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在gay吧打工的直男-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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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直男的清白还要不要了!
他闻言,脸上刚刚露出点不悦,突然又想起什么,缓下脸色欣然同意:“行,下次去酒店。”
我:“???”
我是一个在gay吧打工的直男(七)
我以为这家伙不过是打打嘴炮,没想到是他妈来真的。
下了出租车,再一次走在那条危险的小弯巷里,我抖了抖脖子,努力思考要以什么姿势逃跑比较不会引人注意。
他一眼看穿我的企图,道:“不想去酒店,在这里也行。”
卧槽,公共场合做这种事,他还要不要脸!
一提起这个,我又想起前一天晚上在同一地点发生的事,忙摇了摇头把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
不用怕不用怕,好歹是立了口头合同的,这人虽然是个坑货,倒也真没骗过我,就算他真欲行那不轨之事,我好歹是个身强力壮的成年男性,打不过还不能逃吗!
出神间,我已经跟着他走进了酒店电梯,我立刻蹿到角落靠墙站好,以免他在这里一时兴起又要做点什么,被监控拍到就完了。
离他太远,以至于我没看清他按下的楼层,只觉得这电梯的速度似乎有些慢,好一会才停下。
房间就在电梯拐角,他拿卡刷开房门,转头示意我进去。
我默默咽了一口唾沫,为了不显得自己临阵前太怂,昂首挺胸大步迈了进去。
他紧随着我进来,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我却没顾得上紧张,完全被室内的景象震惊了。
什么时候标准间还带客厅和厨房了?为什么那边还有个酒柜?
这他妈明明是个贵宾套房!学校居然这么有钱?操,我怎么不知道!
身后的人捏了捏我的后脖颈,道:“我另外订了一间,这层楼没有别人。”
哦,原来如此。
我先是嫉妒了一会有钱人,接着猛地想到,所以这里是顶楼?还没有别人……
卧槽,我慌了。
看着他边松开领结边往里走的背影,我干笑一声:“你……你之前答应我的,不会出尔反尔吧?”
他却不答,而是从酒柜里拿了两个杯子,问:“喝吗?”
还想骗我喝酒?这人不会真的不安好心吧?
说到喝酒,就不得不提一提我那稀奇古怪的酒量。初高中叛逆期那会,我天天跟着几个哥们半夜溜出去喝酒,啤酒都是对瓶吹,喝几两白的也不成问题,我一直自以为酒量无人能敌,却发现仅限于国产土酒,那些五颜六色的洋酒,我基本是一沾就醉,一杯就倒。因此即便当我干上了调酒这一装逼行当,回到家依旧只能孤独寂寞地吹我的雪花勇闯天涯。
因此面对他摇晃着酒杯问“要不要给你加点牛奶”的挑衅时,我不屑地冷哼一声,道:“我一滴都不会喝的!”
他一挑眉,倒是没有勉强,转而给我倒了一杯白开水。
我伸手接过,目光一扫,划过他俯下身时松开的领口里露出的一小片皮肤时,忍不住一惊:“卧槽!”
我的手也跟着一抖,杯里的水洒出来了一点,正好浇在他戴着表的手腕上。
我连忙起身道歉,他倒是没怎么在意,把杯子塞进我手里,解下表链,卷起打湿的袖子。
我忙抽了纸递给他,然而这人却直接把手往我面前一递,晃了晃手腕。
靠,真是个大爷。
谁让我理亏呢,只好任劳任怨地帮他擦干,不得不说,上帝造人的时候是真他妈偏心,有的人脸长得犯规就算了,连手都比别人漂亮,骨节分明,一捏就知道是养尊处优长大没干过活的。
啧啧,这样的人居然不是零,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顺着他的手腕往上看,却眼尖地瞄到卷起的袖口边沿,有一小片青色的花纹。
联想到刚刚在他领口看到的那片影子,我诧异道:“你居然还有纹身?”
他眯着眼道:“嗯,想看?”
说着,就作势要伸手解开衬衫顶上的扣子。
我连忙拒绝:“不不不不了!我就是问问!”
他要是真解了衣服那还得了?虽然我确实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好奇,可万一观看要收费怎么办?
以我目前为止对这家伙的了解,他说不定还真干得出来。
幸好他没有坚持,挑了挑眉便放下了手。
我长吁一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他的手没放,正想收回来,却被人反握住了。
他捏着我的手腕,缓缓俯下身来,低声道:“是不是该还债了?”
……艹,果然还是逃不过。
尽管已经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他微凉的亲吻落在我脸上的时候,我的心跳还是瞬间提到了一百八十迈。
他在我的酒窝边上流连许久,我不知道那玩意儿没滋没味的有什么好舔,只觉得半边脸上烫得快着火了。
我努力让自己分出神来,挤出两个字:“五十……”
他拿拇指堵住了我的嘴唇。
我憋了一会觉得头昏,忍不住张嘴在他指腹上咬了一口,尝到了一点淡淡的红酒味。
恍惚间我听见他含糊不清地“啧”了一声,把手指从我唇上挪开,换了一样东西来堵。
我彻底说不出话了。
当湿润的触感挟着酒气沿着唇缝往里钻时,我左胸膛里那玩意儿大概提速到了一千八百迈。
运作速度狂飙的后果就是cpu过热,脑门发烫,四肢发软,我开始无意识地沿着沙发靠背慢慢往下滑。
身上的人很快注意到这一状况,勉强放开我一点,拿起我的手放到他肩上,哑着嗓子道:“抓紧。”
我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迷迷糊糊地抱怨道:“我没力气了……”
身上的人似乎低笑了一声,在我耳边轻声说:“那去床上?”
我是一个在gay吧打工的直男(八)
去床上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我又不是傻子,看不出来他打的什么鬼主意吗?
在大街上他都敢这样那样,去了床上还得了?不得骚翻天?
脑中仅存的一丝清醒驱使我疯狂摇头,他倒没有勉强,只是搬起我换了一个方向。
我从坐着变成躺在沙发坐垫上,感觉身旁微微下陷,他撑着手臂覆了下来。
……我还是太天真了。
这他妈现在这样跟在床上有什么区别啊!!
这种仿佛完全落入他人掌控的感觉着实糟糕,尤其这人眯起眼睛看我的眼神就好像盯着预备大快朵颐的一盘食物,让我感觉自己的食物链下降到了跟火锅同等的地位,太伤自尊心了。
我忍辱负重地闭着眼睛,感受到他的吻落在我的眼尾上,接着一路往下,又停在了我的左脸酒窝上徘徊不去。
我感觉自己半边脸都快湿了,热得像要炸开,好似一块剥了皮的烤红薯。
你他妈的能不能换个地方!
我忍无可忍,猛地把脸给撇开,听见他不满地啧了一声:“不准动。”
你说不动就不动?凭什么,我偏不!
他看了我一会,沉声道:“五百。”
……我不动了。
于是他继续,这次终于换了地方,改挪到脖子了。
我从来不知道亲个人居然还能有这么多花样,当初答应他的时候还想着不就是亲几下反正也掉不了肉,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什么掉不了肉,我都快被他啃没了。
他身上的酒气熏得我头脑发晕,到后面已经完全没有思维能力了,只迷迷糊糊地想着,幸好贵宾套房的沙发够宽……不然掉下去怎么办……
终于完事的时候,他把我托起来,我的头抵在他肩膀上,顺着微微敞开的领口又看到了那若隐若现的纹身花纹,不知道是不是醉傻了,居然一口咬了上去。
……没咬动,磕在了这人的锁骨上,靠,牙齿都麻了。
他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放开,哑着嗓子道:“你今天是不想回去了?”
卧槽!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现在几点了?
看了一眼对面的壁钟,八点刚过,还好还好。
我推开他,迅速从沙发上下来,冲进洗手间抹了把脸,出来道:“我要回去了!”
他的视线在我湿漉漉没擦干的脸上停顿片刻,接着道:“不留下来住吗?我可以把床让给你。”
被他套路这么多次,我早已经免疫,坚定摇头拒绝,丝毫不受诱惑。
谁知道是让给我,还是让一半给我?我才不上钩!
这人点了点头,神色波澜不惊,没有一点没拒绝的尴尬,理了理衣领,转身送我出了门。
好在他还有点良知,帮我叫了回去的车,还主动付了车费,总算有了点大款该有的大方。
这么算下来,这一趟虽是铤而走险,深入虎穴,但成果还算值得,一次性抵了五百,而且我身为直男的底线还没有受到侵犯,不亏。
庆幸的心情一直延续到我回了寝室准备脱衣服洗澡,转头一看镜子,顿时就愣住了。
我脖子上红红的一片是什么?
艹!这人亲完怎么还带留盖印的?!
我傻了,用沐浴露洗了三遍,又拿云南白药一通狂喷,红色的不明痕迹依旧顽强地留在脖子上不见消退。
明天还要去当志愿者呢,怎么办?
现在是夏天,又穿不了高领,完了完了,被人看到我的名声岂不毁于一旦?
不行,必须想想办法。
第二天,我走进场馆时,迎面而来的学姐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小夏,你的脖子……”
我扶了扶脖子上包着的白色绷带,僵硬地笑道:“啊……没事,昨天不小心被咬伤了。”
“咬伤?!”
我面不改色地胡编:“是啊,好好蹲着突然蹿上来一只野狗,幸好我躲得及时,只破了点皮。”
“还有这种事……那得打狂犬疫苗吧?”
“啊……对,我一会就去,谢谢学姐提醒。”
我嘴上说的爽快,感觉心情都好了不少,接着就听面前的学姐冲我身后道:“沈同学,你一直站在这是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卧槽。
我僵硬地回头,正对上沈昳凉嗖嗖的眼神,他勾了勾嘴角道:“没什么,听说小夏受伤了,过来看看。”
“你跟他……哦对,小夏一直负责跟你们队来着,”学姐又转向我道,“咬伤的事不能耽搁,今天上午这没你的事了,赶紧去医院打针。”
我还没来得及婉拒,旁边的人已经先点了头:“正好上午时间我空着,我送他去吧。”
我傻眼了,这叫什么?现世报吗?
没等我做出什么来挽回这局面,这人已经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停车场走,顶着学姐目送的视线,我不敢贸然推开,只好半推半就地跟着走。
直到坐上车我才反应过来,靠,这人他妈的明明有车?
那还每天晚上非让我打车送他回去?也太抠门了吧?
我只顾着气,等心思转了一圈又回来时,车已经不知道开到哪里了,我疑惑道:“你去哪?”
“医院啊,你不是要打针吗?”
我急道:“我瞎说的你看不出来吗?”
“哦,这样啊,不是被野狗咬的?”他装模作样地反问。
我本来有点心虚,一看他这样就又忍不住来气:“怎么搞的你心里没数吗?下回啃人能不能挑挑地方?”
他突然在路边停下车,解开安全带靠过来:“挑什么地方?你说。”
我脸不知为何有点热:“反正脖子不行!”
“哦,那除了脖子哪里都可以?”
我急忙纠正:“当然不是!”
他碰了碰我的脸:“这里行不行?”
“可……可以吧。”
他又挪到我的嘴唇:“这里呢?”
“呃……嗯……”
他眼里漏出点笑意,掠过脖子就要往下,被我一把按住手指:“停停停!”
“反……反正到时候我说了算!还有,不准留痕迹!”
他道:“好。”说着就伸过另一只手来解我脖子上的绷带。
“你干什么?”
“看看被咬成什么样了。”
好家伙,这人自己都承认是咬了,我撇了撇嘴,由他把缠了好几圈的绷带拆下来,露出下面的痕迹,道:“看,你干的好事!”
他却不答,兀自用手轻触我发红的皮肤,因为被缠久了闷出点汗,有点湿腻腻的泛着水光。我不适应地扭了扭脖子,想说看够了没,抬头却发现这人盯着我脖子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扑上来再咬一口,不由得浑身一抖,登时就想逃开。
“你刚刚自己答应的!不准碰了!”
他勉强把视线挪开,看着我道:“既然都已经绕上绷带了……那再多一次也……”
“不可能,你休想!”
他沉下声音:“三百。”
……我张大眼睛,咽了口唾沫,艰难道:“那你轻点。”
第九章_我是一个在gay吧打工的直男_长佩文学网
十分钟后,我捂着惨遭蹂躏的脖子,哭丧着脸瞪着面前的人。
这人的表情丝毫不为所动,低头把我刚被解开的领子慢慢扣好,遮住锁骨上的新添的痕迹,冷静的好像刚刚光天化日之下扑上来非礼的人不是他一样。
在毫无遮掩的街上做这种事,尽管是在车上,我还是紧张出了一身的汗,恨恨地拿眼神剜他:“你说了只碰脖子的!”
结果还不是连锁骨都啃了!
他毫无诚意地道歉:“对不起,没控制住。”
我早知道这人的鬼话半句都不能信,只好悔恨自己太大意,幸好还有绷带……
我拿两只手指拎起座位旁边被汗水打湿扭成一坨的白色布条,陷入了沉默。
再把这玩意缠到脖子上去?我恐怕做不到。
我正低头在沉默中挣扎,车突然停了下来。
驾驶座上的人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我愣愣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还没决定要不要跟下去,他已经迈着大步返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