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_芒果馅粽子-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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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城宣不少日子没碰顾简,如今被他双手抚摸着,腿间就抬了头。顾简见那物直挺挺的对着自己,心说这会出去好像太不道义了,只好一边用花洒给谭城宣冲身体,一边道:“你身上有伤,我用手帮你弄出来。”
谭城宣虽然不甚满意,但此刻箭在弦上,顾简愿意搭理他就很不错了,于是靠着墙壁把右手挂在毛巾杆上,左手揉着顾简的腰,把他往自己面前带,“等我好了,一定做到你下不了床。”
顾简勾着嘴角:“行啊,我等着你。”说完用手握着谭城宣的东西,缓缓撸动起来。
八十
第二天是个阴天,屋内有些闷,下午顾简把水果和书都搬到院子里,让谭城宣躺竹架下睡午觉。躺椅很大,谭城宣拉着顾简的手让他躺自己身上。谭城宣右手悬在椅子外的竹架上,左手抱着顾简,嘴里哼着歌,顾简一听他唱歌慢慢就困的闭了眼睛。
谭城宣向来精力旺盛,每天睡五六个小时就足够,这会顾简睡着了,他的左胳膊被压的发麻,可又怕一动吵醒他,只好继续唱各种歌转移注意力。
顾简睡不到半个小时就醒了,抬起头看谭城宣皱着眉头唱歌,笑道:“手臂麻了?”
谭城宣龇牙咧嘴:“为夫还可以再忍忍。”
顾简坐起来捏自己胳膊和腰:“我长胖了?”
谭城宣:“长胖了更好。”
两人正说着话,院子大门被砸的砰砰响。顾简起身去开门,马薇薇提着水果站外面。
马薇薇一进来把水果搁石桌上,看看谭城宣的胳膊道:“我来慰问一下伤号,怎么样,还疼吗?”
谭城宣:“这才第二天,当然疼。”
马薇薇努嘴:“让顾简给你吹吹。”
顾简在一旁削苹果,闻言道:“马薇薇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马薇薇:“在娱乐圈混久了,节操都不见了。”
顾简:“你毕业什么打算?留在江州?”
马薇薇叹气道:“应该不会,我妈想让我回老家考公务员,我也觉得江州不适合我。”
谭城宣:“女孩子当公务员挺好的,锦城帅哥也不少,回去找个人嫁了。”
马薇薇翻他白眼:“婚姻大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我这次来一方面是看你,一方面就是想问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吃顿饭,我这一走,估计很少再见了。”
谭城宣爽快道:“行,这顿饭我们请,就当为你践行。”
顾简在家里陪谭城宣待了两天就开始上班。谭城宣一个人在家没什么意思,就绑着纱带去公司上班,博意打开了部分市场,往后推销起来不难,公司负责市场的几个人按照温广柯的方法走就行。博意的全面成功让谭城宣嗅到了公司未来的正确路线,或许辰一应该由一个游戏公司向一个软件公司转变。一款游戏花费半年时间做出来,往往只能维持一个月的新鲜度。而软件不一样,做出来一个就是永久性的产权,比游戏更有前景,研发起来也更有挑战性。
温广柯对谭城宣的想法很赞同,他在江州长大,深知这地界上有钱有势的人太多,他和谭城宣如果仅仅守着几千万的游戏公司得过且过,难保哪一天不会烟消云散。
顾简白天上班,夜晚回去像伺候大爷一样伺候谭城宣,当然谭城宣不舍得真的劳累他,只在口头上总要占些便宜。顾简不和他计较,夜晚给他洗了澡就让他老实睡觉。过了一个多星期,谭城宣自觉手臂好了许多,夜晚躺床上开始动手动脚,顾简不敢乱来,不愿配合他,结果谭城宣稍微使了点劲扣住顾简,手臂上的纱带就渗出血迹。顾简气的照他脑袋就是一巴掌,重新给他缠完绷带后背着身子睡觉再也不搭理他。
顾简记着马薇薇很快要回江州,和谭城宣定下饭店请她吃饭。
马薇薇比预定时间晚到半小时,一进房间就给两人道歉,顾简给她倒水:“迟到是女生的特权。”
马薇薇端着水:“顾简,我要是没喜欢过别人,肯定喜欢你。”
谭城宣笑道:“你这话说的像废话似的。”
马薇薇本来不想挑事,可一见谭城宣那护犊子的神情,就想气气他,扭头对顾简道:“顾简,你知道我为什么迟到吗?”
顾简摇头。
马薇薇眼神挑衅的看了看谭城宣,继续问顾简:“田若晴,你还记得吧?”
顾简喝水的手停顿了下,这动作落在谭城宣眼里,立刻让他浑身不舒服起来。顾简答道:“记得,怎么了?”
马薇薇:“她也要回家了,前两天知道我要和你吃饭,想让我带她一起过来,跟你告个别。方才在学校我就是和她拉扯半天。”
不等顾简回话,谭城宣插嘴道:“田若晴是谁?”
马薇薇笑的谭城宣浑身鸡皮疙瘩:“就是我宿舍一个女生,大二追顾简追了半年。我想着今天你在场,带她来不合适。”说着白了谭城宣一眼,“早知道就带她来了。”
顾简:“……”
谭城宣一顿饭吃的气压极低,他老早就知道顾简招人喜欢,大学四年不可能没人招惹他,可心里明白和真的听到是两回事,当从马薇薇口里确实听到顾简和除自己以外的人有一两丝瓜葛时,他难免不生气,还有嫉妒。
谭城宣自己和自己气了半天,回家路上顾简却一切如常。谭城宣不舍得和他吵架,心想只要顾简哄自己一句,就原谅他。
顾简哪里知道谭城宣脑子里还在为马薇薇一句话生着气,所以当老实了几天的谭城宣夜晚又压过来时,顾简不由得气道:“前几天伤口撕裂你忘了?”
一直因为自己受伤而和颜悦色的顾简,突然发了脾气。这在谭城宣眼里,只能解释为他夜晚听到田若晴,心生涟漪,不愿意和自己亲近了。
谭城宣一腔热血立刻被浇个冰凉,翻过身就睡觉。
八十一
连续几天夜晚顾简在家,谭城宣都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听歌,等到十点多了,就回屋里睡觉。顾简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人哪来的脾气,两人冷战了几天,顾简跟着杜罗去外地开会。临走前叮嘱谭城宣洗澡别碰伤口,谭城宣负气道:“早好了。”
开会的地方就在临市,顾简和杜罗随大部队坐大巴过去,两人一碰面,顾简就笑道:“杜老师,您这身可真潮啊。”
杜罗穿着紧身衬衫和休闲裤,脖子间围了个丝巾。他略迟钝地说:“今年流行,好看吧。”
杜罗一上车就呼呼大睡,像是几天没睡觉似的,睡着睡着脖子偏到窗户上,丝巾盖住的地方就全露了出来。顾简只看一眼就别过脑袋装睡,不敢再看。
杜罗脖子上四五处红痕,一看就是被人啃的。
顾简心想温广柯真是牙尖嘴利。
两人下午开完会一块吃晚饭,顾简电话响个不停,他接起来哄对面的人:“我明天下午回去。”
谭城宣憋了一天还是没忍住给顾简打电话,本来想和他好好说几句话,但听到电话那边吃饭的声音,郁闷道:“我还没吃饭呢。”
顾简声音低了几度:“你能不能别这么跟我对着干?”
谭城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我怎么和你对着干了?”
顾简冷道:“我走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你真以为我很好说话不是?”走之前顾简叮嘱谭城宣别忙起来忘了吃饭,谭城宣一脸不情愿地说想起来再吃,顾简没时间深究他的小孩脾气,又啰嗦了两句才出门。
谭城宣被他的声音气的不轻,直接挂了电话。
顾简拿着手机楞在当场,还学会挂电话了,长本事了啊。顾简被这通电话气的晚饭也吃不下去了,坐角落里一个劲的灌水喝。
杜罗挑着眉看他,声音带着笑意:“家里那位闹脾气了?”
顾简沉着脸道:“甩我几天脸了。”
杜罗微笑,脸上是了然的表情,“我跟你说,对付他们这种二十来岁身强体健的狼崽子,只有一个办法。”
顾简好奇道:“什么办法?”
杜罗镇定自若:“躺床上打开腿让他吃个饱,保证再不跟你闹脾气。”
顾简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怪不得你脖子成那个样子!
第二天下午顾简回到家,谭城宣还在公司,家里冰箱干干净净,显然谭城宣这两天没在家做饭。顾简洗完澡躺床上睡觉。五点多被谭城宣开门的声音吵醒。谭城宣进卧室看看他,就拿了浴袍去浴室洗澡,洗完后又像之前一样,躺院里听歌。
顾简靠在床头几分钟,心想我还治不了你?
顾简拿着床头的润滑油就进了浴室。
谭城宣在躺椅上摇晃的正舒服,眼睛往下一撇就看见顾简穿着浴袍站门边上看着自己,两条小腿被屋里的灯光反射着,在傍晚的天空下白的晃眼。
谭城宣咽下口水,继续闭眼听歌。
顾简径直走到谭城宣身边,伸手扯下他的耳机放到石桌上,长腿一迈就跨坐在谭城宣腿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谭城宣心跳如雷,上身不自觉的往起抬。
顾简单手按住他,声音极魅惑:“不许动。”
谭城宣躺回椅背。睁大双眼盯着顾简的动作。
顾简解开谭城宣的睡袍,双手揪住内裤边,将他的内裤褪了出去,扔到一边。然后冰凉的手指握住了谭城宣性?器。
谭城宣这时才感觉到顾简没有穿内裤,光滑的臀?部直接贴着自己大腿,这种触感让谭城宣立刻就硬了。顾简目光往谭城宣脸上扫了一眼,嘴角微翘,似乎在嘲笑他的定力。
谭城宣嗓子里干的要冒烟,一个劲的吞口水,胸膛也开始起伏。
顾简扶住谭城宣的性?器,微微站起身,对准自己的后?穴,一点点往下坐。谭城宣的昂扬之物刚刚接触到穴?口,就意识到顾简自己做好了润滑,这种刺激让他立刻抬起上身,受伤的手臂条件反射的抓住顾简腰。
顾简立刻将他推倒在躺椅上,“说了不许动。”
待吞的差不多,顾简双手扶住躺椅扶手,试着找寻合适的频率摆动腰肢,没几分钟,他似乎寻到得趣之法,摆腰的幅度稍微加大,前后上下循着节奏吞吐着谭城宣硬?挺的性?器,时而紧缩,时而放松。
八十二
谭城宣的角度能清晰的看到顾简微眯的眼眸,睫毛轻颤,似乎极舒适又极难受,鼻翼随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不停扇动,嘴唇紧咬,净白的牙齿和鲜红的唇对比出摄魂夺魄的色彩,额间有汗珠顺着脸颊滑到微扬的下巴,再滴到谭城宣胸膛上。
谭城宣被此时顾简脸上的表情迷住,他一动不动的看着顾简脸上最细微的变化,下?身被包裹的东西此刻如入极乐之境,他却忘了去动,顾简的脸就是最猛烈的春药,他只需看着,就能一次次高?潮。
如此做了二十分钟,顾简体力已到极限,他自己的性?器始终没得到抚慰,此刻依然硬?挺,但他已没有力气再管,软着双腿从谭城宣身上站起,股间的白液立刻滴落到谭城宣腿上,顾简双眼发昏,脑子里空白一片, 已然忘了开口说话。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顾简挪动脚步摇晃着往竹架外走。
谭城宣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抓住顾简的手腕将他压在躺椅上,就着顾简股间的湿滑将依然硬?挺的巨物送了进去。他方才像魇住一样被顾简伺候了近半小时,此刻骤然清醒,下?身的力度一下子失了分寸,顾简立刻疼的叫出声。谭城宣痴迷地咬他的唇,嘴里喃道:“我让你射出来,嗯?”
顾简双手被举过头顶,双腿被分向两边搭在躺椅扶手上,此刻谭城宣一次比一次力重的往他体内撞,顾简再憋不住嗓间的麻痒,呻吟出声,黏腻的声音一出口就像在引诱:“……你放开我的手……”
谭城宣像没听见似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顾简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碎在喉间,终于在一次低吟后,将一股浓液喷在了谭城宣腹间。被操射的羞耻让他脱力地倒在躺椅上,胳膊从谭城宣的手腕中挣脱,用手背盖住了眼睛。
谭城宣把他抱起来,掰开他的手腕去舔他的眼眸,趁他头晕眼花之际将人抱着站起,使他背对自己面向竹架。谭城宣单手握住顾简的手一起抓住竹架,另只手箍住他的腰,从后面又将性?器送了进去,嘴唇一边舔着顾简的后颈一边道:“站稳了宝贝……”
竹架随着二人的动作开始晃动,上面的绿叶随之往下飘落,顾简担心竹架这样摇晃会倒掉,只能重心后移,勉力站住身子,后?穴因为紧张而收缩,谭城宣不断安抚着让他放松,身下的动作却愈发激烈。
变换了无数种姿势,直到夜幕浓重,星斗遍布时,谭城宣才抱起顾简回到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