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今天想起我了吗-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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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不上了。”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也一点不吃醋,笑眯眯地看着老婆的模样,有点无辜:“我也没办法呀,上一轮扔球我尽力了的。”
嗯,他现在的样子真可爱。
反而旁边的小鹿紧张兮兮地盯着我。
我察觉到她的眼神,有些不解:“干什么?”
她斟酌了一会儿,安慰似的、豪气冲天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开口:“兄弟,这些都是节目效果!”
我:“?”
我知道啊。
她眼中的紧张不减分毫,手上的力度加深了一分——可这个小姑娘实在没什么力气,就跟挠痒痒似的:“你!别吃醋啊!我知道你现在表面平静无比但内心早已风起云涌!”
我:“……”
我:“我没有。”
她仍是不放心地打量着我,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不一样的端倪来。
我无奈:“我真没吃醋。你觉得一只小猫饼是这么小气的人?”
她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台上这轮游戏环节结束了,才把头转回去。
我心里有点想笑。
怎么说呢,我的这位姐妹,还挺有趣的。
…
现场气氛非常好,节目录制很顺利,很快就到了最后一个游戏环节。
主持人拿着手卡,开口道:“最后一轮了,我们这次决定升级一下惩罚系统,”他眨眨眼,掉了一下胃口,缓缓继续,“最后输的人可不能像前几轮这么简简单单就放过了,他们那一组的嘉宾将面临关小黑屋的惩罚喔——”
另一个主持人接过话:“至于小黑屋里面是什么?这就要输的那组才能体会了——”
“不带这样玩儿的——”
“你们一开始可没这么说过!”
嘉宾们此起彼伏地发出抱怨。
镜头最后在观众席转了一圈,就又回到了舞台上。
现场夏夏的粉丝们,趁着灯光全在台上,按照之前邱阳和节目组的安排,悄悄起身,一同前往刚才主持人口中的“小黑屋”。
是的,节目组的安排是挺老土的。
反正最后结果是夏夏那一组一定会输,女一号也会趁机溜走,只留夏夏一个人只身跟着工作人员走到小黑屋中,接受“惩罚”——来自粉丝和节目组的生日祝福。
十几个人已经在小黑屋里聚集完毕,就等着寿星输了游戏进来。
“我好开心!可以亲自给爱豆庆祝生日诶!”
“我爱节目组这个安排!”
大家在布置好的小房间里叽叽喳喳地说着。
邱阳也进来了,对着里面的人“嘘”了一下:“准备好了,夏夏那边结束了,马上就来了——”
然后啪的一下关上了灯。
屋里瞬时安静了许多。
过了一分钟,房间门被人打开了。
老婆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跨进房门。
“还真是‘小黑屋’,一点光都没有啊。”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我听见了老婆对工作人员笑着说。
他话音刚落,房间的灯一下子亮了。
刚才消失了的嘉宾和主持人们都跟在后面,对着一脸惊讶的老婆笑起来。
“小黑屋”布置的很精美,中间还有一个造型别致的生日蛋糕。
夏夏粉丝们见他还在发怔,笑着齐声说:“祝我们的夏夏生日快乐——”
房间里还有一部投影仪,大屏上是剪辑好的来自各路好友、家人、和粉丝录制的祝福。
他的粉丝边说,边一齐将礼物推了出来——是一个制作十分精致的1/8手办。
手办实在太完美,动作神情丝丝入扣。
老婆小心翼翼地接过来,认认真真地对粉丝们鞠了一躬:“谢谢。”
我靠在光线照不到的最角落,看着他的笑,突然觉得这环节土了一些也没什么,至少此刻他的脸上是真实的喜悦,那就够了。
很会活跃现场的主持人也参与进来,又说了不少带动气氛的话,“小黑屋”中确实洋溢着真挚而热切的生日祝愿。
录制尾声,夏夏再次向粉丝们致谢,来到这儿的人并不多,粉丝们退场时,在邱阳的建议下,他对每一位经过他离场的粉丝,都握手鞠躬,眼中含笑。
“兄弟,我去了啊,”小鹿看着我说,“你可别介意!啊啊啊我好激动。”
她刚说完,就一溜烟窜到前面,等待自己爱豆的握手福利。
等老婆鞠躬握手,送最后一个粉丝离场,我才从角落里走出来。
他这才看到我,眼中喜悦更甚:“季……”
……
我怎么忘了他还在叫我季先生这事儿。
现场还有其他人,先离场的粉丝们还在门口等着自己偶像走出来。
总觉得如果现在他对着我叫出“季先生”,有种怪怪的感觉呢?
我趁他没把剩下两个字说完,出声打断他——
“我也是夏夏粉丝,”我眨眨眼,厚着脸皮继续说,“男粉,给个福利,抱一个呗?”
说罢,就真朝他张开双臂。
摄像大哥一愣一愣的。
主持人也有点意外。
邱阳倒是挺淡定。
我看见老婆先是呆了一秒,很快就没有犹豫。他眼中有我,也有室内明亮柔和的灯光,交汇在一起,笑着倾了倾身子,接住了我伸出的双手,与我拥抱。
“好啊。”
我听见他小声说,语气一如在函馆山时那般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
第24章 第二十三章
在这种大庭广众下无声交流着隐秘爱意什么的,感觉十分美妙。
我见好就收,只轻轻抱了一下就打算离开。
我正要把手从他背上放下来,却感觉到自己肩上一沉,老婆顺势将头枕到了我肩上,似乎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个拥抱。
你刚刚还打算叫我季先生呢,怎么现在就……?
我没想明白这一层,但仍是安静地任由他多抱了一会儿。
…
最后我走出去时,看到等在墙边,脸上闪着兴奋光彩的小鹿。
“饼哥!!”她出声叫我。
“你不是都知道我名字了,干嘛还叫我饼哥。”新时代小姑娘的大脑里究竟装了什么,我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了。
“不一样!饼哥意义深远,代表了我们过去的革命友情!”
我:“好吧,随便你。”
“饼哥!你们刚才真是太甜了!呜呜呜你是没看到,夏夏在你肩膀上,眼里充满了爱的光辉!”
“……是吗。”虽然不晓得她是怎么看出来的,但听到这话我还是有点开心。
送走了整个人都冒着幸福泡泡的小鹿,我特地吩咐过邱阳,让老婆结束今天所有工作后,告诉他我在车上等他。
当时邱阳还挺奇怪地说:“季哥你俩真的是吵架?不像啊。今天夏夏也笑眯眯地向我打听你,问你今晚有没有空。”
我靠在车后座,车门没关上,我望着来人来往的电视台大楼,灯光明明灭灭,看了很久,终于等到心中所想的人向我走来。
天气已经很冷了,他身上裹了一件宽大的墨绿色羽绒服,没戴帽子,黑色的口罩遮住半张脸,只看得到明亮如星的眸子,和微蹙的双眉。
邱阳在他旁边点着手机,一边还在跟他说着什么。
邱阳先看到我,朝我招手示意。
我点点头,拉了一下车门跨下车,向他俩走去:“饿了吧,一起吃个夜宵?”
边说意有所指地瞟了瞟邱阳。
很能察言观色的邱助理自然十分配合我:“你和夏夏去吧!我回酒店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们了——季哥照顾好我们夏夏啊!”
我一只手插在风衣兜里,另一只手对邱阳敷衍地挥了挥:“行的,你快回去吧。再见。”
邱阳没多啰嗦,拎着包就上了车走人。
我站在老婆面前,礼貌地保持着社交距离:“我打听到有家店很安静,不用打车,步行就能到,一起吗?”
因为口罩的缘故,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的眼睛告诉我他现在应该是笑着的:“嗯,好。”
然后又在后面加了三个字:“季先生。”
行吧,我得习惯这个叫法。
X市比A城的气温要低了几度,我看了眼时间,23:53,今天是圣诞节,不过时间不早了,属于圣诞的节日气氛也散了不少。离开了电视台附近,人就少了许多。我打开导航,估计了一下距离:“再走十分钟就到了。今天录制觉得累么?”
他侧过脸,摇摇头:“还好,就是没想到季先生也会来。很开心。”
“那……”我迈下一个台阶,时间正好也过了零点,我转向他,笑道:“再跟你说单独说一次,生日快乐啊。”
闻言,他也停了下来,站在比我高了两级的台阶上,摘下口罩,认真的回给了我一个无比真诚的笑:“谢谢。”
谢天谢地这句话后面没再跟季先生仨字。
气氛很好,就算只是闲聊也不尴尬。
其实那家所谓的夜宵店就是我朋友老白开来玩票的居酒屋,我不过是威逼利诱他今晚必须营业,且只对我们营业罢了。
他的店位置很隐蔽,我们沿着现在的路并排走着,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我扭头看着老婆,只见他右手叠在左手上,下意识地搓了搓,好像还是觉得冷,又举到唇边哈了口气。
“很冷吗?”我脚步放缓,“马上就到了。”
“还好。”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无端生出一股冲动,本想悄悄压回去,大脑却怎么都不肯。环顾了一下四周,只有一两个行色匆匆的路人从我们身边经过。
我向着他的方向迈了一步,打破了方才就保持着的一层薄薄的社交距离。
我见他还在发愣,伸出右手,握住他有些冰凉的左手,不由分说地把两只手塞进风衣口袋里。然后才稍显紧张地开口问道:“这样有没有暖和一点?”
毕竟我吃不准老婆现在会不会甩开我的手。
但他没有。
我见他没有反对,得寸进尺地在口袋里与他十指相扣。
我悄悄偏头,只看得见他在路灯下有些发红的耳垂。
我们两个早就成年了的人,此刻却像两个青涩时代的少年,在隐蔽的小路上悄悄牵着手,兜里的两只手明明都沁了一层薄汗,黏黏糊糊的,也舍不得松开。
走了两分钟,我才松开掌心湿润的右手,两步走到他右边,换了左手再拉过他:“这边也捂捂。”
老婆:“……”
他终于忍不住,侧头看了看我,低低地笑出了声。
“谢谢,”他终于止住了笑,两只耳朵都红了,“很暖和。”
我们就这样走到了老白的居酒屋。
老白不在,只是给店长交待了一下今晚我会来的事情。
我拉着他坐下,点了一碟毛豆和牛蒡,加上一点炸物,一壶烧酒。
今天的节目还是录了很长时间,但我们两人还是吃的不多。
谁也没有提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牵手。
店里就我俩坐着,店员都明白不会再来客人了,正躲在休息室偷懒。
已经过了零点,这个陌生的城市早就在夜色中沉寂下来。店里灯并没有全开着,店长的猫在一旁睡得正香,空气中隐隐透着日式豆腐的豆香味,和桌上梅子清酒的淡淡甜香。
吧台放着不知名的歌曲,声音开得刚好,三味线不轻不重地拨动着,在这个小空间里并不突兀。
一切都很好,一切本该如此。
我们不紧不慢地吃完夜宵,付了账,推开居酒屋的门,重新让月光和路灯光混作一团,淋在我们的身上。
我没再提刚才那个“怕他手冷,想为他取暖”的理由——大概是今晚的月色太美,他一出了门,便主动将手伸向了我,勾着我的手,一前一后地慢慢走着。
我之前的推测是对的。
当我回到半个月以前时,他的脑中没有我,潜意识里却总不会拒绝我。
而现在我回到了三个月以前,他不仅还想得起我的名字,甚至,一向清冷沉静的他,在此刻说出了以前我认识的他绝不可能说出的话。
他低着头,有点固执地拉着我的手,跟在身后,看着我们两人被路灯拉长的影子。他小心调整着位置,直到看见我们俩的影子重合在一起,才开了口:“季先生喜欢我,对�