、敬池和萧肖来说,我的命比他们仨加起来都要重要。你们今天敢拿枪指著我的脑袋,就该做好承担责任的勇气,怎麽,敢做不敢当吗?”
燕飞的火腾地窜上来了:“老子他妈的好不容易才能活到现在,不是给你们拿枪指脑袋的!张无畏!若你老婆被人拿枪指著脑袋你还能这麽怂的原谅对方,你他妈的就来跟我道歉!”
张无畏深深吸了口气,拦下要敲门的庄文静,对著门内的人说:“是我自以为是了。如果我的老婆被人拿著枪指著脑袋,我绝对会跟对方拼命。”
甩下庄文静的手,张无畏拿出手机,拨通老板的电话,把情况告诉老板。
正等著张无畏回来说明是怎麽回事的岳邵接到张无畏的电话还不到一分钟就破口大骂起来:“张无畏!我草你大爷!谁给你们的胆子!”
一颗巨型魔骨炸弹在基地上空爆炸。
(21鲜币)彼时彼时:第八十六章
帝都,岳凌那套不常住的房子内,焦柏舟靠在厨房的门边双眉紧蹙,欲言又止。厨房的灶台前,岳凌系著围裙,右手拿油壶,左手拿著一个盘子,盘子里是一条鱼。抽油烟机“嗡嗡”地响著,机器的上方用透明胶带贴著一张纸,纸上写著“红烧鱼的制作方法”。
“岳凌,还是我来吧,我怕你把厨房烧了。”焦柏舟还是没忍住。
岳凌格外严肃的,犹如对待一场战斗地说:“我要给你做饭吃,你去客厅歇著吧。”老婆有伤在身,怎麽还可以让老婆做饭。
“我不放心,我还是看著吧。”焦柏舟提醒,“可以倒油了。”
岳凌马上倒油。
“够了够了。”
岳凌又手慌脚乱地放下油壶,拿起锅铲。焦柏舟抚额,真的没问题吗?
客厅里有手机响了,是岳凌的手机铃声,他马上说:“你帮我接电话,就说我忙著呢,做好饭我再打过去。”
“你,唉,小心点啊,火不要太大。”焦柏舟是彻底放弃了,转身去客厅接电话。
拿起岳凌的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焦柏舟接听:“喂?”
“岳凌!出事了!你能不能马上到西杭来?!”
焦柏舟心里咯噔一声,西杭出事了?燕飞可在西杭呢!他马上说:“岳凌在炒菜,你等下,我把电话给他。”
“你不是岳凌?!”对方惊叫。
“我是他男朋友。”大方地说出自己的身份,焦柏舟快步走进厨房,对正在慌乱地和红烧鱼做斗争的人说:“岳凌,你的电话,要紧事,快接。”
“谁啊?”岳凌目不转睛,对他来说,现在什麽事都比不上他亲手给焦柏舟做一顿饭来的重要。
“他说西杭出事了。”
焦柏舟的话一落,岳凌扭过头,焦柏舟把手机塞给他:“你快听听是什麽事,我来吧,不差这一次。”
岳凌的第一反应也是他哥那边是不是出事了,不再耽误,马上接听电话。不过他没有离开,而是退到一边,陪著焦柏舟。接过炒菜勺的焦柏舟马上控制住了“灾情”,那条本来就惨死的鱼终於能死得其所。
“喂,我是岳凌。”
一听是岳凌本人了,对方急吼吼地说:“岳凌!是我,肥膘。出大事了!你能不能马上来西杭一趟?”
“到底什麽事?你慢慢说。”
岳凌心下一紧,出了厨房。肥膘是西杭基地那边的人,难道基地出事了?
自称肥膘的男人在电话里语速极快地把发生在基地的事情告诉岳凌,岳凌的眉直接拧成了“川”字,在对方说完後,他令对方格外惊讶的愤怒直接开骂:
“庄文静是不是脑袋进水了?你们是不是脑袋都进水了?!”夹杂著一堆的脏话,岳凌劈头盖脸地冲著电话那边的人怒吼:“我哥带燕飞去基地,你们就这麽对他?!他是我嫂子,是我嫂子!你们就是这麽把我哥当老板的?!”
“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没拦著文静。”
“少他妈的给我马後炮。我看你们压根就没想拦她!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不管,管不了!谁捅的篓子谁自己堵去!我哥他们把燕飞当宝,你们竟然敢拿枪打他,这我要在现场,我非崩了你们不可!你们爱找谁找谁去!少他妈来烦我!草!你们就是欠人收拾!
“庄文静他妈的是条疯狗!你们都他妈的是舔疯狗屁股的王八蛋!我哥他们惹了燕飞生气都得去乖乖面壁思过,许谷川见了燕飞都得老老实实敬杯酒,你们他妈的到把自己当人物了,谁给你们的权利那麽对他的?!来找我干什麽?燕飞哪怕就只是我哥一朋友,你们也不能这麽对他,更何况他是我嫂子!有本事拿枪打燕飞,就他妈有本事别来求人!”
一口气骂完,岳凌直接挂了电话,关机。焦柏舟从厨房出来了,他问:“是不是燕飞出事了?我怎麽听到还动了枪了?”
“都他妈的是一群欠抽的傻傻!”
岳凌第一次在焦柏舟的面前骂这麽多脏话,可见他有多气。他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焦柏舟,焦柏舟一听,也怒了:“这都是些什麽人啊。都说了燕飞是老板娘了他们还敢动枪,找刺激是吧。”
“所以我不管。”岳凌的脸要多臭有多臭。焦柏舟也气到了,说:“他们不就是欺负燕飞没背景,跟岳哥他们在一起没多久吗?就算这样,燕飞也是岳哥亲口承认的老板娘吧,他们这哪是没把燕飞放在眼里,压根就是没把岳哥他们放在眼里。要我爸的员工敢怎麽对你,我非宰了他们不可!”
岳凌怒道:“庄文静是我师姐,又是张队的乾妹妹,她哥和张队是战友,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所以张队特别宠她。以前在部队里有张队、他哥,还有那些战友们罩著,她就很跋扈,後来跟著张队进了‘枫远’,她又是女人,大家都让著她,加上我以前又是张队的手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